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百合耽美 > 穿为逆徒明撩师娘 > 10、第 10 章
    白亦婵当然不可能还在,这屋中又只剩下叶倚轻一个人。


    不甘心的叶倚轻一连找了两日也没有找到阵法,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有多么不公平。


    她像是被幽|禁的在笼子里的鸟雀,唯一的钥匙紧紧捏在白亦婵手中,白亦婵能够随时打开通道,穿过阵法来找她,她却没办法顺着通道走出去,只能安静地等待着白亦婵的到来。


    叶倚轻对于被关在笼子里原是没意见的,可只要想到白亦婵不出现的时光,很有可能是在筹备和旻晁千的婚事,她就觉得心烦意乱,恨不能撕开拦着她的灵网,钻出去骂上执迷不悟的白亦婵两句。


    一个修士非要成婚是什么癖好?


    旻晁千又不是什么良配。


    叶倚轻的腹诽注定无人倾听,她不甘心地踢了踢床沿:“再不来看我,我要判你弃养罪了。”


    “喂,你养的狐狸快死了。”


    她嘟嘟囔囔发泄着情绪,越说越不对劲。


    牙齿轻轻抵住唇肉,用力朝下咬了一口,脑袋才反应过来她都说了些什么。


    都怪白亦婵说她像狐狸,害她代入宠物视角了。


    叶倚轻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她踢了踢床沿,咬着牙喊了声:“白亦婵!”


    呼喊没有得到回音,叶倚轻没有等来白亦婵,只等来了阵法外传进一道低软的女声:“倚轻师姐。”


    阵外不是旻晁千,叶倚轻没多犹豫就走了过去。


    她刚刚打开门,目光就穿过灵阵看到了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少女。


    原主的记忆浮现脑海,叶倚轻扯了扯嘴角:“叶菀师妹。”


    因为原主将旻晁千看得太重,这些年总是在围绕着旻晁千打转,自身没有太强结交同门的意愿,所以她和同门的关系都比较淡,叶菀算是比较特殊的一位,因为叶菀是玄玉宗现任宗主步红渔唯一的亲传弟子。


    叶菀愿意跟在原主身边,原主不愿意也是要顾及步红渔的。


    算起来步红渔不死的话,这位才应该是玄玉宗少宗主。


    只是步红渔死在了叶菀还没能力撑起一个宗门之前,间接导致叶菀沦为了原主的小跟班,最后被原主丢弃在了试炼地,遭受万兽分食惨死。


    想起叶菀的结局,叶倚轻错开了视线。


    步红渔是因为什么死的来着?


    叶倚轻对这位原书玄玉宗剧情开始前就已经死去的宗主了解不多,任凭她如何苦思都找不到相关剧情。


    在她沉思时,叶菀发出了小声惊叹:“倚轻师姐,原来你会笑啊!”


    惊讶的声音吸引了叶倚轻的眸光,她再次朝着叶菀看去,先看到的是她头顶两个圆圆的小发包,往下是同样圆的一双杏眼,她眸中浸着见到冷冰冰师姐笑颜的惊喜,看起来是个稚气未脱的妹妹。


    看着不太聪明。


    她又不是木头人,当然会笑。


    白亦婵才是木头做的,木讷呆滞不懂她是真心在为她着想,旻晁千就是不好。


    叶倚轻默默腹诽,冷着脸找回原主面对师妹极淡的情绪:“你找我有事?”


    “呀!”叶菀敲了敲脑袋,圆到像包子的脸鼓了起来:“师姐,我是来放你出来的!”


    叶倚轻眼眸亮了起来,她紧盯住叶菀的手,看着叶菀从储物戒指里拿出能够收回阵法的令牌,落在门槛后的腿动了动,做好了迈出去的准备,等着灵阵慢慢消失,叶倚轻又清醒了不少:“师祖愿意放我出去了?”


    叶菀将灵阵收起,放好令牌,极为担忧看了眼叶倚轻:“师姐,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千万别难过。”


    “什么事?”


    “前夜……”叶菀将声音往下压了压:“旻长老遇袭了。”


    叶倚轻一喜:“你说什么?”


    叶菀没看到叶倚轻的喜悦,只听到了叶倚轻提高的声音,轻轻叹了一口气:“师姐,你不必太难过,瞧着不算严重,还死不掉……旻长老非说是有外贼入侵,我师尊让你去一趟,看看……”


    她声音轻了不少,小心翼翼看过一眼叶倚轻脸色才继续说:“看看你师父脑子是不是坏了。”


    扑哧。


    叶倚轻没忍住笑出了声。


    叶菀诧异地望向她,叶倚轻忙躲开了叶菀的眸光,故作担忧地问:“不严重吗?”


