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卿脚步猛地顿住,转过头,却见迟泽已经起身,沉沉黑眸紧锁着她,像是凶猛肉食动物精准锁定着猎物。


    他朝她走来,意味不明笑了声:“想找靠山?”


    阮卿卿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出来了?


    她咬着唇,犹豫着默认了。


    身后打开的房门却猝不及防被关上,金属锁扣“啪哒”一声落了锁。


    四周空气微微扭曲,一层浅褐色的半透明光罩忽然凝聚成型,包裹住整个房间。


    这是……四周凝结出的金属元素?


    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的人,睫毛一颤,顿时开始发怵,迟泽对金属的掌控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贴上了门,现在的迟泽给她的感觉十分危险,完全不若平时的冷淡平和。


    “这层光罩隔绝了迟旭的精神探测,你可以继续……勾引我了。”


    这话中间稍顿,男人似乎在找一个没有那么直白的词,可他仍然用了那个词,尾音含着低沉的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见她不说话,迟泽向前逼近,停在很近的位置,高大身形带着不容拒绝的男性气息,深沉笼罩住她。


    “怎么?这就退缩了?”


    阮卿卿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窗外月光这唯一光源被他的宽肩完全遮挡。


    他很高,她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我……”阮卿卿声音不自觉有点抖,“我没有……”


    迟泽低眸,看着她。


    少女长睫颤动着,圆圆的眼睛湿漉漉,像一只误入歧途的小鹿,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嘴唇红红的,泛着自然的水光。


    白色吊带滑下来一边,露出精致锁骨和大片白皙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惹眼。


    迟泽喉结微微滚动了下,眸色深了几分。


    他缓缓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温热气息一点点喷洒在她耳廓上。


    “那就不要半途而废。”


    话落下,一只手触电般抚上阮卿卿肩头,吊带被剥落,有什么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这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


    看似禁欲淡漠的人,那只修长冷白的手,骨节修长分明,却如此干脆直白,上手做这种完全悖逆的事。


    带有薄茧的指尖抚上白玉的顶端,莹白逐渐汇聚成水珠溢出,将不食人间烟火的手染上了绮靡的谷欠色。


    好痒……好难受……但阮卿卿不敢躲避,只要再忍忍她就成功了。


    谁知那只扌兆逗的手又来到下方,一个散发着蓝色幽光的物体忽然出现在他掌中。


    迟泽轻声笑了笑,晶核在手中滚了滚,不容置疑地将其塞入具有同样治愈作用的某处。


    “本想明天再给你的,谁知道你这么迫不及待。”


    什么东西?


    阮卿卿低低惊呼一声,那东西熨烫得她特别不舒服,凡是碰到的地方都泛起一阵难而寸的酸麻。


    “知道它为什么是蓝色的吗?”


    听到这句,阮卿卿心头一跳。


    今天那个四级晶核?


    他竟要把这个给她?


    所以当时迟泽对这枚晶核心动,思考的不是把她送给别人,而是……


    还没等她混沌的脑子思考完全,又听耳边嗓音低哑:“蓝色代表了它的水属性,正适合你这样的治愈系异能者——”


    “你说你浑身上下哪里水最多?嗯?”


    迟泽猛然将晶核推到了最里,晶核凹凸不平的外壁顿时激得她浑身一震。


    “啊!”


    阮卿卿双唇无意识地微张,发出阵阵令她感到陌生的声音。


    迟泽盯着她不断轻颤的唇,眸色一暗,随即凶狠地吻了上去。


    被迫承受着他的吻,阮卿卿不断安慰自己,没事的,不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在这个吃人的末世,性命和贞操,哪个更重要?


    可她显然将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


    上下被一同侵袭着,拥有治愈作用的某处遇到异物持续收纟宿,不断挤压着丧尸晶核,久旱逢甘霖似地吸收着里面的养料。


    与此同时,一个冰凉的物体也贴了上来。


    阮卿卿低头看去,竟是迟泽已经金属化的某处,幽冽的光泽内敛,隐在黑暗中,令人不容忽视。


    她头皮一凛。


    “喜欢吗?”迟泽吻了吻少女额头。


    ……


    晨光渐亮,柔白天光斜斜落进房间。


    阮卿卿睁开迷茫的眼,发现身旁已经空无一人,床单皱巴巴的,地上的水渍,身上的不适,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昨晚的疯狂。


    她摸了摸平摊的小月复,好在没有受伤,也没有捅破。


    金属质地表面光滑,摩擦的阻力随之小了许多,速度更不像是常人可以达到的。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一整个头皮战栗的感觉似乎犹在眼前。


    好在她晕得很早,泪光涣散着晕过去前,似乎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叹,真不禁*。


    阮卿卿心中懊恼,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上,没发觉胸前愈加紧绷。


    想到昨晚吸收四级晶核,她有些欲哭无泪。


    别人吸收晶核也这样羞耻吗……


    难道因为她是特殊的治愈系?


