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


    只是当他一醒来,天已经黑了。他旁边的凳子上睡着陈父,荣雨和贝贝睡在沙发上,荣林……


    荣林呢?他们不是得救了吗?


    小兔转动脑袋去找,门开了,他望过去。


    是荣林。


    他头上抱着白色的纱布,正悄悄地打开门进来。他进来后看了睡着的几个人,又看向床上躺着的小兔。


    小兔醒了?醒了!


    荣林跑过去按床头铃,他握住小兔的手。


    兔子面色发白,嘴唇轻启。


    他凑过去听。


    小兔说:“疼……”


    荣林猝然落泪。


    医生呼啦呼啦进来,检查完后说小兔没什么事情。


    其他人也醒了,围过来问小兔哪里难受。


    小兔说腿疼。


    当着其他人的面荣林轻轻吻上小兔的唇瓣,嘴上念叨着:“小兔子乖乖,不疼不疼,痛痛飞飞。”


    一下子空间安静下来。


    荣雨和陈父先是震惊后是震惊加被雷劈,表情变化不断,他们什么时候!!!


    只有贝贝顺着荣林的话,小手拍在小兔的肩膀上,“小兔小兔,痛痛飞走,不疼不疼。”


    这话小孩说合适,容林说怎么也怪异。


    小兔转动手指,他拍了一下荣林的大腿,眼神疑惑,你干嘛呢?


    但荣林好像吓坏了,抱着小兔吻在额头,嘴上说着:“不痛不痛。”


    荣雨完全觉得自家哥哥一谈恋爱跟失智了一样,这样的话她也只有哄女儿的时候说过。


    小兔的病房也是热闹起来了,荣林常常串门,贝贝请假了就在病房看剧或是学习。陈父下班了来一趟顺便把老婆孩子接走,病房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荣林恢复的很好,方便了他照顾腿脚不便的小兔。


    也因此过上了同吃同住的日子。


    ——


    好不容易出院了,先是轮椅后是住着拐杖,这对喜欢蹦蹦跳跳的小兔而言简直是折磨。


    好在荣林天天从外面拿一些东西哄他开心,他还不加班了,天天推着他的轮椅往楼下跑。


    到了不远处的花园,小兔给荣林介绍那颗他觉得很有意思的树。


    “这棵树……”


    “你看这草……”


    “还有湖里的鱼天天被猫守着……”


    小兔叭叭叭的,荣林在后面倾听,并接话。


    逛完一圈天黑了,为了不被蚊子咬,荣林又推着小兔回家。


    回到家小兔要么看书,要么追剧。脚不能动反倒让其注意力提升,小兔认认真真做习题,荣林在旁边线上办公。


    可以说这些天他们也算是步入了另一个阶段——同居阶段。


    效果还算不错,气氛太好了还能偶尔拌嘴。


    没多久,贝贝暑假了。


    小兔拄着拐杖,时不时找贝贝玩。荣林也放心一些,白天他把小兔送进荣雨家,晚上接回来。


    贝贝不上学了,小兔开始上学了。


    ——


    这天,荣林准备求婚。


    彼时已经八月中了。


    小兔拐杖用的飞起。


    荣家兄妹两人一起搞定求婚的具体步骤。


    荣林给每一个兄弟都发配了具体任务。荣雨负责将东西布置好,为了防止小兔回来,她让贝贝守好了小兔。


    过了两个小时后,一个简易版的求婚现场就布置好了。


    “哥,干嘛要在家里?找个餐厅更浪漫。”


    “餐厅求婚那是求婚成功后,方便两个人烛光晚餐。小兔能吃的都在家里呢,往餐厅走干嘛。”


    “也是。”


    “你都好了吗?”


    “布置好了,哥,你穿的咋样?词都背好了吗?”


    荣林扯了扯身上的西装,为了这一天特地定制的,这身西装果然显得他身姿挺拔,硬朗中带着贵气。


    “哥,你好了,我就让他们撤,然后叫小兔了哦。”


    “ok。”


    荣雨赶走了帮忙布置的朋友们,又给女儿发了消息。


    不一会儿,小兔开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贝贝。


    小兔一开门,门前是一条铺着玫瑰的路,一直蜿蜒到卧室前。 ?


    这是……荣林干的?


    他往里走,玻璃上面挂了个横幅,上面写了陈佳途荣林……,后面的字被气球挡住了。


    这是干什么呢?


