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嬷嬷已经死了,莫名其妙的猝死在王府后巷子里。


    谁动的手可想而知。


    因为孙幼渔将她调走,她拿不到有用的信息,还搬弄是非说是孙幼渔如何如何。


    结果宫里的人一查,与孙幼渔所说不谋而合,她确实干了偷慕云州东西出去卖的事,偷吃他的燕窝,给他换成银耳汤八成也是真的,宫里那人能饶得了她吗?


    都不用他们动手,陆嬷嬷就无了。


    “你把陆嬷嬷杀了?”慕云州好奇的问。


    “不是我动手,不过没有我,她现在还在吃你的燕窝你信不?”


    慕云州摇头,“我不懂。”


    “你不懂就算了,以后少问,我叫你干啥就干啥就对了。”


    慕云州在黑暗中发笑,可惜她看不见。


    “还有,那个叫飞元的,以后不管他说什么话,你都要告诉我,懂吗?”


    “为什么?”怎么又扯到飞元了。


    “刚才不是说了,叫你别问为什么,听我的就行。”


    慕云州默了一瞬,好笑道:“飞元也是这么说的。”


    嗯?


    什么?


    “你敢这么跟你说?你听一个外人的不听我的?”


    “飞元不是外人,他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他不会害我的。”


    孙幼渔:“……”


    看得她得对飞元敲打一番了,这个小侍卫已经威胁到了她的地位。


    “行行,随便你吧。现在睡觉,有事明天再说。”


    孙幼渔躺下来,裹紧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她身后的被子被掀起,伸过来一只手。


    “今晚不做羞羞有事了吗?”


    “嗯,你都说羞羞了,那就别做了。”


    慕云州:“……”


    一直不做就罢了,这刚上瘾就不给做了,这谁受得了?


    他直接钻进她的被窝里,可怜另一床被子被踹到了地上,孤零零的在地上躺了一夜。


    次日,孙幼渔让秋月将慕云州引开,单独叫了飞元过来。


    进屋一看孙幼渔的眼色,飞元就忐忑不安。


    “王妃,不知您叫卑职过来所为何事?”


    孙幼渔淡笑道:“听说王爷傻了后,他所有的事都是你在管理?”


    “这……卑职不知王妃指的是哪方面?”


    “所有,各方面。”


    飞元笑道:“王妃说笑了,这是哪儿话啊,清王府不是王妃您作主吗?”


    “呵,我也就能管个清王府。其他的事呢?”


    “还有什么其他的事?”飞元想了想,道:“您是问云州的事?那可不是卑职做主啊,是吴将军帮王爷管理着。”


    “你在王爷身边,想必对吴将军发号施令之人也是你吧?”


    飞元:“……”真是冤枉死我了,吴将军听我的?开什么玩笑嘛,人家吴将军只听王爷的。


    “这不能够,吴将军是正二品的将军,他哪能听我的?您说笑了。”


    “他是不能听你一个侍卫的,可是你会干挟王令将的事啊。”


    飞元看着孙幼渔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开始打鼓。


    今儿王妃到底怎么回事?她到底要说什么?


    王爷呢?


    怎么没在这屋?


    你倒是赶紧回来救场啊,我该怎么说?


    孙幼渔似笑非笑的道:“怎么不说话了?说啊,是不是啊。”


    “这……王妃您别这么说了,我真没有,我也真不敢。”


    “哦,你不敢啊,那你说我是不是在利用王爷?”


    “啊?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呀?您怎么会利用王爷呢。”


    孙幼渔一直盯着他,看他一脸懵逼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第175章


    这是什么情况?


    是飞元演技太好,还是另有隐情?


    上次她故意试探了慕云州,反复试探了好几次他都没露出把柄,她便信了他是真的傻。


    可一看飞元这样子,她又开始怀疑。


    到底是慕云州演技太好,还是飞元演技太好?


    “你觉得王爷听你的话好,还是听我的话好?”孙幼渔又问。


    飞元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王妃来找自己茬的吧?为什么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王妃您别吓唬我了,不存在您说的这两个选项,我得听您和王爷的。”


    孙幼渔看飞元表情自然,不能是脑子反应快,而是本能。


    若说刚才她心里的答案五五开,这会儿至少是四六开。


    飞元演技好占七,那‘傻子’占了六。


    若是真是慕云州演技太好,那从他身上找突破口估计很难,毕竟他是连莲心汤都敢喝的狠人。


    那么从飞元身上找突破口?


