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 殷浮玉皱眉,将自己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裴徊穿着一身墨色的法袍,用那张熟悉而又年轻的脸朝对他笑了笑。


    “这是弟子为师尊特意调制的灵液,弟子喂师尊喝。”


    他走上前来,扶起软趴趴的殷浮玉,叫他倒在自己的怀里,殷浮玉像是个没骨头的一般任他摆弄。


    泛着香气的灵液放到嘴边,殷浮玉迷迷糊糊的张开嘴,水润柔软的舌头暴露在空气中。


    裴徊的眼眸暗了暗。


    他将被子轻轻侧过去,殷浮玉就乖顺的小口小口地喝。


    “师尊渴坏了。”


    “嗯……”殷浮玉点头,用鼻音回答,软软的,轻轻的。


    一杯饮尽,他舔了舔唇,意犹未尽。


    “师尊还要么?”


    “要……”


    裴徊便又拿出一杯来,喂给了殷浮玉。


    “喝不下了,阿徊……”殷浮玉皱眉,伸出手推开那被子,那细细的手腕上,明晃晃的还印着某人的牙印。


    “只剩一点了,师尊还是喝了吧。”裴徊说,语气温柔,循循善诱。


    “唔……”


    那地下确实是只剩薄薄的一层水液了,殷浮玉也就喝了。


    裴徊伸手摸了摸他有些圆润的肚子,确定殷浮玉确实是喝不下了,满意地点点头。


    这灵液不仅是可以补水,而且里面能量充沛,灵气充足,足够殷浮玉撑过接下来的事情……


    “师尊。”裴徊又喊了殷浮玉一声。


    “嗯。”殷浮玉闭着眼睛回复。


    “为什么要骗我?”


    “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你有相公?为什么说我和你的相公张得很像?”裴徊语气温柔的问,但落到殷浮玉的耳朵里面却有些发寒。


    他蓦地睁开眼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从刚才开始,裴徊自始至终都在喊他师尊!


    “你……恢复记忆了?”


    殷浮玉声音有些发颤,他突然觉得好像大事不妙了,酸软的手想要撑住床铺起身,却被裴徊握住了。


    “如果说不是我发现,殷浮玉你还要戏弄我多久?”


    另一道更加成熟低沉的嗓音穿到殷浮玉的耳中。


    他震惊地转过头去,便看见另一个裴徊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化为龙形,缓缓朝他逼近。


    殷浮玉……发抖了,抬头看去。


    一张年轻的,仿佛是裴徊十七八岁时候的脸倒印在他的瞳孔中,略显稚气地笑了笑。


    “师尊总算是想起来看看我了。”


    语气还是很温柔,却听得殷浮玉不寒而栗。


    脑中警铃大作,殷浮玉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


    可是他能逃到哪里去?脚踝上还拴着链子,他现在的状况不过是一只被拴住的笼中雀。


    何况还脱着一副刚刚经历完情.事,无比酸软的身体。


    “不行,你要干什么?!”殷浮玉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他四肢并用的从少年裴徊的怀中爬开。


    裴徊松开了手,任由殷浮玉跑开。


    “师尊小心不要后悔。”他笑眯眯地说。


    下一秒,殷浮玉就被扯住了腿上的锁链,他落入了一个更加宽大坚硬的胸膛。


    另一个裴徊伸出手,半化形的手上布满了黑亮的龙鳞,尖锐的指尖扣在殷浮玉的脖颈上。


    “哈,殷浮玉。”年长的裴徊嗓音低哑,语气危险。


    完了!


    殷浮玉欲哭无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跑出来了两个裴徊。


    少年裴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殷浮玉的身边,将他的手反剪在另一个裴徊的脖子后面。


    用一条柔软的东西一圈一圈地缚住。


    “师尊抓紧了。”


    少年裴徊在殷浮玉的唇上亲了一口,又摸了摸他的脸颊。


    “你们要做什么!?”殷浮玉挣扎,但是他的力气在裴徊看来就像是一片羽毛一般,轻飘飘。


    他被身后的裴徊抱起,两只脚分开,就像是小时候被把尿的姿势一般。


    少年裴徊盯着他的眼睛,就像是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在殷浮玉惊诧的眼神中缓缓下跪。


    “不……”


