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养鸡男配,在线沙雕 > 18、第 18 章
    慈善派对在后天。


    这个时候再通知他们绝对有些仓促,但也没办法左右司少方少的决定。


    以他们的身份,真的合适吗?


    一想到无法逃避,虞今夏始终有点顾虑。


    温禾就心大得多。


    为什么说出去玩,还不是因为司柏蘅措辞是带他买点东西。


    他以为司柏蘅在病情有的治后要报复性弥补自己,不关在房间里,要出去当街溜子。


    都无所谓啦,什么泳池派对、品酒会、慈善拍卖……这群人比自己会玩。


    系统:【看来你才是要报复性弥补自己吧。】


    温禾:“跟着大佬有肉吃,横竖都——”


    ——都一样才怪!


    温禾严肃思考,他想,他们当初签的条件里,绝对不包括司柏蘅把他当做一个装扮娃娃。


    .


    慈善派对虽然不是什么严肃场合,显然以平民的行头进去,是不够看的。


    第二天两人都分别被叫去准备行装。


    圈子里每家都有自己的习惯。


    有些喜欢直接买高定,每季新品自动到家,有些就比较传统,上到老下到小,都在裁衣师那儿量身定做。


    比如司家。


    司柏蘅把温禾带到一个工作室里,已经让他换过许多成衣了。


    但司少仍不满意,中间最常听见他说的词就是:换,再换。


    工作室都从祖上传承下来的,裁衣师世世代代都做这个生意,也有自己的傲气。


    他年级大些,看着司柏蘅长大,终于忍不住道:“再换,没有衣服能给他穿了!”


    司柏蘅坐在旁边的沙发,一听就起身:“那就去别的裁缝——”


    裁衣师挥手:“去啦去啦!我这里容不下你。”


    出招接招,行云流水。


    但是——


    “我不要。”


    温禾好累,天哪,试个衣服比潜伏一天还要消耗体力!


    他垮了垮肩膀,身上这套的确不合身,肩宽小了,勒住蝴蝶骨就像折了他的鸡翅膀。


    他倦倦道:“不要啦,就上一套不好吗?”


    司柏蘅立马嘘寒问暖,像个合格的情人:“累了吗,那不去了,就在这里吧。”


    然后对裁衣师大显霸总之气:“既然都不太合适,今天做新的。”


    裁衣师:“……做衣服也是要花时间的,大少爷!”


    “加急,”司柏蘅说,“对了,我在这里有什么,他以后也要有。”


    赚钱的人从不拒绝天降大单。


    裁衣师道:“那你要补签合同,跟我过来。”


    转身,表情崩塌。


    司家少爷疯啦?!


    给小情人买新衣服不稀奇,要同等待遇,那就很有意思了。


    虽然对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评略有耳闻……但说实话,像他们这种私密性比较强的工作,多少看得出客人性格作风。


    这件事放司柏蘅身上,怎么看怎么奇怪呢。


    而且那个长得挺乖挺漂亮的男孩是beta吧。


    一个beta居然……?


    见司柏蘅面不改色毫不犹豫签字,裁缝师心道,这恐怕是完全栽了。


    他悄悄给温禾比了个大拇指,好手段。


    敏锐感知到的温禾:“?”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身上多了一分敬畏。


    .


    既然如此,只需要测量温禾的具体数据就好。


    换回自己的宽松休闲套,温禾彻底放松。


    只要前世过得足够差,测量身围也会变得新奇有趣,裁衣师上下忙活,总觉得一直有人盯着自己,抬头一瞧,发现是温禾亮晶晶的双眼。


    满眼写着:好精准!好神奇!


    他又兴奋起来,对系统道:“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了解自己,以前只知道领作战服的尺码。”


    这么小可怜,系统都说不出重话了。


    司柏蘅依旧在老位置上。


    裁衣师心里想,对对,上回有个老板带自己爱人来也是坐这里哦。


    撑着下巴,司柏蘅在发呆。


    他望着温禾那边,视野逐渐模糊虚焦。


    小时候跟父母来,他也是在这里和爸爸一起等妈妈,这个位置对他而言是天经地义。


    成年后为了不影响到亲人,他就搬出去住了。


    温禾一定会来他家里,为此,司柏蘅这几天都在和家里软装较劲。


    因为他后知后觉——


    家里墙上这么多相框和重复照片,会吓到温禾吧?


    于是这几天都在反复折腾。


    只要钱到位,任何事情一向落地很快。先前人没找到的时候设计师朋友出图一条龙,把他家能按上相框的地方严格以美学设计统筹,做出疏密有致又不恐怖谷的效果,结果转头又要全拆下,朋友差点没气吐血。


    司柏蘅依然认为,能这么快找到温禾,跟自己终日与这些照片许愿的愿力脱不了干系。


    最后他忍痛,留了一个房间没动。


    锁上它,成为自己的秘密。


    大概出于某种依赖心理。


    司柏蘅其实是很想联系温禾的。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次见过之后,竟然一直没再有异样,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了联系的理由。


    听说方天意最近意气风发治病有望,他看得眼红,东找西找这才凑合搞到一个慈善拍卖派对的邀请函——不知怎么的,方天意知道后竟然也要去。


    那边主办一看来了两尊大佛喜不自胜,又吸引到闻讯而来的少爷小姐,就此把这半死不活的派对盘活……


    人发呆的时候,身体五感总是无意识跟着外界跑。


    等司柏蘅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的手已经在沙发扶手上测量出一段距离。


    从大拇指尖到最长的中指指尖,一开一跨,约摸不到两扎半。


    用手臂的话,一揽就能全部锁在怀里。


    这是——


    然后听见裁衣师道:“腰围,你可以记下来,腿稍微站开一点。”


    司柏蘅:“……!”


