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后妃和帝王?
普通后妃,会入宫半年就当贵妃?
帝王,会允许一个普通后妃,一次次挑衅?
芙蕖错在不该要求一个帝王,对她有同等的爱。
秦燊能如此厚待苏芙蕖,已经是对苏芙蕖爱意的补偿了。
要再多,就过了。
苏芙蕖更不该因为他不肯给真心,就要收回爱意。
若是苏芙蕖确定收回这份爱。
那苏芙蕖与其他后妃也没什么两样。
不过……
“好。”秦燊声音低沉的应下。
他身为帝王,不需要任何人的爱,更不渴求爱。
在意苏芙蕖的爱,不过是不想亏欠罢了。
苏芙蕖既然要收回,那再好不过。
秦燊可以放松心情,再不去思虑和权衡。
一切与从前一样,重新步入正轨即可。
苏芙蕖眼里滑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她拽着秦燊胸口的衣服,将秦燊拉的离自己更近。
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双唇即将触碰时。
秦燊偏头躲开了。
苏芙蕖微怔。
秦燊道:“忘记说了。”
“朕不喜欢与妃嫔亲吻。”
“下不为例。”
久久地沉默。
“是,臣妾知错,以后绝不再犯。”
强装镇定的语气里压着沉闷的颤声。
苏芙蕖眼底有起起伏伏的晶莹,被掩住。
秦燊没管。
他伸手解开苏芙蕖轻薄的衣服。
粗粝的大手在滑嫩似绸缎的肌肤上随意撩拨,带着不走心的敷衍。
缓缓占有。
没有体贴地安抚、没有温柔地轻哄、没有缠绵地亲吻。
什么都没有。
只有最原始地宣泄欲望。
这种床榻之欢,对于曾经的秦燊来说,实属家常便饭。
现在,也没什么不同,不过是对象变了。
半个时辰后。
秦燊已经简单梳洗离开,回到御书房处理政务。
脱离爱意的包裹,苏芙蕖不过是普通的后妃。
给他的感觉,也很一般。
秦燊拿出许久都没拿出的龙凤璧,缓缓摩挲。
这枚龙凤壁是他当王爷时,打了一次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勇夺一座城池时,先帝破格赏给他的御赐之物。
他后来又送给婉枝做定情信物。
半年前,苏芙蕖落水被秦昭霖所救。
秦燊让人将苏芙蕖强制带入御书房时,这枚龙凤璧被他染了血污。
此时血污已经侵进龙凤璧,温润的玉里掺着暗沉的血。
秦燊拿干净的龙帕,慢慢的擦。
第212章 酒醉
许久。
沁血暗沉的龙凤璧没有任何变化。
“苏常德。”
“奴才在。”
“好生把这枚龙凤璧交到宫务司,让最上等的工匠修复。”
“你知道这枚龙凤璧对朕的意义。”
苏常德看到被陛下放在锦盒里的龙凤璧,一颗心都在颤抖。
好家伙,这是陛下和先皇后的定情信物啊!
