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从他怀里下来:“那你现在就去吧。”


    “诶哟。”额头被敲了敲,林宵捂着脑袋。


    李景回敲完小王君脑袋就随着撤午膳的侍子一起离开了。


    林宵捂着自己怦怦跳动的小心脏叫来了伺候的侍子。


    “我当初嫁入王府穿的那件嫁衣和戴的头冠都收在哪呢?”


    侍子不清楚为什么王君突然要找嫁衣和头冠,于是道,“回王君,都放在妆奁阁呢。”


    “你现在去帮我取过来。”


    侍子什么也没问,福了福身就领命下去办了。


    而林宵则迅速地给自己梳了个发式。


    他成婚那天的头是个全福哥儿梳的,他不能做到完全和他梳的一样,但六七分相似就差不多了。


    接着林宵拿起口脂稍微涂了一点点,他觉得提个气色就好了,不用像成婚那日的那么艳。


    他刚涂完口脂,去取嫁衣和头冠的侍子就回来了。


    林宵拿了东西就让殿内的侍子全都下去了。


    捧着大红色的喜服,林宵想起了昨日王爷画的那幅画。


    王爷说很遗憾没有见过他穿嫁衣的样子。


    他才不要让王爷遗憾呢。


    他要穿给王爷看。


    大白天突然穿上喜服,林宵颇有些不自在。


    王君规格的喜服服饰繁杂,他弄了好久才穿好。


    站在铜镜前转了两圈,林宵的心跳更快了,他忽然觉得这样有点羞耻。


    然而两刻钟时间已到,被突然发配去书房的李景回没给他反悔的时间。


    推门声响起。


    李景回抬头望进室内的一瞬间,正好和小王君慌乱看过来的神色迎面对上。


    两两相望,空气都凝滞了瞬息。


    “我……我……”捕捉到王爷眼中的惊艳和喜欢,林宵的脸明明没上胭脂,但此时比上了胭脂还红,他我了半天没有说出什么话,只好道,“王爷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书房离这里不近的,怎么也要两刻多钟才能回来啊。


    那样他还有反悔的机会呢……


    他哪知道他家王爷根本没有去书房,而是去花园转了两圈。


    “不快。”李景回往小王君的方向走去,他的心明明已经飘在了云端,可每一步还是走得十分沉稳有力。


    王府的寝殿很大,他的眼里却只剩下了极致的红和莹润的白。


    林宵被王爷这样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心里又甜又羞,他站在铜镜前又转了一圈。


    “王爷你昨天不是说没见过我穿嫁衣感觉很遗憾吗?现在我穿给你看了你就不遗憾了。”


    他还转圈呢,根本没发现身后自家王爷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度危险。


    有力的手掌贴住腰身,林宵被王爷用力一拉,跌进了他的怀里,接着他听到了王爷低沉的声音。


    那声音似乎还带着什么其他的情绪,但这时候的林宵无法分辨。


    “我觉得更遗憾了。”


    “啊?”林宵不解。


    “当时还昏迷着,没能去接亲,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唔……”


    刚被王爷一句话迷得心跳加速,唇就被封住了。


    这个吻比往日的吻都要凶,林宵被吻得直喘,他还没学会换气,之前王爷都是吻一会儿停一会儿给他换气的,今天却没有停。


    “嗯。”


    林宵用力推开王爷才争得换气的机会,他偏开头趴在王爷肩膀上大口大口呼吸,眼泪都被刚刚那个吻给逼出来了。


    “王爷你今天怎么……”


    林宵正想控诉呢,突然在他腰后摩挲着的手将他的腰用力一按。


    感受到自己贴着的东西,林宵话音一顿。


    “你……”


    李景回呼吸很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呼吸擦过林宵的耳廓。


    “小小今日做好准备了吗?”


