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像骗子要从他这里骗东西。
两人对视许久。
苏芙蕖眼里闪过失望,唇角勾起自嘲的笑。
“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苏芙蕖气得拂袖而去。
“嘎吱——”
“嘭——”
门刚被苏芙蕖打开,又被秦燊重重的关上。
苏芙蕖蹙眉转身,惊讶又不悦地看着秦燊。
转瞬。
苏芙蕖被秦燊压在门上。
秦燊的唇落下来,深深的吻着苏芙蕖。
这个吻深入、缠绵、温柔,带着不经意的讨好。
很久。
苏芙蕖被吻的浑身发软,被秦燊半抱半禁锢在门与他之间,避无可避。
秦燊弯腰低头看着苏芙蕖。
两个人的鼻尖靠在一处,呼吸交缠,还带着彼此的味道。
“好了。”
“乖乖,我…确实动心了。”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很多次你都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却还是要逼着我承认。”
“你仗着我宠爱你,肆意妄为。”
“而我…确实拿你没办法。”
秦燊说出这些句话,声音都在微微发颤,简直觉得自己是被鬼上身,但是…许是芙蕖太漂亮,又许是月色太美,还许是…他想要证明自己,除了外在因素,他也值得被爱。
为了换取这也许永恒的爱,他愿意,做一次尝试。
但这对于帝王来说极其危险。
秦燊不断在心里问自己。
如果,如果苏芙蕖是个骗子,他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苏芙蕖看着秦燊的眼神越来越亮,绽放着不可思议的光。
她攀上秦燊的脖颈,同样声音发颤:“再说一次。”
“我确实动心…”
“不,我不要听这个。”
“……”
苏芙蕖的吻,急促又热烈的落在秦燊的唇上,每一下都带着曼陀罗般的蛊惑。
数下以后。
秦燊微微气喘,终究妥协。
“爱你。”
声音极其轻淡,像是月色制造的一场幻境。
但是苏芙蕖听到了,她像一只雀跃的鸟,跳进秦燊的怀抱。
秦燊托住苏芙蕖的臀部,抱着她在怀里。
两个人的视线再次平等,甚至苏芙蕖隐隐在上,她认真的看着秦燊。
“陛下,我也爱你。”
又甜又软的声音响起。
秦燊仿佛听见有烟花在炸响。
方才的问题,秦燊现在有了答案。
那就是,他根本没办法全身而退。
所以,他不允许,苏芙蕖是骗子。
秦燊的手,伸进苏芙蕖的衣服。
转瞬间,他已经带着苏芙蕖回到暖阁。
干茶烈火、一触即发。
没有安全感的人,需要握住一点实际的东西,来安慰自己抗议沸腾的心。
第259章 死讯
最终,秦燊还是没有让苏芙蕖回凤仪宫。
苏芙蕖在御书房,一呆就是七天,起初苏芙蕖还愿意在暖阁看书,后来实在无趣,就开始逗鸟。
那只金刚鹦鹉一直没有名字,苏芙蕖叫它:“灿灿。”
灿灿在自己七岁那年有了名字,是苏芙蕖起的。
本来秦燊不愿意苏芙蕖和金刚鹦鹉走的太近…
应该说,秦燊不愿意任何人和金刚鹦鹉走的太近。
金刚鹦鹉对他来说不是宠物,只是一个固定的反监视,亲近人,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但是,秦燊看苏芙蕖实在喜欢,还是没阻拦。
鸟与人沟通,能被人驱使去做一些鸟本来做不到的事情,这本身就很离奇,或许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多疑。
他不想因为‘莫须有’之事,让苏芙蕖实打实的失望。
总归,他已经做了决定,日后,乾清宫内外,不许有一只鸟出入。
除了灿灿。
当然,灿灿只有在苏芙蕖在时,才有资格入御书房。
秦燊在龙椅上批阅奏折,苏芙蕖歪在龙椅另一侧饶有兴趣地看着秦燊,她手里还懒洋洋地拿着一本话本子。
这话本子是秦燊知道苏芙蕖的喜好后,专门让苏常德买的,内容很正常。
可惜苏芙蕖不爱看。
“朕在处理国事,你总看着朕做什么?”秦燊有些苦恼。
芙蕖就坐在他身边,这么大一个人,聚精会神地盯着他,他很难静心。
