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他承受着自己失控的占有。


    然而,即便被他如此紧密地禁锢,郁长安却仍无法从那双失神的清冷眼眸中,寻到自己的身影。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正失焦地望向寝殿内虚空某处,仿佛那里有着更值得关注的存在。


    仿佛那才是,他真正渴求的归宿。


    愤怒与醋意灼穿肺腑。郁长安猛地掰过对方的脸,逼他直视自己,嘶声质问。


    “你的眼里……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我吗?”


    箍在纤腰上的手臂愈发收紧,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他折断,


    “就因为我来晚了,便永远……永远都迟了,是吗?”


    迟清影被他话语里浓烈的绝望与疯狂刺得一颤。他张了张失去血色的唇,似乎想说什么,辩解或是哀求,但最终只是徒劳地抿紧。


    长睫如惊惶的蝶翼剧烈颤动,终是阖上。仿佛连最后的辩解都已是多余。


    只剩下全然的放弃与逃避。


    这无声的承认,比任何反抗都更尖锐地刺痛郁长安。


    彻底引燃了他暴烈的怒意。


    他发狠地动作着,甚至就着这紧密相联的姿态,强横地将怀中那具清瘦的身体翻转过去,从后方更深地埋入。


    同时低头,一口咬上那段白皙后颈上的脆弱腺体。


    迟清影顿时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哀鸣,整个身子剧烈地哆抖起来。


    坤泽最脆弱私密之处被毫不留情地叼住,带着惩罚意味般过于浓烈的乾元信香疯狂注入。


    伸后的撞击也随之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仿佛要碾碎他的骨骼。


    几乎就在同时,迟清影身前的空处,一股无形的冰冷力量竟也骤然加剧。


    原本光洁的胸前肌肤上,竟凭空浮现出几处清晰的,如同被齿列细细碾磨过的绯红痕迹。


    那印记暧昧而诡异,仿佛正有一个看不见的存在,与身后的郁长安遥相呼应。


    对他施以同样狎昵而残忍的对待。


    “唔……”


    迟清影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抑制不住泄露出一丝哽噎般的伸音。


    极致的修耻烧灼着他的理智,他下意识地抬起虚软的手,徒劳地想要护在胸前,指尖沾抖地虚按在半空,仿佛在推拒着一个看不见却切实存在的胸膛。


    那姿态,分明是身前也正承受着无法摆脱的侵反,努力推却,却无以撼动分毫。


    身前是无形的冰冷纠缠,身后是真实的滚淌掼川,两股力量将他牢牢钉在榻上,无所遁形。


    只能被迫承受这来自可见与不可见的两重侵掼。


    “不要……”


    迟清影终于泣不成声,泪水滑落鬓角。


    “不要伤到孩子……”


    这句话更加刺激了郁长安,彻底点燃他眼底的赤红。


    他动作愈发凶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无形的亡魂从迟清影的身体里、记忆里彻底驱逐出去。


    然而,在最后关头,感受到身下人近乎破碎的战抖,他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甚至带上一丝试图安抚的,近乎笨拙的轻柔。


    然而,就在他动作放缓的间隙。


    原本虚软无力的迟清影,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决绝的力气,腰肢猛地向后迎去,以一种近乎主动的姿态,将他更深、更重地绞入一个未经触及的存在。


    那是坤泽最为隐秘的生值腔口。


    剧烈的胀满感令两人同时僵住。


    郁长安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接纳和极致的包裹感冲击得头皮发麻。


    在滔天的热浪中倾淌而出。


    迟清影仿佛耗尽了所有气力,彻底瘫软下去。郁长安伏在他耳边,气息低重,声音因占有的满足与未散的阴郁而沙哑不堪。


    “现在,没有了。”


    他扳过那张苍白的脸,强迫对方失神涣散的眸子看向自己,一字一顿。


    “想要孩子的话,我会给你。”


    “怀上我的孩子吧,嫂嫂。”


    迟清影怔怔地望着他,水汽氤氲的眼底,郁长安阴郁执拗的神情,竟与记忆中男鬼的面容恍惚重叠。


    他眼前一黑,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内室中,只剩下浓郁交织的信香。


    仿佛连始终萦绕不散的鬼气,都已被驱散而去。


    郁长安的手臂紧紧抱着怀中之人,面容冷峻如覆寒霜,周身气压低得几乎将空气冻结。


    但不过片刻,那强撑的冷硬外壳下便透出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他喉结微动,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失措的慌乱。


    “嫂嫂……?”


