孙幼渔笑了笑,“尤其后来又有了你?”
慕云州点头道:“是啊,那时他们之间的战争已经十分激烈,结了仇,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即便自己当不上,也不愿意别人去当。后来,贵妃突然去世,南宁王失去了最大的依靠,受人指点选择激流勇退,对父皇提出提前去封地的打算,父皇允许了。幸好他走得及时,不然能不能活到现在还不一定。”
孙幼渔想了一会儿问道:“他走的时候已经有了你吧?”
“嗯,大概我两三岁的时候。”
古代孩子夭折的多,尤其是三岁之前。
所以有个说法是,活到三岁以上才算个人。
挑这个时候走就很巧妙。
“指点他激流勇退的人是个高人呐。”孙幼渔感叹道:“他大概是打算暂时撤走,看你们俩斗,可万万没想到没几年父皇母后相继离世,你并没有成长成来。”
她能想到这么深,让慕云州很是惊讶。
“你怎么知道?”
“乱猜的。”
慕云州淡笑道:“猜得很准,他去南宁可没闲着,京城的事他一直了如指掌,人算不如天算,终究是成就了慕贤的皇位。”
“怎叫天算?喂,你就没怀疑过,为什么父皇母后相继离世?”
慕云州再次惊讶的看向她,后面的话他也没说了,过了一会儿,才严肃的道:“没有证据的事,这些话可不能乱说。”
孙幼渔看他的反应便明白被她猜中了。
“没有证据你怎会是这副表情?慕云州,你应该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吧?”
慕云州紧闭着唇,沉默不语。
孙幼渔低头想了想,过了一会儿又道:“你是故意回来的?将计就计,你是回来报仇的?”
慕云州依旧沉默不语。
孙幼渔又想了许多,“你有内应,我爹?该不会我嫁去宁王府也是你们算计好的吧?”
慕云州这才转头看向她,“一个妇人,你想这么多做什么?不管怎么做,终究你爹是为了让你活着。”
“呵,眼睁睁看着被骗,知道去了宁王府也过不了什么好日子,就为了活着?”
慕云州看着她,严肃的说:“你可知道我们并没有把握能赢?你爹,还有我,都可能会死。”
“他自己将生死置之度外,底线就是要让你活着。我们赢了,你会安然无恙。若是我们输了,你是宁王妃,也会安然无恙。”看书溂
孙幼渔不说话,想想原主就那么死了,要是孙坚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以原主的性子她会被那帮极品欺负死,根本不可能在宁王府中活下来。
算了,这世上没有如果,终究是走到了现在。
孙幼渔自嘲一笑,“而我现在成了你们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输了,都得死。”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
“对,我自己选择的路。”
慕云州沉默了良久,才道:“如果我们输了,慕厮年会想办法保住你。”
孙幼渔惊讶的看向他,一瞬后,一把将他推开。
“疯子。”
她愤怒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拿上外套披在身上准备离开。
就在她要拉开门的时候,慕云州突然出声。
“你喜欢我吗?孙幼渔。”
孙幼渔身子一僵,手从门闩上放下来,又转头看向他。
“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只需要回答是不是。”
孙幼渔只觉得可笑。
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上你府上我是迫不得已,你不知道吗?和你生孩子也是为了我自己,我给你说过的呀。”
“嗯,很好。”慕云州平静的道。
孙幼渔隔着两三米盯着他好几秒,才取下门闩,疾步出去。
外间的春花看她面色不对,急忙追上来,“小姐,出什么事了?”
孙幼渔很是生气,又有些伤心。
不过她不是那种会哭鼻子的女子,愤怒终究是将伤心压回去。
“没事,吩咐厨房,今晚别给王爷熬汤了,给他煮一碗白米粥就行。”
“啊?王爷怎么了?”
“他最近吃腻了。”
“哦,好,我这就去。”
春花没什么心眼儿子,孙幼渔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不远处的秋月见状,看了她一会儿,又往屋里走去。
见到王爷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瞧着那眼神里似乎藏着许多东西,哪里像平日里那般澄澈干净?
