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觉得人家小知青费那么大劲打的熊瞎子,
自己吃不了多少,硬是据理力争的给帝泽整了只完整的熊掌,
拿着一只熊掌递给帝泽, 沉默了一下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既然要搬出知青点,俺也不说啥了,但是山脚下的地方不安全,
多警醒点,要是有啥事,赶紧往村里跑喊人”
帝泽也知道这是大队长担心她一个人住,再出什么事,
人家是好意,
“谢谢大队长,我知道的,有啥事情,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村里”
得了准信,大队长才安心了一些,
众人分完肉,就赶忙回家下锅了,
毕竟在这的大部分人都是晚饭没吃就来了,
少部分人也是只垫吧了两口而已,
当天晚上,全村都飘荡着肉香味,
帝泽把熊掌往空间一扔,
她可不想便宜了知青点的那些人,
一路往知青点走一路想明天要做的事情,
毕竟山脚下的房子什么都没有,
还到处都是灰尘,
今晚上还是得睡知青点,
明天得找大队长开个介绍信,请假进城一趟,
自己空间里有一些传统的家具,但是需要找个由头才能拿出来,
在一个,她也想去黑市看看,能不能把人参出了,
再找点其他明面上的收入来源,
短时间没事,可以说是家里带来的,
但是如果一直没有进项,该起疑了,
第二天上工,帝泽还是分在了旱地,
早早地干完自己的活,就去找了大队长,
帝泽在田垄边等着大队长从水田走上来才开口道:
“叔,是这,我那房子不是什么都没有吗?我想去趟镇上,看看能不能淘换点家具啥的,还有锅碗瓢盆啥的”
大队长也想到那房子了,那是以前村里的富户住的,
打仗的时候一家人都没了,房子里的东西都被村里人瓜分完了,
他早上起得早,去看过,连大锅都被搬走了,
思考了一下才说道:
“镇上不一定能买的全,是这,俺给你开个介绍信,你去县里看看,
而且家具的话,你可以去找咱们村的老木匠问问,
没必要舍近求远,老木匠的手艺你放心,绝对杠杠的,准备啥时候去?”
帝泽一喜,自己提去镇上就是没有合适的由头不好直接开去县城的介绍信,
没想到大队长这里还能有意外之喜,
连忙回答:“明天吧,我得请一天假,拉下的任务,我回来给补上,你看能成不?”
大队长想了想,虽说是农忙时候一般不让请假,
但是他也听旱地那边的记分员说了,
这小知青干活是一把好手,
既然都说了后边补上,那这假批了也没啥,
于是痛快的点点头:
“能成,你干活咱们是看在眼里的,等晚上下工了,你去趟俺那,写个请假条,拿介绍信就成”
帝泽感激的又说了一堆好话,
这才离开,先去知青点取了一把扫帚,然后往山脚下房子走去,
既然要搬过去了,肯定要收拾一下,
路过地头的时候的时候,几个知青看到帝泽从旁边过,
李招娣和王盼娣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帝泽。
李招娣撇了撇嘴,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王盼弟,
朝帝泽的方向努了努嘴,
第234章 60年代下乡的养女14
阴阳怪气地说:“哟,瞧瞧这是谁啊,都住上独门独院了,可真是威风啊。”
她故意把“独门独院”几个字说得很重,语气里满是嫉妒。
她们俩来河东村这么久,
也不是没申请过搬出去住,
可是村里和大队长一直都没同意,
一直说是村里没房子,不安全,等等借口不让她们搬出知青点,
没想到才来这里几天的新知青,
村里和大队长居然同意她搬出去了,
再有就是昨天她们可是看到她分了个熊掌的,
还是大队长亲自给拿过去的,
也不知道这个贱人给藏哪里去了,
也没拿回知青点,
自己吹了大半夜的冷风,愣是连口肉沫都吃不上,
越想越气,就没忍住口出恶言
王盼娣跟着附和道: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打死个熊瞎子就有这么大的好处,咱们累死累活的也没这待遇。”
两人一边说一边尖着嗓子笑了起来,那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帝泽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们。
她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
她向前走了两步,站定后,声音清晰而沉稳地说道:
“李知情、王知情,打死熊瞎子是村里的人有目共睹的,
换来这个院子,也是老村长大队长和大家伙都同意的,
你们说这话是对老村长有意见,还是对大队长有意见?
还是说对村里的大家伙都有意见?”
李招娣双手抱在胸前,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
“哼,你也别吓唬咱们,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村里的好事怎么就偏偏落到你头上了,
说不定是和哪个村干部有什么私情呢。”
她的脸上露出一副尖酸刻薄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恶意。
帝泽的脸色微微一冷,自己还没跟她们算原主前世的帐,
居然敢找自己的麻烦,本来想着不着急,腾出手了在收拾他们,
现在看来,还是先给她们找点事做,省的一天没事闲出屁的,
净给自己添麻烦,她看着两人冷冷地说:
“李知青,说话要有证据。我行得正坐得端,
不像有些人,自己没本事,就知道在背后嚼舌根。
咱们都是响应号召来下乡的知青,
本应互相扶持,共同为村里做贡献,
而不是在这里互相猜忌、诋毁。
还有,你污蔑我跟村干部,这是造谣,要是想蹲笆篱子就直说,
我下午就去报公安”
王盼娣听了帝泽的话,恼羞成怒,但也知道这话不能接,双手叉腰,大声嚷道:
“哟,还教训起我们来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多读了几本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这里,可不吃你那套知识分子的酸腐气”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帝泽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地王盼弟,说:
“读书多并不是什么坏事,知识能让人明事理、辨是非。
我尊重每一个为了生活努力奋斗的人,
但我也看不惯那些心胸狭隘、只知道嫉妒别人的人。
你们要是有这闲工夫在这里说三道四,
不如多花点时间提升自己,为村里多做点实事。
比如你俩分的这点任务,我是眼瞅着可没干多少,
别是在故意磨洋工混工分吧”
这话就有点好说不好听了,虽然村里人都知道这几个知青干不了啥活,
也就新来的知青是个特例,干活是一把好手,
之前这几个可不就是磨洋工吗,还要分自己的粮食,
可是这事只要没挑明的话,她们几个就能占便宜,当不知道,
这贱人把话挑明了,那回头村里那些人还不得排挤她们,
再给自己扣个破坏生产的帽子,
那麻烦就大了,自己可不想被批评,
尤其是刚才王盼娣那一嗓子,附近干活的村民都看了过来,
李招娣色厉内荏,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颤抖着,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盼娣听到这话脸色也不对,李招娣半天她才憋出一句:
“谁磨洋工了,我俩这不是干着活呢吗?
你别以为你住上院子就了不起了,走着瞧”
王盼娣狠狠地瞪了帝泽一眼,跺了跺脚,跟着李招娣走了。
帝泽看着她们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后转身继续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来到院子门口,帝泽推开那扇有些破旧的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
院子里杂草丛生,角落里堆满了杂物,看起来一片狼藉。
她走进院子,把扫帚靠在墙上,开始动手清理那些杂草。
她弯下腰,双手紧紧地抓住杂草的根部,轻轻一拔,杂草便被连根拔起。
清理完杂草后,帝泽又开始打扫院子里的灰尘和落叶。
她挥动着扫帚,有节奏地扫着,灰尘在阳光下飞扬起来。
额头渐渐冒出了汗珠,但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打扫完院子,帝泽走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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