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华娱:这个煤老板太懂艺术了! > 第212章 我也要成为郝总规划的一部分!
    录影棚里灯光全亮着。


    徐梁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对面是张越,两人中间隔着小圆几,上头摆着两杯水。


    背景是深蓝色的电子屏,斜上方两束光打了下来,打在了嘉宾和主持人的位置上。


    两人佩戴好耳麦。


    导播给徐梁介绍了一下机位,徐梁简单记了记,然后表示没问题。


    张越冲导演那边比了个ok的手势。


    导演喊了一声:“《音乐人生》第二十三期,录制开始。”


    张越对着镜头笑了笑:“各位观众好,欢迎收看《音乐人生》,我是张越。今天请到的这位嘉宾,过去这一年可以说是华语乐坛最受关注的年轻唱作人之一。”


    她转向徐梁:“欢迎徐梁。”


    徐梁冲镜头点了点头:“张老师好,大家好。”


    张越笑着说:“咱们先简单聊几句。徐梁,你知道我拿到你资料的时候,什么感觉吗?”


    徐梁摇摇头。


    张越说:“我就觉得,这人的一年,怎么比人家五年干的事还多。”


    她掰着手指开始数:


    “《不良少年》专辑,实体销量破百万。在这个数字音乐时代,实体唱片什么行情大家都知道,能卖到这个数,出乎了所有人都预料。很多人都说这是实体cd最后的绝唱。”


    “此外呢,你举办的五四青年合唱音乐会、校园巡回音乐分享会、国风吟音乐节——这上说去了有将近两万人?”


    徐梁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人挺多的。”


    张越继续说:“然后年底又发了新专辑,上线当天就霸榜。还有和黄铃合唱的《红装》,被你们公司用作了杂志名,据说这本杂志目前的销量还不错呢。”


    她顿了顿,看着徐梁:“这一年,你自己觉得累不累?”


    徐梁挠了挠头:“累倒是还行......就是有时候觉得不太真实。”


    张越笑了:“不真实?怎么说?”


    徐梁说:“……………没想过能走到这一步。一年前的今天,我还是个大四的学生,毕业设计都还没做完。”


    张越点点头:“那咱们今天就聊聊这个——从一个普通大学生,到现在的创作型歌手,这条路你是怎么走过来的?你是如何实现自己音乐理想的?”


    徐梁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其实怪不好意思的,我大学学的是美术。”


    张越看过徐梁的资料,但还是佯装讶异:“美术?”


    徐梁点头:“对,鲁省科技大学,美术系设计专业。画画是本行,音乐当时其实是业余爱好。”


    张越说:“那怎么就从画画转到唱歌了?”


    徐梁说:“毕业那会儿也没有心仪的offer,因为在网上发过几首歌,就正好赶上煤运娱乐招歌手,我就去试了试。”


    张越看着他:“然后就选上了?”


    徐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讪讪一笑:“说实话,我嗓音条件一般,和黄铃这种天赋异禀的歌手还是有差距的。当时一起面试的人里,比我唱得好的有的是。”


    张越问:“那为什么最后是你?”


    徐梁顿了顿,说:“是总定的。”


    张越顺着徐梁的话问:“总?就是我们网上热议的、跨界创业的煤老板?煤运娱乐的创始人?”


    徐梁点头:“对。他听完我唱,就让我留下了。”


    他想了想,补了一句:“后来我才知道,那会儿公司刚成立没多久,招歌手就是总自己的想法。他可能......就想找个非传统类型的歌手,最好有一些创作能力的。”


    张越笑了:“所以你是被郝总一眼相中的?”


    徐梁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差不多吧。”


    张越往前探了探身:“那进了公司之后呢?总怎么帮你的?”


    徐梁说:


    “第一件事是出专辑。我那会儿什么都不懂,专辑录制完毕后,没有唱片公司愿意帮我备案100万张专辑,是郝总亲自带着我去鹏城找企鹅音乐,这才把《不良少年》的实体cd谈下来的。”


    “后来专辑发了,他又让我去办活动。先是联系传媒大学,联合市团委举办那个五四青年合唱音乐会,然后又在夏初的时候,举办了校园音乐巡回分享会,最近一次就是国风吟音乐节,都是都总安排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说实话,这些活动一开始我心里是没底的。我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让我去组织这种规模的活动、联系各种领导、会见各个企业老板,我是真怕搞砸了。”


    “但总非常的信任我,他从来没有给过我压力,甚至有时还暗示过我,哪怕搞砸了也没什么关系。


    “所以我逐渐知道,我的背后有郝总撑着,做事也就有了底气。”


    张越点点头,没插话。


    她知道徐梁此时来了状态,主持人这时候,就不用再刻意引导话题了,让嘉宾自由发挥就好。


    徐梁继续说:


    “其实,后来慢慢就明白了。”


    “总并没有把我局限在一个歌手的身份上,而是真切地想让我懂这行到底怎么运转。”


    “我做活动接触的人多――场地、设备、艺人、媒体、赞助商,一圈下来,这行是怎么回事就摸清楚了。


    “尤其是国风吟那个古风音乐节,近万的观众,几十个艺人需要轮番上场,那是我第一次独立负责这么大场子。结束那天晚上,我整个人是懵的——原来我能干成这事儿!”


