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哪个妹妹?”


    “妹妹就是妹妹呀。”


    孙幼渔:“……”


    她试探性的问,“妹妹的名字叫孙碧枝?”


    慕云州摇头,“我不知道,他们叫妹妹二小姐。”


    孙幼渔气得磨牙,不是孙碧枝那小贱人又是谁?


    “那谁叫你来的?”


    “也是妹妹。”


    得嘞,又是孙碧枝干的。


    想晚点儿收拾她都不行。


    糟糕,如果是孙碧枝叫他来的,那可不是让他来找自己捉泥鳅那么简单,那得要老命。


    想到这儿孙幼渔立刻道:“你快走,以后别来了。”


    慕云州一脸不解,“为什么?”


    外头是火把晃动的影子,孙幼渔知道来不及了。


    该死的孙碧枝,算计了原主嫁进宁王府竟然还不消停。


    “这个问题咱日后再说,你快走,现在就走。”


    “那你跟我一起走,我们一起去捉泥鳅。”


    孙幼渔无语得很,一会儿被人抓着了身上张满嘴都说不清。


    你说你是来找我捉泥鳅的,这深更半夜的,傻子才会信。


    “你是听我的还是听妹妹的话?”


    慕云州想了想说:“听小媳妇的话。”


    “那你现在就走,立刻,马上,回我爹那儿去好好睡觉,听到没有?”


    说完孙幼渔拼命的推他。


    外头的人已经进来了,她听到了慕厮年的声音。


    “孙幼渔。”


    “孙幼渔,开门。”


    他正带着人狂拍她的房门。


    开门的是春花,春花正要说什么,一把被慕厮年推开,他直接就闯了进去。


    孙幼渔是想和离,但绝对不是用这种方式。


    “清王,你……”咦?她一转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好,希望他能老实的听话,回到孙相府去。


    孙幼渔忙跑了回去,“一个个的都堵在这儿做什么?”


    慕厮年听到声音忙从屋里出来,却见到孙幼渔从外边回来。


    想到他收到的匿名信,便生气的质问,“你去了哪儿?”


    “我在院子里跑步,怎么了?”


    “呵呵,跑步?”慕厮年嘲讽道:“本王看你是在跟什么人见面吧。”


    孙幼渔白了他一眼,“你干脆直接说我在跟什么人偷情好了。”


    慕厮年面色一沉,“你无耻。”


    “那是因为你先无脑。”


    慕厮年看她一副比自己还凶的样子,又觉得这事儿确实荒谬。


    可是,有句话叫无风不起浪,那封匿名信又作何解释?


    他给手下的人递了个眼色,他们立刻四散开,在苓源阁里到处找。


    孙幼渔并没有阻止。


    过了一会儿,他的人都回来了。


    “怎么样?”


    “没有。”


    “回王爷,我们这边也没有。”


    侍卫小声的说:“王爷,王妃这身打扮,更像是跑步的。”


    此时的孙幼渔穿着一身紧身劲装,脸上粉黛未施,马尾高高扎起,若是真和什么人见面,她怎么会穿成这样?


    慕厮年也拿不准了。


    孙幼渔挑了挑眉,淡笑道:“王爷,这人呐,是长脑子的。你不如去查查将消息告诉你的人,到底是何居心呐?别被人家当猴耍了还不自知。”


    慕厮年气愤不已,大袖一挥,“走。”


    他带着一帮人很快就离开了她的院子。


    春花与秋月急忙上前来。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王爷突然带人过来?”


    孙幼渔淡淡道:“他没脑子,被人当猴耍了呗。”


    “……”


    看着王爷大半夜的都带人来找茬,对小姐半丝尊重都没有。


    且不说根本没有那些事,就算有,他也不能带着一帮外男来直接进来搜小姐的院子啊,真是的。


    春花纠结再三,道:“既然小姐已经决定要离开了,连嫁妆都搬走了,那咱们何不干脆搬出去?”


    孙幼渔一敲她的脑袋,“傻。”


    春花一脸不解,“小姐又说人家傻。”


    秋月解释道:“春花,这是皇上赐婚,搬走嫁妆的事儿若是被说了出去,还能说是妻妾之争。可若是小姐整个人都搬走了,该如何给皇家交代?若是定小姐一个藐视皇威的罪过,可是连相爷都会被连累。”


    春花缩缩脖子,“你们说得对,我傻了。可是这皇上赐婚,咱,咱怎脱得了身啊?”