    陡然清晰的眼前,裁衣师蹲下。


    因为裤子宽大,把温禾的裤腿提到最高。


    堆积的布料被温禾用细长好好看的手攥住,突出的指节透了点薄薄的红。


    司柏蘅的手也热了起来,他想起在图书馆,温禾与他差点十指相扣。


    而温禾的身材比例无疑是很优越的。


    他偏好宽松的衣服,轮廓下空荡荡的衣摆就绝对不胖,只是没想到布料之下并非毫无肌肉的削瘦,露出的长腿是一种很矫健的漂亮。


    跟腱很长,充斥了爆发力,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又白、又有血色、又——


    裁衣师:“你喜欢放左边还是右边?”


    司柏蘅:“!”


    他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


    订做衣服竟有这样的流程,温禾大开眼界。


    他还没说话呢,裁衣师就不耐烦站起来:“嘴干自己知道哪里有水喝!不要影响我工作。”


    司柏蘅一边咳嗽一边灰溜溜走了。


    量完尺寸,裁衣师又问了些喜好。


    颜色、款式什么的。


    “明天叫他带你来取,最好再购置些胸针珠宝啦。”


    裁衣师用头指了指司柏蘅,此人正抱着饮水机牛饮中。


    见他很乖很和眼缘,比了个数字:“每年你可以在我这做这么多套衣服,现在可以开始预约。”


    温禾:“什么都能做?”


    裁衣师露出淡淡自傲:“没有我不会做的。”


    温禾眼睛一亮:“那你会不会做小鸡衣服?”


    “小鸡?”


    裁衣师想,现在的确有股热潮是养鹦鹉,他女儿也养,说这是小鸡。


    但他的手艺也不是用来做这种东西吧!


    刚要劝着换一个,就看见温禾拿出手机外放直播间。


    直播间的主播:“正在看直播的家人们点点赞!达到xx赞我们给小鸡特写!一个棒棒糖给小鸡上高级鸡粮!”


    直播是有延迟的。


    下一秒直播间:“感谢叫‘小鸡战斗吧’的家人送来的棒棒糖——”


    裁衣师:“……”


    是真的鸡啊!


    这个“小鸡战斗吧”就是你吧!!


    不得了,司家独苗喜欢搞乡村爱情来的?


    裁衣师:“这个肯定也不——”


    “给他做!”


    司柏蘅一边用纸巾擦嘴一边踉跄过来了。


    咳嗽呛得太厉害,本偏沙哑的嗓音更加辛苦了。


    司柏蘅:“用我的给他……”


    “别你的他的了,”裁衣师头疼,“少抽点烟吧你。”


    司柏蘅:“温禾你别听他的,我不抽烟。给不给做?”


    裁衣师:“做做做,行了吧!”


    温禾很会看时机的,立马说:“它喜欢紫色的。”


    哎哟,紫色,还是个盖佬鸡。


    见多识广的裁衣师,今天也是开了眼界了。


    他假装很忙的样子,当看不见这两个在他背后偷偷击掌。


    果然,爱情会使人变异啊。


    .


    再商量好细节,明天来现穿走就行。


    后面司柏蘅又去给温禾弄齐配饰,今天算结束了。


    ‘要去我家吗?’


    这句话直到目送温禾走进学校都没脸说出来。


    司柏蘅的嗓子还发着疼,他觉得是这个原因。


    ……


    第二天。


    一切都很顺利。


    人靠衣装这句话在温禾身上算锦绣添花。量身定制的衣服的确要比成衣舒适很多,温禾也大概懂了为什么会有富人选择这种方式,有时候,让衣服围着你转,而不是你去贴合衣服,是一件很爽的事。


    司柏蘅在车里给他系好领带,扶正领带夹和胸针。


    浅色偏暖的衣服,胸针图形是用宝石镶的麦穗,圆弧的构成很适合温禾的气质。


    “这个派对规模不大,等下我们直接去楼上。”司柏蘅说。


    拍卖只是最后一个环节。


    至于前宴?司柏蘅并不在意,说到底,这只是个他跟温禾见面的理由。


    更何况……


    确认周围无人后,司柏蘅复杂道:“我需要治疗一下。”


    又发病了。


    今天接温禾的路上,他没控制住对路过一个omega摁了喇叭。


    喇叭声还是很短促的、带点上扬尾调那种,一听就是在调戏。


    司柏蘅的车价格不菲,又自己改装过,omega不但没生气,还想认识撩拨一下。


    烦得他一脚油门拉满差点起飞,而在后视镜里那个omega被风糊了一脸。


    “等下我们就先——”


    司柏蘅打开派对为他准备的房间门,声音戛然而止。


    ……唔,派对主办应该是很想讨好他。


    所以去业内同行四处打听了他的喜好。


    被人捧着人之常情,豪门大少从不觉得有什么特殊。


    但是。


    就连温禾也记得,会所资料里什么都没有,也有高亮的四个大字——


    特、殊、癖、好。


    房间内一干禁忌设施映入眼帘,冰冷的材质自带寒气,将炫压抑的效果至少放大了十倍。


    太过刺激,好辣眼睛。


    看着这满眼的豹纹粉——


    司柏蘅僵硬道:“如果我说……这不是我要求的,你相信我吗?”


    温禾哇了一声:“这个颜色,比你在会所的那间漂亮。”


    甚至语调上扬,很是新奇。


    这一瞬间,司柏蘅想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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