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落这会儿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因此没能察觉到,alpha的体温高的不正常。
傅行屿刚才在床上躺了没多久,就有一股燥热从体内升腾,四肢百骸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高热侵袭。
这股热不同寻常,傅行屿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宴会上被人下药了。
如果不是时星落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他,他不会走的这么早。
药效猛烈,傅行屿起床洗了一个冷水澡依旧没有任何作用,他推开隔壁房间的门,刚掀开omega的被子,就被一把抱住。
omega的身体很柔软也很温热,那股他平日里觉得难闻的信息素气味都成了勾人的利器。
黑暗中,alpha掐住omega的脖子,露出尖利的犬齿,将omega后颈的皮肉生生刺破。
第10章 宝贝,我爱你
被锋利的牙齿刺破的瞬间,后劲传来尖锐的刺痛,alpha的信息素强势霸道,时星落无法招架地在alpha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时星落有些受不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狠狠咬住傅行屿的肩膀。
衣物被alpha撕碎的一瞬间,冷空气侵袭全身,时星落冷不丁抖了一下,很快alpha灼热的身躯压在他的身上,手经过的地方都被他点燃了一般,冷意退去,时星落的身体也跟着发烫。
“傅行屿......”时星落的手指在alpha紧实的胸膛滑动,眼睛直勾勾看着alpha被情欲烧红的眼睛,勾起嘴角,“今天不是情蛊发作的时间吧,你做什么呢。”
刚才和自己接个吻要死要活,现在又跑到他的床上,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
傅行屿没有要回答时星落的意思,他企图用膝盖抵开时星落的双腿,时星落偏要和他对着干,将腿死死并拢。
傅行屿被药效折磨的不轻,喘着粗气:“把腿打开。”
时星落:“你想做可以,你说‘宝贝,我爱你’。你说了,我就让你做。”
傅行屿皱着眉,盯着时星落。
傅行屿沉默的时间太长,时星落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本来他今天发着低烧也没心思和傅行屿赴云雨,傅行屿要是还想拿乔,他也不伺候了。
“不说就滚出去。”时星落神色变冷,用脚踢傅行屿。
傅行屿这会儿脑子已经不清醒了,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想要发泄,想要把怀里的人弄的一塌糊涂。
他哑声说:“宝贝,我爱你。”
傅行屿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悦耳,现下在情欲的灼烧下,又多了一丝意乱情迷的沙哑,听的时星落很有感觉。
时星落攀住傅行屿的脖子,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盘住傅行屿的腰身,他凑到傅行屿耳边,吐出灼热的气息:“我也爱你。”
说完,就亲了傅行屿的耳朵一下。
傅行屿脑海中的名为的理智的线彻底断裂,时星落的腿一整夜都没能合上。
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房间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才彻底平息。
......
傅行屿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看着怀里的人,双眼紧闭,睡的很不安稳。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omega情动的低喘,还有自己疯狂的行径。
他掀开被子,果然。
omega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儿好肉了。
傅行屿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懊恼自己轻率地被人下了药,和这个omega又在床上纠缠了起来。
傅行屿想要下床,omega抱住他手臂的手却很紧,傅行屿去掰时星落的手指,时星落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他迷迷糊糊地说:“不许走......”
声音沙哑的吓人。
傅行屿沉声道:“放开。”
时星落脑袋很晕,不想放手,他把脸放到傅行屿的手心里,傅行屿的手掌冰凉,他觉得很舒服。
傅行屿手指微动,摸了摸时星落的额头。
好烫。
仔细看,omega的脸上正泛着潮红。
omega发烧了。
傅行屿大声把管家喊了上来,吩咐管家去叫林随。
omega很快又昏了过去,傅行屿垂眸打量着omega的脸。
omega安安静静睡觉的模样,纤长浓密的睫毛垂在眼睑,呼吸均匀,面容乖巧,好不恬然。
真是非常有欺骗性的一张脸。
林随很快就到了,这满室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的味道,还有时星落惨不忍睹的脖颈,不难猜出这间房里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林随简单查看了一番就对傅行屿说:“你......悠着点。”
傅行屿沉默地移开了目光。
“你不能把东西留在他身体里,这样很容易发烧。”林随也直接说了,“还有这个omega身体不太好,你这么弄,他身体受不住的。”
傅行屿还是没讲话。
林随叹了口气:“我给他开点药,一天三顿,饭后吃。年轻人注意节制。”
傅行屿:“我......”