但是芙蕖已经在暖阁憋好几天,撒娇想出来陪他,他总不好拒绝。
至于灿灿陪玩,实在太吵,秦燊坚持一天就受不了,又让苏常德把灿灿带回侧殿。
“这些话本子你若实在不喜欢看,你喜欢看什么,朕让苏常德去宫外给你找人写。”
苏芙蕖闻言,把话本子随意扔在一旁,继而双手攀上秦燊的脖颈,起身跨坐在秦燊怀里。
秦燊只能把毛笔放下去抱苏芙蕖。
两人距离很近,双眸对视,一股别样的氛围升起。
“话本子,哪有陛下好看。”
甜腻腻带着像钩子似的尾音轻轻响起,在秦燊操心朝政干枯贫瘠的心上,掀起一阵春风,夹着丝丝细雨。
随着苏芙蕖的唇距离秦燊的唇越来越近。
暧昧陡生。
双唇即将触碰时,苏芙蕖微微后退,秦燊眼里闪过讶然。
不等秦燊反应,他就看到苏芙蕖眼里的狡黠。
故意逗他呢。
秦燊眼里泛起丝丝笑意,搂着苏芙蕖腰背的手向上,显然是要强吻。
苏芙蕖却又凑上来,提前制止了秦燊的动作。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暧昧而诱惑。
秦燊气息微乱,在马上品尝到美味时,苏芙蕖又后退。
这次秦燊已经有准备,在苏芙蕖撤退的瞬间,他的手扣在苏芙蕖的后脑上,压着苏芙蕖亲下来。
骤然,呼吸纠缠的分不清彼此。
正当气氛越来越热时。
苏常德略有慌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奴才有要事回禀,佑国寺的陶庶人今早被人发现已经去了。”
殿内热吻的两个人同时动作一顿,停下。
双眸对视的眼里只有惊诧和不敢置信。
秦燊搂过苏芙蕖,在苏芙蕖的唇上又亲了两下,声音沉稳安抚道:“别怕。”
“你先去暖阁等朕。”
“是。”苏芙蕖乖巧应下,起身一步三回头的看秦燊,回到暖阁。
暖阁门刚一关上,苏芙蕖的面色恢复冷漠。
她眉眼间闪过讥诮,径直走到床上休息。
门外。
秦燊让苏常德进门回话,他的神色已经阴沉。
“陛下,陶庶人自从入佑国寺出家后,行事一直很低调,每日跟着师傅一起参禅悟道,不曾生事。”
“陶家小辈和文家小辈年节时去过一次,陶庶人谁都没见,只说出家人已经不宜与尘世之人来往…”
文家是陶庶人姨母的夫家,陶庶人曾在文府长大,他们感情不浅。
“今日一早,到了做早课的时辰,陶庶人迟迟不见踪影,主持派人去找,结果发现已经去了。”
“主持不敢胡乱声张,连忙派人悄悄递信到宫中,佑国寺里有略会医术的师傅,师傅说,恐怕是毒杀。”
苏常德越说到后面越是底气不足。
果然,刚说完就看到陛下脸色铁青。
沉默片刻。
秦燊道:“派大理寺卿秘密调查,不要声张。”
“验尸后,让陶家派人亲自把陶庶人接回去,落叶归根吧。”
从宫规上讲,犯大错被废为庶人的妃嫔死后要送到乱葬岗,以示警戒。
就算是出身高贵或是曾经得过盛宠,陛下还肯给几分脸面,也是一张薄棺随意葬下。
能送回本家落叶归根,已经是极大的恩赐。
到底是曾经的皇后,夫妻十五年。
“是,奴才遵命。”苏常德应声退下去办事。
御书房内恢复寂静。
秦燊心情极差。
现在,宫里宫外的脏东西都越来越多了。
也许是幕后之人历经两朝得手,行事越发大胆张狂,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又或许,幕后之人拿他已是瓮中之鳖…
秦燊从未有过这么强的危机感。
偏偏,幕后之人的消息竟然一点查不到。
这绝对不可能。
凡是做事,必有留痕。
有时候越干净,越有问题。
其实,秦燊心中已经有一个怀疑的对象。
但是许多关节,他仍未想通,再加上没有证据,他不能轻易做任何决定。
只能慢慢监视、调查、试探。
半晌。
秦燊起身走向暖阁。
他要去看看芙蕖。
虽然朝政很重要,但是加急的奏折早就批完,普通的奏折,延缓半日再批,没有问题。
总归,明日早朝前他都会处理完。
现在,他只想和芙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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