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漂亮媳妇俏糙汉 > 4、发鸡瘟
    苏禾被带走时,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手里被塞了几张票子,就被男人牵走了,边走,身后还有只大公鸡在那追。


    苏禾视线往上,顺着赵丰年手臂上的红疤看他板寸脑袋。


    想起方才的事,抿唇笑了笑。


    赵丰年回头对上他的眉眼,霎时间所有的话都哽咽在喉咙里。


    这漂亮的人,现在被他牵着...还对他笑的这般甜。


    赵丰年喉结攒动,“你果然喜欢我。你跟我拜了堂,你才是我媳妇。”


    苏禾摇摇头,看了眼身后的公鸡,手重新抽回来。


    他手腕上还有方才被抓出来的红痕,露在外面显得很狰狞。


    赵丰年想道歉,为自己不正直的行为恼火,却在看到他手背上的烟疤时僵住了身。


    苏禾把地上的公鸡抱起来,对着他笑,“公鸡...才是老公。”


    “和我拜堂的是它,不是你。”


    苏禾说着,脸上笑意依旧,他好像怎么都不会生气似的。


    只是在赵丰年往前逼近时,颤了颤。


    赵丰年再次闻到那股熟悉的香,视线死死盯着那敞开的领口。


    想起方才喜娃还往这块地方钻,这色公鸡昨天还往这块啄!


    趁着自己不在,也趁着苏禾不懂事,就这样去欺负人。


    欺负这迟钝又漂亮...比花骨朵还娇气的漂亮媳妇...


    赵丰年蛮不讲理上手给他扣正,瞧着苏禾摸在公鸡背上的手指。


    震声道,“我就是赵丰年,和你拜堂的人也算是我!”


    苏禾想起些什么,眸光流转在他的肩头,温柔道,“可是,你昨天说了不要我。”


    他像是在置气般,清瘦的脸颊鼓起一块小包,蹙起眉时,整个人也鲜活了不少。


    赵丰年被他盯得身上痒痒,莫名有股热气直往胸口窜,鬼使神差伸手捻上了那片软,“那不算!”


    “我现在给钱了,你有钱了。别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纠缠在一块。”


    苏禾的脸很软...很滑,衬得那张布满茧子的手愈发黝黑粗糙。


    赵丰年不知他要钱做什么,瞥了眼他怀里的公鸡,重新拽出来扔到一边去。


    摘了片大叶子,垫在石凳上才让苏禾坐。


    赵丰年想给他灌输组织先进思想,他怕这样漂亮的人,被那封建迷信蛊惑。


    真嫁给公鸡当媳妇。


    赵丰年咳了咳嗓,“杨二婶没细跟我说你的事,但你这样的行为,于情于理都是不对的。”


    “你也知道我是当兵回来的,在外面,没有一个人会搞这种封建嫁公鸡的屁事!”


    “我知道你也怕,况且你是个男人,怎么说也不应该嫁过去给别人当媳妇。”


    “这是封建糟粕,以后社会发展是要剔除的,”


    苏禾嘴角勾了勾,低头瞧着他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掌。


    莫名的...也没觉得那么害怕了。


    苏禾笑起来很甜,一双多情上挑的眼睛里像是一直都含着雾水般,看谁都是副雾蒙蒙的可怜样,小巧的鼻子也生的勾人。


    细软的长发盘起来容易散,他就捋顺到左胸前垂落着。


    零碎的头发贴着脸颊,衬托他脸更小...更瘦。


    就连骨子那清香也随之飘散在空气里。


    苏禾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温柔但也有些迟钝,“那你,说我是你媳妇是什么意思呀?”


    “你刚刚说你要我...还给了我钱...”


    说完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反倒又拉着他说男人不能给别人当媳妇。


    可先前还对着他流鼻血...爸爸说,下流男人看上新欢都会这样。


    难道当过兵的男人,也下流吗?


