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这个小笨蛋实在与常人不同,旁人觉得无法接受的,她倒是大大方方。


    旁人觉得无伤大雅的,她吓得直哭。


    那么,她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乔韫依旧在被震撼之中,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没有出血,没有被咬破,反而有些酥酥,有些发麻,还有些发痒。


    “你、你怎么……怎么能……”她真的很不理解,神情也逐渐从震撼转变为浓浓的疑惑。


    “怎么能……”


    “到底怎么。”沈绝勾唇,“你说,我听着。”


    “嘴、嘴巴是,是用来吃饭的呀!”乔韫非常认真的“教”他,“吃、吃饭的嘴巴,怎么、怎么能咬吃饭的嘴巴呢!”


    沈绝看着她,颇有几分无语。


    “谁说的不能。”


    “唔……”乔韫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好像确实也没有人说过不准。


    但是她没有见过。


    “可、可以吗?”乔韫开始怀疑自己了。


    “可以的。”沈绝说。


    “哦。”乔韫很快接受了,但还是有些疑惑,“那,那为什么呢?”


    “因为想这么做。”沈绝说出这话,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想做,就做了。”


    “哦。”乔韫点了点头,虚心接受了他毫无道理的发言。


    “那、那这样,你、你就不难受……了吗?”乔韫又好奇地问。


    “嗯,好多了。”沈绝说。


    “唔……”乔韫下意识的看向他的唇。


    他的嘴唇不厚不薄,没有死皮,唇纹也少,颜色有些浅淡苍白,线条利落,但是形状特别好看,上唇的弧度弯弯的,中间还有个小小的弧度,像……像……


    乔韫绞尽脑汁想了想,像樱桃!


    乔韫没有吃过樱桃,但是乔婉年年都能吃到大一筐,那红红的樱桃有的还没熟,是淡淡的浅色,就是这种颜色。


    漂亮的嘴巴!


    乔韫忍不住又凑近了一些。


    沈绝见她如此,不自觉眯眼,“怎么了?”


    “我、我想摸一下……”乔韫说完就伸出手,却被沈绝捉住手腕。


    乔韫以为他不允许,正要缩回去,沈绝却引导着她,将她的手指放在了他的唇边。


    乔韫的指尖触到他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像是一小片凉糕——不对,比凉糕还要软,还要滑,像是刚做好的米糕上面那层最嫩的皮,手指一碰就要破了似的。


    “如何?”沈绝的声音从她指尖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热气,喷在她的指腹上,痒痒的。


    “好摸吗?”


    乔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小声说:“软、软的。”


    她咽了口唾沫。


    眼神依旧在他的唇上流连。


    “夫、夫君。”乔韫开口问,“我、我可以……试试吗?”


    试试?


    试试什么?


    沈绝还未开口,乔韫就已经动了。


    她胆子也是大了,根本不经过他的同意,就直接仰起头,微微用力,咬了他的嘴巴一口。


    她的咬跟方才沈绝那暧昧的噬咬可是天差地别。


    她是真咬,把他的嘴巴当成了什么可怜的糕点,一口下去,沈绝便倒吸一口冷气。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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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属狗


    沈绝倒吸一口冷气,手指下意识收紧,扣住了乔韫的后腰。


    这冷不丁的一咬,是真有些疼。


    这小笨蛋下嘴没轻没重的,还真把他当成了什么入口即化的点心了?


    这一口咬得结结实实,怕是连牙印都能留下来。


    乔韫听到他那声“嘶”,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口,往后缩了缩,眨巴着眼睛看他。


    沈绝的嘴唇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牙印,渗出一丝极细的血珠,在苍白的唇色映衬下,让他看起来莫名有些妖异的美。


    “疼、疼吗?”乔韫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愧疚。


    她看着他唇上微微冒出来的血迹,像是心虚一般,立刻伸手,轻轻将他那点血抹掉了。


    她的手指尖柔软温热,摸上来很轻,像是怕弄伤他,又像是有些怕被他发现,那微妙的触感接触到他的伤处,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


    沈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沉,像是结了冰的深潭之水,底下的暗流却汹涌得几乎要破冰而出。


    乔韫被看得有些发毛,缩了缩脖子,小声辩驳,“是、是你先咬我的……”


    “哦?”沈绝被气笑了,“你还有理了。”


    “对、对……对不起。”乔韫垂下头,十分愧疚,“我、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干这个……”


    “呵。”沈绝冷笑一声。


    “下嘴没轻没重,属狗的?”


