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躯蛇,还能直接伤蛇。


    生石灰遇水反应会放出热量,哪怕蟒蛇兽人的鳞甲再坚硬,也经不住开水煮吧?


    “你们玩儿,我先回去了!”南渊拍拍猫又的脑袋,一溜烟儿跑回了家。


    被丢下的崽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大人真不好带!”


    “就是就是,下次不收银野的小鱼干了。”


    “那不行!”猫又握拳锤手,“小鱼干还是要收的,等渊渊没事的时候我们再拉他出来遛不就好了嘛?”


    原来是银野看南渊闲着无聊,自己没时间陪他的时候,就拜托崽崽们来找他玩,给他解解闷儿。


    结果崽崽们理解的是,银野不在家,需要有人遛伴侣,就像大人平时遛他们一样。


    于是就拉着南渊出来溜达了。


    南渊对这些事浑然不知,匆匆跑去老房子找了没用完的生石灰,又回家翻出一堆兽皮边角料,做了一个个小袋子,将生石灰装进去缝好。


    再把这样的小袋子套在羽箭上射出去,多了个累赘的羽箭射程短了不少,但还是稳稳地插进了干草做的靶子上。


    尖锐的箭头在触靶的瞬间刺破兽皮,生石灰也由此撒落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只要再往上泼点水,生石灰就会哗啦哗啦沸腾起来。


    可怎么把水也同时射出去就成了个难题,南渊的奇思妙想再次遇到困难,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夜晚,外出巡逻的银野回来,看到那一个个装满石灰的小包裹,忍不住问了一嘴。


    在得知南渊的想法之后,他忍不住走上去捏了捏自家伴侣的脸,夸道:“真聪明。”


    “聪明啥呀!”南渊握住银野的手腕,将自己的脸解救下来,继续说:“没水还不是白搭。”


    除非能刚好射到头部,石灰落进眼睛里,可亚兽人里也没有谁有这么准的箭术。


    上次他能射中森蚺的眼睛,除了和银野配合默契以外,纯属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手腕被握住,银野转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道:“为什么非要把水和石灰一起射出去呢?”


    “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一直在一起,你负责把生石灰射出去,我背上水,直接泼他身上不就好了?”


    “对诶!”南渊恍然大悟,当即搂住银野的脖颈,重重在他脸侧亲了一口。


    反正兽人都是要冲上去战斗的,直接泼水不比用嘴咬臭烘烘的蟒蛇更好吗?


    泼了水正好洗一洗臭味,也好下嘴。


    “你也聪明!”亚兽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同样夸奖自己的伴侣。


    “我不聪明,怎么会喜欢上你呢?”


    若不是他慧眼识珠,也不能找到这么好的伴侣。


    银野一点也不谦虚的想。


    解决了心头大患,南渊一下子有了精神头,也不每天窝在摇椅里晒太阳了。


    恰巧最近天气好,丛林里植被茂密,一些适合春天采摘的药材应季,他干脆抄起小锄头,拉上银野去采药。


    将药柜补充一番后,地里的土果也渐渐成熟,等把土果挖完再种下去,雨季也差不多来临。


    南渊去大地里转悠了一圈,花季伊始种下去的玉米已经开始扬花授粉了。


    他把玉米叶包撕开一道小口,里头的玉米粒才只有米粒大小,离成熟还早。


    而那些麦果植株则长成了一根根半人高的灌木,开着巴掌大的粉红色花朵,奇怪得很。


    要不是发芽的时候反复扒开土地看了好几回,南渊都要怀疑麦子根本没发芽,长出来的都是野草了。


    眼看两样作物都还没有收获的迹象,南渊算着时间,发现玉米成熟刚好是在雨季,顿时有些发愁。


    虽然他不怕挨浇,每天顶着大雨来掰玉米也没什么,可掰回去的玉米怎么晒干却是个大问题。


    所幸今年种的玉米不算多,只能到时候辛苦一些,放在室内慢慢烘干。


    他背着手,站在地势高处,眺望着满目的绿,对银野说:“明年咱们等花季过半之后再种玉米,雨季结束的时候掰,掰回去挂在屋檐下晾着,等大集回来再脱粒,刚刚好。”


    “嗯。”银野点头,想了想,又问:“今年咱们还去大集吗?”


    “去啊!怎么不去?”