    刚才被褪去的衣物还没来得急穿上,现在的殷浮玉就像是一根白生生的藕一样。


    这样正好便宜了两个裴徊。


    脚趾绷紧,就像是殷浮玉曾经观赏过的跳芭蕾舞的演员一般。


    另一个裴徊的手攥在殷浮玉软乎乎的腿肉上,脖颈被人咬住,尖利的犬牙像是威胁一般在他的肌肤上摩擦,又咬又添。


    酥麻感顺着两个裴徊的唇接触的地方席卷殷浮玉的全身,他下意识地想要将自己的向前躲,去躲避裴徊的撕咬,却绝望地发现这不过是将自己更好地送入另一个裴徊的口中。


    眼神涣散,被玩弄的殷浮玉微微朝上翻着白眼,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好像靠在了什么危险的东西上面。


    大半失去的理智终于恢复了一点。


    “不行,不行!我会死的!”殷浮玉哀求,他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他知道了接下来马上就要发生些什么。


    裴徊用龙尾卷了卷殷浮玉。


    “不会坏的,殷浮玉,这是你欺骗我的惩罚。”他又舔了舔殷浮玉通红的耳垂,将那个只剩下一点痕迹的牙印又加深了一些。


    殷浮玉惊慌失措地将目光投向另一个裴徊。


    少年裴徊抬头起身,凑上前来吻走了殷浮玉眼角的泪水,看着他的脸,叹息了一声:“好可怜啊师尊……”


    “可是我就是他呀,求我没有用的。”


    “或许你和他说说,叫我先来怎么样?”


    殷浮玉不敢说话,也不敢乱看了,心里呜呼哀哉,彻底完了他彻底完了,早知道他就老老实实了。


    现在玩脱了受苦的是他自己!


    前一晚殷浮玉开着花,再怎么样也就迷迷糊糊过去了,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殷浮玉悄悄给自己打气,可是在低头的时候,还是心头一颤。


    不行的!真的会死的!


    “殷浮玉,是我好还是你的相公好?”


    "师尊,是我好还是你的相公好?"


    殷浮玉说不出话来,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裴徊一挺身,滚烫的龙鳞接触到殷浮玉的皮肤。


    他也只能颤抖着,发出细细地呻.吟。


    然后又被另一个裴徊含住唇瓣,叫他连这点反抗的权力都没有,脸上只能露出叫裴徊们满意的,几乎要崩溃的表情……


    这一切都是殷浮玉自找的。


    后面半个月他都是混混沉沉的,没能下得来床。


    在裴徊如此努力的情况下,殷浮玉的身体总算是比来的时候好了不少,裴徊有时甚至是将自己当做炉鼎来供给殷浮玉修炼。


    只是要收取一些小小的报酬……


    床榻上贵重的绸缎被褥通常都撑不过一个下午,就只能湿漉漉皱巴巴地被裴徊的黑焰烧成灰烬。


    殷浮玉用了好久才分辨出眼前的光是来自于天上的太阳,而不是在某些时刻眼前绽放的白光。


    他身体是好了不少,精神却是萎靡了下来。


    任谁被按着惩罚了十天半个月也得像他这样。


    天知道他见到了寝殿外面的景色的那一刻有多么的欣喜,不,简直是狂喜。


    要知道这意味着裴徊对他的惩罚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同时在知道了那个殷浮玉口中所谓的相公就是自己后,患得患失的龙再不害怕自己的道侣会丢下他的,刚刚将殷浮玉安排好在这个地方晒太阳,现在正在欢欢喜喜的准备他们的大婚适宜呢!


    殷浮玉想,说不定是躲在哪个角落给他们俩的婚服上面绣花……想到高大的裴徊手中捏着一根细细小小的绣花针,皱着眉头绣花的样子,他就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裴徊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总会好的,殷浮玉想。


    周围很安静,这里只有殷浮玉,他躺在摇椅上面,晒着太阳,进行着久违的光合作用,不过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裴徊,甚至求他能够再晚一些回来。


    因为现在看到他,他感觉他的洞都患上了PTSD……


    第64章


    殷浮玉正闭目养神, 便感觉有人靠近,不多时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你的婚服绣完了?”


    “是我们的婚服。”裴徊出声纠正他, 他将脸埋在殷浮玉的颈窝处像是用力的嗅嗅。


    略硬的发梢蹭得殷浮玉有些痒,他呵呵笑了一声, 伸手将裴徊给推开, “你和小狗似的。”


    “我是,我就是你的狗。”裴徊又凑上去, 将自己的脸埋住,声音有些闷闷的, 赖在殷浮玉的身上死死不分开。


    殷浮玉哑声失笑, 随即就又笑不出来了。


    最近裴徊在准备他们道侣大典的事情,忙得很, 连折腾殷浮玉都没空了, 他总算是好好休息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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