    “不、不……”乔韫摇摇头,认真纠正他,“不属狗,我属、属猪的。”


    “……”


    沈绝缓缓阖上眼。


    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不善言辞之人,可是现在面对乔韫,他居然有些词穷。


    属实是有些没招了。


    她是进来做什么的?纯属捣乱。


    “那、那我补偿你……”乔韫仿佛知道错了,便直接微微仰头。


    “你也、你也咬一口,用、用力的。”


    她说完便用力闭上眼,纤长的睫毛瞬间扇了下来,在她的脸上相当的鲜明可见。


    沈绝静静看着她,奇妙的,一点气都生不出来,只想笑。


    当然是冷笑。


    这个人,恶劣的左右着他的心情,偏偏她还不自知。


    真是个可恶的小东西。


    他的心中仿佛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那是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失控感。


    “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在等着吗?”他的声音很低,没有再亲她,而是缓缓开口,像是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乔韫重新睁开眼睛,疑惑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何忽然说这个。


    “太子恐怕是想让我出丑,让我当着众人的面发疯,做实癫狂的名头,好彻底的毁掉我。”沈绝缓缓道,“原本,我并不在意。”


    “疯王的名头传出去对我并非没有什么好处,我越疯,他们越忌惮,我形式越乖张,稍稍收敛一些,他们反而很快就能接受。”


    “可你进来这么一捣乱……”沈绝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小林子,“我还怎么让他‘死’成碎块?”


    “你又不会演戏。”


    “真是可惜。”


    乔韫虽然听不太明白,但是知道自己好像……好心做坏事了。


    她有些失落,心中变得沉甸甸的,可是她刚刚露出难过的神色,便听到沈绝又开了口,话锋一转。


    “但是话又说回来。”


    乔韫一抬头,眨巴着眼睛静静听。


    “你一进来,直接不让沈息如愿……也好。”沈绝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露出稍显恶劣的笑意。


    “一会儿出去之后,你便这样……”


    外头依旧是个大晴天,接近正午。


    门外,众人站在一块儿,像是在提防着什么即将从房间里冲出来的恶兽一样。


    他们周围守着不少乔府的侍卫,手中都拿着刀剑,气氛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他们不敢距离门口太近,怕被误伤,也不敢离开太远,任失态失控,便只敢这样远远地看着,等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有秦晖近距离守在门口,面色沉着,耳朵却一直竖着,捕捉着门内的每一丝动静。


    方才王妃闯进去之后,里头安静了片刻,然后他隐约听到了说话声——不像是争吵,也不像是打斗,倒像是在……聊天?


    聊天?


    他俩聊起来了?


    秦晖有点无奈了。


    原本让人准备好的牲畜肉块和血已经在候着,可是王爷半点信号都没给。


    难道计划有变?


    也是,毕竟王妃进去了。


    总不能当着王妃的面四处洒猪血。


    那怎么办?秦晖实在是头疼。


    “秦侍卫。”沈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里头怎么样了?怎么好像……没什么动静?”


    秦晖回过神来,转过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是这样的,太子殿下有所不知。”秦晖脑子一转,胡乱开口道,“王妃殿下魅力惊人,王爷毒发的时候,只有看到王妃,被美貌一惊,就恢复理智了。”


    “但是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您不必担忧。”


    沈息的目光在秦晖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破绽。


    秦晖坦然地回视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在沈绝身边多年,别的本事不说,光是不动声色这一条,就练得炉火纯青。


    “……”沈息一脸一言难尽。


    看到美貌,就恢复理智?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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