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却没有回应他,耳畔只有风萧沉重的呼吸声,他赶紧上前扶住风萧:“嗲嗲,你受伤了吗?”
“这雾有问题。”风萧推开时澍的手,克制汹涌而来的燥热,他知道这雾是做什么的了,这他妈是催情的。
这个蠢灵。
他咬着嘴里的肉,疼痛保持清醒,不知道时澍有没有中招,不过他觉得时澍应该可以忍住,倒是他,他一介凡人之躯,又能挺到何时。
时澍脸上满是担忧之色,风萧呼吸沉重,显然不是没事的样子,多半是中了招,可这灵已散,不知如何解法。
灵力在风萧身体中转过一圈,除了有些气血翻涌,也没什么特殊。
风萧瘫坐在地上,身体不断涌出的情欲让他看时澍都像狼见了肉。
时澍怎么生得这么好,其实他十分喜欢时澍的长相的...
停停停,他在想什么。
“嗲嗲,你好热。”时澍惊于自己触碰到的风萧温度。
风萧瞳孔猛得紧缩,在时澍触碰他的瞬间建起的屏障瞬间瓦解,注意力全都落在被时澍触碰的那一小片肌肤,惟有那一块的肌肤得到缓解,舒适得凉意让他喉结滚动了两下,理智逐渐被侵蚀。
渴望更多。
他为什么要忍,他原本的目的不就是要戏弄这个蠢和尚,只要他开口,和尚一定会听他的。
他们活着就是两个目的,生存和繁衍,为什么要忍,不过是大家都快乐的事。
风萧微微仰头,看到时澍焦急的脸,嘴巴一张一合可他根本不在意他在说什么,他的视线都在那两片薄薄没有什么血色的唇瓣上。
亲下去这和尚会是什么反应,让他破了戒不是更能毁他禅心。
啊,是啊,去他娘的,忍什么。
时澍见风萧不说话,不断询问他是否哪里不适,坐下的风萧却猛得起身,将他推到在地。
片刻间风萧便骑在他腰间,俯下身,他们脸贴得极近,呼吸交缠间时澍紧张得吞咽了下口水。
“嗲嗲?怎么了?”
他脑子里全是那个梦中自己看到的场景,他们此刻也定是这个姿势,他声音颤抖。
风萧的头更低了几分,鼻尖相抵,他看到了白纱下时澍眼中的茫然,他恶劣得对着时澍的脸吹口气:“时澍,那粉色的雾好像是催情的。”
风萧体温灼热,这温度似是从二人相接的地方蔓延,连时澍也燥热了起来。
时澍觉得有些口干,他声音有点哑:“催、催情的...”
风萧扯下他覆眼的白纱,滚烫的手指落在那双琉璃眸上,触碰时澍带来的冰凉让他舒服的眯了眯眼:“对啊,我现在很热时澍。”
风萧的手滚烫,划过的地方也变得很热。
时澍呆呆躺在地上,任由风萧摆弄。
风萧身上的热度离他越发近,时澍闭了闭眼睛。
却在即将贴上时,风萧猛地坐起,蹒跚得从时澍身上爬起来,握着折扇的手心血肉模糊:“你出去,别进来。”
风萧扯着自己的手控制自己不要把裤子脱下来,见时澍一动不动,他有些急吼道:“快点啊!”
时澍这才撑着坐起来,他空洞的眼睛望着风萧在的方向,脸上看不出神情。
他想到那次风萧叫他读的话本子,话本子说那药不解会死,要是他出去了,嗲嗲会死吗。
他不顾性命救了自己那么多次,自己却要为了守住虚幻的戒律放弃他的命吗。
若是如此,他还配遁入空门吗。
风萧本来忍得就烦,他气愤得转过身想看看时澍到底在磨蹭什么。
转身的片刻手臂被大力扯过,眼前一花嘴巴传来清爽的凉意。
风萧怔愣看着眼前盯着他的琉璃瞳,那里干净非常什么都留不下。
时澍的嘴巴在他脸上蹭了蹭,白皙的脸变得绯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唤着风萧的名字:“嗲嗲,我不会,你教我可以吗。”
风萧一时震惊得忘了身上的燥热:“你...你也中了?”
