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文野)露从今夜白 > 113、番外 明日与野犬(四)
    他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拿着一叠纸和我的证件走过来。


    “能这么轻易的解决刚刚的局面,非常厉害呢。”


    我接过证件,对着他递过来的资料没吭声。


    他解释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造成现今局面的引子罢了。”


    我扫了几眼,对这种“捞男一步登天熬死岳父妻子后觉得儿子是自己委屈求全的证明所以打骂孩子来雪耻”的故事不是很在意。


    微小的动静从楼梯上传来,梦野久作从栏杆里探出个脑袋。


    我对着他挥挥手:“来吧。”


    面前的年轻黑手党看过来,微笑起来:“抱歉,我还没自我介绍啊。”


    我侧着头看着楼梯上的孩子慢慢的跑下来,他手里还抱着个怪怪的娃娃。


    “我是太宰,太宰治。”


    终于踩上一楼的地板后,他忍不住一边跑一遍喊:“姐姐!”


    我伸出一只手准备牵住他。


    太宰治身形一转,挡在我面前,伸手拽住了梦野久作的衣领。


    “这是做什么?”我的目光直直的射过去。


    他按住梦野久作的脑袋:“之前汇报过的,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啊。”


    我开始扯最近通读的东西。


    “为避免出现骚动,一些异能力颇具杀伤力的异能力者不能被普通人拘禁——”


    太宰治抬起一只手指,打断我:“不是哦,检察官小姐,他父亲的会社也属于港口旗下的产业之一,我们只是按黑手党惯例来收养遗孤的。”


    有这样的事吗?


    我手上的资料里只有梦野社长的家庭状况和案件相关,并没有工作上的资料。


    “好了好了,”他抓着梦野久作的领子打算离开,走向门口整装待发的人群,“跟哥哥走吧。”


    梦野久作无助的踢了几下地板,“啊啊”了几声,无助的看着我。


    “站住!”


    太宰治回过头:“还有别的事吗?”


    “把人留下,”我对他说,“在我没拿到你和梦野会社的关系证明前,你不能把他带走。”


    “真是铁面无私的检察官啊,”他赞叹的说。


    梦野久作也稍微轻松下来,我对着他笑了一下。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办不到的。”


    空气凝固了一下,他身后的人群开始准备好枪支。


    我伸了伸手掌,没事的,就凭这几个人,这几支枪。


    电话响了。


    太宰治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把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的种田长官:“让他带走吧。”


    不顾外人在场,我在电话里和他辩驳起来:“这怎么可以!”


    “这是命令,回来吧。”


    电话被挂断了。


    我摸着手机无措的站了一会。


    梦野久作呆呆的看着我。


    太宰治继续拉着他的衣领往外走。


    我快速走过去,太宰治转身先一步抓住我的手腕。


    “最好不要这样哦。”语气轻像是在哄孩子。


    这个太宰治和我差不多高,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到我的嘴上,我不适的后退一些。


    他们很快的离开了这个宅子,我看了看手机,也关上灯离开这里。


    特务科的灯不管多晚总是开着,司理全日本异能力者的工作总是会有人在加班。


    我随便找了个工位躺下,闭上眼。


    该出现的人出现了。


    “为什么?”我迷蒙的睁开眼,哑着嗓子问。


    种田山头火坐到我旁边的工位上。


    “理由吗?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我转身正经的说:“我没有开玩笑,那孩子的异能力非常棘手!黑手党会拿他来做什么!?不,不管做什么,都肯定会酿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种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那样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


    我泄气的趴在桌子上:“为什么没人来管管这群黑手党呢?”


    “……”


    我又侧过脸趴着:“特务科也不能吗?”


    种田拿着折扇敲了一下桌子:“现在的情况,任何组织都不能,将梦野久作送给港口那边,说不定也能为结束这种动荡出一份力。黑手党的问题,终究还是要黑手党自己解决……”


    我又想起梦野久作喊我姐姐的样子。


    “牺牲个孩子也没问题吗?”


    “有时候为了更多人的利益,必然要有这种少数人的牺牲。”


    我把头发散开,痛苦的用手梳理了一会儿。


    天平的两端一重一轻,倾向多数人的那边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但我们真的有资格去做这种决定吗?


    我脑子里乱乱的,觉得怎么做都不对。


    “你看见那个人了吗?”


    我抬头梳理了一下挡在脸前的长发:“你说的……那个带着绷带的太宰治吗?”


    “看来是印象深刻。”


    我想了一下他的举止,点点头:“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种田歪了一下光溜溜的脑袋,也肯定了我的说法。


    “的确是个精的不得了的小子,是港口话事人的心腹……”


    他停下说明,似乎有些未尽之语。


    我看过去:“是‘朋友’吗?”


    “不,”种田立刻摇头,“只能说是,目前还不能作为敌人——嘛,反正现在还不明确,要不要出去吃个夜宵?”


    “……好啊!”


    我们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拉面店。


    热腾腾的拉面上来了,种田的眼镜上好像起了雾气。


    我指着笑了会儿:“看来你不合适吃拉面啊。”


    他摘下来擦拭:“还是不爱用敬语吗?”


    “很麻烦啊。”


    我分开筷子吐槽说。


    “好吧,反正也不会参加什么宴会了。”


    “有什么宴会需要参加吗?”我来了兴趣。


    “啊,是圈里的老朋友了,本来是要过高龄生日会的,说要办的大一些,见见你们这些年轻人……但是最近情况不太好,”


    他戴上眼镜,感叹起来,“人的生命是这样的,不管是做过多少事,赚到多少钱,始终像烛火一样脆弱。”


    “你那个朋友很有钱吗?”我挑起一口面。


    “具体数字要专门去查看资料然后进行换算才可以得到,反正已经不是亿万富翁那个阶段了。”


    天啊,这么有钱,到底是多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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