    迟清影无力地倚在他怀中,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却低低应了一声。


    “我没事。”


    从刚刚确认鬼胎已被郁沉顶散之后,那种如影随形,仿佛被无形之物窥视的阴冷感,终于如潮退去。


    迟清影强撑着,从已然凌乱不堪的衣衫中,取出自己的玉佩,与郁长安的那一枚合二为一,轻轻纳入盒中。


    做完这些,他终于长长地无声舒了一口气。一直死死绷紧的心弦骤然松弛,整个人彻底虚脱下来。


    再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全然倚进身后之人的怀抱。


    体内那被刻意忽略的异样感再度悄然浮现,并未消减,反而更有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绵长余韵、


    毕竟,是那至为隐秘的腔口被生生顶开了。


    此刻,连每一次轻森*晚*整*理微的吐息都会有所牵动。


    天知道,在方才情势最凶险的那刻,迟清影心中是何等惊涛骇浪——


    他是真怕,那一人一鬼会彻底失控,不管不顾地同时进来。


    若真是这对兄弟执意一齐……


    光是这个念头掠过脑海,便足以让人遍体生寒。


    不单是兄弟,还是人鬼,悖逆人伦,冰烫交集……


    迟清影勉强压下了纷乱的心绪。


    这一局险之又险,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之上。


    所幸,终究是让他赌赢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解释全局


    71好会演[求你了],但71演累了[求求你了](其实是被怼累的


    第49章 笨蛋


    迟清影方才松懈下来, 便被一股更重的力道揽入怀中。


    那臂弯箍得极紧,让他微微一怔。


    他下意识抬眼,正对上郁长安低俯下来的面容。


    两人额心相贴,呼吸交错间, 迟清影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气息中那一丝难以压制的急促。


    “当真无事么?”郁长安的声音低沉沙哑。


    紧紧环住他的手臂竟在隐隐发抖。


    那强自镇定的表象之下, 终是显出了几乎失控的后怕。


    迟清影心头一软,终是低叹一声。


    “……笨蛋。”


    明明早已商议妥当, 方才种种不过是一场演给暗处窥视之力的戏码。


    这人却仍为他可能受到的伤害而惊惧至此。


    郁长安将脸深深埋进他颈侧, 闷声道:“我怕……方才若收不住力道,真会伤了你。”


    迟清影其实也并非毫无顾虑。


    眼下种种都表明, 无论是已故的郁明,还是外人眼里阴沉的郁沉, 其实本质都是以郁长安为模子。


    只是难说, 究竟是为人,还是做鬼。


    究竟是哪个会在这场无声较量中更占上风。


    而方才, 即便是“盛怒”之下破入生值腔的关键时刻,郁长安仍因怕伤他而本能地迟疑收力——


    可见终究是那个正直而纯情的他,此时占得更重。


    以身为饵, 中断换魂之局的计划,迟清影原本并不打算让郁长安知晓全部真相。


    经历过上一重书境的教训,他实在不想再见郁长安又生出什么牺牲自己,保全他的念头。


    可若是不言明, 依郁长安如今的正直性情, 即便自身信焚之症发作得再凶险, 也只会强行压抑。


    绝不舍得逼迫他半分。


    莫说是在暴怒之下驱散他腹中所谓的胎儿……


    怕是连嫂嫂一根手指都舍不得碰的。


    迟清影垂眸,掌心轻轻覆上小腹。


    那里并无寻常坤泽有孕时的温热生机,反而缠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阴寒之气。


    他早已清楚, 自己腹中所怀的,根本不是什么侯府期盼的血脉。


    而是一缕鬼气森森、被强行凝聚的残魂。


    这借助阴煞之气孕育而成的,也并非新生。


    而正是那个被强行滞留在人世、不得往生的郁明。


    正因如此,迟清影才会如此清晰地听见男鬼的声音。


    甚至被那冰冷的鬼体肆意碰触与强迫。


    郁明身故之后,魂魄并未安息,而是被邪术拘束。


    而乾元之身、强悍康健的郁沉,便成了那幕后之人选中的完美躯壳。


    整个阴谋,正是旨在让郁明的亡魂彻底取代郁沉,完成这场逆天而行的重生。


    也正因如此,郁长安在此番书境中的任务,仅有三个字——


    “活下去”。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