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穿到豪门老公年少落魄时 > 18、第 18 章
    酒店外,晚风轻拂,夜色阑珊。


    喻声趴在江寄背上,还有些迷糊。


    他下意识伸手摸摸江寄的耳朵,没察觉对方忽然僵住,又摸到脸侧。


    手指下的皮肤光滑平整,他继续傻乐呵。


    今天除了江寄赢比赛,更让他高兴的,还是得知江寄没跟什么道上的人有牵扯。


    他感觉像解决了一件重要的事,虽然自己其实没做什么。


    他记得上辈子,在自家院子第一次见到登门拜访的江寄时,就被对方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吓一跳。当时他想,得是多深多危险的一刀,才会皮肉狰狞成那样?


    自然,江寄五官优越,即便没有那道疤,也能看出他实际长得不丑。甚至只看左脸的话,还很帅。


    但那道疤的存在,确实也让他看着有点吓人,甚至被恨他的人以此攻击。


    喻声上辈子哪怕成日呆在学校或公司,都知道商场上那些江寄的手下败将、对他分外嫉恨的人,私下曾狠狠拿此嘲讽,说他长得丑,讽刺他和喻声结婚是美人和野兽、野蛮人强占富家少爷……


    喻声觉得很无语,不说他跟江寄根本就是协议结婚、商业合作,跟什么“霸道总裁强制爱”没有一毛钱关系,就说这些人打不过江寄,于是攻击外貌,还牵扯到他,编一些桃色绯闻,就挺没品的。


    不过那是上辈子了。


    现在江寄没混道上,应该不会再被砍伤脸,变成日后那个冷血变态、今天收购这个公司、明天打压那个企业的商界大魔头了吧?


    其实喻声上辈子一直怀疑,江寄那么冷血无情,像个无情资本家、只会收割财富的机器,可能就是早年一些经历导致他心理扭曲。


    呃……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偷偷编排。


    不过现在没混,还是要预防一下以后。


    喻声又趴在江寄耳边,语气黏黏糊糊,悄声说:“江寄,我再给你讲个故事……”


    江寄当他是醉猫,深吸一口气,拽下他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沉沉“嗯”一声。


    喻声也就现在迷糊还有点醉意,才敢这样。


    “故事……还是有一个小年轻,他年轻不懂事,去混道上,结果被仇家砍伤脸,毁了容……”


    “这个讲过了。”


    “后面,后面还没讲!”喻声不满他打断。


    江寄不再作声。


    喻声继续:“后来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变得非常有钱,还娶了一个年龄比他小很多、家境富裕的……老婆。”


    “……然后呢?”这不是很好?


    “然后他脸上的疤太吓人,他老婆怕死他啦,每天都想跟他离婚!”喻声在江寄耳边恐吓。


    江寄没出声。


    顿了顿,忽然问:“那你怕我吗?”


    喻声被说得心一虚,下意识道:“我怕你干什么?我又不是你……”老婆。


    感觉不对,他咳一声,赶紧改口:“你脸上又没疤。”


    感觉还是不对,他咳咳两声,这次干脆岔开话题:“我再给你讲个故事,这次是个富二代,他不好好工作,喜欢飙车,结果有一天……”


    他歪头伸一下舌头,翻白眼说:“他噶了。”


    江寄:“……”


    “这个真嘎了。”喻声严肃说,“所以你看,飙车、混道上,都不能干。”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晚风徐徐吹过,细碎的对话消散在风中。


    .


    第二天,江寄去医院给张叔慧婶送钱。


    喻声也跟他一起去。


    张叔是个四十岁的朴实农村汉子,脸上黝黑沧桑,早早长了皱纹。


    接过江寄送来的钱时,他嘴唇颤抖,眼睛通红,紧紧抓着江寄的手,感激得一时说不出话。


    躺在病床上的慧婶瘦得快皮包骨,脸色蜡黄,眼中含泪看着两人,有感激,也有痛苦。


    喻声看得心中泛酸,到了病房外,才从张叔压低的声音里得知,慧婶其实不想治了。可他们的孩子还小,又舍不得。


    夫妻二十年,张叔更不能接受这种结果。


    所以江寄今天送钱来,对他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天降甘霖。


    江寄扶住他的手臂,皱眉沉声说:“叔,你先别难过,算一下手术还需要多少钱,我们再想办法筹。”


    “是啊张叔,要是需要的话,我也能借一些。”喻声在旁接话道。


    张叔抹掉眼泪,连声说谢。


    住在这层楼的,大多不是普通病症,楼梯间不时有家属的哭声传出,气氛压抑。


    喻声心中沉沉的,想起那句“再不相信神佛的人,站在医院重症室外时,都会成为最虔诚的信徒”。


    他一向不喜欢医院,一到这里,心中就像压了块石头,透不过气,仿佛在医院发生过很多不好的事。


    他先告别三人,下楼透会儿气,总算感觉好了些。


    江寄很快也下来,站在他身旁问:“不舒服?”


    喻声摇头:“就是感觉病房有点闷,出来透透气就好了。”


    江寄又仔细看他一会儿,确定他没事,才点点头。


    喻声不自然转开眼,对上江寄的视线,他就想起自己昨晚做的糗事。


    “对了,张叔那还差多少?”他忙转移注意力。


    江寄说了个数字。


    喻声皱皱眉,又问:“那你打算怎么筹钱?”


