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送完对方离开，甜晓就赶紧进会议室，问向组长：“怎么样？”
金子雨：“你已经被对方完成了观察、测试与判断，九成九是个骗子。“
甜晓：“啊？”
第031章
（二更）
甜晓震惊：“江近第一关就核查过她的身份，调查过她与北美富豪之间的关系、品牌推广代言、她家企业，他说都是真的，怎么会是骗子呢？”
甜晓原以为这名客户或许有点手段，但没想到竟然诈骗到她们公关公司前面来了。江近虽然人品很差，但是也不至于连基本的身份核查都出问题，差点把她也害到坑里，要连带承担责任和影响。
“她还让我们帮她投放在这边的地广、灯塔宣传，要是帮她投放了，那这……她是想干什么？”
想到帮一名骗子做这种公关背书，甜晓顿时就头皮发麻。
金子雨：“那是因为他第一眼就被她看穿了心底的欲望与想法，他想看什么她就让他看到什么，他想听到什么她就让他听到什么，他看到的都是他自己欲望的幻影罢了。”
“今晚回去你再好好审一下。”
金子雨也不清楚对方想做什么，只不过经手过欧洲猫后案后，她明白这种人一次不会只有一个目的。
今天在会客室时，伊比莎莉想跟录的眼神与意图明显不对，无论甜晓也好、江近也好都只是对方欺诈中的一环，所以被金子雨叫停。
甜晓连忙应道：“好、好的。”
没想到开年第一个就碰到这种委托，金子雨不喜欢，下了班后她找了一家有点情调的小餐厅，一边吃意大利菜，一边点了一小杯红酒，侍酒师见有美女额外点红酒有点意外还赠送了她一枝玫瑰。
金子雨对着谢照鹤打字：“好了没，要一起吃晚餐、喝红酒。”
她觉得是不是谢照鹤那三天逼她天天在宅子里陪他，搞同吃同住的把戏，害得她现在吃饭少了一个人都有点空空的，不习惯。
不再试以前发个午餐、晚餐照片就能抵消的了，她的胃口阈值也无形之中被谢照鹤给拉大了。
谢照鹤那边视讯开得很慢。
等开了她发现对方也在一家餐厅吃晚餐，跟她背后的小吧台不同，谢照鹤背后流淌着钢琴曲，有人在弹琴，还有其他一些人穿梭。
谢照鹤没有点酒，面前只有一杯水，玻璃菱形切割的杯子很好看。
面前有一个小烛台。
烛光一闪闪，晃得他优越的鼻梁有点令人遐想，仿佛在同她吃烛光晚餐。
才两天没见。
这男人好像变得更不同了。
金子雨看得见吃不到：“你没跟别人在约会吧。”
她现在有点体会到，为什么谢照鹤总是暗醋横生、醋劲很强的原因了，有时确实一个场景就会引发人吃醋。
谢照鹤盯着她面前的红酒和一支玫瑰：“没呢，一个人吃着呢。”
那个语调不像作假。
当然要是作假，她也不知道，只不过从他打视讯跟她吃晚餐、被她用那样的语气问还愿意回，几乎整晚时间都耗在她身上，金子雨暂时把他放在可以信赖的名单里。
金子雨：“你也喝一杯红酒嘛。”
谢照鹤：“我喝酒那就不是一杯红酒的量了。”
金子雨才想起，他那边可能是跟她不同，她只把红酒当做晚餐的慵懒点缀，谢照鹤的酒量她没问过也不知道。
不过，谢照鹤还是朝服务生要了一本黑色酒单，问她：“你点的什么酒？”
金子雨看了看餐单表，读了出来。
谢照鹤对着服务生念了句一模一样的，很标准，手将酒册一合，将酒单从容有品地递还给对方。
他和她的酒水就一样了。
这些小细节总是让她很心动。
金子雨对他讲了一点点工作上的事，她也不能对他提太多，因为他所在的地域，也因为她接触到的地域，讲多了都敏感。
提到江近那样的作风，金子雨发现谢照鹤露出一种很漠视的神情，连议都懒得议他，金子雨大约知晓了，谢照鹤这种人对品性要求极高，有些压根不会看半眼。
她又跟他细细碎碎讲了很多，他居然也不觉得有什么，她在讲他就在那边听着，也不觉得她讲得琐碎。
金子雨觉得这是她开年吃得比较开心的一顿晚餐。
她放下刀叉，托着红酒杯，对着视讯里的谢照鹤：“要是你天天都能这样陪我吃饭就好了……”
谢照鹤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可，就朝她抛了一个笑。
