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个是......”


    姜鹤念赶紧点头:“臣女明白!臣女都懂!王爷无需解释什么!”


    笑话!且不说这些事情陆淮根本就不需要来向她解释,就算是他敢解释,她也不敢听啊!


    这要是听出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来,那她这辈子岂不是就只能和陆淮永远绑在一条船上了?


    “你懂?”


    姜鹤念点头点得十分认真:“嗯,臣女明白。所以王爷不需要向臣女解释什么。”


    陆淮的心里更是充满了狐疑。


    姜鹤念的口中明明说着自己明白,但是为什么她看向他的眼神,却带着让他浑身难受的异样感。


    她真的懂他要说什么吗?


    不过姜鹤念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王爷,臣女今日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你,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方便?”


    “你跟本王进来。”


    陆淮带着姜鹤念进书房里面坐着,又让人奉上茶水后,才开了口。


    “什么事情,竟然值得你亲自上门来。”


    姜鹤念面容严肃:“臣女听说,陛下病了。”


    陆淮点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鹤念没有隐瞒:“祖父今日早朝回来的时间有些早,加之他神色忧虑,臣女问过了之后才知道的。”


    陆淮这才点头:“确有此事。”


    “那王爷您知不知道,太子即将利用陛下生病这件事情,解除自己的禁足,甚至重新回到朝堂上!”


    姜鹤念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她生怕自己晚上一步,就会重蹈前世的惨剧。所以哪怕知道自己说出这些话会被陆淮不断地怀疑,她也毫不犹豫。


    她能够利用、合作的,也只有陆淮而已。


    “这件事情也和前几次一样,是姜姑娘无意间知道的?”


    姜鹤念明白陆淮的意思,却没有再去辩解什么。


    “王爷,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去查清楚太子究竟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解除自己的禁足!至于臣女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了的消息,并不是重点!”


    姜鹤念相信,即便自己没有说出‘丹药’这件事情,凭借陆淮的脑子,也一定会查到这上面来的。


    可现在,陆淮明显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一下这件事情。


    姜鹤念就这样坐在那里,任由着陆淮上下打量了自己好几遍。


    就在姜鹤念开始以为陆淮可能不会相信自己的时候,却见他忽然抬起了手。


    门口的清风立刻就进来了。


    “王爷。”


    “你先把姜姑娘安全地送回姜府去!”


    姜鹤念的心里咯噔了一声。


    该送她回去的人明明该是明月才是,但是陆淮却让清风来送,那只能说明,明月要被留下来问话了。


    “臣女先告辞了。”


    陆淮的态度实在是太模糊了,一时间姜鹤念根本就不明白他到底有没有将她的话当回事。


    好在,在她即将跨出门口的时候,陆淮终于给了一句不算准话的准话。


    “你放心,本王会派人去查这件事情的。若是属实,本王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姜鹤念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跟着清风离开了淮阳王府。


    甚至不用陆淮开口,明月就已经主动出现在了陆淮的书房里面了。


    “说说,她这两天都做什么了?有没有见到什么特殊的人。”


    “是!”


    明月稍微在心里整理了一下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后,就简言意赅地一件件地说了出来。


    在说到姜鹤念被元安宁刻意为难的时候,陆淮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看来,上一次的事情本王还是太过手下留情了,才让他们不把本王的话当回事。”


    陆淮把玩着手上的扳指,语气轻飘飘:“也是时候给临安侯府送份薄礼了,以免几年不见,他还以为本王改了秉性。”


    明月低头,没有回答。


    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姜鹤念,至于其他的事情自己主子自然会安排其他人去做的。


    “护好她,不能让她出现任何意外。”


    明月抱拳应下:“是!属下明白!”


    陆淮这才重新问起了其他的事情,而明月也都一一地回答了。


    不过,都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大事情。


    这也是让陆淮恒最奇怪的地方了。


    “如此看来,她这几日所见过的人里面,并没有奇怪的人?”


    明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才郑重地答道:“属下对姜姑娘寸步不离,的确没有发现她和旁人有见过面。”


    陆淮沉默了。


    如果姜鹤念在这期间根本就没有见过任何人,那她的这些消息又是从哪里来的?


