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幼渔继续道:“你要当表妹到杜家当去,别说王爷,我这当表嫂的单独给你包一份大的。”


    “你,你说什么?你太欺负人了。”


    慕厮年看着她们争吵,脑门儿子突突的跳,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他到底是哪门子想不开要娶妻妾?


    孙幼渔站起身,直接给了杜纤纤一耳刮子。


    “喏,这大比兜就是本王妃给你的年货,收好就滚。”


    杜纤纤捂着脸哭喊道:“王爷,你倒是说句话呀。”


    “王爷,你敢跟他撑腰试试?这年别过了。”


    “王爷,呜呜呜,你看她给我打得,孙幼渔就是一泼妇。”


    “呸,活该,本王妃是妻,你是妾,本王妃打你你就得受着,别说叫王爷,叫谁来都不好使。”


    “什么?你太欺负人了,我不活了,不活了……”


    她闹着又要去桩柱子。


    一众下人看待。


    “够了。”慕厮年终于爆发了,蓦地站了起来,看了看孙幼渔,又看了看杜纤纤,那脸红得发青,大有快气死的样子。


    “大过年的闹什么闹?本王看这年别过了,散了吧。”


    说罢,他气愤的离开。


    正准备撞柱子的杜纤纤僵在原地。


    王爷都走了,她撞给谁看啊?


    孙幼渔倒是在这儿,她巴不得自己撞吧。


    杜纤纤气得伤伤心心的哭一场。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她只是要个压岁钱而已嘛。


    下人们都有,她好歹是个夫人,却没有。


    孙幼渔谈不上高不高兴,反正春花挺高兴。


    她早想抽杜纤纤耳刮子了,不过她是下人,她不敢。


    咱小姐敢啊,咱小姐真霸气。


    管她是不是宠妾,当着王爷的面说抽就抽,抽完还气得王爷离家出走,真是爽快。


    第94章


    一路上她兴奋的说个不停,还带手舞足蹈的。


    秋月淡笑道:“看到杜夫人被抽就给你高兴成这样?”


    “当然啊,咱现在的日子,不知比我们刚进王府时强多少,那会儿……”说到那会儿,她偷偷的看了孙幼渔又眼,又不说了。


    他们刚来的时候,小姐被杜纤纤替代拜堂,杜纤纤还穿着大红衣服来小姐面前耀武扬威。


    她去给小姐拿药的时候,在杜纤纤面前可屈辱了。


    又是给她磕头,又是被她扇耳光。


    现在好了,小姐变得这么刚,连王爷都不敢怎么样。


    ……


    次日,春花匆匆来报。


    “不好了小姐,王爷真的离家出走了。”


    孙幼渔搁下笔,“什么?慕厮年离家出走?”


    “是啊,昨日我就是随口一说啊,没想到王爷真的离家出走了,管家说他一夜未归。”


    “朱侍卫呢?”


    “朱侍卫没带,现在朱侍卫还到处找王爷呢。小姐,这可怎么办呀?会不会是昨日王爷气着了,所以……”


    春花有些担心。


    王爷再怎么着,也是皇上看中的皇子,这大过年的,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怕不得满府的人来陪葬。


    孙幼渔道:“让管家安排,该派人去找就派人去找,实在找不着我就进宫去。别慌,咱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咱的事做妥当了,就不怕。”


    春花轻轻点头。


    孙幼渔也真是无语,慕厮年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搞离家出走的事来害人。


    她急忙安排人去找,自己也换了套衣服出门去。


    大过年的,他要真出点儿什么事可就糟了。


    天子一怒可不是闹着玩的。


    宁王府的人都派去找人了,一问得知是王爷丢了。


    这事儿孙幼渔也没藏着,因为人要真丢了,藏也没用,搞不好还会因为故意隐瞒而获罪。


    消息传到誉王府中,可将誉王笑个肚子疼。


    消息传到了孙家,祖母又跟着担心,对孙坚道:“你要不让人帮着找找吧,这都快过年了,宁王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孙坚说:“我打听过了,他是因为看到渔儿和府中的妾室吵架,才给气走的。”


    老夫人:“啥?这什么人呐,这就值得气走?”


    “娘,皇子的事,不是咱们能议论的。你就放心吧,八成是在什么地方躲清静去了。”


    老夫人叹了口气,“我是怕他连累渔儿受罚。”


    “渔儿现在是皇家儿媳,别人家的媳妇,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老就省省吧。”


    他竟不肯帮忙?


