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镜礼苑还是有点小了,吃完早饭后,左知攸和宁柏右商量,决定换场子,最近的房子就是流金山。
房子一直在维护,镜礼苑房间不够,本来他们也打算晚上让外地朋友过来这边住,什么都不缺,直接过去玩就行。
到了地方后,总算是宽敞许多,连冰冰都能撒丫子乱跑了。
这更坚定了左知攸他们买大房子的决心。
介绍完每个房间是做什么的之后,朋友们三三两两自己玩,左知攸让陆奇过来给他和宁柏右拍照,陆奇之前学过摄影,当过导游,拍照技术很好。
而且,他还是单身。
“帮我拍一下,对对对,就是这里。”左知攸在树下牵着宁柏右的手对镜头笑,陆奇盯了一会儿他们的表情,开始指挥。
“别拘谨啊,平时不是爱秀吗?给我放开点。”
“说的就是你,宁柏右,别笑那么腼腆,拐跑我家知攸的时候也没见你害羞啊。”
“对对对,很好,就这样。”
“换个姿势换个姿势,直接抱。”
有这么一对神颜情侣给自己拍,陆奇灵感来了,带着他们满院子乱窜,路过了很多人身边,拍着拍着,宋旻书和敖易,孙猛和乐音也过来,也要他给他们拍。
左知攸这个颜控,身边都是高颜值朋友,个个容貌、身段、气质顶尖,这样的情侣和夫妻从一对变三对,陆奇快乐加倍,相机咔嚓咔嚓地按,一个场景至少能给每一对拍出两三组不一样的照片。
别问,问就是随随便便就出片!
“他们在干嘛呢?”花玥颂、孙依欣、李澄景和龙烨正在打游戏,听到那边动静越来越大,好奇看过去。
好家伙,跟拍婚纱照似的。
“过去看看。”袁茜本来在和江心城、莫琉璃他们聊天,闻言也瞧过去,好奇心立刻起来,小跑到陆奇身后瞧,“拍得真好。”
“那是,我厉害吧?”
“嗯,厉害,给我拍一张呗。”
刷刷刷!
左知攸等人眼刀飞过来,袁茜干笑两声:“行行行,我不拍了还不行吗?”
赵辰辰被冰冰指挥着抱她过来,两人手里拿着水果,搬着小板凳,乐呵呵地磕cp,冰冰这个小司鹿铁粉已经冲刷司鹿极梦好多遍了,叽叽喳喳地指挥左知攸和宁柏右摆出电视剧里的姿势,也不说是什么样的子书,就说是哪一集什么场景。
陆奇上次就被考过,没及格,幸灾乐祸地看宁柏右。
至于为什么不看左知攸?当然是因为他都记得啊。
两分钟后,陆奇难掩失望,深深叹气:“好吧,是我异想天开了。”
都是大影帝,怎么会不记得呢?
而且小司鹿对他们那么重要,估计私底下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作为现场唯一一位小朋友,冰冰得到了所有大人的宠爱,她要指挥拍照,大家就顺着她让左知攸和宁柏右不停拍,其他人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戏就笑着去玩自己的。
至于陆奇嘛,大摄影师,跑是跑不掉的。
等冰冰过足了瘾,陆奇把相机还回去,忙不迭跑了,正好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大家一起吃饭。
中午的菜是大家一起点的,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反正两位大厨肯定能做出来。
色香味俱全的午餐吃完,左知攸和宁柏右捧着相机坐在太阳伞下面,一边吃水果一边挑照片,期间手一直没放开,跟相机百八十斤重似的,就要两个人捧。
手贴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别问,问就是互相支持。
翻到大合照的时候,左知攸蠢蠢欲动想秀,很想要暗搓搓告诉全世界,他和右右哥是一对:“好想发出去呀,大合照能发吗?”
如果是双人合照,宁柏右肯定心有顾忌,但大合照,他也难阻止那颗想秀的心:“要不,发一发?”
“发小号应该没关系吧?而且都是大合照。”
“雯姐他们知道我们的小号是什么。”宁柏右出谋划策,“要不去看看其他人的账号,说不定他们已经发了。”
左知攸格局打开,对呀,自己发和朋友发都是发,别人发了他们就不用发,还不会被经纪人念。
“右右哥,你好聪明啊。”他露出星星眼。
这也没有什么好聪明的,可宁柏右就是被夸得很开心:“是攸攸先给我提的思路。”
“那我也聪明。”
“当然,攸攸是世界上最聪明的。”
左知攸高兴地笑倒在他身上,把朋友的账号一个个翻过去,逐渐失望,等最后一个账号翻完,忍不住啧一声:“怎么没人发呀。”
“”可能是知道我们暂时还没有公开官宣才没发吧。
知道是知道,可他们还是忍不住失望,蠢蠢欲动的手放到手机上,正想鼓起勇气发出去,赵辰辰抱着已经恢复精力的冰冰过来。
“小书,斯雨,干嘛呢?”
“额,没干嘛,怎么了?”左知攸莫名心虚,宁柏右把手机关掉。
“冰冰说想跟你们玩捉迷藏。”
“好哇~”左知攸立刻答应。
“去哪玩?”宁柏右好奇。
“就在附近吧,我带冰冰去找陆奇他们,冰冰说想让小司鹿的人都来玩。”赵辰辰发出冰冰大导的指令,左知攸立刻懂了,这是大导要团建。
嘟嘟嘟~
手机震动,宁柏右打开,突然干咳起来,有点被空气呛到。
“喝点水,顺顺气。”左知攸担心地回头,给他拿饮料拍拍背。
“我没事了。”
“怎么了?手机谁发的信息?”左知攸有点小生气,谁呀,吓到他家右右哥了知不知额,是雯姐啊,那没事了。
[雯姐:聚会官宣就官宣,左老师愿意把你介绍给他的朋友们是好事,但合照不准发,别给我抱侥幸心理!]
该说不说,精准猜到他们的心思了。
左知攸心虚一秒,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去看自己的手机,果然志哥也发了差不多的消息,他直接回复:我也没想过要发啊,放心行不行,别每次都觉得我们会乱来。
看到他发的消息,宁柏右闷笑,抱着他的半个身子贴上去:“你这是要气死志哥。”
“那我也确实没干呀。”
“攸攸说得对。”
“过两天就要去拍戏了,时间过得好快呀。”左知攸有点舍不得这样每天黏在一起的日子,“明天咱们去合八字,唉,本来说想看房子的,竟然没时间。”
按照计划,他们确实能看房子,只是待在一起之后,又不想跑来跑去,更喜欢在家里黏黏糊糊,就没去水城看房子。
“拍完戏再去看也不迟。”
“拍完戏要出去旅游。”
宁柏右想起来安医生建议自己要出去旅游放松的事情,轻声说好。
另一边,赵辰辰把陆奇他们都叫上了,回头一看,好家伙,左知攸和宁柏右还坐在原地抱着,黏黏糊糊的,一步都没挪。
是打扰冰冰大导的雅兴还是死秀恩爱情侣的雅兴?
这还用选吗?
“知攸,柏右,快来玩!”赵辰辰大喊。
左知攸两人回神,想起来还要陪冰冰玩的事儿,笑着跑过去,蹲下来和冰冰视线平齐,轻声细语问大导怎么安排。
大导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指挥,规则漏洞有点大,但没关系,哄孩子嘛,让大导高兴就行了。
众人开始猜拳,放了海一样让冰冰大导赢,满足她想找人的需求,在冰冰数数的时候,一个个藏得十分拙劣,被找到就开始夸冰冰大导厉害,把孩子哄得高兴到脸直红,哪怕到了平时该睡午觉的时间也还精神百倍。
两小时后,冰冰大导终于累了,在爸爸的怀抱中打了两个哈欠,才不到半分钟就睡着。
“哎哟,哄孩子真累。”左知攸捶捶腰捶捶腿,“我竟然有点后悔来流金山了。”
上次在镜礼苑聚会陪冰冰玩也没那么累啊。
乐音笑:“哄孩子就是这么累,那么小一只,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精力。”
“平时在家大多是保姆陪她玩,我们俩有工作,没办法每天都跟她玩,现在有那么多叔叔伯伯阿姨一起玩,她不知道多高兴,上次去你家聚会,老念叨着还要去你家玩。”
宁柏右给左知攸按摩,忍不住感叹:“还好我们生不了孩子。”
“就算生得了我也不想生,孩子还是别人家的好玩。”
“呵呵,把我家冰冰当玩具了是吧?”孙猛故作不高兴。
“错了错了错了,是我给她当玩具。”左知攸实在是没力气跟他打嘴仗,赶紧投降,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宁柏右的肩部按摩,几分钟后,睁开眼站起来,“右右哥,你坐,我来给你按。”
“我不累。”宁柏右把他按住,柔声道,“我继续给你按。”
“不可能。”左知攸不相信,觉得他说谎,“玩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累,你刚刚都出汗了。”
“我每天健身,这样的运动强度对我来说其实还好,真的不累。”
“”行吧,我不健身,我懒,活该我废,嘤,躺自己男人怀里好了,废就废吧。
晚饭之前,叔叔婶婶他们特地提前回家过来送了点礼物,怕大家觉得拘谨没有一起吃饭。
一天的聚会结束,叔叔婶婶他们回家,京市的朋友们陆陆续续回自己家,外地的朋友,像敖易、宋旻书、李澄景、袁茜、赵辰辰就住在流金山,孙依欣去花玥颂家住。
左知攸和宁柏右也留在流金山住一晚上,次日一早,送赵辰辰和李澄景去机场,其他人还想在这里玩几天。
因流金山不方便出去玩,就去住酒店了。
本来左知攸还想劝他们继续住的,闻言也就算了,不过给了他们几张酒店的贵宾卡,这些都是朋友或自己投资的酒店,直接记他账上,也省得找酒店了。
他对朋友向来大方,几人没有拒绝,把卡收了,高高兴兴结伴去旅游。
左知攸两人也有自己的事情做,拿上猛子哥他们给的道观地址,十分虔诚地上门找道长合八字看日子。
拿了他们的八字,道长看一眼他们:“爱对方吗?”
“爱!”两人立刻回头,眼神坚定。
见此,道长直接道:“你们的八字很般配,天生一对的般配。”
“道长,您不看看八字吗?”左知攸表情一滞,如果他没记错,道长一眼八字都没瞧过?
宁柏右眼神迷茫,绞尽脑汁想理由,道长有透视?
“这世上的感情,只要彼此坚定,就算是八字不合又如何?”道长轻抚长须。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左知攸还是想看看八字:“道长,那个,我们以前感情不太顺利,想看看八字里以后有没有什么坎。”
“别念着会有坎,念多了,坎就真来了。”道长见他们真想看,打开红封,手指掐算几秒,露出喜色,“妙啊,你们简直是天生一对!记住,只要彼此心意相通,姻缘绝对顺遂,前途还一片光明啊!”
“真的?!”左知攸和宁柏右听到天生一对,姻缘顺遂,眼睛一亮又一亮,抓紧彼此的手,齐声道,“那日子呢?什么时候登记,什么时候办喜酒比较好?”
“国家节假日的日子最好。”
“啊?”
“难道这些日子不好吗?”
左知攸和宁柏右对视一眼,好像真的很好,国家节假日,能有不好的吗?
两人给了厚厚的香油钱,兴高采烈回家去。
道长一甩浮尘,摇头叹气:“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也这么迷信。”
第92章
合完八字当天,左知攸回到家想磕会儿cp,打开短视频软件却看到了婚礼请帖有关的视频,没忍住点进去,看着看着就上瘾了。
哇,大家的婚礼都好有创意呀。
请帖也好漂亮啊。
没想到发请帖和给份子钱竟然还有这种讲究,不愧是人生中最重要的大事!
他把相关的视频刷了又刷,回过神来才发现右右哥不在自己身边,有点难以置信,顿了顿,想到之前看到的设计图,忍不住露出害羞的笑容。
哼,肯定是躲在工作间偷偷给我做求婚戒指~
算啦,给你个机会,不去打断
“攸攸,我刚刚看视频学做糖葫芦,一次性成功了,你尝尝好不好吃?”宁柏右端着一个白色的陶瓷盘从厨房走出来,把糖葫芦放到茶几上,亲自拿起一串弯腰递到他嘴边,温柔的眼睛里带着期待,“攸攸,要不要试试?”
“右右哥,你刚刚一直在做糖葫芦?”
