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之内。


    谨言嬷嬷送了两回水,沈绝这是第二次帮乔韫清洁身子。


    上一回清洁到一半,乔韫胡乱扭动,沈绝便又受不住,重新开始又弄脏了不少地方。


    等到第二回 结束,乔韫才恢复了往常的神智,她清醒了不少,看到面前的狼藉样子,羞得钻进被褥不出来。


    沈绝像拔萝卜似的将她拔了出来,搂在怀里禁锢住,不让她乱跑。


    “别动,要擦干净。”沈绝口中说着,手上也没停,直接帮她擦拭。


    他一碰,乔韫便无助地发出动静,呜呜嘤嘤的像是动物的幼崽在撒娇。


    沈绝呼吸一沉,差点又没忍住。


    可如今不是尽兴的时候。


    沈绝帮她慢慢的穿上衣裳,乔韫浑身发软,瘫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要睡觉。


    沈绝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根,“乖,醒醒,一会儿可能会有不长眼的来烦你。”


    “……”乔韫转了个脸,接着睡。


    “你布置的营帐,已经过了很长时间……”沈绝慢悠悠道。


    “营帐……”乔韫缓缓睁开眼,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有些慌乱,“营帐,营帐那边还没找人去……”


    她故意把他们丢进去,就是为了让人发现的。


    “我已经让弦月去了。”沈绝见她迷迷糊糊乱七八糟的模样,轻笑一声,垂眸轻轻吻她,“别担心。”


    “那就好……等等!”乔韫坐起身,怔怔的看着他,“谁去了?”


    沈绝见她可爱至极,忍不住笑得温柔,“弦月,她主动请缨。”


    乔韫呆滞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她还是个孩子!”


    “她比你还懂。”沈绝轻轻撩起她的头发,揉了揉,“别担心,她人小鬼大。”


    乔韫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顿时起身想要快点穿衣裳,可是手指无力,她连衣裳都穿不好,反而给沈绝添乱。


    “别动。”沈绝轻声道,“我来。”


    乔韫便乖乖不动,让他全权帮忙。


    她看着沈绝,只觉得他气色似乎很好,眉眼含着笑,眼角嘴角所有地方都仿佛写满了高兴,饕足的神色尽显。


    她脑子里混沌迷糊,但是大概得事情都记得,更记得方才那刺激难忘的触感,耳朵止不住的有些红。


    她没想过,居然是这种感觉。


    像是她之前去厨房去看周康灌的香肠一样,那么多的肉,直接就那么撑满了,好像下一刻就要撑破。


    一开始沈绝还压抑着温柔行事,后来渐入佳境后便不再忍耐,她嗓子都快喊哑。


    乔韫穿好了衣裳和鞋子,正要往外走,脚上一软,差点摔在地上,沈绝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起,搂在怀中。


    “没事吧?”


    “……脚软,好像还……开始有点痛了。”乔韫身上的毒香作用逐渐消退,痛觉渐渐回来了,她蹙紧了眉头,有些委屈的看向沈绝,“越来越痛了,怎么回事?”


    “我的错。”沈绝轻轻安抚她,“让尹岚配些药膏试试。”


    乔韫缓了许久,谨言嬷嬷才被放进来送药,顺便帮乔韫重新梳头。


    谨言嬷嬷一看她这萎靡的模样,便知道没少受折腾。


    谨言真是心疼死了,她恨不得瞪沈绝一眼,又没这个胆子,只好在给她梳完头之后,再帮她揉揉腰,缓解她的疼痛。


    而此时,皇帝的营帐之中。


    太医灌药的手法又快又狠,三碗黑乎乎的汤药灌下去,沈息又是吐又是呕的,过了一会儿,眼神才从涣散逐渐聚焦,看清了面前的场景。


    皇帝坐在上首,太后在一旁,乔婉已经喝了药,彻底清醒过来,正在角落里呜呜哭泣,他的身边,还有一位衣衫不整的老嬷嬷,正在被灌药。


    “怎么,怎么回事?”沈息迷迷糊糊,“我不是,不是在跟乔韫……”


    “荒谬!” 皇帝一听他提到乔韫就烦,“沈息,你可知错!”


    沈息浑身一颤,知道事情不妙,可他依旧在营帐中寻找,四处张望。


    “乔韫呢?乔韫去哪了?她方才明明就在我身边……”


    太后见他如此,便仿佛像是被他说动了似的,朝着皇帝关切道,“怎么会如此,太子他既然说乔韫就在身边,说明乔韫当真出现过,不然怎么会无中生有?”