    有点遗憾呢。


    “师姐。”叶菀的思绪很好分散,她纠结地咬了下食指:“可能也有点严重?”


    叶菀模棱两可的话将叶倚轻的好奇心勾了出来,她由叶菀带着赶到了清润峰的神尊殿,刚刚迈进殿门就看到了旻晁千。


    不是叶倚轻注意力在他那里,而是他看起来太狼狈了。


    旻晁千身上还穿着前日来找叶倚轻时穿着的那身白衣,只是白衣已经彻底变了色,上面满是脏污和血痕不见半点仙气,那张还算俊逸的脸完全肿了起来,皮上还有明显的藤条印记,像是被人狠狠鞭打过。


    他腿骨被打断了,整个人是趴在地上的。


    贴在地面上的手臂也有着细密的伤痕,一眼就能看出来打他的那个人下手不轻。


    旻晁千听到动静回过头,本能地将脸低埋下去,用微弱的声音呼喊一声:“轻儿。”


    他似乎在朝着叶倚轻展露柔弱,指望叶倚轻露出关怀,可叶倚轻是没有那个孝心的,她没笑出声都是万幸。


    叶倚轻没搭理旻晁千,憋着笑快步走到白亦婵身后,借着白亦婵脑袋遮挡一点快压不住的唇角。


    这殿中除了她以外的四个人,她和白亦婵最熟,到白亦婵身后躲藏是本能,可……站在其余几人视角就不太对了。


    叶菀跟叶倚轻是同时进来的,刚刚看到叶倚轻跑,她也没犹豫地跑起来,只等着拽一拽为旻晁千重伤伤心欲绝的叶倚轻,令她没想到的是叶倚轻冲向的不是旻晁千,而是站在旻晁千身侧的白亦婵。


    她跑到中途就提前伸出的手急忙缩回,尴尬地摸了摸袖口。


    圆溜溜的杏眼紧盯着叶倚轻,困惑涌上了眸底,她很困惑叶倚轻怎么愿意往白亦婵身边凑了。


    叶倚轻瞥见了叶菀的困惑,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原主对白亦婵的态度。


    她轻咬了一下唇,刚想从白亦婵身边挪走,白亦婵的声音先一步飘了过来:“倚轻,你来看看你师父。”


    叶倚轻觉得她不该听白亦婵的,毕竟她还在跟白亦婵生气,可……白亦婵的声音跟她脸一样动人,让她下意识地听从了安排。


    旻晁千感受到叶倚轻的靠近,微转动鞭痕满布的脖子,抬起一点视线,露出一个自以为脆弱迷人的笑:“轻儿,为师没事,你不必太过担忧。”


    眸光近距离对上旻晁千肿成猪头的脸,叶倚轻指尖蜷曲,紧掐住手心才没笑出声。


    她究竟为什么要听白亦婵的?


    这严重不符合她爱安排别人的秉性,也不是她被冷落两日该给的反应,最要命的是这对她笑肌不太好。


    白亦婵指望她关心旻晁千,算是指望错人了,她没有这般孝顺。


    叶倚轻忍笑,忍得太过难受,根本顾不上回话。


    白亦婵欲言又止地看着叶倚轻,有将极为容易露馅的人,重新送回的冲动。


    她垂下头看旻晁千,僵硬地给出了一句慰问:“可有……看清,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


    旻晁千有些意外,虽有婚约,但白亦婵很少主动和他说话,被叫过来以后一直很沉默,没想到此刻听到了她的关怀。


    白亦婵冷淡,可实在貌美。


    旻晁千心口一热:“婵儿不必难过,师尊必定会为我做主!”


    “……”


    白亦婵在为旻晁千难过吗?


    叶倚轻被旻晁千的话吸引,眸光快速转向了白亦婵。


    白亦婵恰好抬起头,视线跟叶倚轻对上。


    她眸光颤了颤,快速躲开了。


    叶倚轻没看出白亦婵的难过,倒是清楚地看到了白亦婵的心虚。


    怕什么?


    她难道会因为白亦婵心疼她未来道侣斤斤计较吗?


    白亦婵未免太小瞧她了,也太过高看了自己。


    叶倚轻越想越生气,也越想越心烦,她实在不明白旻晁千好在何处。


    明明想要将眸光转走,唇却先张了开:“师娘,你对我师父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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