“嗯,我看冰箱里有山楂,想起来你喜欢吃就做了。”
“从回家后就在做吗?”时间那么久,应该不是吧?是不是做了一会儿手工才做糖葫芦哒?
宁柏右含笑点头:“嗯,做得有点慢,怎么了?刚刚找我?”
“”左知攸压下心里的失望,笑着摇头,咬一口他手里的糖葫芦,有点被酸到了,连糖都没中和得了这股酸,本来想吐出来,看到右右哥满眼期待,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酸,咽下去再吃一口,对嘛,其实也有点甜的,笑着把一颗山楂都吃了,“好吃~真好吃~”
“好吃就行。”宁柏右很开心他喜欢吃,低头也尝尝是什么味,才刚咬一口,眉头立刻皱起来,抽一张纸巾吐上去,“这颗怎么那么酸?”他有些担心,没想到攸攸竟然吃完了一整颗,放下糖葫芦,“我去给你倒水,太酸了。”
“不酸呐。”仔细回味,还挺甜的,左知攸摇摇头,眼睛都是亮的,拿起来继续吃,“我尝尝你这颗。”
“别!”
宁柏下意识想抢回来,拿到了糖葫芦又不敢动,生怕签子戳到他,左知攸把一颗糖葫芦都叼起来,用舌头勾进嘴里慢慢吃,笑着摇头:“对呀,不酸呀。”
“难道是我刚刚没适应?”
“应该吧。”
宁柏右又尝了一口,又被酸倒了,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不行,这个山楂太难吃了。”
“给我吃吧,我不觉得酸。”
“乖,下次给你做更好吃的,这个咱不吃了。”不等他答应,宁柏右就把糖葫芦拿走去丢掉了,左知攸还有点失望,嘴里嚼着剩余的山楂,仔细品味,明明不酸啊,还挺甜呢。
过一会儿,宁柏右把盘拿进厨房里放洗碗机,回来抱着爱人:“刚刚在看什么?”
“呐,和结婚有关的视频,现在大数据真厉害,我只是有结婚的念头,就直接推给我看了,还挺有意思的。”
“你喜欢什么婚礼?”
左知攸委屈:“我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忘啦?”
“当然没有。”宁柏右立刻摇头,“你想要雪地婚礼,还想要彩虹,我都记得,只是我怕你想法改了。”
“才没改呢,还有呢还有呢,你还记得什么?”左知攸期待。
宁柏右宠溺地笑:“我们定情在雪天,在学校彩虹湖承诺过要在一起一辈子。”这就是他家攸攸梦想婚礼的来源。
“算你记得清。”左知攸高兴地抱紧他,靠在他肩头,“以前总是我在说想要什么,你从来不说,我还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呢,你想过吗?”
“我喜欢大太阳。”
“为什么?”
“我们第一次见就是一个大晴天,同居那天也是晴天,你第一次向我示好也是晴天。”
“”左知攸脸红,“这么一想,好像晴天也不错呢。”
“那我们选个冬季的晴天登记?最好是节假日,登记那天我们可以人工造彩虹,婚礼那天也把我们的想法结合起来?做得更漂亮更壮观。”
“好像民政局节假日不上班哦~”大笨蛋。
“道长不是说难道他只回答我们办婚礼的日子?”
左知攸一顿,想起来他们问道长登记和办婚礼选什么日子好的时候,道长当时好像只回答了一个节假日,那肯定不能是登记的日子,顿时一拍手:“哎呀,忘了问道长什么时候登记比较好。”
“走,我们再去问清楚。”
“走!”——
“”道长欲言又止地看着又出现在自己面前非得让他给算登记的好日子的小两口,有些无奈地翻黄历,“你们工作忙不?”
“只要日子合适,我们都有空。”左知攸立刻道。
“对!”宁柏右连连点头附和。
“咳,是最近有登记的念头?家里长辈亲戚知道了吗?”
“对,都知道了。”左知攸负责回答,宁柏右负责点头。
“不反对吧?”
“当然不。”
“我看看啊,今年黄历上宜合婚订婚结婚的日子都合适。”道长煞有其事地道,“你们随便挑一个日子就成。”
左知攸有些怀疑:“这么随便吗?”
“不要小瞧祖宗几千年的智慧。”道长捋长须意味深长道。
这话说服了左知攸,他觉得很有道理,看向宁柏右,后者也这么觉得,两人感谢道长,高高兴兴地又给了厚厚的香油钱,出去的时候想起来上次没拜拜,又回来烧香拜了一下祖师爷,嘴里念念有词。
“请祖师爷保佑信徒姻缘顺利。”
道长:“”
你说他们不重视感情吧,不怕麻烦地来了两次合八字算日子,你说他们重视感情吧,上次无视祖师爷,这次想起来求姻缘,还拜的是祖师殿。
“出去的时候到月老殿上个香。”拜都拜了,指个路让他们拜对一次吧,免得还要再回来一次。
“谢谢道长。”左知攸拉着宁柏右去找月老殿,路过其他殿的时候停下来,“来都来了,要不都拜完吧?”
咱就不信广撒网没有神灵保佑!
道长远远地看着他们直冲冲进了三霄殿,嘴角轻扯。
三霄娘娘是送子的
算了算了,反正两个大男人也不会怀孕,就是天天拜也没用,礼多人不怪,想拜就拜吧。
等把道观拜完一遍,天差不多黑了,安沐焑又累又开心,总觉得拜完就会有好事发生,嘴角一直翘起来没放下来过,宁柏右坐到驾驶座上,偷瞄他的神色,轻咳一声去给他系安全带。
“攸攸,我们今晚在外面吃吧,我有点不想做饭。”
嗯哼?
左知攸敏锐察觉到他在说话,俗话说,解释就是掩饰,右右哥真的不想做饭绝对不会这么说,难道说真的要有好事发生?
“好,你想去哪里吃?”要求婚了吗?戒指做好了?什么时候做好的?明明这几天都没偷偷去做手工呀,啊啊啊,突然紧张起来是怎么回事。
宁柏右轻笑:“刚刚下来的时候我看见有人推荐三花广场的空中花园餐厅,感觉很不错的样子,咱们过去试试?”
说谎!
刚下来的时候你光顾着让我小心走路了,哪里玩手机了。
左知攸偷笑,很配合地点头,眼里还有点小害羞:“好,听你的。”
到了地方,他偷偷观察广场有没有气球啊,鲜花啊之类的东西,发现没有,又进大厦里坐电梯到空中花园,期待地等待小提琴师,钢琴师和蛋糕之类的惊喜,结果等点完餐了,菜都上了也没看见。
难道不是吧?
不不不,右右哥不是这种会突然想来空中花园餐厅的人,肯定是早就想好了,一定有惊喜!
就算,就算不是求婚,那也是惊喜!
“攸攸,怎么了?菜不好吃吗?我们重新点。”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宁柏右伸手把他盘里的菜夹过来尝,疑惑,挺好吃的啊,“今晚不喜欢吃牛肉吗?”
“不是。”左知攸回神,轻轻摇头,扫了眼桌上的正餐,眼睛一转,“我不是很饿”面对爱人满脸你在逗我的表情,他想起来下午拜拜的时候自己饿到中途吃了个饼,有些尴尬,“我暂时没那么饿,饼撑着了。”
“那咱们让服务员上水果。”
对对对,还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就水果吗?”
宁柏右失笑,以为他是馋了:“好~点甜点,想吃什么?”
这还差不多~
左知攸满意地笑了,有些害羞:“都行吧,你点的我都喜欢吃。”
“我给你选,今天高兴,你也累了,晚饭吃不下的话,多点两个吧,补充点体力。”
“好~”讨厌,还藏着掖着,想让我猜戒指在哪里呢,哼,臭男人。
过一会儿,几个小点心拿上来,有雪媚娘,慕斯蛋糕和杨枝甘露,慕斯蛋糕还是桃心型呢,左知攸觉得可太好猜了,笑着在小小的慕斯蛋糕里挖呀挖,吃呀吃。
等等,怎么有点不对劲,都吃完了还没有戒指?
哦~
我知道了,真相隐藏在最不可能的答案里!
杨枝甘露最容易暴露,就在这里!
他把高脚杯转一圈,没在看到有戒指的样子,不敢置信地用吸管搅拌寻找,也没听到金属碰撞玻璃的声音,咦?也不是吗?
难道在雪媚娘里?
“不想喝杨枝甘露吗?”宁柏右见他搅了好久都没喝,伸手去拿过来闻,没异味啊,“我特地点冰的,是不是不想喝冰的?”
“没。”左知攸轻轻摇头,“就是,嗯,就是我还不渴。”
宁柏右觉得他今晚不太对:“是不是今天累了?困了吗?”
“不是。”左知攸摇头,在他的注视下不太好意思去吃雪媚娘,把杨枝甘露拿回来慢慢喝,宁柏右一顿,不是不渴吗?
今晚攸攸真的很怪
过一会儿,左知攸感觉他没盯得那么紧了,期待地去吃雪媚娘,时不时偷瞄他一眼,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可吃完了雪媚娘,也没有看到戒指。
呜呜呜!
想哭!
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
左知攸完全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哭丧着脸重新低头吃饭。
宁柏右慢慢明白了什么,眼底闪过宠溺,笑了一下。
“我去洗个手。”
“嗯,早点回来陪我哦。”呜,难受,“服务员,给我加份甜甜圈。”
让甜食治愈我尴尬且破碎的小心灵吧。
“来亲一下。”宁柏右有些心疼,过去把爱人亲了一下就抱怀里,心里叹气,“来,抱抱。”
左知攸靠在他肩膀上,汲取着他的气息,半分钟后,渐渐被治愈了,觉得暂时没被求婚也没什么大不了嘛,求婚戒指哪有那么快做好嘛,又不是等不起。
“我好啦,你去洗手吧。”左知攸主动去亲亲他。
“真的好了?”宁柏右低头,认真看着。
“嗯!真的好了!”
“等我回来。”
“知道啦~”左知攸没多想,笑着点头,还不忘开玩笑,“我又不会跑。”
宁柏右失笑,还真怕他跑了。
第93章
吃了几口饭后,服务员过来上甜甜圈,左知攸拿起一个切开一点点吃了,他平时在家里喜欢拿手上撕着吃,在外面不喜欢弄脏手就用刀叉切着吃,吃到一半停下来,疑惑地去看包厢门口。
奇怪,右右哥不是去洗手吗?
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服务员。”
在一旁候着的服务员收敛住脸上的姨母笑,尽量摆出一个专业的表情:“先生您好,有什么吩咐?”
“帮我去洗手间找一下算了,没事了,我去洗个手。”左知攸觉得还是自己去找吧,叉子放下的时候碰到桌上的热毛巾,站起来后逐渐反应过来。
不对啊,有毛巾去洗什么手?
吱呀~
宁柏右推门进来,眼神温柔:“怎么站起来了?要去洗手吗?”
“你怎么去那么久~”左知攸坐回去小声抱怨,“我还以为你跑了。”
“没跑,就是刚刚”
没听到他说完,左知攸有些好奇,轻轻歪头:“刚刚什么?”
“没。”宁柏右笑着坐回去,瞥一眼桌上的饭菜,轻轻叹气,他家攸攸今晚怎么就吃那么两口饭,剩下全吃甜点去了。
左知攸下意识继续吃甜甜圈,吃了两块,见右右哥一直在吃饭,笑着用叉子举起一块递到他嘴边:“右右哥,吃这个吧,这个好吃。”
“你呀。”宁柏右怕他举累了,右手把叉子接过来,往日里一直戴着的铂金戒指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戒痕,“就不爱吃饭。”
“哪有,我就今晚多吃了点甜点。”左知攸喊完冤,感觉哪里怪怪的,又不知道哪里怪,只好作罢,“那你吃不吃嘛。”
宁柏右还是低头吃了,把叉子还回去,左知攸笑着接过,乖巧地放下叉子去吃饭,筷子夹了点菜吃一半,剩下的放盘里,还想去夹别的,突然反应过来,去看宁柏右的右手。!!!他就说奇怪!
“右右哥,你的戒指呢?!”
宁柏右举起手看,眼神躲躲闪闪:“刚刚去厨f,嗯,就是好像是放车里了吧。”
厨f?
半个房字已经出来了,是厨房?
能去厨房做什么?
左知攸的焦急迅速消退,期待地坐下来,扭扭捏捏地吃饭,他就说今晚有惊喜吧?
