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穿到豪门老公年少落魄时 > 20、第 20 章
    喻声又喝一口水,压下胃里的难受感。


    他刚刚实在没忍住,转身干呕了一下,这会儿眼眶里蓄着泪,眼皮又薄又红,看着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


    陈锐一向嘴欠,这下都有点不好意思再笑话他。


    喻声勉强压下那股反胃感,缓了缓后,才对江寄点点头,有气无力说:“正好等会儿你要去医院送钱给张叔,我跟你一起去。”


    这段时间三伏天,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喻声一开始只以为是中暑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食物。


    他不喜欢去医院,本想着过几天就好了。


    哪知现在持续好几天也没好转,甚至越来越严重。


    江寄见他同意,点了点头,起身时顺手帮他拿起水杯,另一手握着他的手臂,扶了他一下。


    喻声刚忍下一阵反胃,确实有点没力气,双手撑着桌子,顺着他手上力道起身,脚步有些虚地一起往外走。


    江寄的手指很有力量,像铁钳,五指几乎快把他手臂完全捏住。


    喻声手臂纤瘦,捏着却软软弹弹,有点后世网上说的脂包肌的感觉——虽然他自认为有薄肌。


    到了外面,空气不像饭馆里那么闷热,喻声深吸一口气,终于感觉好了点。


    江寄很自然松开他,神色看不出情异样,径直转身去把摩托车推来,把头盔递给喻声。


    喻声也很自然接过水杯和头盔,两人上了车后,江寄朝张扬陈锐两人点点头,示意一下就走了,喻声好歹还挥了挥手。


    陈锐一手搭在张扬肩上,站在饭馆门口,愣愣看着两人身影远去,半晌冒出一句:


    “你感不感觉他俩刚才就跟……”小夫妻俩似的?咋那么默契自然,还有点……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跟什么?”张扬不解。


    “哎,不知道。”陈锐摇头,感觉自己可能脑子抽了,瞎想什么呢?


    “不过我咋感觉一段时间没见,江哥跟陈喻声关系比之前好很多?”他又好奇问。


    张扬:“他俩现在住一起,当然关系越来越好。”


    “什么?他俩现在住一起?”


    “对啊。”


    “哦……诶等等,江哥他们现在去医院了,咱们干嘛去?”


    “江哥说,你先去工地帮忙陈喻声看一下大门。”


    “啊?”


    .


    榆城市第一医院,喻声在采血室外晃着腿,无聊等待。


    这几天榆城尤其热,他穿了条雾蓝色五分裤,长度刚刚到腿弯,露出的小腿在宽阔裤腿映衬下,又瘦又白,笔直修长。


    江寄端着刚从茶水间接水的水杯回来,就看见那双白瘦的小腿在椅子旁百无聊赖地晃来晃去,腿的主人微仰着头,无聊地望对面的白墙,仿佛墙上有什么字,实际眼神一直在放空。


    江寄眸色深了一分,走过去,不动声色把水杯递给他。


    “嗯?”喻声回神,仰头看他,接过水杯说,“你回来啦。”


    江寄点点头,坐下和他一起等。


    喻声的小腿刚好晃过来,靠到他的腿,停住不晃了。


    江寄今天也穿五分裤,医院打着空调,喻声膝侧的皮肤微凉,皮肤相触时,江寄的腿僵住。


    两人刚才给张叔慧婶送过钱,就来挂号排队,医生听了喻声的描述后,让他先采血做个血常规。


    江寄一直没动,那条小腿就一直轻轻靠着他。


    不知又等多久,采血的结果终于出来,喻声高兴起身,去拿报告单。


    江寄仍坐在椅子上,直到喻声回来,奇怪他怎么还坐着,他才终于轻吐一口气,站起身,神色如常说:“没事。”


    医院空调很凉快,但掌心不知为什么,有些汗。


    两人回到诊室,医生接过血常规的检查单,看一会儿说:“你这没什么问题啊,指标都正常,没有细菌病菌感染,也没炎症。”


    “啊?”喻声就奇怪了,“那我怎么总是反胃恶心,想吐?不是肠胃炎吗?”


    医生又看一眼他的气色,再看看他之前的主诉,说:“一个多星期前开始的是吧?”


    喻声:“差不多。”


    “是不是平时住的地方和工作的地方都没有风扇和空调?”


    喻声:“……啊,是没有。”


    “那可能是苦夏或者中暑了,”医生“唰唰”下笔写单子,感叹,“最近榆城很热,平时注意防中暑。”


    “放心,检查结果没问题,要是实在吃不下饭,可以试着饮食清淡点,比如吃点凉拌黄瓜,加点醋,酸的可以开胃。”


    江寄也在旁仔细听。


    “对了,要开药吗?”医生又问。


    喻声迟疑:“要不……开点管肠胃的吧。”


    他还是有点怀疑是肠胃炎。


    医生“唰唰唰”又写几笔,单子很快交给两人。


    江寄率先接过,皱眉看了会儿。


    喻声探头好奇:“你能看懂?”


