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当时那种场合,你,为何不画沈息?”
沈绝知道她不像那些被教养好,守规矩的贵女一般,知道不能画旁人的丈夫。
所以不画沈息,定是有别的原因。
乔韫忽然抬眸,朝他一笑。
“他,他丑啊。”
“……”
沈绝挑眉,“就因为这个?”
“这个,很,很重要。”乔韫认真看着他,“丑,丑的画出来,画也丑。”
“我不,不想画丑画。”
乔韫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下一瞬,沈绝却忽然变了动作,回过身,将她堵在了马车的角落 。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厢壁上,居高临下的,整个身子遮住了她面前的所有光线,整个人充满了压迫感。
他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起脸看着他。
“你觉得我好看?”
“嗯嗯。”乔韫点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你最,最好看。”
沈绝呼吸一滞,这一瞬,几乎无法自控。
他的目光在她的唇瓣上缓缓抚着,视线黏腻。
“我,可以亲你么?”
他声音低哑而压抑。
“嗯?”乔韫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她记得之前沈绝也亲过她,不算难受。
她想了想,便乖乖地凑近他。
“那、那你亲吧。”
沈绝更加靠近,滚热的气息几乎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充满了侵略感。
“闭眼。”
乔韫便乖乖的闭上眼睛。
“张嘴。”
乔韫有些疑惑,但是对他的信任,让她乖巧的照做。
她刚微微张开嘴,沈绝便倾轧过来。
乔韫浑身一颤,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却还是被他的动作吓到了。
怎么……怎么能……这样呢?
她僵在那里,又无措又迷茫,紧张之余,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揪住了他的衣裳。
这是……这是她吃饭的……地方呀。
她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任由沈绝引着她。
可是,好奇怪。
沈绝好烫人。
乔韫第一次觉得心慌,这回跟之前的根本不一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也亲过的。
她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想要躲开,可是沈绝的大手控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唔……”乔韫发出推拒的声音。
可她声音本来就软糯极了,这一发声,便如同天雷勾动了火,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沈绝愈发不可自控,他几乎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用来吃饭,品尝糕点的地方,如今被沈绝洗劫了。
乔韫想要躲着他,可是躲不掉。
空间被他占据,毫无躲避的位置,她的舌头都有些发疼 。
乔韫觉得不能呼吸了,只能无力的伸出手推他。
一开始推根本没用,他根本不理她,该如何照样如何,他甚至睁眼了,与她慌乱的视线相交,然后半点也不理会。
甚至更加过分。
等乔韫受不了,差点晕过去的时候,沈绝终于微微退开了一些。
他呼吸有些不稳,双手扶着她,不让她软倒。
“你,你……”乔韫感觉自己连话都不会说了,喘着气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你这样……好,好……”
“好?”沈绝想笑。
“好奇怪!”乔韫委屈极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好像有些肿了。
她觉得自己舌头好像也肿了,可是不好摸。
看到她委屈又不解的样子,沈绝却是心情绝妙。
他轻轻低声笑了笑,俯身又亲了亲她的唇瓣,“奇怪?”
乔韫被他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来一遍,差点就要挣扎跑开,被沈绝轻而易举又拽了回来。
“哪里奇怪?”
沈绝明知故问。
“这,这是吃饭,说话用的。”乔韫咽了口唾沫,“怎么能,能这样呢,你,你好奇怪。”
“夫妻之间,就是要这样的。”沈绝声音低沉,仿佛在一本正经教她。
“这只是开始。”
“开始?”乔韫疑惑看着他,“还,还有后面吗?”
“当然。”沈绝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将她眼角的泪花轻轻拭去。
“后面的事情,更有趣。”他蛊惑般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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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聪明
第一次,沈绝说话,乔韫不太想相信。
她有些怀疑沈绝说话的真实性,可是她又不知道后续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她疑惑的模样,沈绝有些想笑,他勉强控制住嘴角,让自己显得更加权威。
“接下来的事情,以后告诉你。”
乔韫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反应本来就慢,刚才那一番折腾更是让她的脑子像是被浆糊糊住了,转都转不动。
最后她干脆放弃思考了,乖乖地坐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小猫,满脸都写着“你说了算”。
沈绝看着她的模样,方才那股汹涌的情潮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伸手,将她被揉皱的衣领理好,又替她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吓到了?”他低声问。
乔韫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确实没被吓到,因为她不怕沈绝。
可她确实被吓到了,被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吓到了。
浑身发软、呼吸困难的陌生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见她一脸懵,沈绝轻轻笑了一声,将她揽进怀里。
“以后你会习惯的。”
习惯?
乔韫疑惑的看着他,“以后,还,还要亲吗?”
“不然?”沈绝眯了眯眼,“方才说了,这只是开始。”
“……”乔韫觉得以后有点麻烦。
但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她好像有点累。
沈绝轻轻抚了抚她的耳垂,逗弄小猫似的。
她靠在沈绝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听着他渐渐平缓下来的心跳。
马车晃晃悠悠,车轱辘不紧不慢,外头的吆喝声不大不小刚刚好,在她的耳畔响起。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马车在祁王府门口停下。
秦晖跳下车,正要掀帘子,就听到沈绝淡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别吵,她睡了。”
秦晖的手僵在半空中,默默地退后了两步。
他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紧闭的车帘,只能在外头静静地等。
好在沈绝没有让他等太久。
片刻后,车帘掀开,沈绝抱着乔韫下了车。
外人面前需要轮椅的祁王,就这么抱着一个人,大步走进了祁王府。
乔韫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一只手还揪着他的衣领。
秦晖推着空轮椅跟在后面,看着沈绝的背影,总觉得王爷今日走路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可真是……
秦晖暗暗摇了摇头。
爱情的力量。
茗香阁中,谨言早就听闻王爷和王妃快回来了,正在布菜,便看到沈绝抱着乔韫大步往里走。
谨言正要说话,便听沈绝说。
“她醒了再吃。”
谨言立刻让人收回那些菜,拿回去温着。
乔韫睡了有些时候,外头秦晖已经把消息都查出来了。
沈绝起身,走到外间。
秦晖压低声音道,“今日太子妃戴的那几件首饰,查到了。”
沈绝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那些明面上是乔相给太子妃的嫁妆,实际上都是王妃生母的遗物。”
“翡翠簪子,水晶步摇和蓝田玉耳坠,全都是王妃生母临终前将东西留给王妃的,但是这些东西,王妃出嫁时一样都没带走,乔相全都给了太子妃。”
沈绝面色平静,看起来没什么情绪。
可是他眸子里的寒意,让秦晖几乎不敢直视。
唉,惹谁不好,非要惹他们家王妃。
秦晖又补充道,“不过,那些首饰着实精美至极,照理来说,这等品级的东西,应当是贡品级别的,更多的,早就被收罗至宫中。”
秦晖说到这里,眉头都皱了起来。
“可是王妃的生母据说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娘家也从未出现过,又带着这么多贵重的饰物……”
剩下的话他都不用说,明眼人都明白,怀璧其罪,更何况,听闻王妃生母本人,也像一块玉壁一般,貌美绝色,惹人觊觎。
“接着查。”沈绝缓缓道,“首饰来历,还有经手过的人。”
“是。”秦晖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沈绝叫住。
“还有,查查她生母当年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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