待会是不是要加菜呀。
还是加甜点什么的?
不过为什么要用婚戒呢?不对,用婚戒怎么了嘛,重新做一个戒指需要那么久,右右哥心里着急,拿婚戒求婚也没错呀。
呜呜呜~又开始紧张了呢~
左知攸频繁瞄向门口,宁柏右见了,嘴角噙着笑,宠溺地看着,突然,窗外对面大厦的广告大屏换成一束99朵红玫瑰图案。
“攸攸,你快看。”
“嗯?”左知攸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看到了玫瑰花束,眼睛一亮,心跳开始加速。
“这看不清,我们到窗边看。”宁柏右走过去朝他伸出手。
其实这看得很清楚,不过左知攸却被迷了魂,完全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不住地点头把手放到他手心,慢慢走到窗边,哪怕是一张不变的图案也看得津津有味。
不,图案是会变的。
一张张他以前获奖和出席活动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如果他没记错,这些照片在右右哥那里都给他画了一幅画。
“右右哥,这是?”左知攸眼眶微红,感动地看着他,呜呜呜,肯定是求婚!
宁柏右侧身用半个身子挡在他后面,一手揽着他的腰,低头亲了一下:“继续看。”
“嗯。”左知攸继续看,期待地等着。
他们身后,包厢们悄无声息打开,一个服务员蹑手蹑脚走进来,往桌上放了一个小蛋糕,又蹑手蹑脚出去。
宁柏右始终关注着窗户的倒影,勾起唇含笑去看身旁的爱人。
几分钟后,照片放完了,大屏幕换回原来的广告,左知攸还有些意犹未尽,眼里闪着水光抬头看宁柏右。
我准备好了,向我求婚吧~
“你看桌上是什么?”
左知攸快速侧头,看到桌上多了个小蛋糕,面露激动,迫不及待想去看看里面有没有戒指,又有点害羞,扭捏地问:“是什么呀?”
“刚刚厨房的甜点师听说你很喜欢吃他做的蛋糕,就送了一块。”
哦?是吗?
左知攸忍不住笑,一点也不信,觉得里面肯定藏着某人的戒指,眼睛闪闪亮亮,期待他揭晓迷题。
“你要不要再吃点蛋糕?”宁柏右低头哄,“我们去吃几口好不好?”
左知攸越发确定,忍不住点头,心里装模作样叹气,唉,他家右右哥真是的,反应也太慢了,等我吃了那么多甜点才放戒指。
重新坐到位置上,他期待地拿起叉子去挖甜点,刚要吃,跟着他过来的宁柏右突然牵起他的左手把他的戒指脱下来。
“嗯?”脱我戒指干嘛?
宁柏右单膝跪下,手里举着两枚戒指,眼里只装得下左知攸,他的爱人:“攸攸,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左知攸手一抖,蛋糕掉到桌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手里的对戒,不是,戒指不在蛋糕里?
呀!
他被右右哥忽悠了!
坏蛋!
左知攸高兴地轻哼,心里埋怨宁柏右坏,却舍不得拖延一点,迫不及待地伸出左手,修长的手指晃了晃,微微抬起下巴,故作勉为其难:“也不是不行吧。”
“那么勉强啊?”宁柏右憋着笑逗他。
“你笑话我。”忽悠我就算了,还笑话我,“我把手收回来了啊。”左知攸慢吞吞地威胁他。
“别~”宁柏右不敢逗他了,伸手抓住他收得很慢的手,低头亲了一下才把戒指戴回去,又抬起自己右手,“帮我戴好不好?”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亲,可左知攸却耳朵红得发热,含羞带怯地点头,接过戒指帮他戴,表情认真,嘴上又故作埋怨:“宁柏右,你偷懒,明明设计了求婚戒指,竟然用婚戒,哼!”
“我怕攸攸抢先求婚嘛。”
“我本来的确是想抢一下求婚的。”左知攸爱不释手地抚摸手指上的戒指,“可你要亲手制作戒指的话肯定要花不短时间,我要是真的抢求婚,你的戒指怎么办,我舍不得你失望嘛。”
“那怎么办,来不及做了。”宁柏右笑着叹气,“用在我们婚礼上可以吗?”
左知攸睨他,伸出两个手指:“本来呢,求婚和婚礼都要用,你应该做两对戒指的,现在只剩一对,你又想偷懒。”
“好好好,做两对~”
“你都求婚了,怎么做两对嘛。”
宁柏右还在笑:“谁规定婚礼上只能有一对对戒?”
嗯?
左知攸挑眉,还真让这家伙找到了漏洞,算啦,放过他好了:“随便你吧~”
“亲一下。”宁柏右起来碰了一下他的唇,“还饿吗?”
说实话,这顿饭吃得断断续续,左知攸也不饿了,轻轻摇头:“不太饿。”
“你今晚没怎么吃饭。”
“好好好~我饿,我还饿。”真是的,想让我吃饭就直说嘛,还钓鱼执法,左知攸拿起筷子,瞥一眼蛋糕,想吃一口,正要放下筷子去拿叉子,就看到服务员把蛋糕拿走了,连甜甜圈也顺手撤了,他幽怨地看向宁柏右,“你坏,蛋糕都点了,还不让我吃。”
“今晚甜点吃太多了。”
“早知道我刚刚就狠狠拒绝你。”
“嗯?是吗?”是谁呀,刚刚都要失望得哭了。
似乎能听到他心里在说什么,左知攸觉得有点小丢脸,不过今天高兴,不跟这家伙计较,只是轻哼一声,继续吃饭。
没被骂,宁柏右反倒不习惯,把自己椅子拉到他旁边挨着坐,低头去亲他的嘴角。
“干嘛呀?”
“想亲。”
“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让啊。”宁柏右笑,给他夹菜,“还想吃什么?我们再点。”
左知攸觉得他是故意的,明明自己都在乖乖吃饭了,怎么还一副讨好自己的样子,仔细瞅他两眼,无奈凑过去亲了一下:“我没生气。”
“嗯?”
“我就那么小气吗?”
宁柏右摇头:“我不是怕你生气。”
“那你刚刚是怎么了?”
“就是逗你没得到反馈,有点遗憾。”
“”左知攸真是拿他没办法,“怎么还有人觉得被骂才满意的?”
“不是骂。”
“那你想得到什么反馈?”
嗯,怎么说呢?宁柏右稍微组织好语言,笑着去看他:“就是每次你稍微对我大声说话,我都觉得很像撒娇,我喜欢这样。”
“”我寻思着我平时也没怎么对你大小声过吧?我也没少跟你撒娇吧?
翻译出他眼里要表达的话语,宁柏右解释:“味道不一样。”
“我看你是皮痒了哦。”
宁柏右笑,左知攸顿了顿,成功被他逗笑,手指戳戳他的脸:“你还让不让我吃饭啦?让我吃法的是你,打扰我吃饭的也是你。”
“好~”宁柏右满意地笑了,低头亲一下他的手指,“饭菜稍微有点凉了,服务员,帮我们拿下去吧,我们重新点,上个果盘给我们垫垫肚子。”
“好的。”
服务员出去了,低头叫人过来收拾,左知攸放下餐具,有些疑惑。
奇怪,怎么有种右右哥在拖延时间的感觉?
右右哥平时节俭,饭菜冷了应该是让厨房加热,怎么会是重新点呢?
宁柏右拿菜单选菜,左知攸瞅他,越瞅越觉得自己没猜错,故作毫无察觉地一起点菜,选了几样后继续观察,发现右右哥往窗外偷瞄了一次。
外面有什么?
第94章
外面有什么?
一栋大厦,一个广场,广场外面是三花江夜景还挺不错的,但也很正常。
“右右哥。”
“嗯?”
“你今晚是不是还有安排?”
“攸攸,不要每次猜到了都问出来好不好?”宁柏右叹气,求饶一样去亲他的嘴角,“我会紧张的。”
“好嘛好嘛,我这不是好奇嘛?”左知攸意识到自己让他为难了,光速认错,笑着亲回去,“我错了。”
“嗯?”
“好~这不是错~”左知攸听懂了,笑着改口,“可以了吧?”
“可以。”
服务员一脸姨母笑给他们上果盘,左知攸现在不太想吃水果,吃两颗圣女果就停下来了,觉得有点困,靠在宁柏右肩膀上阖眼打哈欠。
三花广场离道观有点远,他们还在晚高峰的时候大老远跑来,到这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中途发生各种小意外,现在都九点多了,差不多是左知攸平时睡觉的时间,而且今天逛完整个道观去上香,他也累着了。
宁柏右有些心疼,调整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要不要去沙发上睡?”
这是观江包厢,沙发、电视什么都有,坐着睡到底比不上躺着睡,不过左知攸不想,他就想靠在宁柏右身上睡,轻轻摇头:“不去。”
“那我们回去休息吧。”
“你不是还有安排吗?”
“你休息更重要。”
“不,你的心意更重要。”左知攸坐起来,很认真地跟他掰扯,“睡觉什么时候都能睡,你特意为我安排节目可不是天天有。”
宁柏右失笑:“攸攸是在点我吗?”
“我很认真的!”
“可你也是真的困了。”
“我不困!”
“好~”宁柏右立刻点头,把他抱进怀里,有些自责,“下次我安排早一点,不让你熬夜了。”
左知攸很体谅他:“这不是没经验嘛,而且我也不算熬夜呀,这才几点。”
就在这时,对面的广告大屏又变了,还是熟悉的玫瑰花束,左知攸来了兴趣,期待地瞪大眼睛,过一会儿,宁柏右这些年获奖和出席活动的照片一一播放。
这次,宁柏右不说这里看不清,要去窗边看了。
左知攸想到刚刚这家伙为了忽悠自己,还特地转移自己注意力,让服务员偷偷上蛋糕,搞得自己还真以为戒指在蛋糕里,让他得了逞,这次也得报复回来才行。
见宁柏右不自在地脸红了,他开始逗人:“右右哥~”
“嗯?”
“怎么你的节目还是播放自己的帅照呀?”哼,不知羞。
“咳!”宁柏右低头摸鼻子,“没找到几张合照,就只能播我们的个人照了。”
“那怎么还分开播?”
“你不认真。”
左知攸心说你刚刚逗我的时候也没认真看呀,不过还是停止逗人,认真看完剩下的照片才继续:“厉害呀右右哥,难为你能想出这种节目。”
谁家好人求婚是这么当众示爱的啊。
不愧是2g网,一看就是没有上网搜,都是自己想的。
唉,不过也算啦,自己选的男人,只好自己宠着咯~
这样的求婚也不错嘛~~~
“安排得有些匆忙。”宁柏右有些紧张地解释。
左知攸正有些暗喜,看见他的样子就有些后悔了,没想到还把人逗紧张了,赶紧道:“其实我觉得很好呀,我上次刚你说喜欢双人照,你就记在心里了,是我们没有足够的双人照才只能这么安排嘛,分开播也挺好啊,就当隔空合影了。”
要说双人照,他们也不是没有,只是那些照片都是私底下拍的,没法光明正大出来。
“下次我安排得好一点。”
“好~我相信你。”左知攸肯定点头,安抚地亲亲他,“不紧张好不好?”
“嗯。”
都答应了,怎么还那么紧张?
左知攸有些后悔刚刚逗人了,正要继续安抚,外面的广告大屏又出现了熟悉的玫瑰花图案,左知攸好奇:“下一个是什么?”
宁柏右一顿:“这次不是我准备的。”
“???”左知攸惊呆,不是,那是谁?“真的不是你?”
