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百合耽美 > 寡妇美人模拟器 > 8、醋火真大
    夕阳余晖渐落,天色染上一层靛青。


    书房门外,红玉瞧着里面沉沉闷闷,大公子半晌都没唤人进去倒茶。她想来想去,终究还是进去后恭敬说道:


    “大公子,有些话奴婢也不得不多嘴了。这两日,奴婢和二房的仆从打听过,二公子和沈娘子根本就未曾同房,两人是分房睡的。”


    红玉说到这里,便见大公子手中握着书卷,却抬头看向她。她便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奴婢是觉得,或许沈娘子当时答应跟二公子,也有她自己的苦衷呢。”


    红玉刚说到这里,便听谢韫冷哼一声道:


    “苦衷?


    又无人逼她选谢昭。”


    “大公子这便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您细想想,当时王娘子是要换回来执掌大房的。那沈娘子若还跟您,便只能是个妾室。这虽说都是妾,但上头有没有主母压着,日子可是大不相同的。”


    红玉说完,悄悄抬眼去觑,只见自家大公子手中握着的书卷被捏紧,边缘都有些发皱。她就继续道:


    “沈娘子这些难处,自是不好对外人直言。


    且二公子脾气直率,哪里有您这般体贴周全?好在二公子与沈娘子也并未圆房。若大公子您有心……”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红玉离开后,谢韫这书却是无论如何也读不进去了。


    他手握书卷,目光却落在面前摇曳的烛火上,出了许久的神。


    【叮,谢韫对您好感度+30。叮,谢韫对您好感度+10。】


    此时,终于听到谢韫对自己好感度转正提示的沈瓷,却根本无力关注,更没空去细细思索谢韫这好感度为何莫名又涨了。


    只因为此刻,她所有的弱点都被细细拿捏在对方手中,逐一重重地把玩过。


    这具身子本就叠加了柔弱敏感的buff,平日沐浴时都不敢过度触碰。可此刻,那因常年拉弓而生的粗糙厚茧,伴着灼热的鼻息,正逐一缓慢地巡弋。只让沈瓷全身都细细的颤起来,黛眉紧蹙,眼中泛起水光。


    哪怕她咬住贝齿,仍有点滴细碎又甜腻的声音不住的流转出来,如同幼兽落网般无助,更令人欲动。


    先前那一吻结束,沈瓷正按人设准备开口,对方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


    随后她才知道,这身上好的丝绸衣裙,在对方手中是如此不堪一击。


    结实的材料如纸片般薄,“嘶啦”一声后,便如褪去的花瓣,层层叠叠委落于地。


    “你是不是还想着我大哥?


    我大哥他有我…雄壮么?”


    沈瓷还未来得及挣扎,便是呀地一声,随即睁大了眸子,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日玉笛一般的。


    少年郎君急躁又凶悍,连自己的衣衫都未解,只扯断了系带,那精壮有力的身躯,便已紧密地将人全然贴在怀。


    但与玉笛全然相反的热意,弄得沈瓷当场就软了腰肢,若非被对方那结实有力的手紧紧握着细腰,只怕便要滑倒下去。


    沈瓷难耐的捂着嘴,差点掩不住兴奋的尖叫。


    这游戏真的没后台吗?这么,咳咳,的剧情,居然能就这么造福姐妹直接发行?!


    然而,牢记着此刻柔弱美人的人设,沈瓷哪怕再想立刻体验,却还得敬业地扮演人物完成演技目标。


    她一边忍受着身体下意识的颤,一边却还得徒劳地挣扎推拒:


    “二公子,您…您冷静些…


    二公子,您松开……”


    然而,她越是这般抗拒,谢昭的眸色便越深,心头那股火也烧得越烈。


    方才她与大哥在湖畔时,可是眉目传情,不见半分不情愿。


    怎么到了他这名正言顺的夫君面前,就这般抗拒?


    因此,沈瓷还没挣动几下,便觉天旋地转,不知怎的已被压入柔软床榻。


    如云的墨发凌乱铺散,衬得那美人腰背愈发白皙纤细。谢昭眸光暗沉,随手又抽过一个软枕垫在那柔软的腹下,随即单凭一手一臂的力量,便轻松镇压了那微弱如幼猫般的挣动,令她只能颤颤地任他欺负。


    然而,真到了可以随心所欲的时候,谢昭却又蓦地一顿。


    掌心摩挲着腰窝处那颗小痣,只觉身下这身子实在柔弱得过分,若他当真横冲直撞,只怕不仅会见血,恐怕还得把人折腾得去了半条命。


    哪怕此刻忍得有些难受,谢昭还是强自顿了顿,俯身用牙尖磨着那嫩生生的白玉耳垂,嗓音暗哑地问:


    “我给你的玉笛呢?”


    上次那玉笛……那是给她的吗?


    沈瓷一听玉笛,想起上次的成就卡牌,顿时瓷肌都漫上海棠般的绯。她偏过头,忍着抑制不住的颤颤哭腔:


    “玉笛,我…


    我扔了。”


    听到这话,谢昭“啧”了一声,又重重咬了下她的耳,不满道:


    “那玉笛我平日用惯了,是上好的和田玉特意制的,随身多年。


    就这般被你丢了,你说…要怎么赔我?”