    他还没走两步,嘭的一声彩带在头上炸开,五颜六色的礼花落在头上,还有的挂在他衬衫口袋上。


    小兔看到荣林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玫瑰。


    荣林走花路,嘴上说:“小兔,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五个月。这五个月里我们经历了生死、快乐、痛苦和欢愉。我想我们的感情已经足够坚定,我愿意向你求婚,祈愿我们进入下一个阶段,可以吗?”


    荣林边说边走。


    说完正好到了小兔面前。


    求婚?荣林向我求婚。


    “我选择你作为感情下一个阶段的对象,也希望你跟我一样,有这样的想法。”


    荣林已经来到了小兔面前。他单膝下跪,拿出戒指,“小兔,你愿意答应我的求婚吗?”


    简简单单的银色素戒,上面镶嵌着几个小钻石,小兔发现戒指上面画着小兔子。


    他喜欢这个戒指,也喜欢荣林拿着戒指向他求婚。


    小兔把戒指拿起来,往手上带,戒指刚套进无名指指甲的时候,旁边的角落传来小声的,“中指,中指。”


    小兔手一转,套进了右手中指。


    荣林呆了呆,这就说明小兔同意了。


    他站起来,把人抱进怀里,小兔回抱他,拐杖落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小兔,我成功了。”


    “嗯。”


    小兔把脸埋进荣林的脖颈处,鼻子轻嗅味道,鼻尖抵着,呼吸喷洒着。


    “成功了!”贝贝的欢呼声传来。


    嘭!


    彩带又一次漫天炸开。


    小兔往后看,荣雨和贝贝开心地望着他们。


    爱的人在怀里,家人在旁边,小兔觉得没有那一刻会比现在更快乐了。


    荣雨带着贝贝回家,给那对刚刚求婚成功的情侣一些私人空间。


    贝贝问:“妈妈,小兔是我的舅妈了吗?”


    “小兔是个男生,不能叫舅妈。不过他确实坐上了你舅妈的位置。”


    “那我以后要叫小兔什么?”


    “当然还叫小兔哥哥,不管是舅妈还是什么,都是你的小兔哥哥,不会变的。”


    等陈父下了班,母女俩给陈父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一家五口人会永远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


    END


    第54章


    ◎初见◎


    方直是个猎户,他今年23,至今未婚,在村子里属于大龄未婚青年。这让他的婶婶经常为此担忧,在他看来方直就是亏在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才会没相看成功。


    不妄婶子这么想,方直生来浓眉大眼,性格温厚,古铜色的肌肉更是村里少有的。


    那些村子里的婶婆们讨论方直的时候首先离不开的就是方直那一身的肌肉了。


    方直不是不知道那些姑娘家庭不选择他的缘故,猎户这个职业不仅不太稳定,还容易遇到熊瞎子或是老虎等猛兽。谁家愿意把女儿送到做这样工作的人家里呢。


    方直的父亲就是这样走的,母亲一个人扶养了年幼的方直,四年前因病痛去世了。


    方直的母亲是方直媳妇的前例,村子里的姑娘虽然眼馋方直的肌肉,但谁也不敢为了短暂的幸福去堵不安稳的未来。


    就这样,方直单身到了23岁。


    最近,婶子说只要多攒点钱,彩礼给高一些总会有户人家愿意嫁女,所以即使是冬季,方直也踩着厚厚的雪被上山打猎。


    方直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妻生子,找个贤惠的妻子,生个可爱的孩子。


    刚下完初雪,冷风吹得方直古铜色的脸红彤彤的,他在这里待了有一会儿了,脸都冻僵了。


    冬季,林子里的动物少了很多。


    他把脸埋进兔子毛做的围领里,手揣进袖子里,原地转了一小圈。


    太冷了,方直想。


    突然,林子那边传来好几个人奔跑的声音,还伴随着大批树枝断裂的声音。


    ——


    在方直不远处的地方,有个长相雄雌莫辨的人正在和手拿圆盘和桃木剑的两个人打斗。


    两个桃木剑一前一后,配合默契地攻向那个美丽的人,口中喝一声:“妖怪,还不投降?!”


    “投降?我这辈子还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呢!”森雀和两个捉妖师打的正过火,绿色的法术对上捉妖师的法术,一时之间林子里的树木纷纷遭了殃。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