宁柏右摇头:“当然不是,我刚刚去洗手的时候只来得及找出刚刚播放的那些照片,还要联系大厦播放照片,没时间准备那么多。”
“那是谁?”左知攸有点好奇,宁柏右也很好奇待会儿会播放什么。
这次的玫瑰花图案没有停留太久。
左右cp的镇圈视频当众播放,《真相是真》的BGM响起,这个视频左知攸两人私底下看过好几遍,突然有种被人掀被窝的窘迫感,这种尴尬的情绪还没持续几秒,当看到熟悉的开头,他们的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像往常一样沉浸在视频里。
【
左知攸拿到第一个影帝后参加采访的片段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他说:“我是个慕强的人。”
宁柏右在国外当小透明时参加采访的远古片段出现,他拘谨地笑着说:“很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很强大的人。”
“我会不停往上走,不会停下。”左知攸的声音掷地有声。
“我在拼命追逐太阳,我不累。”
“有时候会很关注国外影圈的消息。”左知攸像是想到了高兴的事情,露出一秒笑容,“看到了一个非常努力的人。”
“不是不想回去,是拿到金杯奖才有资格回去吧。”宁柏右捧着自己的第一个主流影帝奖杯露出落寞的笑容,“感觉自己太慢了。”
当宁柏右拿到第一个金杯奖,决定回国发展时,他说:“这是一个很重大的决定,有一个人非常耀眼,我难以追赶,但我很高兴能和他站到一个画面。”
左知攸参加活动接受采访时,他说:“欢迎金杯奖迎来一个有趣、努力、有天赋且足够有力的竞争者。”
】
视频变黑,出现一行白字。
【他们说,我们是死对头。】
视频开始出现一次次他们在外界看来针锋相对的画面,只要视野里看到对方的视线向自己投来,他们总是一个面容冷峻,眼里带着不屑,另一个扬起笑容从容应对,始终没有挪开视线。
每当这个时候,总是左知攸率先移开视线走向别处,宁柏右低头转身离开。
他们是演员,拼命掩饰的情绪总是难以被捕捉到。
当一个又一个画面堆积在一起,才能让人窥见那一次次对视里左知攸有多期待宁柏右的主动,而宁柏右又有多珍惜和左知攸面对面的每一秒,想向前却又胆怯。
而当宁柏右没有主动向前,左知攸只好一次次失望,藏起自己的委屈离开,宁柏右则是沉浸在自己的失落与懊恼之中。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在没看到这个视频之前,左知攸一直觉得自己竖起了十年的尖刺,一直觉得自己每次见到宁柏右都很不高兴,一直都觉得自己巴不得宁柏右永远留在国外。
如果不是这个视频,他真的不知道,在这十年间,他是那么难以掩饰自己对宁柏右决定回国发展的期待。
哪怕他开过小号当了宁柏右的事业粉,哪怕他会为其他导演推荐宁柏右,可他这十年一直都不承认这种期待。
他甚至觉得,每一次和宁柏右的见面后的难过,都是因为当初分手的不爽而已。
对于宁柏右来说,他在看到这个视频之前也没想到自己那么敏感胆怯自卑的人,竟然敢一次次地伸出试探的触角,他以为自己从来不敢的。
更让他后悔的是,他没读懂攸攸每次与自己见面时的情绪。
哪怕看了很多次这个视频,每看一次,左知攸和宁柏右的心里总是会被触动,握紧彼此的手盯着视频,眼眶湿润。
明明只要其中一个人回应一次,另一个人的眼神再坚定一点,他们就不会分开那么久的。
算是活该吧。
被自己的情绪左晏衫婷右,相信自己的判断,自以为双方的想法就是自己想的那样,如何不算活该呢?
每次看到这一段,他们总是懊悔自己为什么要错过那么久,试问人生有几个十年呢?
十年不能重来,他们只能把镇圈视频当做一个警示自己的道具,每看一次都提醒自己一次,不要再犯相同的错误。
有误会不要紧,任性的人按捺住自己的脾气,胆小的人大胆一点,就好了。
【可我们的眼睛怎么一看到对方就挪不开呢?】
过去他们参加活动的视频被剪成一个个片段,在其中一个人的身后,很多次都能找到另一个人投来的目光,眼里总是带着想触碰却又不敢的追忆情绪。
【他们说我们一山不容二虎。】
视频出现一次次他们参加活动时,哪怕就坐在隔壁,总是能把两个座位坐出三个的画面。
【可我们怎么总是越靠越近呢?】
同样的活动场景,在灯光暗下来的时候,他们总是挨得很近,却又不自知。
【他们说我们敌视彼此。】
他们在主流奖项的颁奖活动结束后接受采访时总会隐晦地表达希望下一年能和对方继续竞争奖项的意愿。
他们在对方领奖时,表情总是保持着公众熟悉的样子。
【可我们看见对方领奖怎么那么高兴呢?】
同样的场景,当灯光暗下,他们才露出自己真正的情绪,眼里的骄傲和喜悦,比自己获奖时还要高兴。
【该承认的,那炽热的感情如何能忘?】
十年前司鹿极梦的经典花絮画面一帧帧放出,节奏越来越快,亲密无间的少年即便是面对镜头也没有掩饰自己对对方的爱意。
【一旦有机会,我们的爱意总是先自己一步向对方妥协。】
十年后的一步步靠近,先是剧宣前配合宣发,再是综艺、直播,左知攸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柔软,宁柏右的一步步大胆靠近,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向十年前靠近。
【未完待续】
【但我们相信那一天终会到来。】
【让我们再相信一次爱情吧。】
“呜呜呜~~~”服务员吸着鼻子小声哭泣。
左知攸和宁柏右怔在原地,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看这个视频,每次总会呆愣好一段时间。
第95章
第一次看到镇圈视频的时候,左知攸他们呆愣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回过神来,后来看得多了,回神的速度也没快多少。
“没什么值得让我笑的情绪。”
左知攸过去参加采访的声音出现,这个回答的背景是他刚出道的时候,记者在问他为什么不笑,是在耍大牌吗?他当时正处于emo中,很冷淡地回复了这句话。
“公众习惯了我这个样子,我不喜欢大家关注我的情绪,就习惯不笑了。”
后来,他的成就越来越高,有人发现他外出旅游情绪比较活跃,并非不爱笑的性格,记者采访时想问他原因,当时他的情伤治好了一些,情绪比几年前平淡了许多。
新的cp视频出现,不知道又是哪位cp粉在投屏。
广场里认识左知攸和宁柏右的人很多,下意识停下来看,八卦的情绪逐次递增。
嘟嘟嘟~~~
宁柏右的手机响起,他被迫回神,下意识接电话,对面的周雯情绪有点崩溃:“大哥,大佬,老板!你不是说你只准备了两个投屏吗?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这不是我投的。”
“真的不是?”周雯半信半疑。
看见攸攸终于回神看过来,宁柏右没有多少耐心,说了一句不是就挂断电话,低头亲过去,左知攸闭上眼睛,慢慢伸手揽住他的腰。
后面正在擦眼泪的服务员快速捂住嘴巴,八卦让他很想继续看,但他还想保住这份高薪工作。
呜呜呜!
再看一眼,两眼,三眼,值了!
溜!
当第三个cp视频开始的时候,三花河对面在10点10分准时升起一架架无人机,构造出清晰的一枚红宝石戒指,样式和宁柏右画的设计图一模一样。
十二枚月光石如众星拱月般围绕在闪耀的红宝石身边,铂金戒圈托举起宝石,宁柏右穿着中式礼服单膝下跪的画面出现,举起戒指虔诚地望向前方的夜空。
一道令人熟悉的剪影缓缓出现,左知攸的中式礼服缓缓北风吹动,微笑着把手搭在宁柏右手上。
【攸攸,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无人机在夜空中用无数鲜花点缀一行字。
砰!
模拟的烟花在空中绽放,还发出了声音,宁柏右回神,这才意识到时间到了,捧起爱人的脸不舍地轻啄,压下喘息:“攸攸,你快看。”
左知攸不想看,继续追逐他的唇,眼神迷离。
宁柏右喉咙滚动,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戒盒打开,露出和空中一模一样的戒指单膝下跪:“攸攸,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这一刻,左知攸眼神露出些许迷茫,气息有些不稳地点头,正要说话,突然恢复理智,听到烟花的声音看向窗外,嘴巴慢慢张开。
这是
等等,求婚不是结束了吗?
“攸攸”宁柏右难以控制地生出一些忐忑,明知道不会拒绝,却还是害怕,眼神乞求,“你看看我。”
左知攸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戒指,脑子一片空白。
“右右哥,你怎么跪下了?”
“攸攸,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愿意啊,我刚刚不是”等等,刚刚难道只是前菜?现在才是正餐?左知攸终于反应过来,立刻伸出手,不住地点头,“嗯嗯嗯,我愿意我愿意!”
天呐,谁说右右哥的求婚不好的?
这可太好了!
还有两次呢,他赚啦!
宁柏右生怕他后悔,立刻把戒指戴上,直到套进去之后才松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想拒绝。”
“怎麽可能?”左知攸把他拉起来,低头抚摸戒指却被追过来亲了,当下就忘记了戒指的存在,身体软下来把宁柏右的怀抱当做支撑。
呼吸变得灼热,似乎连温度都在飙升。
三花广场中的人尖叫着给无人机求婚画面拍照,在他们身后,两个人快速钻进车里。
镜礼苑的灯亮了一晚上——
#双帝cp粉胆大包天#
#双帝cp粉太全面了#
#这就是烫圈的包容度吗#
当夜空中的求婚戒指被宁柏右套进左知攸左手中指的时候,热搜爆了!
哪怕是处于双人热度被压的情况下,热搜还是爆了!
【啊啊啊!谁懂啊!京市三花广场!双帝cp粉疯狂上分!】
【直接帮正主整无人机求婚!你们太勇了!】
【这一届的cp粉太勇了,胆大包天,胆大包天!】
【慕名前来,我单方面封你们是全球最勇cp粉。】
【笑死,正主社交平台快一年好久不互动,cp粉就直接发疯吗?】
【牛牛牛!太牛了!都用不上正主,磕cp有自己的节奏是吧?】
【左影帝唯粉投屏,宁影帝唯粉再投屏,但我没想到后面还有cp向视频,我封双帝cp粉为全球第一勇,你们是第一家敢向唯粉挑战的cp粉。】
【谁懂啊!我还发现求婚戒指的设计申请版权了!太全面了,双帝cp粉太全面了!】
【在这种盛况面前,我都来不及感叹无人机表演画面的精细程度,也来不及感叹这得花多少钱,现在就给双帝cp粉膜拜一个。】
【呜呜呜,我不想磕冷圈了,能加入你们吗?我也想变得这么勇。】
【难道你们烫圈都这样的吗?北极圈好羡慕啊,老师们带我一起磕吧,我也想磕这对了呜呜呜!】
【两家唯粉太包容了吧,现在都没反应吗?我也想加入这对cp粉了,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磕cp要东躲西藏了。】
在正主忙着“打架”的时候,热搜上各方人马前来聚会,围观传说中全球最勇cp粉群体。
与此同时,左右cp超话一整个大地震。
【纠察!从上到下纠察!】
【谁!是谁!圈地自萌懂不懂啊家人们!】
【家人们,豹豹猫猫虽然不管我们,但咱们也不能这么胆大包天啊!】
【家里那么多厨子,各平台做饭,是不合口吗?不合口味你到家里说呀,出去浪做什么呀!】
【好玩吗?这种糖有什么好磕的?自己帮豹豹猫猫求婚有什么好磕的?】
【懂不懂豹豹猫猫的个人形象是有版权的?谁允许你们自己私下使用?事情闹那么大,怎么收场?】
【别骂了别骂了,谁做了就联系工作室,联系唯粉,自首!】
【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我不敢的啊呜呜呜!】
与此同时,左知攸和宁柏右的唯粉第一次拉群讨论。
【cp粉有点过分了,平时不管他们,竟然还蹬鼻子上脸。】
【咱们两边都没官宣,他们这是倒反天罡?】
【必须管,不管不行了,只顾自己开心完全不管两家的工作规划,太过分了!】
【cp热度高,一直有源源不断的新人加入,我们平时太纵容他们,确实有些人太过跳脱,也借这个机会警告一下吧。】
【语气好一点,懂得都懂。】私下磕cp的唯粉开始缓和关系。
恰好,鉴于两边正主的私下往来太多,私下磕cp的唯粉越来越多,大家也没打算把关系搞得太僵。
黑牡丹和朱顶红一起组织提点cp粉行动,cp粉那边不知道自己背了黑锅,只能认错,开始自查自纠行动,更加约束彼此。
热搜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就被工作室撤了。
还花了不少钱。
奈何这是自己老板搞出来的风波,花钱就花钱了——
秋日的太阳红得很,越过花园照进室内,左知攸伸出一条满是红痕的胳膊,下一秒就被抱起来带到洗手间穿衣洗漱,自己全程闭着眼睛,累得连漱口都要宁柏右帮忙。
“困~~~”他声音沙哑,感觉喉咙很干,但又累,倒到宁柏右怀里继续睡,连水都懒得喝。
宁柏右轻笑,低头亲了好几下才不舍地停下,把人抱回床上喂水:“喝点水,张嘴,啊~~~”
啊~~~
左知攸张嘴慢慢把水喝进去,精神好了一点,但声音还是哑:“几点了?”