    “但在准备的过程中,我却是深度沉浸其中,从来没有担心过的。


    “这就是公司和郝总带给我底气。”


    张越问:“所以你觉得,这一年最大的成长,不是唱歌本身,而是这些经历?”


    徐梁点头:


    “对!郝总对我职业生涯的规划,要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但他从来没有和我讨论过这些,可能他知道,彼时的我并不能理解他的深意,只有亲身经历了,才能体会到吧。


    “而且,唱歌可以慢慢来,但这些事儿,没人带着根本接触不到。”


    张越说:“那总现在对你还像一开始那样吗?”


    徐梁想了想:


    “嗯......他其实不怎么管员工的。”


    “公司每个部门都这样,郝总只管给钱,定方向,做关键性决策,具体怎么干我们自己说了算。”


    “但你需要他的时候,他肯定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犯贱》那张专辑,其实我是偷偷录的。”


    张越愣了一下:“偷偷录?”


    徐梁笑了:“对。之前每次跟他说要录专辑,马上就有活儿来。音乐节那阵子忙完,我就想,这回不说了,录完再说。”


    张越也笑了:“结果呢?”


    徐梁说:“结果郝总还是很爽快地签了新专辑的推广预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后来我才想明白,其实总对我们的包容程度很高,作为煤运娱乐的员工,我们都很幸运……………”


    张越笑着摇摇头。


    她看了看时间,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创作习惯,灵感来源之类的。


    徐梁一一答了。


    节目快结束的时候,张越问:“最后有什么想说的吗?”


    徐梁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看着镜头,认真地说:


    “谢谢郝总,谢谢煤运娱乐。”


    “要不是他当初选了我,我现在可能在哪家广告公司画图呢。”


    “希望各位观众朋友们,能够多多关注我们煤运娱乐的作品!”


    张越笑了,冲导演那边点了点头。


    导演喊了一声:“好,过了。”


    ......


    一月十五号,上午十点。


    黄淑洁卡着运上班的时间,带着黄铃来到了运办公室。


    “郝总,打扰您一会儿。”


    运挂好衣服,然后冲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坐。


    两人坐下。


    黄铃今天穿得很素净,一件浅蓝色毛衣,头发挽好,规规矩矩坐在运对面,偷偷看着郝运,但是没说话。


    黄淑洁先开口了:“郝总,元旦晚会之后,铃铃这边接的通告多了不少。”


    郝运看了看黄铃。


    那天的晚会他也看了,当时他就有预感,黄铃绝对不只是一个唱片歌手,她的嗓音条件独特,完全碾压了另外两个女歌手,比起修音后的数字音乐,黄铃唱live,反而能发挥她的最大:“嗯呢,现在各种邀约都有——商演、综艺、采访,堆得挺满。


    郝运挥挥手:“别铺垫了,有什么想法直说吧。”


    黄淑洁顿了顿,看了黄铃一眼。


    黄铃接过话去,语气有点拘谨:“郝总,我今天来,是想录一张新专辑。”


    新专辑?


    郝运看了看她。


    黄铃赶紧补充:“数字专辑就行,不用发实体唱片。就是想把自己的一些歌攒一攒,正式发出来。


    郝运饱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又一个要发专辑的......徐梁刚折腾完,这又来一个。


    不过大概是汲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这回唱作部要发专辑,倒是提前来征询自己的意见了。


    黄铃最近的热度不小,经过元旦晚会,人气确实涨了不少。


    但号召力嘛......


    目前来看,还是要差一些的。


    没有像企鹅音乐三巨头那样,拥有属于自己稳健的粉丝基本盘。


    黄铃迫不及待想发专辑,大概也是想趁着这波热度,赶紧稳固一下自己的粉丝群体,不然等这波热度过去后,可能又会回退到二线歌手的流量阵地。


    郝运想了想,然后问她:“想录什么样的?”


    黄铃说:“流行的!然后融入一些个人风格,我自己写一些歌,大概就是这个方向的。”


    运眨眨眼:“你自己写的?”


    黄铃挠头:“写了几首,但不太成熟,还得请老师把把关。’


    郝运点点头,他对黄铃的实力有认知。


    黄铃主要是靠天賦,靠那嗓子。


    但她作曲作词的能力,肯定是要差一些的,多半还得靠团队。


    郝运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什么理由,能压着黄铃不让她发歌,毕竟歌手就是要发歌的,这个周期不让她发,下个周期也得发,音乐录制又没多少成本,强压到下个周期支出,也没多大意义。


    他看向黄淑洁:“你那边什么意见?”