    江寄沉了沉眉,说:“先让c市那边的朋友帮忙找大山,看能不能把那一万块找回来。下个月修车行会发工资,另外张叔自己应该还能再借到一万……”


    喻声心中速算一下,大致知道还差多少了。


    .


    回工地后,喻声开始每晚下班后,都去网吧坐一阵,写写代码、刷刷论坛的悬赏题。


    可能是刷的次数多了,这天竟然让他刷到几道悬赏一百的题目。


    喻声赶紧点开,看完题后一愣,这不是上辈子老余为了让他别太骄傲,特意出来打击他的那几道难题吗?


    哦对,老余就是他上辈子的导师。


    难道这个悬赏人的账号,是他上辈子导师的号?


    喻声不太确定,不过不管了,上辈子做过的题,这辈子做起来还不更快。


    这赏金他是赚定了,拿来吧你!


    喻声不仅快速解出答案,还每道题都用了三四种方法。


    要知道上辈子他每道题也只用两种方法,多的方法还是老余改题时讲解给他听的。


    喻声现在都记得,那个可恶老头边讲还边得意:“你看你,现在知道自己太嫩了吧?”


    如果这真是老余的账号,哼,师父给徒弟钱花,不是天经地义?就当是他上辈子压榨自己的报酬了!


    喻声哼哼想。


    .


    a大,理学院。


    余教授捧着水杯溜达进办公室,敲敲赵主任的办公桌,语气有点得意:“诶,老赵,我这两天出了几道题放在论坛上,还没人解出来,要不叫你们系的学生去看看?”


    “是么?我先看看。”赵主任知道他的德性,故意不上套,慢悠悠打开论坛,随后却惊讶,“诶,这不都被解了吗?”


    “啥?”余教授忙伸头去看。


    ……


    没过两天,喻声再到网吧,发现论坛上那位大方的金主账号又发悬赏了,还是一百块一道题的高价。


    喻声:……


    有钱不赚是傻子,再拿来吧你!


    他赶紧埋头解题,又是一道题不止一种解法。


    .


    a大理学院办公楼,余教授手里拿着几张纸,上面赫然是刚从网上抄下来的——喻声刚做的那几道题解法。


    “诶老赵,这个不错,这解法妙,他咋想出来的你说说?”余教授啧啧。


    赵主任端着水杯,也探身研究,点头道:“方法是灵活,你知道是谁吗?”


    “从汇款信息看,叫陈喻声,诶,是咱们学校的吗?”余教授终于把视线从纸上移开。


    赵主任摇头,“没听说过,我回头看看咱们学校的学生信息。”


    余教授惊讶:“那可能是校外人士啊。”


    ……


    喻声不知道,远在宁城的a大校园发生了这件小插曲。


    这段时间他做题做得顺,几乎每次到网吧,都能刷到一百块悬赏的题,简直像有人给他喂经验包。


    正好他缺钱,就不客气了。


    一个月后,他含泪赚了小两千。


    更可喜可贺的是,他之前写的代码最近也卖出去两个,“叮咚”又入账五千。


    算下来,足足有七千。


    四舍五入一下,他也是资产快a5(万元级)的成功人士了。


    感谢互联网,感谢买代码的顾客上帝,感谢一直悬赏投喂的爱心人士。


    最重要的是感谢自己,都是他的辛苦和才智赚到这些钱,他可真是太厉害了!


    他就说他一个研究生,不可能赚不到钱。


    喻声满意地想。


    另一边,江寄的“一万元夺还计划”也有新进展。


    十几天前,他在c市的朋友根据喻声提供的消息,成功找到陈大山。


    一番“友好交流”后,陈大山痛哭流涕忏悔,告知钱是被那天调戏喻声、又跟江寄打架的那几个混混偷走了。


    喻声:“调戏?不说是我招惹他们的吗?”


    张扬挠头:“我听说的是这样,不对,你不是男的吗?他们调戏你干什么?”


    喻声:“……”我怎么知道?


    江寄深深看他一眼,没作声。


    总之根据陈大山提供的消息,c市的那位朋友带着他的哥们,顺利摸清那几个混混在哪。


    好消息是,他们报警后,成功把人抓了。


    坏消息是,一万块钱已经被花完了。


    但又一个好消息是,偷盗一万块钱不是小数目,要坐牢的。


    虽然法院没那么快判决,但几个混混的爸妈为了能拿到谅解书,被江寄的那位朋友说服,凑钱先赔了一万。


    现在,江寄的那位朋友陈二柱,正要带着这一万块赶来榆城跟他们汇合。


    喻声跟江寄、张扬一起到车站接人,忍不住感叹:“这个陈二柱有点厉害啊。”


    话音刚落,就感觉旁边江寄又看他一眼。


    喻声奇怪地摸摸自己的脸,怎么回事,他今天洗脸了啊。


    “主要是江哥指挥他每一步怎么做,江哥厉害。”张扬是无脑江吹,在旁补充道。


    喻声当然知道江寄厉害,不过江寄对夸奖的话一向不置一词……嗯?


    喻声忽然惊讶睁大眼——


    他刚才好像看见江寄很轻微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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