“五点左右,我做了晚饭,刚晾好,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不饿。”
宁柏右不听,把他抱起来走到餐厅,也没舍得让他自己一个人坐,始终都是自己抱着,把自己大腿当垫子。
桌上已经摆好饭菜,都是清淡的菜式,左知攸看一眼就不想吃,闭眼抗议。
“青菜留给我吃,你喝点粥。”宁柏右低声哄,舀了半勺粥吹凉,“看。”
闻言,左知攸睁开眼睛,鼻子轻轻一动,闻到香浓的瘦肉粥味,有了胃口,重新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一点点吃。
喝了半碗粥,宁柏右给他夹菜。
一开始是吃虾仁,吃蛋,吃肉,后来慢慢地往里偷夹一点青菜,左知攸吃着吃着觉得不对劲,睁开眼睛,发现筷子上是鱼肉,有些疑惑。
“你是不是给我吃草了?”
“没有。”宁柏右眼神坚定。
是吗?
左知攸半信半疑,重新闭上眼睛吃饭,吃了几口没吃到蔬菜才放心。
一顿饭吃完,宁柏右又喂了几颗葡萄,左知攸终于有了精神,被宁柏右伺候着擦脸擦手,再抱回去,自己在床上滚了一圈,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还困吗?”宁柏右覆上来,声音温柔。
左知攸面露警惕,这家伙就会哄人:“困。”
“可是我想抱抱你。”宁柏右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脸,眼神依恋,“好不好?”
“”算了,自己选的男人,黏人就黏人吧,谁让自己舍不得他失望呢。
第96章
深夜,左知攸睡醒,有点饿了,用酸疼的手推推旁边的男人:“饿~”
宁柏右醒来,爱不释手地抱着他亲了几下才放开:“等我一下,我去煮粥。”
“不喝粥,太慢了。”
“我冻了米,十分钟就好。”
“不要,我不喝,不想喝。”左知攸对粥没兴趣,翻身,“我要吃火锅。”
“”这个要求,宁柏右实在是不能答应,有些心疼地弯腰哄,“下次吃好不好?这次是我的错,没能让攸攸吃上火锅,我们过几天再去吃好不好?”
左知攸很好哄,见他这么愧疚,轻轻点头,伸手抱他亲几下:“好~”去给我做饭吧,别想东想西的。
宁柏右还舍不得离开温柔乡,又亲了一下,但给爱人做饭更重要,把他的手放到被子里,出去的时候见他又把手伸出来,只好调高空调温度。
“”左知攸真服了,他是觉得有点热才伸出来,怎么还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呢?“我们不会在空调温度上不协调吧?”
这可不行啊!
他立刻要去搜任何适应新的空调温度,搜着搜着,想起来以前他们同居的时候也没有因为空调温度的事情有过分歧,宁柏右好像一直没调过遥控器,都是开和关,至于现在嘛,都是怕自己着凉才调。
“嗯,确实是比以前胆大了,越来越爱管着我了。”
抱怨归抱怨,左知攸却乐在其中,笑了笑又继续搜,等宁柏右回来,不等他反应就问:“右右哥,你平时在酒店的空调温度开多少?”
“我?”
“嗯。”
“23度。”宁柏右弯腰把他抱起来往外走,“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现在好像越来越爱抱我了。”左知攸睨他,伸手去戳他的脸颊,“以前都不爱抱我。”
“不太敢。”
“”好像也是,左知攸一秒撤回自己的不满,亲昵地在他颈窝蹭,“我最喜欢的温度也是23度。”破案了,就是怕他着凉才调高温度。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怕你平时迁就我,睡得不舒服嘛。”
宁柏右轻笑,低头吻他:“不会,以前我不开空调,这么多年也习惯这个温度了,在生活上,我们一定是协调的。”
左知攸听着心疼,心底并不希望他这样迁就自己,可习惯已经养好了,还是花十年去养的,他也来不及说:“你总是这样默默做事。”
“现在会表达了。”吃的亏太大,必须学会,“不说这个了。”他坐下来搅动桌上的粥,旁边还有一碗馄饨面,“我还下了面,你想吃什么?”
“吃面。”左知攸今天都是在喝粥,吃腻了,“你怎么做这么快?”一下子就做了两样,点外卖都没那么快。
“白天备着,怕你饿。”宁柏右用筷子搅动面晾凉。
左知攸见了,伸手想帮忙,觉得这样不方便就想去旁边坐,才动一下,宁柏右放在他腰上的手就立刻收紧,力道有些霸道,带着些不允拒绝的味道,语气却很温柔:“攸攸,让我抱着好不好?”
“”这家伙,占有欲越来越强了,没错,就是他,左知攸,调.教出来的,左知攸有些不太习惯,却又很高兴,还很骄傲,笑着点头。
刚煮出来的面没那么容易入口,左知攸趁此机会问:“右右哥,你为什么求婚两次?”回来光顾着做恨了,都没时间问。
宁柏右把晾凉的馄饨拿过来吹凉,送到他嘴边:“舍不得让你难过太久。”
“我哪里难过啦。”左知攸反驳,吃下馄饨慢慢嚼。
“嗯?没有吗?那是谁”
左知攸一肘子打他,双眸眯起,好了,看破不说破,你懂不懂?
宁柏右失笑,点头,懂。
见此,左知攸很满意,笑着继续吃他送过来的馄饨,嚼着嚼着感觉不太对,等等,他记得当时求婚之后,右右哥有种拖延时间的感觉。
而且,既然准备了求婚戒指,正常人也不会把对象的戒指脱下来求一次婚吧?
难道说
“第一次求婚是意外的安排吗?”
“嗯。”宁柏右笑着点头,给他喂面,“真正的求婚是在晚上10点10分,当时咱们还要等挺久才到时间,我就临时加了一次,时间太赶,没做好。”
左知攸却不觉得没做好,反倒有些感动:“10点10分,十全十美,真好,第一次求婚我也很开心,哪哪都好。”
本来求婚就该是一个惊喜,右右哥却为了哄他开心,打乱自己的计划提前求婚,谁敢说两次求婚不好的?这安排真的太好了。
哪哪都好!
“喜欢吗?”
左知攸睨他:“都让你折腾一天了,你说呢?”明知故问,你学坏了,宁柏右!
宁柏右低头笑,又去轻吻他的唇,亲了又亲,像是怎么都亲不够,左知攸怕他亲上瘾了又想去床上,用手挡住示意他可以打住了。
“又拒绝我。”宁柏右有点小委屈。
左知攸无奈:“明天要去工作了,还让不让我拍戏了。”
宁柏右叹气:“我就说退圈”
“打住!”
左知攸用手捂住他的嘴,笑着靠在他怀里,想到昨晚的求婚低声笑了两声,吃一口馄饨,满满都是好奇:“怎么选十全十美这么时间?我们的纪念日”顿了顿,他在宁柏右惊讶的视线中改口,“懂~我们的重要纪念日没有合适的。”
要命啊,感觉回答不好,这家伙又要用幽怨眼神攻击自己了。
无人机表演要在晚上才能看得清,他们的重要纪念日是生日的,复合的0108,宁柏右正式转正的1011,求婚是1018这个是今天的日子,先记下来,可不能忘了。
十年前呢,第一次见是0830。
说起这个,本来他们该在艺考的时候见面的,可那一天左知攸有事,考试提前申请推迟到下午才报道,那时候宁柏右早走了,他没见到人,后来他一直都很遗憾。
同居是1215,确认关系是0128,买婚戒那天是0306,分手不记得了。
犹豫片刻,左知攸瞄了两眼旁边,还是有些好奇:“你还记得我们分手的日子吗?”现在的右右哥不至于被这个问题打倒,没事,大胆问。
宁柏右表情微顿,眉头皱起,摇头:“我不想记这个。”记住就容易念叨,这种日子不吉利,老念叨不好。
“我也不想,那就不记。”左知攸可讨厌这个日子了,但他讨厌归讨厌,也没特地记下来让自己每年都固定难过一天,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抱住宁柏右的脖子,“你为什么不选八点半?”
“这个时间有点早,我怕你还没吃饱就想让你先吃饱。”
“那我们六点多去吃饭不就好啦。”
“你最近不想出门,我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找到不让你怀疑的理由带你出去吃饭,不想把时间安排得太紧凑。”
“”
好,停顿,宁柏右懂了,失笑:“还是被你知道了,怪不得吃饭的时候那么委屈。”
“还不都怪你,哼,老逗我。”
“我冤枉。”宁柏右无辜,“我真的只是想单纯带你先吃个饭。”
左知攸无奈,行行行,是他自己太激动了好吧?
瞪了宁柏右一眼,决定原谅他了,还很好奇:“求婚戒指什么时候做的?”
“其实是我改的。”
“改的?”
“嗯,以前我有给你做过戒指,一直藏着。”
“我怎么记得你的设计图也是这个?”
“嗯,和以前的一个戒指很像。”宁柏右有些心虚,“其实,十年前我们说要买婚戒前有自己偷偷设计过求婚戒指”
好,左知攸让他打住,不需要再说了,气呼呼地咬他肩膀一下,想到他以前的样子就气,看到他睡衣上被自己印出来的油渍又气不起来了,笑着指:“你看,都是油,都怪你。”
“待会儿换,先吃饭。”
“你也吃点。”左知攸发现他一口都没吃,光顾着喂自己了,把递过来的勺子推到他嘴边,“都怪我刚刚问问问,都忘了你也饿着。”
“我不饿。”
“嗯?”
“好好好,饿~”
“这还差不多,快吃。”
今天吃过晚饭了,其实左知攸也不怎么饿,吃了大半碗就饱了,轻轻摇头,宁柏右对他的胃口很了解,准备的碗都不大,抱着他吃掉剩下的馄饨面,再把粥喝掉,拿备好的热毛巾给两人擦完嘴和手。
“我抱你回去洗漱。”
“好吧~”见他喜欢抱着自己,左知攸就暂时生活不能自理好了,顺从地让他抱着自己去一起洗漱,回到床上等他清理好厨房才一起睡觉。
刚睡醒,也不是那么困,他闭上眼睛一会儿睡不着,把手机拿过来,刷了一会儿cp视频想起来自己没发求婚的朋友圈,很是懊恼。
“哎呀!求婚的照片视频都没拍,没留档!”天呐,以后想看怎么办啊。
宁柏右抱着他:“我让人拍了。”
无人机求婚是他安排的,左知攸相信他会安排好,他说的是餐厅的:“餐厅的呢?”
“也拍了,我让小胡放了摄像机,他一直守在隔壁包厢,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就去把摄影机拿走了,你睡着的时候我拿到咱们的纪念品房间里了。”
“摄像机啊。”左知攸有点尴尬,“那我没出息的样子岂不是全被拍进去了?”天呐,当时没感觉,以为自己演得好,现在回想自己也太明显了吧。
“那怎么办呢?”宁柏右含笑逗人。
左知攸轻呵,才不上当,故作不在意:“拍就拍呗,最真实的样子才值得纪念。”
哦,是吗?宁柏右笑而不语,看来今晚要小心点,免得口是心非的某人去偷偷删除某些片段咯~
第97章
天边一丝白光撕开漆黑的夜色,鱼肚白逐渐显露在天穹边缘,晨光即将出现,左知攸在黑暗的房间内慢慢睁开眼睛,不是很想起,可想起来自己要做什么,只好小心翼翼地打了个哈欠,像卡帧一样掀开被子。
腰上搭着一只因常年训练而覆着一层肌肉的手臂,身旁的男人几乎把他半个身子都抱进怀里睡,左知攸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点亮屏幕,借着微弱的光芒一点点地将男人的手拿起来。
他的想法很好,奈何宁柏右哪怕在睡梦中都随时关注他的动向,人还没睁开眼睛就习惯性地把他抱得更紧。
“攸攸”
困顿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左知攸耳朵酥麻,沉迷一秒后清醒过来,故作困倦:“右右哥,我想去上个厕所。”
宁柏右还没醒,反应很慢,过了十几秒才闭着眼睛不舍地放开手,等左知攸一离开他的怀里他就突然惊醒,下意识在房间里寻找爱人的踪迹,看到床边爱人背影才想起来刚才的对话。
“攸攸”
正要蹑手蹑脚离开的左知攸叹气,就知道他一定会醒,回头专做很困的样子:“我先去上个厕所。”
“今天要去扯证,要多睡几个小时养好精神。”宁柏右清醒的速度很快,笑着看他。
左知攸:“”那剪视频就来不及了,行叭。
起都起了,那就去上个厕所好了,不然也白醒,他心中无奈去解决三急,过几分钟回来躺进爱人怀里闭上眼睛,嘴里嘟囔:“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干嘛去?”
