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 第664章 番深668米:她没理由留下他的孩子,但他也不敢听这样的答案
    他能看到那手指只要再多用一分力,就会直接打爆他的头。


    他扯了扯唇,抬手按在展安的肩膀上,低声道,“大小姐前段时间给我结薪水,又把她买了但没穿过的一些衣服送给了展安,我就猜到她准备离开这里。”


    那枪口又更逼近了一些。


    展湛面无表情,自然也没用惧色,“我说我可以帮她,但她说我得照顾安安,我说没关系”他抬眸对上男人镜片下神墨的,仿佛要在下一秒就掀起惊涛质量的眼睛,淡淡的道,“我赌薄总不会杀我,因为杀了我,你永远不会原谅他。”


    如果没有展安,他可能会直接跟她一起走醢。


    但展安是他的责任,而她只是他的雇主,雇佣关系随时可以解除,责任不能抛弃,这是盛绾绾拒绝他时说的话。


    薄锦墨的手指就这么僵在那里,完整的镜片下,漆黑的眼眸开始细细密密的皲裂开,像一块玻璃摔在了地板上,支离破碎。


    展湛淡淡的道,“我只送她到路口,至于她打车还是公车还是地铁,是走火车还是高铁或者买机票,我统统都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可能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大小姐说,我们可能不会再见了。缇”


    “她的眼睛什么时候恢复的。”


    “盛老先生过世的那天。”


    就是昨天而已。


    英俊又阴沉的男人,斯文的镜片下透着一张阴森的冷静,嗓音泠泠如深山的凉水,“她带了足够的钱,够她生活流离”


    展湛沉默了几秒,大概是没想到这男人最先关心的是她的眼睛跟生活,“应该够了。”


    他没问孩子。


    薄锦墨其实是想问的,但他不敢。


    她没理由留下他的孩子,但他也不敢听这样的答案。


    这世上竟然还有他不敢听到的话。


    枪还握在他的手里,展湛裤脚上的血也仍然在流,地板上已经淌了一滩的血,冬天的凌晨几点,外面是凛冽的寒风,别墅里是温度适宜的暖气,但在这黑白的灵堂中,仍然让人觉得寒意刺骨,一片死寂。


    没人说话,甚至没人动,除了展安细细碎碎的哭泣声。


    我赌薄总不会杀我,因为杀了我,您永远不会原谅他。


    永远不会原谅可他不杀,她好像也不会原谅


    “砰”的又是一声枪响。


    薄锦墨面无表情的收回枪,冷漠的从他身侧走过。


    身后的保镖也一言不发的跟上他,一直到所有人消失,展安才哭了出来,“展哥哥”


    展湛很勉强的扯出几分笑,“别怕,”失血跟剧痛让他很快的变得虚弱起来,“带手机没打电话叫救护车,不会有事的,别怕。”


    第二枪,那男人最后还是转了方向,打在了他另外一条腿上。


    “好,叫救护车我带手机了马上就叫。”


    她是半夜熟睡时被人突然闯进来捉到这里来的,好在那几个保镖虽然冷酷又不耐烦,还是给了她几分钟穿衣服的时间,她就把放在床头的手机也一起塞进羽绒服的口袋里了。


    薄锦墨把手下的人派出去找人,独自驱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昼短夜长,天还没有亮,别墅的占地面积很广,所以显得格外的寂静。


    这是米悦买的那栋别墅,除了展安跟一个上了年纪的佣人已经没人了,经过保镖两个小时前的强行闯入,门是开着的,里面更显得死寂。


    但灯是亮着的,周边万籁俱寂,只有风刮过的声音。


    走在豪华的别墅,却像是行走在寸草不生的荒野之上。


    这别墅她住了两个多月,他没有来过,也不知道她睡哪里,于是他就踩着步子一扇门一扇门的推开,像是除了这么一件根本没有意义的事情,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思维很清明,大脑很冷静,就是没有了方向感,像是失重的电梯,要堕入没有终点的深渊。


    哪间房是她睡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虽然跟以前已经有所区别。


    干净整齐的浅蓝色床褥,男人沉重的身躯没入其中。


    侧首,鼻尖贴近床褥,好像还能嗅到熟悉的气息,但分不清是真实的嗅觉,还是大脑产生出来的幻觉。


    “你又把她弄丢了。”


    熟悉的,冰冷的嗓音,低沉又鬼魅,响在他的耳畔,阴冷的气息逼仄在整个空间里。


    他睁开眼,看见一张俊美而森冷的脸,没戴眼镜的眉眼显得更加的冷锐跟压迫,“我他妈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是为了让你再弄丢一次”


    他同样冷漠,“你有种,再找回来一次。”


    菲薄的唇上勾勒出绵长而没有温度的弧度,倒映在视网膜上,沉着声音,一字一顿,“所以我说,要你做什么。”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由北往南的火车。


    年轻美丽的女人,下巴埋在深灰色的围巾里,脑袋上扣着黑色的毛线帽,身上穿的黑色的大衣,装扮很低调,但仍然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她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


    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坐火车,不过她瞄了眼拥挤的走道和挥之不散的气息,唉,这辈子有这一次就够了。


    下一站就提前下吧,本来打算一直到终点站的。


    手落在腹部上,三个月,但腹部基本没什么变化,仍然是平坦的,可能是体质的原因,别人怀孕一两个月就有或轻或重的妊娠反应,她到现在都几乎没有。


    是不是因为知道妈妈情况不好,所以特别乖呢。


    就是空气实在是太不好,她胸口闷得难受,要不要去下一站找个医院,把孩子先拿掉否则怀着孩子实在是没法四处换地方。


    看着窗外变换的山地,又生出了几分疑虑,要拿掉吗,好像没有理由留下,但从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开始,就没有去思考过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的在回避去思考它。


    为了孩子跟身体考虑,她用展湛替她准备的证件定了当地一家五星级酒店,冬天的好处就是用围巾挡着整张脸也没人觉得奇怪,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没人会注意到她。


    当然,也因为这一次她选择离开就只是因为不想待在那男人身边,就算被捉到了也没有上一次那么严重,所以她的神经没有绷得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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