    老夫人一脸无奈。


    孙坚面上说着不肯帮忙,又暗里派人去打听。


    他的关系网不是一般人有比的,皇上都不定知道。


    没过多久他就打听到了消息,没敢明着派人去告诉孙幼渔,而是选择了一个迂回的方式。


    孙幼渔带着人去找,一个货郎来告诉她说:“可是穿着一件墨绿色衣服,面容特别俊俏的一位公子?”


    孙幼渔记得慕厮年昨日穿的确实是一件墨绿色的衣服,便点头道:“没错,小哥儿可看到了?”


    “看到了,昨日我看他进了前面那酒楼喝酒。”


    孙幼渔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宜香楼?


    呸,慕厮年那厮来逛花楼了?


    “多谢小哥儿。”孙幼渔示意秋月给他一点儿赏钱。


    那小哥儿接过一块碎银子,连声告谢,点头哈腰的离开。


    孙幼渔深吸一口气,对秋月说:“去将朱侍卫叫来吧。”


    “是,小姐。”


    孙幼渔幻想着慕厮年在花楼醉生梦死的样子,只觉得恶心,她可不想将他弄回去,还是叫他的侍卫来扛才对。


    朱侍卫没一会儿就来了,“王妃,找到王爷了吗?”


    孙幼渔说:“刚才一个货郎说昨日看到了他,去了宜香楼。”


    “宜……”朱侍卫梗住,小声的问:“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本王妃能去那种地方领人吗?”


    朱侍卫忙不迭的摇头。“不能。”


    “那不就行了,你去,将你家王爷弄出来,我在外头等。”


    “是,王妃。”


    孙幼渔让人驾着马车过去,即便不露面,众人也能认出这是宁王府的马车。


    加上宁王身边的侍卫进了宜香楼,这说明什么?


    宁王府大张旗鼓的找人,合着宁王在宜香楼?


    众人忍不住八卦。


    “宁王不是今年才娶了一妻一妾吗?都是年轻美娇娘,怎么还出来喝花酒?”


    “这你就不懂了吧,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家里的女子再好,能和外头的比吗?”


    “这倒是,我就喜欢这里的姑娘,花样多,会玩。不像我家母老虎,上了床就是一头猪。”


    “啧,小心你家母老虎听到,将你揍成一头猪。”


    孙幼渔坐在马车里等,朱侍卫进去找人,问了一圈也没找着人,倒是问到王爷昨日却是来了此处。


    “你是说他来了,后来又走了?”


    “是的,我虽没见宁王来过,却也晓得宁王乃是人中龙凤,长得极英俊的男子。昨日那只喝酒不要姑娘的男子,定是宁王不假。”


    “那他上哪儿了?”


    “他喝得醉醺醺的真走了,在门口还摔了几跤呢。我原本让人去扶他的,可是路过一个马车,里头出来一个长得同样很英俊的男子将他带走了。”


    “什么?被一个同样英俊的男子带走了?”


    “是的是的,我看那男子长得和宁王有几分相似,猜也是哪位皇子,没敢拦着。”


    朱侍卫了然,回去向孙幼渔复命。


    “同样英俊的男子?”


    “是的,那老鸨是这么说的。既然她认出了王爷,定然不敢撒谎骗咱们。”


    “长得还跟慕厮年有几分相似?”


    “对对,她是这么说的。”


    孙幼渔想到可能是谁了。


    只是,这也太巧了吧?


    可除了他之外,她也想不到别人。


    若是旁人得知宁王府正大张旗鼓的找宁王,定然要将人送回来,只有他可能想不到这些。


    “我知道他在哪里了,走。”


    “王妃知道了?王爷在哪里呀?”


    孙幼渔没回答他,直接让车夫调转马头,往清王府去。


    第95章


    那誉王可是一直关注在他们的动向。


    先是听说慕厮年去了花楼,还纳闷儿呢。


    他不是不行吗?去花楼做什么?


    吓得他赶紧去花楼打听。


    得知他去了花楼只喝酒消愁,并没有要姑娘,他才放了心。


    哪有去了花楼不要姑娘的?想来老三是真不行。


    “现在他们去哪儿了?”


    “听说去清王府了,昨日那捡走宁王的人,疑是清王。”


    “是清王叔啊?哟,这可好玩儿了。”


    “来人,给本王更衣,本王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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