宁柏右闷笑两声:“嗯。”
“默契太高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左知攸打哈欠,准备睡了,说得很小声。
“别这么说,我怕你以后有事瞒我。”宁柏右宁愿默契度高一点,至少同频,如果不同频,他压根就不在攸攸的择偶范围内,就算真的在一起了,以后也会分开。
“我说的是情趣方面嘛。”左知攸感觉到他是真的害怕,赶紧开始哄人,闭着眼睛胡乱亲,感觉到自己男人呼吸瞬间变了,想起来今天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又迅速停下来,同时按住在他身上游走的手,“睡觉,今天要扯证。”
“”宁柏右心甘情愿停下来,脸上露出笑,在黑暗中亲了几下未来伴侣,把人抱得更紧,“睡吧。”
得益于多年在片场修来的秒睡技能,两人睡得很快,不到一分钟就进入梦乡。
等左知攸再睡到自然醒,天已经大亮,身旁早已没人,连旁边的被窝都凉了,厚重的窗帘里层被拉开半片,露出外层特制的薄纱窗帘,晨光从外面照进来变成柔光,完全不会显得刺眼。
墙上的时钟才七点半,这个时间,右右哥应该在晨练。
还没到吃早饭的点,继续睡好了。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刚准备睡,想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做,赶紧掀开被子去洗漱,偷偷摸摸跑到纪念品房。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墙定制的储物架。
这间房,怎么说呢,他也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建一个专属的纪念品房,反正装修的时候就想要这么设计,因没有东西放,或者说不敢放,这十年来一直空着。
分手那天他收拾行李的时候气得不行,把印象里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回来后才发现带了一些不该带的东西,扔了好几次都骂骂咧咧地捡回来,最后压在箱底,每年都会找专人保养一次。
几副画他怕保存不好,最后他找人裱起来,又收到了箱底,等和宁柏右再次在一起后,他就把这些画像都拿出来挂在墙上。
还有一些平时和宁柏右出去逛街买的小饰品,都是他发现宁柏右从来不主动给自己买东西逼着宁柏右去给自己送礼物才得来的东西,即便如此,当年他还是十分喜欢和珍惜,分手了也舍不得扔。
只不过,根据购物票的时间来看,这些礼物其实在他提要求之前就买了,右右哥花了不少片酬,拍小司鹿赚来的钱几乎都砸里面了,只是右右哥以前的性子,懂得都懂,如果不是上次一起整理纪念品房,他看到了被右右哥当做纪念留下来的购物票,他都不知道这回事。
像是一些以前他们拍的照片、视频什么的,也存放到移动硬盘里当做纪念,怕移动硬盘出问题导致文件遗失,还弄了两份。
左知攸将储物架上的硬盘拿下来,插进他带进来的笔记本电脑里,快速打开刚新建的文件夹里准备剪视频,却发现视频的修改时间竟然是早上7点,也就是半个小时之前!
这完了~
将视频进度条拉到餐厅那一段。
好消息:如他所想,他觉得没出息的那一段确实被删了。
坏消息:不是他删的,右右哥肯定有备份。
“哎呀,没事哒没事哒,有备份就有吧,右右哥也是不想缺失那么重要的回忆嘛。”他很快就接受了现实,把移动硬盘安全弹出,拔掉后放回原位,将笔记本带出去,走到一楼客厅里放到茶几上,自己躺到沙发刷手机。
才两分钟不到他就刷到了他和右右哥的二创视频,都是新出没两天的。
cp粉们在呼吁:在公共场合私自用蒸煮名义玩梗、代替互动等都是假糖,得到的快乐也是虚假的。
再刷着刷着,他还刷到了唯粉的呼吁:请停止一切在公共场合私自用蒸煮名义玩梗、代替蒸煮与他人互动等侵犯个人隐私与肖像权的行为。
看到这里的时候,他发现自家黑牡丹和cp粉好像有联系了。
“发生了什么?”他有些懵,认真审视自己放假期间的行为,觉得没有一个是出格的,那问题肯定出在其他人身上,“我再看看。”
抱着好奇心,他不停刷相关视频,发现不少吃瓜群众、其他艺人粉把前晚的热搜当乐子看。
黑牡丹和cp粉都默契地没有举例,有意想慢慢淡化某件事,但其他群体却不会顾及那么多,左知攸也把瓜吃全了。
“竟然是cp粉背锅了?”
好家伙,这一口黑锅,可真大啊,这些孩子真是令人心疼,估计现在cp粉在两家唯粉面前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他也没办法去帮忙解释,只能让可怜的cp粉把这口锅背了。
锅都背了,不给点补偿有点说不过去。
思及此,他快速登录自己专门用来磕cp的小号,在超话发了一个抽奖贴,活跃度和等级越高,概率越高,一共五次抽奖,早上八点一次,中午12点5分一次,下午5点12分一次,晚上八点一次,凌晨零点一次,每次总金额99万。
抽奖口令是:左宜右宜是真的。
cp粉能抽奖,自己的小牡丹他也疼,这是陪伴自己多年的粉丝,喊了那么多年爹地,他肯定是偏心的,上大号去自己个人超话也发了个抽奖贴,怕两边因为抽奖方式一样马甲被扒,他在这边的抽奖次数只设为一次,小牡丹基数大,总金额一千万,时间在中午12点5分。
抽奖口令是:今天高兴,同乐,祝大家天天开心。
他这人有高兴了就喜欢发钱的习惯,重要小号都在志哥那里备过案,抽奖贴这么一发,果不其然,志哥打电话过来抱怨了两句,然后勒令他最近不准玩大号!
他是习惯啦,每次捅了娄子志哥都会这么抱怨两句。
另一边,宁柏右在外面跑步,突然接到电话,知道了他家攸攸做了什么好事,笑着停下来,一边走一边凑了个热闹,也上自己大号和小号发抽奖贴。
金额和左知攸一样,小号抽奖时间和口令也和左知攸的一样,大号抽奖时间是明天早上5点12分,回复口令上的评论就能自动抽奖,不用早起,抽奖口令是:庆祝开工,祝大家事业进步。
看到他给自己来这么一手,周雯也是无语的,偏偏一点也不意外,不过大家也不知道他的小号,这么着也没什么大问题。
对于路人和吃瓜群众来说,双帝这对有名的死对头好像又别上苗头了。
两边粉丝今天就高兴了,自从蒸煮大号被收回去,已经好久没有上号了,黑牡丹和朱顶红一看发文案的风格就知道是工作室在管他们的号,今天偶像一上号就给大家发钱,粉丝们高兴坏了。
就是吧,发了钱就跑,一张照片也没有,不翻牌,也不发动态,跟赶行程似的,唉~
cp粉那边直接就是一个过大年,豹豹猫猫在借抽奖贴眉目传情啊!
【我直接就是一个滑铲探头看豹豹猫猫眉目传情,截图保存了!】
【豹豹猫猫发饭啦~食堂开饭!】
【咱就是说,左左和右右这两位富婆是不是有内部消息呀,怎么抽奖贴比豹豹猫猫的个超发得还快?】
【富婆姐姐有内部料?!我一个滑铲抱住两位姐姐大腿,给孩子多盛点饭吧,孩子饿饿!】
【呜呜呜,谁懂啊,自从上次互相帮忙宣传电影后,豹豹猫猫再也没有互动了,要不是咱家厨子多,孩子都要饿死了。】
【我不管,不互动我也信他们是真的,直播时的眼神骗不了人!】
后援会管理群里的人看到大家的评论,心里那个愧疚啊。
蒸煮没有官宣,他们从唯粉那里打听到的什么圈内公开,打飞的探班等等猛料都不敢爆,他们倒是吃得饱饱的,就是苦了其他兄弟姐妹。
“家人们别急,再等等,这只是黎明前的黑暗,豹豹猫猫一定会官宣的,我们很快就能把饭菜端出去了,到时候办一桌满汉全席!”
管理们看到了一丝光明。
豹豹猫猫在个超给唯粉姐姐们发抽奖,那是发钱吗?那是信号枪发射呀!
账号被收回去那么久都没拿回去,为什么今天偏偏要一起发抽奖?肯定有大事发生!
“莫不是在私底下和朋友们官宣了?”
妙啊,肯定是这样!
左知攸拿潜伏在管理群中的富婆号看到大家胆子这么小,轻佻眉头:“就这?”
格局小了。
以我的节奏,一次性发那么大的抽奖金额怎么可能才到见朋友官宣那一步?
真是太小看我了,cp粉还是不如我的小牡丹了解我呀。
瞧瞧,后援会管理群里已经在操心他复工后就给大家发喜糖的事情了。
第98章
嘀~
门口传来密码开门的声音,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左知攸侧头去看,笑着抱住走过来的宁柏右,不善烟酒的爱人即便是出汗,身上的味道也很干净,他轻轻用脸颊在爱人被汗浸透的胸膛衣服上蹭了蹭。
“脏,我先去洗个澡。”宁柏右轻声道,却舍不得推开。
“哪里脏了。”左知攸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再抱了半分钟才放开,“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跑步到一半雯姐给我打电话说不让我跟你一起发抽奖贴,我就回来了。”
听这语气那么平静,一点也不遗憾的样子,看来是没听话了,左知攸失笑,很是骄傲,他家右右哥现在是越发像他了。
“笑什么?”宁柏右低头亲一下。
左知攸轻抚被亲的脸颊,用唇碰了碰他:“不告诉你。”
“好~我先去洗澡,早餐我回来路上打电话点了,待会儿就到,你记得接一下电话。”宁柏右把手机留下。
“去吧~”左知攸把他的手机放到自己身旁,继续拿手机刷视频,等电话响起,他接了后去门口拿外卖,才刚摆好没多久,宁柏右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接手他的工作。
今天是他们领证的日子,需要拍照,两人都想留下一个完美的形象,早餐吃完没多久,两人的造型团队准时上门,帮他们化好妆,做好造型,他们的底子好,总体也没花多少时间。
在他们做造型的时候,团队已经布置好拍照的地方,两人坐在一起头挨着彼此微笑面对镜头,看到摄影师比起OK的手势,好奇地去电脑前看照片。
“感觉我笑得不是很自然。”左知攸开始挑三捡四,觉得不够完美,“再拍一张吧。”
宁柏右也觉得自己笑得有点紧张,轻轻颔首表示赞同。
就这样,两位拍了那么多电影的大影帝拍了十版都觉得不满意,平时能轻易控制住的表情和肢体,现在却格外僵硬,最后决定不用微笑,换成露齿笑,有一个途径可以稍微宣泄一下自己的喜悦,拍出来的表情才显得自然,再稍微调个三版,在第十四版的时候双票通过。
“左老师,宁哥,你们的证件都准备好了。”小方和小胡把要用的证件都找出来放到他们面前,还附带有一张纸,“这是流程图,你们按着流程去办,很快就能办好。”
服装师举起搭好的平价卫衣长裤套装:“左老师,宁哥,换衣服了。”
因要拍照,左知攸和宁柏右身上的衣服都是以前手工定制的,即便是白衬衫也很有质感,穿起来也十分优雅帅气,真这么去民政局,就是有帽子口罩也很引人注意,以他们俩的名气,这样也跟结婚热搜不远了。
因此,去领证前肯定要把衣服换掉,该怎么低调就怎么低调。
左知攸稍微有点不舍,拉上宁柏右去多拍了几张双人合照才去把衣服换掉,身上的平价卫衣是新买回来的,还是几年前的款式,穿到街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可穿到他们身上却像是高奢品牌一样。
造型师对此十分习以为常,对于这种披麻袋都帅的老板,他们就是再怎么调整造型也是事倍功半,就十分习惯地让老板到时候记得用点演技辅助。
“嗯。”左知攸习以为常点头。
“知道了。”宁柏右也很习惯。
把东西都拿上,两人由保姆车亲自送到民政局,十分低调地走进去取号坐在婚姻登记大厅里等待,墙上挂有登记流程图,左知攸拿出手提袋里小方给的流程图比对,发现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差别,紧张的心情稍微稳定一点。
身旁的宁柏右在深呼吸,握着爱人的手微微用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左知攸把流程图卷成桶状轻轻拍打他的手背,宁柏右下意识松开手,把纸接过来拿起来看,几秒后反应过来:“攸攸,怎么了?哪里不明白?”