    “多、多少钱?我赔…


    我赔就是了。”


    然而,无论沈瓷怎么确定的说她一定会赔偿,却都已晚了。没有玉笛,少年郎那因常年习武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其上的每一丝薄茧纹路,乃至修剪干净整齐的指甲,沈瓷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二、二公子……”


    美人似乎慌乱地想要撑起身,然而谢昭只是掌心在腰窝处轻轻一按,便让那截纤细妙曼的腰肢凹出一个更适配的弧度来。


    如墨藻般的发丝铺下,落在榻上,瓷肌上,和他小麦色的手臂上,如同一幅渐渐晕染开、随着动作流淌的水墨画卷。


    起初,谢昭还带着未消的恼恨心思,不由自主的急躁了些,力道重了些,随后,便瞧见自己胸膛的汗珠滴落在那片莹白纤薄的背脊上。


    随着一阵细微的颤,那汗珠顺着优美的腰线滑入腰窝,又被他细细一捻。就如同沈瓷此刻的声音一般,莹莹颤颤着破碎开。


    这次,甚至无需他再出言纠正,沈瓷便已自行从生疏的“二公子”,唤到带着泣音的“谢郎”、“昭郎”,最后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夫君”“好夫君”。只让谢昭身心都肆意满足的很。


    半晌过后,床头的半根蜡烛都已燃尽,室内愈发昏暗安静下去。


    谢昭这才起身倒了些温水,回来将沈瓷半扶起,喂她喝下。


    谢昭此刻连上衣都未穿,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只覆着一层薄汗,看不出半分疲态。


    然而沈瓷却细细喘着,连想去捧水杯的手都在轻轻颤抖,根本无法控制。谢昭见状,低低笑了一声,便亲自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一杯水饮尽,见沈瓷摇头表示再也喝不下了,谢昭便又直接将她抱起,让她贴着自己坐在怀中。


    沈瓷还未完全回神,少年郎的吻便又热情地落下。很快,沈瓷觉出不对的瞬间,想要挣扎着弹身起来,却被谢昭按着肩膀,稳稳重重地压坐回去。


    “夫君…已经,够了……”


    “这才到哪儿?


    才三更不到。”


    谢昭此刻甚至尚有余力,语气带着些游刃有余的餍足与慵懒。


    然而,仅是这般力气,已让怀中的人招架不住,软得几乎如同一摊水一样要化开了,哭得连眼角都染上绯红,可怜迷人的紧。


    今夜时辰尚早。若不是怜惜她身子骨实在柔弱,他本可以翻来覆去的,从日落到日出。


    “大哥他…有我雄壮么?


    有我让你这般舒服么?”


    当被这般拷问时,沈瓷早已使不出半分力气去推开这攀比心作祟的男人,只得忍着泣音胡乱点头,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无意识地跟着重复肯定。


    然而,哪怕她这般伏低做小、说尽好话,对方却似乎更加不满。


    “你这定是在敷衍我。


    还是得好好让你对比出来才是。”


    谢昭一口一个“大哥”,与他比较如何如何,直弄得沈瓷又惊又慌。结果没一会儿,外间忽然就传来了敲门声。


    沈瓷惊得全身瞬间绷紧。


    谢昭亦是十分不悦被打扰,立刻将人抱紧,安抚地轻拍她背脊,同时皱眉沉声问道:


    “是谁?这么晚了,有何事?”


    谁料,门外当真传来了大哥谢韫那清冷的嗓音:


    “二弟,是我。”


    沈瓷浑身一抖,立刻就想退开起身去扯被子。然而谢昭却不管不顾的将她拽回,还捉着她的手腕压到背后,令她不得不弓身贴着他。随后才不满道:


    “大哥?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若不紧要,明日再说吧。”


    “二弟,你先开门。”


    听着门外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沈瓷被这忽然的发力弄得差点惊呼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是漏出一丝泣音。


    很快,一只有力的大手便紧紧捂住了她的口。


    只是眼前那轻晃的床幔依旧晃动着,且晃得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外间的人似乎还在说着什么,然而沈瓷此刻身心俱是紧张到极致。


    一边是紧绷如弓弦,一边却觉得浑身都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光是忍着不发出泣音就已耗尽心神,哪里还能听清外间在说些什么。


    啊,这、这个游戏对玩家也太“够意思”了吧!


    门外是毫不知情的前任大伯哥,门内却是不可为外人所知。明明是正经的夫君,此刻却硬生生弄出了几分偷,情的错觉来。


    最关键的是,她这柔弱美人的人设,此刻却还得无力地扶着夫君结实有力的臂膀,柔弱顺从于对方的心意,只能忍耐着一丝声响都不能泄出。


    谁家好人考验演技是挑这种时候啊!


    这游戏真的靠谱吗?


    “二弟,你可是歇下了?先开门,这事与沈瓷有关。”


    此时,门外的谢韫敲过门后,并未察觉太多异常。


    红玉之前也说过,谢昭与沈瓷是分房而居,谢韫自然下意识以为,此刻谢昭是独自歇在主屋,因此才来叩门。


    毕竟已是夜深,对方估摸着是睡了,因此他便站着等了一会儿。


    可奇怪的是,屋内半晌都无回应。谢韫正觉疑惑,准备再次抬手敲门时,房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只见谢昭只随意披了件外袍敞着,衣发散着,胸前是几道深深浅浅的凌乱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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