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在君澜面前, 垂首道:“陛下,臣现在这样很好。亲王之位......于我已是负担。比起做回亲王,我更愿意......”
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几分心安的笑意,“做陛下手中最忠诚的刀, 或者......您需要的一条狗。”
这是他欠母皇的,欠君澜的,也是他欠帝国的。
君澜凝视他许久,最终没有勉强,只是淡淡道:“随你。”
宴会上, 向新任顾元帅敬酒祝贺的人络绎不绝。
美酒佳肴,赞誉纷沓,顾恒宇却只觉得喧嚣扰人。
他面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节性微笑,与各方人士周旋,心下却是一片灼人的烦躁。
他心心念念的殿下,今日并未出席宴会。
亲王宫来复命的宫侍说,是因为殿下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不适?严重吗?是因之前遇刺的旧伤,还是近年来为帝国改革过度操劳?
无数个念头在顾恒宇脑中翻搅,混合着酒精带来的些微眩晕,让他越发坐立难安。
可他是今日的主角,是帝国新晋的元帅,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不能就这样任性离席。
又应付完一轮敬酒,他只觉得宴厅内混合着各种信息素与香氛的空气越发滞闷,便寻了个空隙,从纷杂中抽身走向与主宴会厅相连的侧边花园厅,想透口气,也让翻腾的思绪稍作冷却。
花园厅比主厅安静许多,只有零星几位宾客在低声交谈。顾恒宇走到连接外侧露台的弧形门厅口,刚想推开玻璃门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一只手臂猝不及防地从侧后方伸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捂住了他的口鼻!
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他的腰身,将他整个人向后拖拽!
顾恒宇瞳孔一缩,肌肉瞬间绷紧,但随即又反应了过来,被人捂住的唇上勾起了一丝笑意。
他没有再挣扎,甚至不着痕迹地放松了身体,任由对方将他迅速拖离门厅口,穿过一小段无人的走廊,推进了一间位于最内侧、此刻显然空置的贵宾休息室。
“砰!”休息室的门被反手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
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也将来人的身形隐藏在更深沉的阴影里。
顾恒宇被一股力道推得踉跄两步,顺势跌进了旁边的沙发里。
他下意识地想回头看清来人,那只手却再次从后方袭来,带着微凉的指尖,不容置疑地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牢牢摁在沙发靠背上,脸埋进柔软的织物靠垫里。
这个姿势带着明显的屈从与掌控意味。顾恒宇顺从地没有动,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紧接着,他感觉到身后之人贴近,一只手绕到他身前,开始解他军礼服腰间的皮带扣。
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顾恒宇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压抑的期待与悸动。
他甚至极其配合地,向后微微抬了抬腰,方便对方动作。
然而,这个细微又近乎邀约的举动,却让那只正在他腰间动作的手骤然停了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随即,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明显嘲讽与冰冷质感的男声响了起来,紧贴在他的耳后,气息喷吐:
“呵......没想到,声名赫赫、战无不胜的帝国元帅,私底下竟是这么一副浪荡模样?怎么,任谁想占你的便宜,你都迫不及待地抬腰邀请吗?”
顾恒宇配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无奈地笑了笑。
他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所有的迷离与柔软尽数褪去,只剩下属于帝国元帅的凌厉与寒意。
他仿佛突然清醒了过来,身体骤然发力,一个利落的肘击猛地向后撞去,同时厉声低喝:“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身后的男人似乎早有预料,敏捷地格挡开他的肘击,扣住他手臂的力道大得惊人,将他更用力地抵在沙发背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我想做什么?”男人嗤笑一声,声音里的嘲讽更浓,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当然是想上你。”
“放肆!”顾恒宇挣扎起来,试图摆脱手臂上的钳制。
但对方的力气大得异乎寻常,格斗技巧也极为刁钻老练,将他死死压制。
突然,他下身一凉——
皮带被彻底抽走,扔在地上发出闷响。
纽扣被粗暴扯开。
男人强硬地嵌入他双膝之间,形成绝对压制的姿态,另一只手叩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强行向后扳过一些,拉向自己怀里。
然后,带着湿意的、冰冷的吻,烙铁般狠狠印在他的颈侧动脉处,啃咬吮吸,毫不留情。
“一个靠着伪装和欺骗爬上高位的Omega......”男人贴着他的皮肤,声音低哑却字字如刀,“如果这件事被外界知道,你猜猜,你这身元帅制服,还能穿几天?帝国军队,还会不会认你这个统帅?”