“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好像看不懂字了。”左知攸点点太阳穴的位置。
流程图上每一步要做什么都写得很清楚,旁边还有助理的详细标注,照着做就行,就是小学生都看得懂,即便如此,宁柏右还是信了爱人看不懂的话,十分温柔地给他解释每一步,安抚着爱人的情绪。
左知攸听一句就点一次头,乖巧得不行,眼神却还是懵懂的,惹得宁柏右声音更加温柔,自己偶尔趁宁柏右不注意的时候偷瞄,见他真的不紧张才慢慢地表示自己懂了。
今天不是热门日子,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他们去填表,等填完表,等前面的新人审核完后轮到他们,工作人员明显看的时间更久。
左知攸的心提起来,不会不合格吧?
宁柏右连呼吸都放慢了,坐姿十分乖巧,眼底慢慢染上忐忑。
所幸,他们的材料都是合格的,审核通过后,就到了最后一步,婚姻登记。
工作人员填好表,左知攸和宁柏右郑重地签字按手印,眼巴巴地看着工作人员手中即将属于他们的红本本。
“左知攸先生,宁柏右先生,这是你们的结婚证,请注意收好。”旁边窗口还有人,工作人员的声音明显压低,笑容欣慰慈祥
嗯,对,是有慈祥的味道在里面,就像老母亲看自己的孩子。
不过左知攸他们没心思注意这个,激动地说了谢谢,将证件接过来,小心翼翼打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抬头看向彼此,跑到登记台那边朝自己带的摄影师招手。
片刻后,前面拍照留念的新人拍完了,两人站到台上,扯下口罩靠着彼此站在一起,笑容灿烂。
咔嚓几声,摄影师快速比手势,两人依依不舍地把口罩戴上,快速撤离现场。
“!!!”
后面排队准备拍照留念的一对新人瞳孔地震,对视一眼。
“我没看错吧?那是左影帝和宁影帝吗?他们来领证?”
“应该不太可能吧。”
“快快快。”女生很好奇,追着跑出去,想要拿出手机拍照看看到底是不是,却只看到一辆远去的保姆车。
破案了。
跑那么快,肯定是双帝!
“呜呜呜,嫉妒死我了,还真让我闺蜜磕到一对真的。”女生激动地跺脚,“为什么轮到我磕的时候,磕一对塌一对啊。”
登记大厅里,空窗口的工作人员也在吃瓜,小心翼翼地消耗着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保姆车往家里开,左知攸和宁柏右第一次没有挨着对方坐,分别坐在两边车门旁,中间空着的座位摆上了新出炉的结婚证。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拍照声不绝于耳,左知攸脸上的笑从拿到证之后就一直没有停过,修长的手指不停滑动相册,把没拍好的照片删掉,留下几张。
“右右哥,你快看看哪张照”咦?右右哥怎么在打字?做啥呢?他好奇地把结婚证收起来放到包里,解开安全带坐到中间的位置系上安全带,同时把脑袋凑过去,正好看到宁柏右发朋友圈的一幕。
“嗯?怎么了?”宁柏右笑得牙不见眼。
平时宁柏右不喜欢发朋友圈,他们的日常就都是左知攸来晒的,宁柏右只负责点赞评论,现在活被抢了,左知攸十分地遗憾,一边打开朋友圈点赞评论一边抱怨:“你动作也太快了吧~我照片都没选好,你就把朋友圈发了~”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我当然也要发一个朋友圈。”他转正了,真的和攸攸结婚了,宁柏右现在心跳都是快的,解开安全带伸手将他的攸攸抱到怀里,又要尽量稳定住自己激动的语气,“我很高兴。”
左知攸笑着点头,声音也在颤抖:“我也很高兴。”
“以后我们就是合法伴侣了。”
“是啊。”左知攸逐渐觉得不真实,“跟做梦一样。”竟然还真领证了,这十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来着。
现在,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他抬起脸想亲一下他的伴侣,却看见宁柏右没系安全带,像是能想象到某些令人害怕的画面,竟有些心惊肉跳的,赶紧伸手将宁柏右推开,点点收回去的安全带:“快系上,我们要活很久,把失去的十年补回来。”
“!!!”宁柏右快速放手,将安全带系回来,心跳加速地重重点头,“攸攸说得对。”
虽然这样没办法把对方抱进怀里,只能挨在一起坐着,两人却心甘情愿,只是牵着对方的手,头靠在一起说说笑笑,时不时还要把结婚证拿出来多看两眼。
过一会儿,左知攸挑好照片,把朋友圈发了。
宁柏右万年不发朋友圈,加的好友早已习惯了朋友圈看不见他人影的日子,今天突然看到一个大炸弹,第一反应竟是把软件关了重新进,见自己没看错,都惊呆了。
宁影帝发朋友圈了?
看看内容。
我的老天奶,这比宁影帝发朋友圈事情还大,这红本本是啥?!上面那三个烫金大字是他们看到的那样吗?
结婚证?!
圈内众所周知,元宵的时候,左影帝和宁影帝圈内官宣了,同时有两人好友的大导们立刻停下手中的事情,不停刷新朋友圈,终于在几分钟后如愿地看到了他们想看的东西。
左影帝也发了一样的结婚证照片。
破案了,双帝真的结婚了。
“来真的啊?”
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发出同样的感叹。
第99章
回到镜礼苑,左知攸和宁柏右快步走进屋里,从包中拿出结婚证和身份证、户口本等证件,小心地放进保险箱里锁好,临关门锁前,不约而同地伸手去拿出结婚证,稀罕地打开看了又看,高兴得找不着北。
大概过去半分钟,他们才把结婚证放回去,关上保险箱的门回到车上。
朋友群里炸了锅,都没想到他们竟然速度那么快,尤其是敖易和宋旻书,这会儿还在逛京市呢,本想旅游完回家合合八字看看日子,看能不能换个更合适的结婚时间,没想到竟然被左知攸他们弯道超车了。
【敖易:知攸,你们怎么突然领证了?】
【左知攸:我们去道观找道长算过,说领证看黄历,宜结婚就能领证,恰好今天合适,我和右右哥也有空,就去登记了。】
【宋旻书:黄历宜结婚就能领?这么随便吗?】
【宁柏右:不随便,不要小看老祖宗几千年的智慧。】
敖易和宋旻书看着回复若有所思,问了道观和道长的名字,急匆匆跑过去。
其他朋友们在震惊中祝左知攸夫夫俩结婚快乐,幸福99,因他们突然领证把大家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准备礼物,也没想过紧急去买一份礼物,就未雨绸缪地问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想要在婚礼上给他们送双份。
左知攸两人刚领证,光顾着高兴,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右右哥,明年我准备休息一年,你呢?”今年忙得不行,各种拍戏,他都没时间休息,决定补回来。
“我也是。”宁柏右本来没有这个打算,但现在决定这么打算,“以后你休息我就休息,你接戏我就接戏。”
左知攸的影片存货里确定会公映的还有四五部,不确定的还有两部,右右哥比他拍得多,估计加起来有七八九十部这样子,他就心安理得地安排:“那我们拍完《河底》和《染房》就出去旅个游?”
“好,想去哪里?”
“嗯都行吧,想去哪去哪,先在家休息几天,参加完敖易和旻书的婚礼再去。”
“好。”
“那婚礼明年办?”
宁柏右沉吟,他倒是想,只是房子都没买,也没装修,求婚急急忙忙地,没达到他的心理预期,其实心里有点点小遗憾,希望婚礼办得更好:“我们装修好新房再办婚礼吧?”
左知攸故作伤心:“你就这么不着急啊?”
“证都领了,我不会跑的。”宁柏右把爱人抱住,低头亲一下,“你也不会跑的,对吧?”
“当然不会。”
“那着急什么呢?我们好好计划,把婚礼办得漂漂亮亮的,好不好?”
“好~”
坐在保姆车前座的小方和小胡听到了,对视一眼,默默给经纪人传达,让他们做好准备。
李志这些年早就习惯了自家艺人的任性,反正目前没找到合适他的剧本,就随便他了,不过还是让小方转达,旅游可以,但如果剧本合适,必须回来拍戏,左知攸听了,点点头,他也没打算放下自己的事业,剧本合适当然要拍。
周雯那边还没太习惯自家艺人的任性,一直以来,宁柏右都很听安排,不过在左知攸的事情上,宁柏右是最有主意最有想法的,周雯也很习惯了,虽然觉得休息那么长时间不好,但宁柏右既是她带的艺人,也是她的老板,老板要休息,她也不好阻止。
想到老板这么多年都一直没怎么休息过,又抱得美人归了,现在想休息就休息吧,别想着退圈就行。
去问了李志那边是怎么处理的,见他接受得那么快,周雯也让小胡传达了一样的信息。
和左知攸不一样的是,宁柏右没有答应得那么轻易,而是提了各种要求。
比如,他不太想拍商业片了,除非剧本非常好,剧组班底非常优秀等等。
比如,他不想经常拍戏了,想要更多私人时间放在家庭上,每年最多只拍一部戏。
比如,他要拍更精良的艺术片,慢慢转型。
对此,周雯也没有什么意见,至少老板现在还愿意拍戏呢。
两个经纪人一起去上报高层,没提婚礼的事情,只提事业规划,高层早已在朋友圈看到他们一起发结婚证的动态,正处于震惊中,听到左知攸要休息一年,还有些着急。
三金还没拿呢,怎么就休息一年了?
不过听到李志和左知攸商量过了拍戏的事情,高层也就放心了。
想要拿三金确实不能随便拍戏,这些年各种质量顶级的片子都冲金龙奖失败,公司想要为左知攸量身定做一部戏,因质量要求太高,写出来的剧本公司都不满意,时间还要很长,现在也确实是没有合适的剧本,左知攸休息就休息吧。
况且左知攸今明两年要评奖的艺术片中,可能公映的片子中,《捡垃圾》质量非常好,也很有希望冲击金龙杯,不公映的治沙片《沙漠长城》和医疗片《白衣》质量也很顶,左知攸还真不缺冲奖的片子。
至于宁柏右嘛,高层也在为他准备转型,也在找人为他打造转型之作,本想让他先维持一年以前一半商业片一半艺术片的接戏习惯,后年再开始全面转型,既然他也有想法了,那就先这样。
星辰影视向来不喜欢提线木偶,更喜欢艺人有自己的主意,公司觉得对事业有负面影响就劝一劝,艺人不听就算了,如果没有负面影响就支持,不会要求艺人一定要按照公司的安排来发展。
在公司眼中,左知攸和宁柏右都很重视自己的事业,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有足够的阅历,公司觉得他们每下一个决定之前都经过深思熟虑,不会乱来,就更不会左右他们的想法。
感受到领导们的想法,李志和周雯是无奈的,也不好说他们的艺人是恋爱脑的事情。
得到公司的允许,左知攸和宁柏右立刻去查旅游攻略,脑袋抵在一起嘀嘀咕咕,已经确定好几个想去玩的城市。
车开到机场,他们坐了一会儿就登机,到飞机上,等机舱wifi开启就继续查攻略,到了片场才停下。
因是刚写出来不久的本子,细节和一些桥段一直在改,左知攸和宁柏右都没拿到最新剧本,局是他们组的,虽然不担心会有阴阳剧本,两位导演也让他们不用着急看,左知攸就只在去陪宁柏右拍戏的那几天把当时的最新剧本看了几遍,知道主线是什么,后面修改过的一直没看过,宁柏右的情况也差不多。
两人拍过不少片子,这种事情也不是没遇到过,倒是不紧张,就是有些好奇,最终改出来的剧本到底是什么样的。
主演是投资人,只提了两个要求,想做片场邻居和片子质量要高,其余什么要求都没提,既没对剧组指指点点,也没要求改剧本,两位导演见此就十分努力地去寻找合适的片场,还真让他们找到了,就在一个很老的影视基地里,光是看着就很有恐怖氛围,这几年除了恐怖片,几乎很少有其他剧组会过来拍戏,经营状况一般,片场租金就比较低,两个剧组就很大气地租了最偏僻的两个片场,还附带一条河。
两部恐怖片的主要场景分别是染房跟河,染房又在河边,简直完美!