    下流就算了,脾气还急冲冲的叫唤,比走地大公鸡还唬人。


    苏禾缓了口气,抬眸仔细端详面前这个男人。


    他没读过什么书,只觉得高壮威武,呼出来的气也热,连带前面的老旧衫都在上下起伏。


    黝黑的臂膀和身躯,像极了他在村口电视机里看到的长工、干起活来,比牲口还猛。


    苏禾睫毛颤了颤,感受到手背收紧的力道,瑟瑟缩缩收回了手。


    赵丰年自诩见过大风大浪,但却没见过这样比棉花还软乎的男人。


    用力攥紧拳,“我没什么意思,我也不喜欢你。”


    “我就是看不惯你被人欺负,拿了卖命钱还没地方花。”


    “这嫁公鸡就是封建,若是我没赶回来,你真他么要被赵国强扔进棺材里埋了。”


    赵丰年觉得自己正直极了,拔高嗓门,“况且你就真愿意在这落后的农村看人脸色?”


    “杨二婶说你是...反正,反正你别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苏禾小时候高烧,没人送去医院烧坏了,有些迟钝,但不傻。


    这事,杨二婶倒是愿意跟他说。


    苏禾摇摇头,脸上还挂着那温婉的笑,只是笑不见底,眼里除了那团雾气,一点波澜都没有。


    他迟钝,说话却直的很,“我知道,但我是自愿的。”


    “我爸爸半个月前生病死了,还了他买药的钱,下葬就没钱了。”


    “我也没读过什么书,留着长发...村里没什么人会要我的,我听他们说你死了,要找人冲喜,这才过来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也跟他们一样觉得我傻,但你既然给了钱,又不愿让我当你的妻子,可我也愿意伺候你。”


    苏禾将下瓣的软唇咬的更红,“可能也不算伺候,就是帮帮你...”


    “帮?”赵丰年眯起眼,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扫,“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能帮什么。”


    赵丰年现在只觉得他可怜。


    什么都做不了,呆在这落后的农村还要被人骗,听那些狗屁封建迷信,说男人也可以生孩子。


    苏禾眼里重新亮起光,“我听村里人说你读过书,要上鹏城打拼,我可以帮你看宅子。”


    赵丰年蹙起眉,猛的站起身,“你打听我?!你是间谍吧!”


    苏禾被他吓着了,鹌鹑似的往后躲。


    仓促的动作还掀起一阵香风,随着荡漾散落的头发直往赵丰年鼻腔里窜。


    香死了。


    怎么离远都这么香。


    赵丰年在他那张漂亮的脸上停留片刻,长而纤细的睫毛又开始颤。


    跟蝴蝶似的,颤得他心里痒痒。


    赵丰年只当他是怕了,这样一个柔弱漂亮的男人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


    重新坐下,别过头,“没什么,我就是打算上鹏城搞些买卖。”


    “炮弹知道不,那玩意是用钢铁做出来的,算了,和你说你也听不懂。”


    小封建迷信,又蠢又听话的...


    长这么大,只怕连不锈钢都没用过。


    苏禾见他烧红的耳根,嘴角勾了勾。


    看到他臂膀上那大片的红疤后却又笑不出来了。


    赵丰年没听到他应声,以为自己又把人吓坏了还没偏头,肩上便摸上来一块软。


    温软的手像蚕被般轻轻点过,抚摸时带着几分凉意,和香气。


    赵丰年偏过头,只见苏禾微蹙着眉,眼里流露出几分担忧。


    好像他真是在关心自己丈夫般温婉,骨子里那攀附于人的妻子底色,透露的彻底。


    苏禾眼尾有些红,“我听说,这是被炮炸出来的,那你是不是很疼呀...”


    “既然都这么危险,你怎么还要去干呀?”


    赵丰年浑身发烫,鼻腔里再次燃起熟悉的铁锈味。


    没推开他,却也没躲,胸脯挺了挺有些骄傲,“男人嘛,都是要当家挣钱的,受点伤不算什么。”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身板瘦弱一吹就跑。”


    赵丰年霎时间只觉得苏禾更可怜了,连块疤都要吓成这样...那他手背上的...