    孙幼渔淡淡道:“表面上看此事确实难于登天,不过往细了分析,其实希望我跟慕厮年分开的人多了去了。”


    秋月笑道:“小姐说得没错,原本不管是身份还是权势,大皇子都稳稳的压了其他皇子一头,如今小姐嫁了宁王,那大皇子就该急了。”


    往细了想她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孙幼渔淡道:“谨言慎行。”


    毕竟是皇室的婚约,不能做得太难看。


    “是,小姐。”


    “睡吧,明日该热闹了。”


    ……


    孙幼渔早早的起来吃得饱饱的,晓得今儿有大戏开演。


    第一场就是杜纤纤气冲冲的为伙食的事跑来找她麻烦,原以为她只是抱怨她的伙食不如前两日好了,不想开口就骂她是贼,偷了她的陪嫁鸡。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可真厉害。


    “跪下。”


    面红耳赤的杜纤纤。


    “你说什么?”


    “本王妃让你跪下,听不懂吗?”


    “什么?你让我跪下?你是不是还当自己是孙家小姐呀?”


    杜纤纤嘲讽道:“孙家来人不让你回门,你死皮赖脸的跑回去,又被赶出来,这事儿谁不知道啊?”


    孙幼渔只淡淡的说:“那是我跟孙家的事,与你我之事无关。这是在宁王府,我是宁王妃,你是侧妃,你前来给本王妃请安,得跪着请,明白吗?”


    看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杜纤纤那脸色瞬间就变了,“你岂有此理,没了孙家的帮助你凭什么狂妄?”


    孙幼渔直接上前来,拉着杜纤纤就往地上按。


    “呵呵,为什么本王妃这么狂妄?就因为本王妃是王妃,你是侧妃,你是个妾。你有本事让慕厮年休了本王妃抬你做正妃啊,没这本事你就闭嘴,好好的给我做妾。”


    第17章


    “呜呜,孙幼渔,你放开我,住手。”


    绿竹急道:“王妃不可,你快放了侧妃。”


    秋月一巴掌给她打过去,“你一个贱婢竟敢命令王妃?讨打。”


    孙幼渔亲自让她跪下来请安。


    “让你偷鸡。”


    “让你倒打一耙。”


    “让你大清早的来找本王妃晦气。”


    “tui!”


    “滚。”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明明她才是贼,结果上来就骂自己是偷鸡贼。


    孙幼渔一番操作将杜纤纤吓得哇哇大哭,扬言要告状,要她好看,哭着由绿竹扶走了。


    “侧妃,奴婢说直接进宫吧,你非不听劝。”


    杜纤纤一巴掌打在绿竹脸上。


    “你还敢稀落本侧妃?”


    绿竹捂着脸,“奴婢没有啊。”


    “滚,没用的东西,她打我的时候你也不知道帮忙。”


    绿竹心里苦哇,心想我倒是想帮忙来着,我帮忙有什么用?上回绿梅绿豆她们都在,咱四个丫鬟不也一并被王妃打了嘛。


    况且我还被秋月打了一巴掌。


    杜纤纤急匆匆的进宫去,添油加醋的在茹妃跟前告状。


    茹妃听完杜纤纤的话,根本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孙幼渔那人本宫还能不知道吗?软骨头,没主见,本宫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让她打狗她不敢撵鸡。她知道你是本宫的亲侄女,巴结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打你,还给你立规矩?”


    “真的呀母妃,纤纤说的句句属实。她不光打我,骂我,给我吃她的剩饭,偷我的鸡,给我立规矩,还将嫁妆都搬走了呢。”


    “什么?嫁妆都搬走了?”茹妃激动得站了起来,孙幼渔的嫁妆她可是眼馋得很,还想着等彻底拿捏住她后,就让她拿些好东西出来孝敬自己呢,没想到她竟然搬走了。


    “搬哪儿去了?”


    杜纤纤道:“听下人说搬到她娘家陪嫁的一个宅子里了,就在王府后门出去那一家。”


    还好还好,搬得不远。


    茹妃松了口气,坐了回来。


    杜纤纤:“……”


    “母妃,纤纤被她欺负了呀。”话说你的关注点到底在侄女被人欺负了上,还是嫁妆上啊?


    茹妃气愤的道:“孙幼渔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疯了不成。”


    “是啊是啊,我们都觉得她疯了,她就记着没能拜堂那个仇。”


    茹妃一个冷厉的眼神盯过来,杜纤纤立刻闭了嘴。


    随即,杜纤纤又小声的说道:“您不让纤纤说也没用啊,孙幼渔自己心里清楚,她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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