    明月几经犹豫后,终于还是试探性地开了口:“但是,属下发现了姜姑娘的另一件事情。”


    陆淮毫不在意:“什么?”


    “经过这两日的相处,属下从姜姑娘主仆的谈话中得知,姜姑娘似乎有意想要去书院做先生。”


    “先生?”


    陆淮重复了一遍明月的话,没有想到姜鹤念居然有这种奇怪的念头。


    脑海中忽然就回想起了两人之前有过的对话。


    她当时支支吾吾的,话说了一半之后就这么都不肯说下去,就是为了当先生?


    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倒是挺符合她的作风。


    这样一想,陆淮竟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你回姜府的时候,让清风查查太子这两天是不是私底下和什么人见面了!”


    “一有消息,速速来报!”


    明月不敢耽误:“是!”


    陆淮十指交叉,支撑在了桌面上。


    “你跟在她身边,见她有什么异常之处,也要速速报来!”


    明月下意识抬头,王爷这是怀疑姜姑娘了吗?


    第49章 非杀不可的理由


    姜鹤念在家等了两天。


    这两天她食不知味,寝难安眠,整个人都十分的急躁。


    饶是如此,她还是没有等来陆淮的消息。


    越是得不到消息,她整个人就越发地急躁了,甚至开始怀疑陆淮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青桔看在眼里,心疼坏了。


    “姑娘,您这两日究竟是怎么回事?整个人都憔悴一大圈了。”


    姜鹤念随意摆摆手:“我没事。”


    她怎么能没事呢?


    大概只有老天爷知道,这种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感受,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


    她也很想用自己的能力去解决这件事情。可是别说她没有陆淮一样的地位和人脉,她甚至就连随意进出宫都做不到,谈何容易?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


    至少自己得去做些什么,不然就这样干等着,她都担心自己还没有等来消息,就先急坏了。


    “姑娘,您在说什么?”


    青桔还以为姑娘在和她说话。


    “没事,我......”


    “念儿!念儿你在吗?”


    姜凌阳人还没到,嗓门就先到达姜鹤念院子的每一个角落了。


    “二哥,我在。”


    姜凌阳大步流星地进了姜鹤念的院子,一进来之后,二话不说拉着自家妹妹就要往外走。


    “二哥要带我去哪里?”


    “不是你和子骞说好了,让他为你准备一份书院的孤本吗?”


    秦子骞?


    孤本?


    姜鹤念略微回忆了一下后,就想起了的确有这么一件事情。


    只不过她这两天一直在等陆淮的消息,竟然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是有这么一件事情。”


    姜凌阳拉着姜鹤念脚步不停:“那就对了!他现在人就在前院,你赶紧跟我去一趟!”


    原来,是秦子骞将孤本送到家里来了。


    姜鹤念跟着姜凌阳来到正堂的时候,秦子骞刚刚放下手上的茶盏。


    见到兄妹俩过来,秦子骞立刻起身,双手作揖。


    姜鹤念跟在自家哥哥后面,跟着回礼。


    姜鹤念安静温婉的恬淡,让秦子骞心尖一颤。


    “子骞?”


    姜凌阳见秦子骞竟然只顾盯着自家妹妹看,连他说话都没有察觉到,忍不住抬手去提醒。


    而秦子骞被姜凌阳这么一打岔,登时面露尴尬。


    “抱歉,一时不查,走神了。”


    哪知姜凌阳却大手一挥:“没事!你又不是第一个见到我妹妹后走神的,不丢人......哎?”


    姜凌阳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姜鹤念在暗地里偷偷地踩上了一脚提醒。


    这家伙,一张嘴从来就没有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说。


    秦子骞整个人一顿,自然是发现了姜鹤念刚刚的小动作了。


    可奇怪的是,他不仅不觉得姜鹤念踩姜凌阳的动作粗鲁,甚至还觉得可爱。


    “在下今日来,是因为上一次答应姜姑娘的孤本,已经托好友抄写好了,这才上门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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