    孙幼渔打定了主意,淡笑道:“你知道就好,以后什么都得听我的,不准教王爷干些乱七八糟的事,懂吗?”


    飞元:“……”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不是,王爷又干了什么,让我来背锅?


    “行了,没你事了,去忙吧。”


    “哎,王妃,卑职告退。”


    飞元满心疑虑告退,满心疑虑去找王爷。


    找了一圈没找着人,后来又听说他被王妃的丫鬟叫走了。


    飞元纳闷儿,“王妃的丫鬟带王爷去哪儿了?”


    “说是去药铺,要教他做生意?”


    “什么?王爷一个……王爷这样子做生意?”


    “是啊,听说王妃的意思是,她一个女人家许多时候不方便露面,这家还得靠着男人撑起来。”


    越说飞元越觉得纳闷儿,这话没错,可前提是那男人正常的呀,就王爷那样……想着想着他恍然大悟。


    让王爷去学做生意是假,将王爷支走,找自己套话才是真。


    飞元心一慌,忙回忆自己有没有说漏嘴的话。


    回想一番好像没什么漏嘴的,这才放心。


    等到王爷一回来,他就急忙躲在草丛里对他挤眉弄眼。


    慕云州看到了他,不过没理他,而是跟着秋月去见了孙幼渔。


    孙幼渔笑眯眯的迎上来,帮他取下外套让丫鬟拿去架子上挂上。


    “王爷,今儿可辛苦了。”


    慕云州刚才看到了飞元,心里猜到了七七八八,这女人支走自己找飞元套话了,就是不知道她套出多少。


    “不辛苦,渔儿才辛苦呢,原来渔儿还要赚钱养家。”


    “是的呀,这一大家子要吃要喝的,将来咱们还得养孩子,可不得多赚些银子么?你说是不是呀,王爷。”


    “哦,渔儿说的是。”


    孙幼渔在他对面坐下来,单手支着头。


    “九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渔儿呀?”


    那皓腕白如雪,下巴微抬,在窗外阳光的照映下显出浅浅的绒毛,真是鲜嫩得能掐出水来。


    孙幼渔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皓齿。


    此情此景下,她这一笑险些让他破防。


    慕云州忙移开视线。


    “哎,九哥哥,你还没回答渔儿的问题呢。”


    孙幼渔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将她歪到一边的脑袋再掰过来,让他与自己对视。


    慕云中抓狂,心中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尤其是她温热的手抬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移过来的时候。


    那触感,那眼神。


    诱惑又霸道。


    好一个娇嫩的霸王花。


    没有哪个男人忍得住。


    慕云州实在没忍住,喉结蠕动,咽了一口唾沫。


    他得赶紧找个理由脱身,不然要露馅。


    可孙幼渔已经发现了他不对劲儿,岂能让他脱身?


    纤纤玉指往下,轻轻剐蹭他的喉结。


    “呀,九哥哥这是什么呀?里边有什么?为什么会动?”


    慕云州:“……”比我还会装?


    她干脆站起来,从对面走到他身边,直接坐他腿上,近距离的欣赏这个‘稀罕’物。


    慕云州握紧了拳头,忍耐力已经达到巅峰。


    可是面上再怎么装得像,身体的反应却控制不了。


    孙幼渔感受到他身下的反应,直接伸手一抓,一脸坏笑。


    “骗子,再装啊,不老实。”


    慕云州忍无可忍,将她的手拿开,一把将她抱起来。


    “这可是你逼我的。”


    这话再没有憨傻的语气。


    孙幼渔面色一变,“你果然是装的,你这个大骗子,放开了。”


    “晚了,你自己勾起来的火,你就得负责灭。”


    慕云州给她丢到床上,直接就压了下来。


    事后,孙幼渔盯着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疤,手指轻轻滑过,最后落在一个熟悉的箭洞上。


    孙幼渔面色一沉,“好你个大骗子,那面具男也是你?”


    慕云州蓦地一怔,才惊觉自己又漏了一个<a href=Tags_Nan/MaJiaWen.html target=_blank >马甲</a>。


    忙抓过她的手捏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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