    肚子有些饿了,她穿好衣服,小心翼翼踱步出去,准备找点东西饱腹。


    来到一楼餐厅入口,两道视线不约而同地扫视过来。


    阮卿卿头皮一紧,抬头对上迟旭意味不明的幽深目光,像是能将她穿透。


    ……他知道了。


    迟旭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迟泽又恢复了那副淡泊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份地图,似乎在研究路线。晨光落在他半边侧脸,勾勒出冷削的下颌线,周身气质浑然天成,看起来清冷又干净。


    一顿普通的午饭,土豆泥加面包,阮卿卿吃得心惊胆战,一道可怕视线始终黏在她身上,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最后一口咽下——


    “吃完了?”


    迟旭姿态悠闲地倚靠餐吧前,长指骨节分明,不经意转了转手里那把寒光凛然的银色餐刀。


    刀刃反射着冷冽的光,阮卿卿呼吸一滞。


    她发誓她从没将土豆泥吃得这么干净过,但盘中餐总有吃完的时候……


    迟旭手指夹着餐刀,缓步向她走来,冰凉刀刃贴在女人细嫩的脸颊上,缓缓向下挪动。


    “起得挺晚啊,我和哥等你半天了。”


    “昨晚睡得好吗?”


    听到这句,阮卿卿周身瞬间绷紧,完了。


    她视死如归般闭上了眼,同时大脑疯狂运转,不断思考在精神控制时间差下用变形异能逃跑的可行性。


    “迟旭——”


    好在一道熟悉的沉稳声线及时响起。


    听到那个声音,迟旭从鼻腔嗤出一声,却没再做什么,只是用刀柄拍了拍女人面色发白的脸,而后将其放开。


    阮卿卿长长松了口气,劫后余生。


    她偷偷看向迟泽,心中雀跃,面上却不动声色。


    虽然昨晚受了些苦,但她赌对了!


    有了迟泽这个护身符,迟旭能奈她何?


    以后再也不用怕那个混蛋了!


    三人简单休整后,再度踏上旅程。


    黑色越野重新驶上公路,一路向东。


    阮卿卿不知道两人要带她去哪,但她能察觉到这个方向绝不是往南,她似乎离南安越来越远了。


    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阮卿卿心中无端悲凉,她的朋友和家人都在南安,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她眼眶略微发红,正自顾自惆怅着,忽然感觉月匈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下。


    阮卿卿轻嘶一声,低头检查,一切正常。


    难道是衣料的原因?


    可是下一秒,另一处也被扌无慰性地涅了一下,她头皮霎时一麻。


    她的治愈异能对自己身体也有潜移默化的恢复作用,但昨晚到现在时间太短,即便某些地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却不可避免着些红月中。


    忽然被这么刺氵敫一下,阮卿卿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发出声音。


    到底是什么东西?


    正惊疑不定着,四周的风景倏然模糊起来,白茫茫一片,这感觉,似乎是陷入了梦境……


    难道是精神力?


    阮卿卿猛然看向前排,副驾上空空如也,迟旭的身影已然消失。


    “姐姐,是在找我吗?”


    一道带着笑意的嗓音,毫无预兆贴在耳畔乍响。


    阮卿卿悚然侧头,迟旭不知什么时候,竟坐到了她旁边。


    他随意靠在后座上,侧着脸,长腿悠闲交叠,笑吟吟地看着她。


    可那笑容,丝毫不达眼底。


    对上那双黑眸,眼底的光恣戾,阮卿卿心底一沉。


    “你……”


    迟旭唇角笑容裹着化不开的阴郁:“昨晚你和迟泽精神力双双消失,我可担心坏了。”


    “没想到……”


    他语调散漫,眸光随之沉了下来。


    “姐姐能耐挺大啊,学会勾引人了?”


    阮卿卿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扭头喊迟泽的名字,可驾驶位上的人置若罔闻,只目视前方,仍旧专心开车,仿佛一点都听不见她的呼救。


    “没用的,这里是精神世界,他发现不了,更救不了你。”


    “姐姐不会真的以为,爬上了迟泽的床,我就不敢动你了?”


    迟旭阴恻恻轻笑一声。


    “这么缺男人,不让你尝点新奇的,倒是我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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