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太太,请问您在想什么?”


    容君珩低眸见她走神的小脸,不由捏了捏,戏谑道。


    阮芷拍开他手,抬眼瞥了他一眼:


    “我在想,刚才闹的那一出,让你跟靓女的进一步项目合作谈崩了,你会不会怪我。”


    容君珩微怔后失笑,无奈地揉了揉她头顶:


    “你这小脑袋都在胡思乱想什么,我还得感谢你把这事搅黄了呢。”


    阮芷似笑非笑:“我看你当时答应得挺干脆啊。”


    容君珩哑口一瞬,轻笑出声:“那是还不到拂了梁叔面子的时候。”


    “离周五还有三天呢,这三天能发生的事太多了,谁保证周五那天不会出现意外情况呢。”


    他这话意味深长,听得阮芷愣了下。


    她好奇:“这三天,会有什么事发生?”


    容君珩拉着她走到遮阳伞下坐下。


    霍冰示意两名球童离远些,自己则站到一旁不远处警惕四周。


    “后天晚上梁叔小孙子满月酒,届时港城很多人都会参加,随便找点事推了合作,不难。”


    容君珩含笑地简单说完,握起她的手,细细摩挲她手背:


    “只是我没想到,你意然帮了我大忙,要不是你,我还得另做安排呢。”


    “BB,你就是我的大福星。”


    说着,低头在她手背上连亲了两口。


    被他一顿夸,阮芷有些羞赧:“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


    “要不是霍冰率先把何婉仪制住,我也不会顺势而为。”


    说着,她把这事从头到尾给他讲了。


    就连何婉仪挑衅恶心她的那话也说了。


    为什么不说呢。


    说了他才知道,觊觎他的女人都跑到他老婆面前挑衅了。


    一来是给他警醒。


    二来也是跟他表明自己的态度,容忍不了他在外头跟别的女人搞暧昧。


    无关爱情,仅仅是因为彼此对婚姻必须保持忠诚。


    容君珩看着阮芷有条不紊地叙说完事件过程,含笑的眸子变得幽深。


    “软软,你真的处理得很好,很棒!”


    不管是对付姓何的女人,还是应对梁国仁。


    她又让自己见到了不同的一面。


    她的性格能硬、能软,知进退,就连装模作样都是那么的可爱。


    喜欢她,甚至是爱上她,似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他好像能理解容澈为什么会对她如此偏执了。


    面对他再真挚不过的夸赞,阮芷也不跟他客气,笑得灿烂:


    “容生过奖了,都是您平时教导有方,我也是从您身上学到的。”


    容君珩见她又调皮起来,不由笑出声:


    “少给我戴高帽,我不吃你这一套。”


    阮芷哼笑一声:“行,那我以后都不夸你了。”


    说完,她抽回还被他握在手上的手,站起身往外走:


    “大叔,走了,去教我打球,来都来了,不能白买了球杆。”


    容君珩失笑:“小丫头,翻脸比翻书还快。”


    说归说,还是起身追上她。


    结果两人练了十几分钟球,就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是三姑打给容君珩的,容君珩听完神色如常,最后淡声说道:


    “知道了,我让阿星送容澈过去看看。”


    一听容澈,阮芷不由蹙眉,等他挂了电话,才问:


    “什么事啊?”


    容君珩对上她视线:


    “夏珊动了胎气,现在在医院,吵着要容澈过去,老太太怕她坐不稳胎,也吵着要见容澈。”


    阮芷一惊:“动胎气?昨天不都还好好的……”


    蓦地,她想到今早阿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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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这个孩子,要不要都无所谓了


    “不会跟阿星有关吧?”


    阮芷睁大眼,“他说昨晚抓了个女贼……”


    “谁知道呢。”


    容君珩对这事不感兴趣,拿起手机给阿星打电话,开了免提。


    “安排人送容澈去医院,夏珊动了胎气。”


    “啧,这么不经吓。”


    阿星吊儿郎当的声音传了出来。


    “注意分寸。”


    容君珩不想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是女人肚子里到底有孩子。


    哪怕跟容家没有血缘关系,也是一条生命。


    她能自己作死把孩子弄掉,却不能经由阿星的手造成。


    “放心吧BOSS,我要没有分寸,昨晚她能被吓死。”


    挂了电话后,阮芷失笑:


    “我越来越好奇,昨晚他到底对夏珊做了什么。”


    容君珩狭锐内角眼微眯,伸手捻了捻她小巧耳垂:


    “BB,对其他男人好奇不是一件好事。”


    阮芷感觉耳垂都被他捻红了,没好气用眼尾瞥他:


    “大叔,心胸开阔有益于身体健康。”


    容君珩好气又好笑:“我心眼小?”