    黄淑洁说:“我觉得可以。铃铃现在热度在,有作品推出来能接住这波流量。而且数字专辑成本可控,就算反响一般,也不伤筋骨。”


    运听完,点了点头。


    “行,那就录吧。”


    黄铃脸上顿时浮现出喜色,紧紧攥住了拳头。


    郝运看着她那表情,笑了笑,然后补充了一句:“一张专辑起码要十首歌吧?如果歌曲创作存在困难,就花钱找专业的创作人,毕竟像徐梁这样的唱作型歌手,市场上也比较少见。不要有心理压力。”


    黄铃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的郝总,谢谢郝总。”


    黄淑洁也站起来:“那总我们先走了,不打扰您。”


    郝运摆摆手,两人转身往外走。


    离开运办公室,黄铃拉着黄淑洁嘀嘀咕咕起来:“黄姐,我们是不是太谨慎了,发个专辑而已,还要提前来找总汇报吗?他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重视呀。”


    黄淑洁看了她一眼。


    “傻姑娘,那说明你还没到能让总重视的地步。”


    “你看徐总,他音乐路上的每一步,都有总的布局和规划。


    “你得加把劲儿,出一张能让郝总瞩目的专辑呀!”


    黄铃“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她心里,已经升起了一股别样的想法。


    原来,郝总还没关注到我!


    不行!


    我也要成为他和煤运娱乐未来规划的一部分!


    下午三点二十。


    赵秘书敲门走进了运的办公室。


    她手里抱着个文件夹,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郝运抬头看了她一眼:“啥事儿?”


    赵秘书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夹递过来:“总,年终奖方案,行政部拟的初版,您过目。


    郝运愣了一下。


    年终奖?


    哦,这都到年底了啊!


    去年自己就想给员工发年终奖的,但因为公司才成立几个月,自己靠年终奖算公司支出的方案,被系统给否了。


    今年倒是可以执行了。


    他接过来翻开。


    第一页密密麻麻全是字。


    什么“部门职能系数”“个人绩效系数”“司龄加权”......底下还有一堆表格,看着跟数学卷子似的。


    郝运翻了两页,看着密密麻麻全是表格、符号什么的,脑袋开始疼。


    他抬头看赵秘书:“你就直接说吧,怎么个意思。”


    赵秘书:…………………


    果然啊,这些做也是白做,郝总根本不看这个。


    她点点头,开始复述:


    “方案按部门职能分了两个大类——业务部门和支持部门。”


    “业务部门包括编导部、杂志部、制片部、唱作部,这些有直接创收的,系数高一些。


    “支持部门像行政部、ip运营部、食媒,系数低一些。”


    “然后再根据个人绩效、入职时间、岗位层级,加权核算出最终金额。”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郝总,不管是业务部门还是支持部门,整体奖金水平已经比行业平均水平高出不少了。”


    郝运听完,“嗯”了一声。


    然后他低下头,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那儿列着每个人最终的数字。


    他扫了一眼。


    核心业务部门那几个负责人,数字都挺高的——刘从容、龚伟、杨琳、徐梁这几个人,都破了七位数。


    再往下翻,一些部门的核心骨干,比如卢晴、向凯、张伟、钟志诚这些人,也都有大几十万了。


    翻到普通员工那几页,他手顿了顿。


    数字明显掉了下来。


    多的有个小二十万,少得可能将将十万块。


    尤其是赵秘书负责的行政部,因为本来就是支持部门的缘故,再加上最近扩招了不少人,很多都还是五位数的年终奖。


    运盯着那几个数字,皱了下眉。


    他抬起头,看向赵秘书:“普通员工就这么点?”


    赵秘书愣了一下,然后解释:“郝总,这个方案已经是按最高标准核算的了。咱公司的员工司龄都比较短,即便考量工龄的话,也有很多的年轻人,总体的金额在市场上不算低……………”


    她顿了顿,然后说:


    “基本上最低的人,在不算季度绩效的情况下,拿的也是十八薪。”


    “如果算上季度绩效,最低也能拿到二十四薪了。”


    郝运摆摆手打断她:“我知道不算低。”


    他把文件夹合上,往桌上一放,然后说:


    “但是,帝都的生活成本高,尤其是想在这里安家落户的话,这点儿薪酬还是远远不够。”


    “这样,方案不动,原样发。”


    赵秘书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郝运说:“嗯......每个人,在这个基础上,再加十万。


    赵秘书:???


    她疑惑地看着郝运。


    再加十万?!


    郝运说:“就按人头加,不分岗位,不分年限,全员统一。”


    赵秘书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郝总,公司现在正式员工有两百多个人呢。”


    郝运看她。


    赵秘书说:“每人加十万,就是两千多万了。”


    郝运点点头:“嗯,我知道,我会算数。”


    赵秘书:…………………


    我是在跟您讨论算数的问题吗?


    两千多万啊!


    就这么毫无理由、毫无根据的,直接扔出去了?


    就为了让每个员工在帝都“安身立命”?


    这也太草率了吧!


    赵秘书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郝运往后靠了靠,语气很随意:


    “核心人员拿得多,应该的,他们这一年没少出力。”


    “但普通员工也不能差太多。”


    “人家跟着干一年了,过年拿个汤汤水水的,够干嘛的?干两年就得回老家去了,得给人家留点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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