    林宵眼睛猛地睁大。


    “什……什么。”


    这……这这这……


    林宵咽了咽口水。


    然而还没等他回答,他就身体一轻,被抱离了地面。


    大白天的,林宵浑身发烫,从脖颈红到了耳朵尖。


    被压在锦被上的时候,林宵弱弱回答了王爷那个问题。


    “要是、要是我没准备好呢。”


    李景回的吻落在林宵颈侧,他的呼吸也尽数喷洒在那个脆弱的地方。


    “那我只能明日再同小小道歉了。”


    ……


    床帐落下,大婚戴的头冠被轻柔的取下。


    衣物一件一件被丢在床下。


    林宵咽了咽口水,他不知道的是,这几个动作,已经是今天他家王爷最轻的动作了。


    青天白日,王府主院叫了一次又一次的水。


    然而烧水抬水的侍卫却笑容满面,感觉自己力气都更大了。


    叫水好啊,终于叫水了啊!


    *


    日落月升,时间一个时辰接一个时辰的过去。


    林宵昨日哭肿的眼睛上了药才刚好一点呢,就又哭肿了。


    床帐中,少年红痕遍布的手抓着床单,却又被占有欲极强的男子掰开放到了自己的脊背上。


    “抓我,我喜欢你留的痕迹。”


    少年欲哭无泪,声音都已经哭哑了,他很快就受不住刺激,在男人背后留下了鲜红的痕迹。


    “王……王爷……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恩人……我要,要死了……快、停下……”


    然而少年可怜兮兮的求饶声并没有惹来男人的怜惜,只换来了一句。


    “叫夫君。”


    林宵咬牙,忍着没叫出声。


    以他刚刚的经验来看,这时候如果真叫了就完蛋了!


    第 62章 我只缺,锦之


    顶着一双哭肿的眼睛和仿佛散架般的身体,林宵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到最后,他感觉自己像个木偶娃娃一般被王爷抱起来了。


    寝殿的床已经不能睡了,王爷把他抱去了耳房。


    这时已经是第二日了,林宵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像听到了徐太医的声音。


    “王君……元气耗损……需静养几日,辅以汤药固本培元……王爷……床帏之事……需适度适量……”


    林宵困极了,听到的话也断断续续的,但光是断断续续听到的这些就足够让他羞愤不已了,可惜他连睁开眼瞪王爷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那天小金子还有力气哭嚎已经算是身体素质好了……


    李景回将小王君的手放回锦被之中,听到徐州的话,他也有点后悔,但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感觉自己会控制不住。


    “知道了,你先下去开药吧。”


    徐州应是,但他还没退出耳房呢,就又被王爷叫住了。


    “等等。”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李景回往床帐之中看了一眼,掩唇轻咳道:“之前你开的寡欲清心汤,再配几副出来。”


    徐州闻言老脸一红又一红,心道年轻就是好啊。


    他拱手:“是,老臣这就去配药。”


    徐州退出耳房后,李景回才掀开床帐,自己脱了外衫躺了上去。


    他的手刚搂上小王君的腰,小王君的身体就本能的颤了一下,口中还发出委屈的呢喃。


    这一下直接就把李景回的火勾了起来。


    脑海中浮想起昨日的画面。


    他埋在自家王君的颈窝处,嗅着王君身上的甜香味。


    昨日荒唐了那么久,可每每感觉到餍足了,一看到王君,一碰到他,却还是觉得不够。


    轻呼出一口气,李景回想到刚刚徐州说的话。


    他压下脑海中的画面,抱着昏睡过去的小王君,强迫自己也进入睡眠。


    不能这么纵容自己,他要把小王君的身体养好,不能再伤到他。


    *


    日上三竿,王府主院刚刚平静下来,侧殿却又开始变得火热。


    小金子一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了嘴巴上传来的刺痛。


    他瞪着坐在床沿上已经穿好衣服的李景昭。


    “都说了不许咬我的嘴巴!我哥看到了会心疼的!你以后都不许亲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景昭打断了。


    “放心吧,你哥最近几天都没时间来看你。”


    李景昭刚刚出去传膳,恰巧遇到了准备下去配药的徐州。


    他以为是林宵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所以过问了两句。


    结果徐州那老家伙说完前因后果,还不忘问他需不需要也配几副寡欲清心汤……


    “什么意思啊?我哥怎么了?他出门了吗?”说完小金子飞速起身要往外走,边走边嘀咕着,“不可能啊,哥要出门不会不带我的……”


    腰间缠上一只有力的手臂,小金子被拉回李景昭怀里。


    他正要生气呢,就听见了李景昭在他耳边说的话。


    这……


    小金子耳朵红了。


    原来他哥是因为这个不能来看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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