    算了,多管闲事,想这么多干什么。


    赵丰年站起身,“天色也不早,今晚上我那去睡,明天我送你回去。”


    “放心,我不喜欢男的。”


    苏禾乖乖站起身跟他走了,被那宽厚的掌牵着,瞧着他那挺起的胸脯。


    眼波流转,又看向了地上咯咯哒叫唤的公鸡。


    好像...是挺像的。


    赵丰年...大公鸡...苏禾小声念叨着,念着念着变了味。


    他心想,虽然赵丰年不喜欢他,但总还是阳刚正义的,若是自己能帮衬着点,也算是还了这份恩情。


    天色傍晚,一路过镇上就能见几个精神小伙。


    开着破烂的摩托车,头发又红又绿,炸起来能把半边脸挡住。


    闹起来,还把水泥灰撒在地上翻身跳舞,旁边的大音响可劲吵。


    瞧见熟悉的人,吹口哨,扯着嗓子喊,“娇娇诶!今天没去找你家喜娃啊!”


    “那你过来给哥几个摸摸,请你喝奶茶要不要啊。”


    赵丰年扬眉瞅着那几个小伙,还没张嘴骂呢,身旁的苏禾就走过去了。


    纤细的小手一伸,就被揩了两把油,就连那尖细的下巴都被人勾了几下。


    几个小伙得了趣,嘻嘻哈哈笑着从裤里摸糖塞到他手心里。


    赵丰年当场就憋不住了,疾步上前准备动手,嘴里就抵进来一块甜。


    劣质的糖精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直齁嗓子眼。


    苏禾手指还抵在他唇间,带着陌生的体温和熟悉的馨香。


    再一伸,手指也抵进来小半截。


    “吃。”苏禾笑得很腼腆,但这回嘴角的笑意漫上眼底。


    赵丰年僵在原地没有反应。


    苏禾以为他不喜欢,眉毛蹙成小八字,连带眉心中间的红痣都往上挤了挤。


    怯生生问,“你不喜欢吗...喜娃,就很喜欢。”


    赵丰年不明白这喜欢是什么意思?


    是吃糖...还是吃他的手指?


    赵丰年耐住脾气,牵着他疾步往村里走,“什么意思?”


    “他们喊你娇娇,给摸给糖吃什么意思?!”


    苏禾回头看着扑腾追来的公鸡,声音有些颤,“给摸...就有糖啊。”


    赵丰年拽着他进屋,脸色黑的堪比墨水,“那你就是这样换糖去给喜娃吃的?!”


    “你知不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是流氓罪!”


    “嗯?”苏禾歪歪头,有些不明白。


    “可是,你也摸我了...但你给的是钱,不是糖。”


    给钱,买回来,虽然不喜欢...但也能摸。


    爸爸就是这么教他的。


    赵丰年肺要气炸了,“那能一样么?你是我媳妇!”


    苏禾又愣了,“嗯...可你刚刚不是说我不是么?”


    “你说男人不能当媳妇,你也不喜欢我呀。”


    苏禾别开他紧紧牵着的手,“赵丰年...我不是你的妻呀。”


    赵丰年跟这小封建媳妇说不通!


    “那他们喊你娇娇什么意思?喜娃也喊,凭啥我不知道。”


    是了,赵丰年突然想起来,他到现在除了苏禾的名字,连他家在哪都不知道。


    他只听苏禾的口音,知道他不是这的人。


    但他怎么跟那帮人玩得这样要好,认识就算了,还给摸。


    包括白天抱喜娃也是,也是这样用手指喂他吃糖的。


    靠!全他么是流氓!


    全都得抓起来枪毙去死!


    苏禾笑了笑,“娇娇,你也喊。”


    “他们骂我,说我娇气,喊久了...就叫娇娇了。”


    赵丰年才不会喊什么破娇娇,大男人喊娇娇,一点阳刚气都没有!


    又腻歪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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