    江寄:“……”


    一个字都没认出来,跟草一样。


    不过他没吱声,拿起喻声的水杯,一起去药房拿药。


    出了急诊大门,一阵暑气迎面扑来,仿佛蒸笼。


    喻声抬手扇了扇热气,叹道:“感觉看了跟没看一样,什么结果都没有。”


    江寄把摩托车推过来,沉静道:“先吃两天药看看,也许真是中暑。”


    “但愿吧。”喻声有点没精打采。


    坐上摩托车后,他觉得没力气继续直着腰,忽然靠近江寄,小声犹豫问:“我能趴着吗?”


    江寄似乎一僵,语气显得迟疑:“趴……什么?”


    “就是这样。”喻声像被晒蔫的叶子,忽然整根藤软下来,软软往他背上一趴。


    江寄身影一僵,像忽然被一只小猫趴在背上,无法动弹。又觉得对方像没有骨头,身体软得不可思议。


    他下颌紧绷,那片单薄的胸口紧贴着他,轻得像羽毛,温热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来,伴随一下接一下的心跳。


    江寄仿佛不能动,那片羽毛很轻,似乎他稍微一转身,就会惊飞。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哑声回答:“那你……抱紧点,这样安全。”


    喻声蔫蔫“嗯”一声,眼睛还闭着,伸手环住了江寄的腰,掌心放在江寄腹部。


    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他一般没有理智思考太多。


    江寄深吸一口气,片刻,不自然地把他的手往上稍微挪了个位置,才终于踩动离合,绷紧脸,指骨拧紧油门。


    回到住处,喻声被江寄扶下车,吃了药后,就先去床上躺着。


    江寄说有陈锐帮忙看大门,他放心睡了一下午。


    傍晚醒来,喻声惊讶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落地式摇头风扇。


    正好江寄见他醒了,端了一盘凉拌黄瓜进来。


    “哪来的风扇?”喻声惊讶问。


    而且一看就是新的。


    江寄动作一顿,开口:“……是我买的。”


    这个一看就不可能是超市免费送的。


    喻声立刻明白,肯定是医生说他中暑、苦夏,江寄见他没精神去买风扇,所以好心帮忙买了。


    哎,真是中国好室友!


    他之前不了解,还误会江寄不好相处,真是惭愧。


    喻声小小反思一秒,然后真诚感激道:“谢谢,多少钱?我付给你。”


    江寄:“……”


    他神情微妙了一下,若无其事开口:“不用,我也觉得有点热,这个风扇可以一起用。”


    喻声呆愣:“……噢,那,我也a给你吧。”


    “a?”


    “就是转一半钱给你。”


    “不用。”江寄再次开口,看似随意道,“要是实在想给,可以留着下次请我吃饭。”


    喻声:“……也行吧。”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他有点疑惑。


    不过有了风扇,晚上睡觉确实舒服很多,就是两张床中间的帘子挡风,睡觉时只能拉开。


    喻声一开始有点不习惯,两张床距离不算远,他经常一转脸,就能看见江寄那张俊冷的脸,仿佛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似的,让他想起刚穿来时在小旅馆醒来的那个早晨。


    不过睡着睡着,也就习惯了。


    吃了医生开的药后,他的反胃情况确实好很多,不过他后来发现,吃酸的效果也很好,于是最近顿顿都不离酸,平时也买一些很酸的水果吃。


    张叔那边筹齐钱,医院很快定下手术的日子。筹钱时还缺点,喻声也借了五千给他们。


    一周后,手术十分成功。


    喻声四人高兴去医院探望,回来后,一起到江寄这边做饭吃,张扬去接张小毛过来。


    晚饭是江寄煮的面条,没加糖的酸口西红柿炒鸡蛋,和酸倒牙的凉拌黄瓜。


    陈锐一看这菜,就感觉牙都要酸倒了,再抬头,见喻声竟然“吨吨”往面条里又倒好些醋。


    陈锐咋舌:“你不怕酸啊?”


    喻声迟疑:“……还行吧。”


    陈锐又转头:“江哥,你就招待我们吃这啊?我们不苦夏啊。”


    江寄淡声:“不吃就回去。”


    陈锐:……不是,都是兄弟,你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江寄没理他,又夹一个荷包蛋给喻声,淡声提醒:“不能只吃素。”


    “哦。”喻声戳戳荷包蛋,一口咬下。


    呕——


    陈锐:“……不是说最近好多了吗?”


    “没事没事。”喻声摆手,眼眶噙着泪,忙连吃好几块酸黄瓜,才压下那股反胃感。


    陈锐看得牙都要倒了。


    结果喻声吃完饭,又拿出一个青皮桔子剥着吃。


    陈锐刚进门时见有青桔,就拿过一个吃,酸得简直不能入口,他只吃两瓣就没再吃了。


    喻声却一口一个,好像不怕酸,还掰一瓣给江寄。


    江寄表情微僵,接过后,放在指尖捏来捏去,迟迟不吃。


    陈锐惊呆,忍不住脱口道:“陈喻声,你这不会是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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