林随一副你不用多说了,我都懂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
傅行屿:......
林随走了之后,房间里又只剩下傅行屿和时星落,他总不能让时星落活活被烧死。
傅行屿把时星落推醒:“起来,吃药。”
时星落正陷在梦里,怎么都推不醒。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梦。
“不是,不是我......”时星落满头冷汗,唇齿翕动,“不是我......”
“不是我偷的!”
时星落猛地睁开眼。
时星落喘着粗气,和傅行屿四目相对。
他突然攥住傅行屿的手:“你母亲的怀表,不是我偷的。”
傅行屿的表情微动。
两年前,他去世的母亲留给他的怀表被人偷了。
最后是在时星落住的那间柴房的床底找到的。
当时时星落白着一张小脸,在所有人面前亲口承认手表是他偷的,他一时鬼迷心窍了。
傅行屿说他不信。
他知道时星落在江家的什么地位,觉得是有人冤枉了他,还特意私底下又问了他一次。
让他别怕,自己会为他做主。
时星落还是说,东西就是他偷的,他觉得这表看起来很贵,就起了歪心思。
傅行屿还给时星落找了借口,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急用钱什么的。
时星落沉默片刻后说,没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就是这样的人,一个品行低劣的下人。
这话把傅行屿气的不轻。
他一直对时星落说,人穷志不能穷,别人都看轻你,你也不能看轻你自己。
做人应该要有尊严。
傅行屿没有立场管太多江家的事情,但是他见过时星落冒着大雨救一只流浪的小狗,也见过他每日都认真看自己给他带的书。
他总觉得omega本性是善良的,所以愿意在能力范围内帮帮他。
母亲留给他的怀表是很重要的东西,omega偷走之后还弄坏了,傅行屿那之后就很少去看望时星落了。
他知道omega后来被抽了好几下鞭子,据说被抽的皮开肉绽,形容可怖。
他没有制止。
做错了也该受到惩罚。
这件事让傅行屿对时星落的印象大打折扣,哪怕他再不愿意接受,但是时星落就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对时星落的那点信任很可笑。
他不知道自己是更气愤omega偷了他的东西,还是恼怒omega的自甘堕落。
明明,他一直相信着omega会长成一个很好的人。
再然后就是被omega诓骗,种下情蛊。
傅行屿对时星落的印象至此降至冰点。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愚蠢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这个omega,被他这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欺骗。
“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么。”傅行屿寒声道。
时星落眨了眨眼,虚弱地笑了一下:“本来想试探一下你还是不是像之前一样蠢,不错嘛,有长进。”
傅行屿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他把退烧药扔到时星落身上:“时星落,我当年真是眼瞎了。”
时星落以为又是避孕药,自嘲地笑了一下,一口吞下。
他睡了整整一天才退烧。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傍晚了,看他醒了,张嫂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厨房。
时星落看明白了,这是问他是不是要吃饭。
张嫂不会说话,这也是时星落来这儿好几天之后才知道的。
张嫂是傅家老宅的人,因为生了场重病说不了话之后就被赶出来了。
傅行屿索性就把人接到了这个房子里,也算是有个去处。
管家也是,因为年纪大了不中用被辞退了。
小云则是傅行屿买回来的,小丫头在街上卖身丧父,傅行屿就把她买回来当佣人了。
不过在时星落看来,这丫头主要充当一个吉祥物的作用,平时也没见她做多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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