找到片场之后,剧组当然没有马上租,而是让编剧片场感受,根据片场环境修改剧本,因这里年久失修,陪编剧来感受氛围的人吓得不轻,闹出了不少笑话,直接被编剧写进了剧本里。
写着写着发现,诶,剧本风格好像变了,没有那么恐怖了。
导演得知,就陪着编剧调整节奏。
这就是剧本一直修改的原因。
左知攸和宁柏右坐在剧组整理出来当工作间的屋子里,旁边放着导演送的礼物,一边看最新剧本一边听两位导演娓娓道来,等导演说完了,轻笑着点头,都被剧本里的桥段笑到了。
“现在是最新的了吗?”左知攸轻声问。
“不是,后半段的剧本节奏一直在调整。”
既要恐怖,又要搞笑,节奏一旦不对就会变成强行搞笑,导演和编剧调整得很仔细,速度就比较慢。
“没事,慢慢调,我们后面的档期都是空的。”
“怎么可能?!”厉导和明导下意识不信,双帝的档期能空下来?开玩笑吧?
宁柏右轻笑:“我们准备休息一年。”
我滴个乖乖。
厉导和明导对视一眼,没想到传说中很事业脑的双帝结婚后竟然是这样子的,说实话,还挺肆意的,就是三金纪录不破了?
这是人家的规划,两位导演也不好问。
当初组局的时候,左知攸他们话里话外都是可以相互合作的意思,两边剧组就还真合作了,不仅创作班底互相帮忙改剧本,连片场和演员都有一部分重叠。
这是两位导演的习惯了,在国内拍恐怖片的,投资都很难拉,能省则省嘛。
左知攸和宁柏右只有两个要求,要求达到了,就不会干涉剧组的其他决定,没管这事儿。
拿到了前半段的最新剧本,立刻开背,各式记号笔在剧本上做理解,把剧本画得五颜六色。
小方和小胡去取景,一个拍河岸,一个拍染房,上工作室的号发了动态。
@左知攸工作室:开工,快看《河底》![河面九宫格]
@宁柏右工作室:老板开工了,《染房》里面有什么呢?[染房九宫格]
【差评!小室工作差评!我要看爹地!快给爹地拍照片!】
【我宁哥的照片呢?小室快拍啊,谁要看这种恐怖房子!】
看到评论里大家嚷嚷着要看蒸煮的照片,小方和小胡默默无视,一句话都不敢回。
这谁敢拍啊。
老板们就坐一起,工作都黏黏糊糊的,拍了照片剪裁都可能穿帮!
瞧,这才一会儿没见,都直接坐怀里看剧本去了。
这怎么拍?
第100章
《河底》与《染房》很快开拍。
开机仪式是在正午时分,京市的十月末气温逐渐下降,秋风瑟瑟,让破败的片场看起来更加恐怖,片场的工作人员都是厉导和明导的老班底,人手一个平安符,每个屋子都挂一个八卦镜,可以说是很有氛围了。
因是恐怖片,基本上大部分戏份都要在傍晚和晚上拍摄,很少有白天的戏份,好在两部戏都比较搞笑,剧组氛围非常好,冲淡了许多恐怖的氛围。
因剧本一直在调整,有时候需要重拍某些片段,给左知攸和宁柏右背词的时间不多,好在主线是不变的,并不妨碍他们理解角色。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到11月份。
视界盛典是影视圈的盛会,每年举办一次,今年在11月初举办,往年左知攸和宁柏右都会去参加,今年要拍戏,想见的人也能见到,就把邀请推了。
倒是11月中的电视剧年度盛典,他们接受了邀请。
《司鹿极梦》主创人员再次团聚。
总导演:刘铭。
副导演:赵鑫。
编剧:祝晓飞。
领衔主演:左知攸、宁柏右。
主演:花玥颂、陆奇、孙依欣、赵辰辰、明玉双。
特别主演:赵花铭、柳红、龚不息
领衔主演和主演其实就是主角团,只不过分凡间篇和仙界篇。
特别主演的赵花铭、柳红和龚不息则是目前还在影视圈里拼搏的演员,其余都退圈转行了,
赵花铭饰演凡间篇的第二个BOSS,带兵攻破雪国并将亡国公主掳回炎国当姬妾的炎国太子炎熔。
柳红是第一个BOSS,重创雪璟公主的反派柳树妖。
为什么BOSS介绍顺序颠倒呢?因为炎熔是先出场的人物,柳树妖是后出场的。
两个BOSS的剧情是交叉进行的,主角团先遇到雪璟公主,将其救出,在被炎熔追杀的过程中遇到柳树妖,雪璟公主因体质特殊被柳树妖盯上并被重创,也由此引出了孙依欣的魔女心媚那个角色。
解决完柳树妖后,在为雪璟公主疗伤的过程中,遇到雪国被破前,雪璟公主即将和亲的对象青华小王爷,青梅竹马的小情侣才刚团聚就被炎熔找到,因炎国兵强马壮,雪璟公主怕炎熔对枫国开战,借口支开青华小王爷,在大雪纷飞之日穿上当初自己缝制的嫁衣,戴上青华曾送给她的凤冠,从悬崖一跃而下。
龚不息是仙界篇的魔主转世,最终被小殿下姬姝以神躯镇压的敌对阵营大BOSS。
《司鹿极梦》几乎全员出圈,连反派和BOSS都有高光,哪怕已经播完一年,现在热度还是很高,一些新出的剧还真不一定压得住小司鹿。
作为今年的开年现象级大爆剧,电视剧年度盛典自然要把剧组邀请过来,不过退圈了的人都没来凑热闹,最终到的只有总导演、副导演、编剧、领衔主演和主演中的花玥颂、孙依欣、赵辰辰以及特别主演中的赵花铭、柳红和龚不息,一共十一个人,加起来也不算少了。
在电视剧的领域中,左知攸和宁柏右都是新人,奈何他们在电影领域的成就、知名度和流量都很高,小司鹿的成绩也足够好,哪怕剧组其他人的咖位都比较小,主办方还是把他们安排在压轴出场的位置。
离小司鹿剧组走红毯的时间还有不少,众人待在后台叙旧。
小司鹿这部剧对左知攸和宁柏右的事业并没有产生什么帮助,对其他人来说却影响深远,用圈内话来说,他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养老剧。
刘铭和赵鑫现在导戏邀约不断,在剧组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只要他们下一两部戏能够取得好成绩,话语权就会越来越大。
编剧祝晓飞打出了名气,现在也能接到工作养活自己了。
孙依欣、赵辰辰等演员现在去剧组试戏,被换角的次数少了很多,尤其是孙依欣,她终于可以转型,不仅能稳固都市剧,还能开拓古装剧,大家都接到了一部自己作为主角的片约,前途一片大好。
别看花玥颂是模特,可小司鹿名气太大,太出圈,她饰演的雪璟公主死得凄美,有了一群死忠粉,这对她的模特事业也有很大的加持,现在已经能够登上比较知名的品牌秀场。
哪怕是退圈了,没来走红毯的人也得了不少红利,比如明玉双就成功让自己的服装品牌从小众品牌变成小有名气的品牌,原来是走高端市场的,现在已经推出符合中低端市场的服装,性价比很不错,质量也好,让人很有好感。
其他退圈演员也趁机给自己的事业打了广告,有实体店的现在天天爆满,开网店的生意也越变越好,考公的就给自己的家乡打广告吸引游客,可谓是全面开花。
因此,今天左知攸他们过来之后,就发现大家都很意气风发,都说红气养人,连赵辰辰都没有以前那么腼腆了,几人穿上正经的礼服,比私底下朋友聚会的时候更有气场,一眼就看得出来是正当红的明星。
其他人见了左知攸两人,也是十分高兴,刘铭和赵鑫两位导演笑着对他们竖起大拇指:“恭喜恭喜。”
赵花铭三人这些年都是小透明,如今熬出头了,就越发能感受到双帝的能量,有些拘谨地前来打招呼,柳红眼里带着些讨好,除此之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赵花铭拿手机出来想要合照,左知攸本想答应,却敏锐地看到他手上也戴了一个很像同款的铂金戒指,直接冷脸拒绝,宁柏右也发现了,脸上的温和笑容消失殆尽。
龚不息见状,默默把自己花大力气借来的跟宁柏右同款的手表摘下来。
花玥颂、孙依欣和赵辰辰都在朋友群里,看其他人都围过去,本来不想来凑热闹的,见此就笑着跟两位朋友打招呼,把他们都叫过去。
“话说,宁哥你每次参加活动都戴这个手表,下次可以考虑换一只了。”花玥颂低声道。
宁柏右轻轻抚摸手表的表盘,平静的语气里隐隐带着炫耀:“这是攸攸送的。”
几人:好家伙,怪不得。
这只手表是左知攸之前戴了挺久,后来宁柏右送他编织手链,他就把手表送给宁柏右了,外界一直以为是同款,谁能想到还有个前主人呢。
“上次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还没回答我们呢。”赵辰辰小声道。
“慢慢来吧,新房还没买。”左知攸小声回答。
“看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给你们准备礼物。”孙依欣松一口气,“记得提前通知我们,别再搞突袭了。”
“知道啦知道啦。”
刘铭、赵鑫和祝晓飞一起过来,给他们送结婚礼物,左知攸和宁柏右一起笑着接了,拿在手上好一会儿才交给助理。
这下子,后台其他人终于回过神来。
天呐,这段时间的传闻竟然不是谣言!
双帝真的结婚了!
“左老师,宁老师,恭喜恭喜。”携作品来参加盛典的老牌视帝白德明第一时间过来与这两位没打过交道的大影帝道贺。
“多谢。”左知攸和宁柏右高兴地笑。
见白德明动了,其他不好意思或不敢来打招呼的艺人纷纷动了,把两人围起来道贺,好好一个电视剧年度盛典红毯准备后台,搞得像左知攸两人的婚礼迎宾现场。
众人道贺结束后,白德明借此机会与左知攸两人攀谈,好奇地打听他们有没有接电视剧的打算。
“暂时没有。”左知攸摇头,原先他的确是想要接点大正剧转型的,志哥也一直在打听有没有正在组建的好班底,现在他结婚,更想把时间留给家庭,就把规划改了,专注电影就行。
宁柏右也笑着说没有,他差点都想退圈天天黏着爱人,哪有时间去演什么电视剧。
白视帝有些遗憾:“本来听说二位的工作室前段时间好像在接触几个编剧,本以为有机会跟你们合作来着。”
“嗯?什么剧?”左知攸虽然不想接,但有点兴趣,“方便说说吗?”
“是央台那边组建的单元历史大剧,听说要准备接触二位,今天正好见了,就问问你们。”
“我这边没档期。”左知攸故作遗憾,宁柏右也叹气,“我档期也满了。”
白视帝疑惑:“不是听说你们下部戏还没接吗?”听说这段时间拒了很多片约,档期空着呢。
“我们要去度蜜月。”
“剧要下半年才开始进组集训,不急。”
“我们要全球旅游,时间上来不及。”
白视帝难以置信,电视剧不演就不演了,反正他们是混电影圈的,可不是听说他们在冲击三金纪录吗?休息那么长时间,三金不冲了?
尤其是左影帝,希望那么大,浪费那么长的时间,万一就差一点,多可惜啊。
第一次见面,白视帝也不好问,见他们要回去跟自己剧组的人交谈,就笑着分开了。
左知攸在跟花玥颂他们聊天,宁柏右算算时间,让小胡去房车上拿水果和水过来,过一会儿,东西拿来了,他把果盘放到桌上,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倒了一杯水:“攸攸,喝点水,有点烫,小心点。”
“嗯。”左知攸颔首,把杯子接过来,吹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枸杞味。
谁懂啊,自从上次他说希望右右哥老了也长得超帅,没几天右右哥就学会了保温杯泡枸杞,说要从年轻开始保养,连他都要一起喝,说他不爱锻炼,更要注重保养,免得以后身体不好balabala。
“右右哥。”
“嗯?”
“枸杞水不好喝。”左知攸嘟囔着喝了一杯,“好不容易来参加活动,你怎么还带枸杞水。”在剧组泡就算了,怎么来参加活动还泡啊。
“那下次换陈皮茶?”
“不要,味道更怪。”
“那红枣桂圆?”
“这不是拿来煲汤的吗?”
“那蜂蜜水?”
左知攸立刻点头:“就这个吧。”听起来更好接受。
“好。”宁柏右记下了,寻思着要找机会去问问老中医什么东西和蜂蜜水混着泡是最有保养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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