回到家，金子雨洗完澡才想起来，当时她离开明明不愿她走的人是他，怎么两天过后局面就有点反转了，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资料，她自己也动手查了查伊比莎莉的社交媒体。
肯定是那人又回去三省吾身，克己抑欲，又深谋了些什么局面之类的事。
她暂时也懒得多想，多思的人就如同谢照鹤，少管的就如同她，反正最后他还是要迁就她的……
·
隔天上班。
甜晓自觉地来到金子雨的办公间找她。
外面江景轮渡。
甜晓带着一大堆资料到她身边来，有点心虚与疑惑地汇报：“伊比莎莉的社交媒体是展示了不少成功的、高阶的东西，包括跟知名品牌方的联合推广，但那些竟然都不是真的吗……”即使经过了一整晚的搜索，她仍然有点不信。
金子雨：“你说呢？”
没出现猫后案那种结局之前，她也什么都不信。
这样一比，猫后的能力与手段在她心目中仍是占据前排的，只不过金子雨只认同能力，而不认同其他。
甜晓：“但我翻了伊比莎莉七年前的社交媒体，那个时候她的照片背景并没有看出企业千金的生活品质，仔细一想，确实有很多疑团。”
甜晓附上打印的对比资料。
一切转折点发生在跟北美富豪认识之后，在那之后伊比莎莉有了外国企业千金的头衔、有了动人的社交媒体照片，有了令江近神魂颠倒的「比佛利娇妻」的身份……
那她这次到这边来，要这边帮忙投放地广、投放大屏宣传资源，又是为了什么呢？
“但是她的受众确实不少，而且看久了她的社交媒体，看久了她的推广，又会觉得她的话好像没有问题……”
甜晓甩了甩头，好像她也受到了伊比莎莉的干扰与影响。
第032章
那一年过年比较早，一月之后就是过节了。
公司一边准备年尾的尾牙、年会、聚餐、抽奖、晚会，一边在处理年前最后的工作，女性员工开始私下准备礼服了，一般会备一套年终宴会的裙子和晚会活动的裙子。
金子雨将这件事给谢照鹤说了：“我要选裙子了。”
谢照鹤听到她要选裙子，反应不是一般的快，立刻觉得她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一个下午都没回她消息。
到了傍晚要吃晚餐，金子雨补充道：“公司年会，大家都会备的小裙子啊。”这才把气哼哼的谢照鹤哄得松动了一两分，仍然口气不善：“下午睡过去了。”算是解释为什么不回她的消息。
现在，谢照鹤吃醋越来越隐晦，金子雨若完全觉察不到，他谢少不乐意；察觉到了，他也不乐意。他又希望金子雨懂他心思，但最好又不懂，真不懂了，他又要恨她。
金子雨：“我挑的礼服都很优雅的。”
谢照鹤这才在那边睇了她一眼，眼皮一挑，表示淡淡允了。
金子雨见他神态，心底有点好笑，什么时候她挑衣服需要他的表态？但谢照鹤有时就像一个爱吃醋的大宝宝，气鼓鼓的，极为生气的时候就会反着来，明面上她就多哄哄呗。
谢照鹤皱眉：“不要太露。”
他想表现出一点对女性的尊重，不干涉对方挑选衣服的权力，但实际上他压根不想看到她穿露的，更不想别的男人看到。
金子雨：“OK。”
·
金子雨和甜晓一边准备过年礼服，一边继续处理江近跟伊比莎莉的事，她们这边压着不动，伊比莎莉拿捏着江近的罪行，反而想绕过她们这边直接让江近给她登录地广、灯塔大屏。
幸亏实习男先一步察觉江近的不对劲，汇报给了甜晓、金子雨她们。
实习男：“江近好像完全变成了她的打手。”
甜晓看了看江近打的大屏申请报告：“他在帮她造假，找了别的公司帮她背书。”
金子雨：“捏了七寸，被策反了。”
这几天，伊比莎莉也隔空试探过她。
她发布过的东西，伊比莎莉会在外网上策划一个更高级的，但这个举动不止一个用意：她既想金子雨羡慕她、还想要她的受众来围观这边男男女女对她的「臣服」、还想要跟金子雨暗中比试。
金子雨能隔空感受到这股力。
对方明显陷入什么自定义的女王人设幻想，想利用远在他国的观众为她佐证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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