    阮芷双手背在身后,往后退了几步上下打量他,凝眉思索的模样:


    “这个嘛……”


    尾音拉得老长。


    容君珩双手插兜,身姿挺拔,矜贵不凡,任她打量。


    一心等她说出个一二三来。


    哪知阮芷忽地狡黠一笑,丟下一句"我可没说过你心眼小,是你自己说的",扭头便挽住旁边霍冰的胳膊。


    “走走走,肚子好饿啊,我们先去吃饭。”


    “……”


    容君珩着实没想到会被这丫头耍了一把,哭笑不得。


    *


    医院里。


    夏珊双手摸着肚子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盯着天花板,耳边则是容老太太满含怒气的责骂声:


    “蠢货,连肚子里的孩子都照顾不好,你怎么还有脸想要留下来照顾小澈?”


    夏珊眼睛眨了下,有些恍惚。


    昨晚……


    那个男人让自己求他就带她去见阿澈,自己答应了。


    哪知道那人竟是把她带到那片阴森树林。


    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头传来怪异的虫鸣鸟叫声,她当即吓得瘫软在地上,求他放自己回去。


    那人却恶劣的吓了她半天,说吓一吓,明天肯定能见到容澈。


    后来回到房间,她做了一晚的噩梦,肚子也不舒服起来。


    可她怕被人知道昨晚被人吓的事,不敢叫人。


    以为睡一觉就没事了。


    结果今早发现下面出血了,这才吓得六神无主,跟老太太说了。


    老太太见夏珊没反应,怒火更旺,让老佣人扶她起身,走到床边:


    “我警告你,你最好是给我保住这个孩子,孩子在,你就在!孩子要是被你折腾没了……”


    她顿住,细长锐利的眼恶狠狠盯着夏珊,阴狠道:


    “我会立刻把你打回原形!”


    “不是喜欢在酒吧卖吗?到时我让你卖个够!”


    “你这样的货色能嫁给小澈,你很清楚是因为什么。夏珊,别再让我失望,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保命符。”


    “待会儿小澈过来,懂事点,别再缠着他留下来,明白吗?”


    夏珊脸色又白了几分,摸着肚子的手紧攥着衣服。


    她没想到老太太竟连她曾经在酒吧兼职的事都知道了。


    这事连容澈都不知道的。


    当初跟容澈的第一次,是她修复了处女膜的……


    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


    两条胳膊吊着石膏,削瘦不少的容澈走了进来,身旁跟着个二十五六岁,长相清秀温婉的女人。


    夏珊神色一变,咬唇看着两人走近。


    容老太太见容澈这模样,心疼坏了,忙上前,伸手想碰碰他胳膊,又怕弄疼他:


    “小澈,你怎么样了,胳膊有没有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还有哪不舒服?你爸也是,一点小事下手那么重……”


    说着就埋怨起来。


    “没事,老太太不用担心。”


    容澈抿紧唇摇头,“骨折而已,养养就好了。”


    说完,他眸光落在病床上慢慢坐起身的夏珊身上。


    “老太太,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跟夏珊说。”


    容老太太皱眉,给夏珊一个警告的眼神,便跟老佣人出去了。


    而容澈身边那女人朝他轻声道:


    “阿澈,我在外面等你,约了医生半个小时后做检查喔。”


    说完朝夏珊微笑颔首,便缓步出去了。


    病房安静下来。


    “容澈,你什么意思?我现在是你老婆,明知道我动了胎气,还带个女人过来膈应我?”


    夏珊气得死死瞪着他。


    可容澈却面无表情,淡淡说了句:


    “孩子不是还在吗。”


    夏珊怔了,愤声道:“容澈,这孩子是你的骨肉!你一句关心的话没有就算了,还这么冷淡?”


    她有些不敢置信,明明之前他的态度都不是这样的。


    他很紧张孩子,什么事都对她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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