    “我以为你会担心狂蟒部落。”


    “担心是有一点的,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永远不去赶大集了吧?闭关锁国要不得。”


    “闭关锁国?那是什么?”银野疑惑侧头看向南渊,他的伴侣嘴里总是会蹦出一些新奇字眼。


    南渊沉痛摇头,“是一个惨痛的教训。”


    部落虽然不是国家,但一直关起门来过日子,完全不和其他部落交流,也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咱们现在大小也算个中型部落了,怕他们干嘛?不但要去,还要光明正大的带着盐去。”


    “好。”银野突然握住南渊的手,“你想怎么样,我都陪你。”


    “诶——南渊——”


    远处,一道清亮的声音从溪边传来,水面上冒出一个金灿灿的脑袋。


    虎鲨攀着一块大石头上了岸,漂亮的鱼尾化作双腿,被一块湿漉漉的兽皮裙包裹住大腿,上头残留的水珠在阳光下映射出点点金光。


    她抬手将湿润的金发往脑后一抹,朝这边走过来。


    南渊靠坐在原地,悄悄撇了一眼自家伴侣,并没有迎上去,只朝她挥了挥手。


    虎鲨是来找猫林和黑背玩儿的,“你看到她们了吗?”


    银野冷着个脸,她不敢同对方搭话,只好问南渊。


    南渊指着山溪上游,那里零星散落着好几个身影,“花猫在那边帮小美开荒,黑背和大雪她们在部落里烧木炭,看你要找谁玩儿。”


    “啊——”虎鲨摇头晃脑地思索了一会儿,最后朝部落里走去,“我去找黑背吧,不过雪季还早呢,这个时候她烧木炭做什么?”


    “过两天我们要烧陶,木炭好用些。”南渊解释。


    “哦哦。”虎鲨点头,边走边回应,“正好,我阿父又弄到不少火石,到时候拿来和你们换陶器啊!”


    “好。”南渊点头,部落里人越来越多,原本每家每户都有一颗的火石也不够用了。


    今年兽皮紧缺,正好可以用陶器来换。


    简单聊了几句后,虎鲨便独自进了部落。


    来的次数多了,黑背还专门带她去投喂了几次大门外那两株兽藤。


    熟悉气息过后,不需要族人带领,她也能独自穿过大门,去找小伙伴玩儿。


    看着她安然走进部落,南渊撞了撞银野的肩,“正好今天没事,咱们也去帮小美开荒吧,他家大黑好像去巡逻了。”


    银野自然不会拒绝,嗯了一声后便从自家地里找出锄头和骨刀,两人并肩朝前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人都趁着大雨还没落下来在开荒,有些人甚至把地开到河对岸去了。


    为此那些兽人还在河道狭窄处用削平整的粗木搭了座简易的桥梁,方便自家亚兽人和幼崽能够轻松通过。


    春季开出的荒地,种了不少麻根和土果,已经陆续收获的差不多了。


    可时间紧迫,那点子土果还是有些紧缺,部落里每天都会组织狩猎队出门狩猎,食物才能勉强供应上。


    等这段时间开出来的荒地种植下去,雨季过后再收获一波,应该会好得多。


    如今除了最开始那块大地,别处的地都是族人自家开出来的,因此每块地之间都有一条小小的泥路,既方便通行,也能分辨出各自的土地。


    两人顺着蜿蜒的小路左拐右拐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小美家的地里。


    小美已经和大黑住到一块儿了,但小美的阿父在灾难时就不在了,因此他把独居的阿妈和弟弟都接了过去,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地也是一起种的。


    小美的阿妈就是小草,小博美阿风和另外一个黄色小狗狗在地边扑虫子玩儿,母子俩则蹲在地上一个负责割草,一个捡拾地里的碎石。


    猫林抡着锄头,吭哧吭哧的挥舞着,额间冒了不少细汗,时不时用挂在脖子上的兽皮擦拭一下。


    见两人走过来,猫林停下动作,杵着锄头柄,冲他俩打招呼:“南渊,银野,又采药去啊?”


    “不是。”南渊笑着摇头,“我们来帮忙。”


    旁边小草闻言看过来,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祭司大人,你们忙你们的!”


    “就是。”小美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我们自己来就好了。”


    “嗨!客气什么,咱们不是朋友吗?”猫林挥挥手,没心没肺地拉过南渊,小声道:“你来了正好,快让银野帮我挖会儿地,他们割草好快,我都跟不上了。”


    最开始她信誓旦旦的揽下了挖地的活儿,让小草母子俩只负责割草和捡石子,哪想到她们速度这么快。


    猫林一个兽人,大话已经放出去了,又拉不下脸说自己跟不上,只好硬着头皮一刻也不敢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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