顾恒宇的挣扎停了下来,身体却绷得更紧,如同拉到极致的弓弦。
他偏过头,避开那令人不适的亲吻,声音因压抑的愤怒和某种更深的情绪而微微发抖:“谁指使你的?你们到底想要什么?钱财?权势?只要你说出来,对方能给你的,我可以双倍、十倍给你!”
“可我想要的,”男人的手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带着评估货物般的轻佻,最后停留在某个危险的区域,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只有元帅您这副......放荡的身体。”
顾恒宇浑身一颤,某种被侵犯的耻辱感混合着生理上难以言喻的战栗窜过四肢百骸。
男人似乎察觉到他瞬间的僵硬和那微妙的变化,嗤笑一声,指尖恶意地掠过他已然投降的身体,语气充满了鄙夷:“您看,即便是在这种被强迫、被威胁的境地,面对一个意图不轨的陌生男人,您的身体还是这么诚实,这么快就给出了鼓励的反馈......顾元帅,您可真是......天生的马蚤货。”
“混账!”顾恒宇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挣扎骤然激烈起来,试图转身挥拳。
然而压制着他的男人失去了耐心,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带,动作娴熟而粗暴地将他的双腕拧到背后,用皮带牢牢捆住。皮革深深陷入皮肤,带来束缚的痛感与强烈的屈辱。
“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将他重新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自己则俯身压制上去,伸手扯着他的头发,形成绝对控制的姿态,“看来顾元帅更喜欢粗暴一点的玩法。很好,我会好好满足您这具银荡的身体。”
“你敢!”顾恒宇侧倒在沙发里,双手被缚于身后,挣扎显得无力而徒劳,只能厉声喝斥。
“我有什么不敢?”男人抬手,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扇在他被迫高高撅起的圆峰,紧绷的皮肉发出清脆的响声,立刻泛起一片热辣的痛麻。
“等您身败名裂、从云端跌进泥里的时候,就会知道,今天这场是能算是开胃菜,根本算不了什么。”
说着,男人不再多言,一手用力掐住他劲瘦柔韧的腰肢,将人牢牢固定,没有任何预兆地俯身吻了上去。
男人却没有丝毫怜惜,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索取。
“元帅大人......”一吻结束,男人俯身,啃咬着他汗湿的后颈,贴近他耳边,用颇为磁性的气音说着最下流羞辱的话语,“您的喘息声可以再大一点,让外面的人听听,他们战无不胜的元帅,是怎么被一个无名小卒占尽便宜的......嗯?您的身体真的非常喜欢这种强迫呢......”
顾恒宇死死咬着牙关,将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泄露着他此刻承受的一切。
还没等他缓一缓,下一个凶狠的吻接踵而至。
被束缚的手腕在背后徒劳地挣动,皮带边缘磨破了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汗水,浸湿了鬓角与睫毛,视线一片模糊。
痛楚是真实的,羞耻感灼烧着神经,可在这极端的情境下,某种被强行激发出的、悖德的、深埋于本能深处的隐秘快感,却如同毒藤般悄然蔓延,与他理智的抗拒激烈交战,让他整个人仿佛被撕裂成两半。
这场单方面施予的、漫长而激烈的“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顾恒宇感觉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意识在痛楚与灭顶的浪潮中浮沉,几乎要涣散时,男人突然结束了这个吻。
重压撤离,休息室内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片刻后,男人似乎平复了些,伸手解开了顾恒宇手腕上的皮带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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