时澍的头微微偏过,避开风萧的视线:“嗯。”
风萧脑中理智的弦猝然断裂,对着时澍的脸便啃了下去:“你自己留下的。”
时澍笨拙得回应着风萧,可风萧却突然不动了,他笑眯眯在时澍耳边吐气:“啊,那怎么办,我也不会。”
时澍抓着风萧手臂的指尖略微僵硬一瞬,想来也是,风萧比他还小,不懂也是正常的。
他努力从脑中找出之前话本子中的理论知识,和那晚的梦。
风萧微眯着眼,眼睛紧紧盯着时澍,他额头布满汗水,从脸红到脖子根,空洞的眼睛染上了一层雾气,银色的发丝因为汗水贴脸侧,睫毛一颤一颤的,活活一副像是被欺负了的模样。
多美的一幕啊,风萧抬手抚上他的脸,食指点在他的眼皮上,逼迫时澍闭上眼睛。
被这双眼睛看着,他都生出一丝亵渎神佛的羞耻感。
时澍生的真好看,风萧望着此时的时澍眼神迷离,捧着他的脸轻啄他的下巴。
便是这片刻时间疼痛唤得他一丝清明。
风萧捏紧了时澍的脸,震惊看着他:“你!”、
一时不察,倒叫傻子真找到地方了。
第38章
时澍却将投机埋在他脖颈,声音颤抖道歉:“嗲嗲,我不会我做的不好。”
风萧脸色有些扭曲,没来得及说什么,口中的话被撞碎在粉红色的雾气中,变为暧昧的语调。
时间过了许久,风萧脑子中只有燃烧的欲、火,他脑子不清楚,但时澍好像吸得比他更多,他偶尔还会清明一会,时澍却像是彻底被那情毒操控,不让他得片刻清闲。
想到刚开始时澍说他不会,风萧脸上扭曲了一瞬,偏耳边又响起那臭和尚委屈的语调:“嗲嗲,我是不是做的不好?”
风萧:...滚。
待到风萧再次恢复意识,他躺在被自己踹翻的香案上,身下应是有衣物垫着,身上也不觉冷。
他睁眼看去,竟是时澍将他搂的严实。
风萧偏过脸不想看到这张慈悲菩萨脸,望向全是蜘蛛网和灰尘的房顶。
脑中全是跟时澍鬼混的画面,从指尖到脚尖,他一下都不想动。
他估算着时间,约莫是两日过去了,腹中滴米未...好吧,也吃了一些。
风萧神色有一瞬间怪异,肚中传来的饥饿感令他无法无视,他张了张口:“喂,我饿了。”
嗓子也沙哑得厉害。
时澍听到风萧声音立马睁眼,他身上披着的衣服滑落,皆是各种难言的痕迹,风萧别过脸去,难得厚脸皮的他生出一丝羞耻。
时澍摸了摸他的额头,退热才长舒了一口气:“我看看去弄些吃的。”
他的外袍压在风萧的身下,想着山上也无人,便穿着中衣出去了。
风萧在时澍走后揉了揉脑袋,打个哈欠又睡着了。
时澍捡了些野果子回来,见风萧呼吸均匀,放轻了脚步,将果子放到干净的地方,他坐到风萧身边,偏着头,即使什么也看不见,也这样静静注视着他。
半晌,他俯下头,精准得将唇瓣印在风萧的头上。
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澍顿了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想到他和风萧缠绵的画面,他脸霎时红到脖子根。
喉咙有点干燥,他拿起一个果子动作缓慢啃咬。
他们不过是被迫之举,他为了救嗲嗲不得不这么做,他怎可还私心回味。
“嘶~”
果子好酸,嗲嗲应该不喜欢吃,再去外面看看吧。
风萧醒的时候天已彻底暗了,他身上这薄薄的衣料却没有感觉到冷,侧过头看到橘黄的温暖火光,时澍在旁边笨拙得往里添着树枝。
这个瞎子是怎么生起火的。
风萧撑着坐了起来,看到身边摆放着的果子也顾不得洗没洗过,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时澍听到动静转过身,心情有点复杂唤了一声:“嗲嗲。”
风萧百忙之中给他一个眼神:“嗯?”
见风萧较往常没什么变化的态度,他本应感到轻松的,胸口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呼吸有些滞涩,连嘴巴中的唾液都分泌出苦涩的味道。
握着树枝的手紧了紧,他裂了咧嘴压下这酸涩难言的情绪:“你、你有不舒服吗?”
风萧咀嚼的“咔嚓”声一顿,随即啃咬声带着泄愤的意味:“你说呢,老子屁股都要裂了!”
他快速啃掉手里的野果,剩下的果核对时澍掷过去,正中时澍脸上。
他还以为时澍会躲掉的,他也没用多大力。
果核撞在时澍的嘴边,他没有带着白纱遮眼,不可视物的金眸直勾勾望着风萧这边,他满不在意接在手上丢到火堆里,探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甜腻的汁水。
火光的映衬下,风萧觉得这样的时澍有点渗人,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心里有点发怵。
他撇开眼,又摸起另一个果子:“罢了,你也是为了救我,就当没发生过吧,都是男人,也不用负责,权宜之计无需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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