不过很快慕云州意识到秋月在门口,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秋月立马道:“王爷,您要不要出来走走,奴婢将这房间打扫一下。”
“嗯。”
秋月觉得奇怪,先进房间将屋里打扫一下。
到了晚上慕云州发现自己的待遇差了。
而且不是差一点,而是天差地别。
以前晚餐丰富,有汤有荤有素,还有瓜果点心。
到了今儿晚上,放在他面前的就一碗白粥。
他盯了那白粥良久,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又盯着全都放在桌子对面的<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
有汤有荤有素,孙幼渔正吃得津津有味。
这个距离……他拿了筷子,伸长了胳膊去夹。
刚要夹到的时候她将盘子往后一拖,他夹了个空。
“王爷,这几天你吃得太腻了,就别再想着肉了,就喝这清粥吧,免得对你脑子不好。”
慕云州知道她是因为下午的事生气,在报复自己。
这也太过分了吧?难道他要装傻子和她哭闹一通,就为吃一口肉吗?
若是他猜得没错,哪怕他趴地打滚她都不会松口。
这个小气的女人。
慕云州只有将那碗白米清粥给喝了。
米也没几粒,都是水,根本不顶饿。
喝完之后他也没走,就坐在桌子对面,看着她将那几盘子吃个干净,吃得打嗝。
第185章
下人们看在眼里,在他们看来,就是王妃苛待王爷,自己吃肉却让王爷喝粥。
再传到宫里某人耳中,就是王爷看着王妃大口吃肉,看得流口水。
皇上本来就为各种政务烦心,听着线人汇报,也没兴趣管。
脑子里冒出慕云州留着口水盯着孙幼渔吃肉的画面。
那还真是傻得可以。
“皇上,可让娘娘将清王妃叫进宫里来说道说道,怎么能欺负人呢?清王那么大个个儿,整天喝清粥哪成啊?”
现在他可没空管这些。
“人家两夫妻过日子的事,少管,让人继续盯着就是。”心道:欺负死了才好呢,要是孙幼渔将慕云州给饿死了,正好他将他们一锅端。
……
夜里孙幼渔迟迟不睡,点着烛灯那书翻了一页又一页。
她看了一个时辰,他就坐在床沿盯着她一个时辰。
两人从下午的不愉快后,就不再说话了。
终究还是慕云州受不了这种安静,打破了平静。看书溂
“你打算看到几时?蜡烛都燃完了。”
孙幼渔没理他。
受到冷暴力的慕云州又喊了一声,“喂。”
孙幼渔翻了页书,淡道:“不怕,我抽屉里还有好几只呢。”
“你……哼,你打算一直这么跟我闹?”
孙幼渔也没心情看了,合上书放在架子上,吹了灯,径直走到床上睡下来。
背对着他,将被子裹得紧紧的。
慕云州一脸无奈,心想这女人脾气真大。
下午他就问了一句,她就这样?
他去掀她的被子,还被她死死压住。
不过她那点儿力气在他面前不算什么,很快就钻进了她的被窝。
孙幼渔翻过身使劲儿踹了他几脚。
结果脚又落入他掌中,踹不了,也抽不出来。
她生气的又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任由他怎么扒拉都不理。
“你喜欢这样呀?”他的下巴靠在她肩头,声音轻轻撩过她的耳廓,让人全身发麻。
“别碰了。”孙幼渔生气的道。
“不碰?不碰是不能够的,你可记得是你先招惹我的。”
说罢,就从身后抱着她狠狠爱了一次。
事后。
“腻吗?一点儿不腻。”
孙幼渔又好气又好笑,“都说不喜欢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这得问你呀,你说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这样?”
“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为了要个孩子。”
“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什么又要拒绝?”
刚才?
孙幼渔气道:“今儿不是时候,放手,进你被窝去。”
“如何不是时候?我看天天都是时候。”
“真没用,几个月了都没弄出孩子来。”
慕云州:“……”
“那我更得努力了。”
“以后你儿子在我手里,就不怕我威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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