“是!奴才遵命,绝对会好生保管命人修复,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苏常德恭敬接过锦盒,小心翼翼收起。
找到陛下休息的间隙,他让小叶子去找小盛子。
苏常德亲自把锦盒交到小盛子的手上,百般叮嘱。
小盛子提起十二分精神,珍而重之。
接下来五天,每晚秦燊都会传召苏芙蕖来御书房侍寝。
这在外人看来是与从前一样的盛宠。
实则御前之人和苏芙蕖的亲信都知道,一切都变了。
从前苏芙蕖在御书房侍寝,就没有半路回去的时候,都是留宿御书房,甚至第二日都鲜少起床服侍陛下。
但是现在,苏芙蕖侍寝结束就会被秦燊派人送回承乾宫。
无论外面的风雪有多大。
曾经苏芙蕖侍寝,少说半个多时辰,多说彻夜不眠都有。
那时苏常德最苦恼的事情就是,如何委婉规劝陛下,珍惜身子。
或是暗中叮嘱太医准备些温补的药膳,帮陛下食补,免得伤了身体。
可是现在,绝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陛下非常有分寸,把握在宫规许可的正常范围。
过去,夜晚陛下与宸贵妃恩爱的…有时让人脸红心跳。
现在,稀松平常,很平淡。
苏常德值夜非常费解,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何事,他有心劝解都不敢随便张嘴。
若说闹别扭?那不见陛下少传召宸贵妃。
俩人也不吵架。
说若一如从前?那哪哪都不一样啊。
苏常德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于一个原因。
陛下对宸贵妃的新鲜劲过去,又想起先皇后了。
先皇后才是陛下最珍爱的人。
宸贵妃与从前其他的后妃并无不同,最后都会沦为万千沙粒中的一员。
苏芙蕖侍寝结束,回到承乾宫沐浴。
期冬等人早已烧好热水。
温热的水流将苏芙蕖覆盖,浑身暖意洋洋,非常舒服。
身体的疲累仿佛都去掉大半。
陈肃宁为苏芙蕖捏肩按摩:“娘娘,您让奴婢暗中查访宫内下人们休沐去的地方,奴婢已经查明清楚。”
“没有疑点。”
苏芙蕖合着眼放松,听闻这话睁眼看向陈肃宁,颔首道:
“那便不必再查。”
“本宫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
“最晚待过了年的夏季,本宫会提议去昌平行宫避暑。”
陈肃宁的手微微一顿,旋即反应过来飞快的跪地磕头。
激动道:“是!奴婢多谢娘娘!”
日子就这样平静无波的过着。
比起宫内看不见的低沉压抑,宫内四处倒是染上了新年的氛围。
进了腊月,四处都挂起红灯笼。
苏芙蕖距离上次侍寝是半个月前。
秦燊后来没再传召任何人,一直通宵达旦的处理政务。
各地年终述职总结等等事宜皆快要落下帷幕。
边境外,傍晚。
一队奢华威风的使臣队伍正不紧不慢前行。
“还有多久到大秦地界?”一个低沉的男声幽幽响起。
马车外骑着高头大马,蓄着长长白胡子的老使臣道:
“回太子殿下,若是我们加紧行程,今夜子时前便能到达大秦边境,平城。”
“若是不加紧,那恐怕还要在咱们冒城住宿一晚。”
老使臣话音刚落,马车里传出来一个不耐的女声。
“快去冒城驿站吧,马车坐的本公主腰酸背痛。”
男声低低的笑,声音磁性悦耳:“母后不让你来,你偏要来,这下知道累了吧?”
女声撒娇:“好哥哥,快休息休息吧!”
“孙使臣,派人去冒城驿站传信吧。”太子源下令。
“是,臣遵命!”孙使臣驾马上前,找护卫首领吩咐。
半个时辰后。
冒城驿站上下严阵以待,以最高规格接待太子源和昭月公主的到来。
当地县令、县尉等人也全部到齐。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昭月公主。”众位驿站官员行礼问安。
“免礼。”
“孤途径本地,看到冒城百姓安居乐业,甚感欣慰,待孤回京后,定然在父皇面前褒奖尔等。”
太子源面上挂着温润的笑意,待下属十分宽和。
昭月公主头戴斗笠,看着君臣相宜的一幕,没什么感觉。
这一路都是如此。
父皇本就是想提高兄长的威望,这才让兄长亲自赴秦。
很快开宴。
昭月公主是女眷,又长途劳累不愿参宴,便只有太子源出席。
“听说故都山川秀美,人杰地灵,不知真的假的。”
昭月公主坐在驿站上好的房间榻上,由宫女捏腿,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他们金国与大秦本是同根同源。
棋差一招才战败被大秦驱逐。
在他们的心里,金国是他们的国家,但大秦,同样是故土。
他们私下称呼大秦的京城为——故都。
宫女想了想,笑着道:“应当是真的,书籍上都说故都是极好的地方。”
昭月公主赞同点头,又道:“太子哥哥多年不娶亲,母后是想让他娶秦国的公主,不知大秦皇室肯不肯嫁。”
宫女迟疑,笑容渐渐消失,说道:“奴婢听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说,大秦皇室极宠爱那唯一的公主,名唤福庆。”
“金国和大秦毕竟山高水远,很难说愿不愿意嫁。”
昭月公主不悦。
“我太子哥哥长相俊朗,武艺高超,深得父皇喜爱,怎么就不能嫁了?”
“没准那福庆公主是个丑八怪。”
“到时候我们大金还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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