    “您也要跟着他胡闹吗!他明明就是中了毒,出现了幻觉,乔韫跟祁王好好待着,怎么可能莫名奇妙出现在营帐,还有,不要再叫他太子,他是沈息,废太子!”


    废太子?


    沈息整个人五雷轰顶一般看向皇帝。


    “什么!父皇,儿臣做了什么,您要废掉我!”


    “你还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蠢事吗?那朕便亲口告诉你。”


    皇帝喘着粗气,面色气得发紫。


    “你在营帐中,不仅非礼了李嬷嬷,还跟太子妃……太子妃也就罢了,你胡闹归胡闹,可所有人都看见你对李嬷嬷又是亲又是摸……成何体统!”


    沈息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乔婉,又看了一眼被灌了药快要醒转的李嬷嬷,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错愕,又从错愕变成崩溃。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明明是乔韫,是乔韫!”


    “儿臣亲眼所见!帐里的人就是乔韫!”他崩溃般的吼道,“我碰到她了,她还打了我……我后脑的伤就是被她砸的!”


    皇帝几乎要被他气笑了。


    事到如今,在营帐中的人是谁,又有这么重要?丑事已经发生,已经无法挽回,就算是帐中人是乔韫,那又如何?


    太后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皇上不如……干脆把祁王妃叫来问问?既然太子一口咬定是她,那就当面对质,若不是真的,也好还她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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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大局


    皇上派江公公来到祁王的营帐中请人的时候,只见营帐的门大开,祁王与王妃坐在一处。


    眼看着平日里冷淡至极的祁王如今眉眼温和如画,温润和善,正在跟王妃说话。


    王妃说得累了,便靠在祁王的怀里,两人都懒洋洋的,画面温馨而舒适。


    江公公只觉得这俩人似乎比之前看到的时候更加亲昵了,心中也不自觉的为二人觉得高兴。


    只可惜,如今又有麻烦上门,更可惜的是,带麻烦来的人,又是他江公公。


    江公公正要上前,便被人叫住。


    “何人擅闯?”任平拦在他的面前,宛如一座山。


    江公公不认识任平,看着任平的冷脸,带着讪笑,“那个,皇上有请王妃移步前往,还请通传一声。”


    “在此等候。”任平冷冷道,然后自己进营帐与沈绝通传。


    江公公叹了口气,以前秦晖在的时候,秦晖对他还是挺客气的,现在真是,日子越过越回去了。


    任平与祁王汇报完,祁王目光幽冷的看了江公公一眼。


    江公公讪笑鞠躬行礼,心中想着这祁王怎么能变脸这么快的,看乔韫和看自己的眼神活脱脱就是两个人。


    下一刻,任平出来,冷冷道。


    “王爷让您等等。”


    “等……”江公公原本着急,可是再看祁王,他一点也不急,继续慢条斯理的跟王妃说话。


    “好,等,我等,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等!”


    这可真是,祁王不急太监急。


    营帐内,乔韫却在与沈绝说别的事项。


    她看向沈绝,轻声说,“夫君,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要让太子付出代价,对吗?”


    沈绝淡淡颔首,出了这等事,他如何能忍。


    “可是夫君之前在马车上也说过,来到猎场之后,是三方交战,所以,夫君早就做好了计划,是吗?”


    “是。”沈绝仿佛猜到她要说什么,缓缓眯了眯眼。


    “夫君,你不要为了这件事,破坏了你自己的计划,好不好?”乔韫凑上前去,轻轻朝他眨了眨眼睛,“我可以应付的,一会儿去皇上那儿,我也有办法应付。”


    “你……”沈绝有些愕然,他没想到,乔韫会忽然说起这个。


    他心中不免有些震动,可一想到沈息所作所为,心中却仍旧是戾气横生。


    “不行。”沈绝声音微冷,“他触及了底线,我不会让他多活一日……”


    “夫君……”乔韫抓住他的衣袖,难得打断了他的话语,澄澈的眸子认真看着他,眼中盛满了他的倒影。


    “其实这几日我都在想,夫君说的,究竟谁是那交战的三方,现在我猜猜看,好不好?”


    沈绝深深看着她,终于淡笑一声,“你猜猜?”


    “一方是沈息,一方是沈宁,还有一方……”乔韫朝他眨眨眼,“是你。”


    沈绝眼眸幽暗,其意味不言自明。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是夫君之前教过我的,我在想,为什么那些人会趁着夫君在营帐禁足的时候出这种事,这不仅仅是太子一个人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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