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斯兰说,我的荣幸。


    ……


    银白色菌丝铸就的温床成了此刻肆意活动的新天地。


    湿漉漉的茧包瘪瘪地落在地上,被活跃躁动的菌丝勾缠着卷在另一侧,而温床之上,则半撑着白银种战神有力的手臂,不过轻微的拉扯,便在顷刻间变换了位置,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姿态。


    精神力饲喂的进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燃起。


    只是这一次,对比以往都变得更加温和小心,是丝丝缕缕般进行着的,如潺潺流水,缓慢又温柔。


    阿斯兰的手掌轻握着小虫母的膝。


    动作的摩擦之下,珀珥那绵软的小腿甚至能蹭到阿斯兰颈侧凸起的青筋。


    它们下意识颤着圈住阿斯兰,近乎完全痉挛,甚至那一刻珀珥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在抵抗侵袭,还是在鼓励嘉奖。


    他的意识已经彻底迷蒙了。


    在珀珥说出要“阿斯兰为他服务”的那一刻,他的神志、思绪,甚至连同身体都被交付到了阿斯兰的手中。


    就连精神力世界中那只苍白色的怪物都不曾消停。


    它小心地用利爪按住小虫母的后腰,细长如蛇信的舌卷曲而过。


    宛若享用一块香甜可口的布丁,怪物总是喜欢先彻彻底底地将其舔过一遍——


    将那甜蜜的滋味都锁在口腔里后,再进行下一步,比如吞噬、咀嚼,然后将其完全吞入腹中,享受珍馐带来的愉悦。


    某种程度上,面对小虫母时的怪物,或许也算是老饕。


    它一定是位美食家。


    当精神力世界内的怪物已经快进到“享用”甜点的环节了,现实里的温床之上,阿斯兰微微抬头,银白色的眼瞳中倒映出了小虫母那张晕染着红色的脸颊。


    很漂亮,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鸟。


    翎羽潮热,美好得宛若橱窗深处的珍藏品,是多看一眼都忍不住为之心脏发颤的。


    而在珀珥那双湿漉漉、迷蒙着雾气的眼瞳里,则同样映出了阿斯兰俊美深邃的面庞,从那额心的虫纹、银白的眼瞳、笔挺的山根,以及……


    那浸染着水光的唇。


    珀珥重重抖了一下。


    他身体内部的感知似是与视觉神经相互连通,明明只是窥见了半分沾染于阿斯兰唇上的水色,便刺激得他小腿痉挛,几近崩溃。


    似是被小虫母的反应给逗笑了。


    阿斯兰唇角微翘,在珀珥濡湿的视线里,他的手掌放在珀珥的腹间,掌心粗粝滚烫,可落在那片绵软的皮肤上却恰到好处。


    ……很舒服。


    珀珥仰头,嗓子里发出得到舒缓的喟叹,随即又不耐受地蹬了蹬腿,似是在催促阿斯兰快一点、他还想要更多。


    可作为这一环节中更加理智、更加成熟的引导者,阿斯兰并不能一味地放纵小虫母的渴求。


    ——即便那甜蜜的滋味尚不曾自阿斯兰的唇舌之间彻底消散。


    此刻,他只轻握珀珥的小腿,深麦色的指腹压入到那片羊奶似的雪白中,很是客观道:


    “珀珥,再多……你会受不了的。”


    珀珥张了张唇,没能说出话来。


    可他不知道何时踩在阿斯兰腰腹上的脚,却足以说明这份不曾被彻底满足的命令与需求。


    蜕变状态下珀珥的身体本就敏感至极,再加上腺体的生长,以及精神力饲喂后的影响,写令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几乎超过原有的皮肤承受阈值。


    因此,即便是最轻的一口气,落在小虫母的皮肤之上,都足够令他抖着濒临崩溃了。


    阿斯兰的劝诫是对的。


    年长的引导者总是比稚嫩的渴求者更为成熟、稳重。


    他总是很清楚小虫母这具可爱肉体所拥有的极限程度,便能正好拿捏着度,避免这个容易害羞的小家伙在事后因为羞耻与失态,而躲起来不愿见人。


    珀珥应该听话的。


    毕竟他的身体确实很敏感。


    但是……


    此刻的珀珥不想听,或者说蜕变期的迷蒙放大了他的骄纵与任性,在未曾得到彻底的满足前,这只咬上了肉便不愿意松嘴的小猫可不想中途而废。


    阿斯兰好坏!


    他还难受着呢!


    珀珥不满地又踩了一下阿斯兰,足底似是蹭过一抹略为发凉的金属,下一秒就被阿斯兰抓住脚踝,再无动弹的可能。


    蛰伏的巨龙并不会因为小猫的挑衅而动怒,他依旧慢条斯理地轻按珀珥的小腹,帮助对方挺过这一阵酸软的战栗。


    可小虫母还是不满意。


    他抿着唇,恍恍惚惚的神思隐约捕捉到了先前的对话。


    阿斯兰明明说过的——


    “想要什么,都可以命令我为你实现。”


    命、命令,命令……


    珀珥缓了缓,然后他慢吞吞开口,带有几分倨傲的娇气,即便嗓音还有些哭喘,但咬字却意外地清晰。


    他说:“阿斯兰,我想你亲亲我……很多、很多地亲亲我。”


    顿了顿,被阿斯兰握着足尖的小虫母补充道:“这、这是命令哦。”


    阿斯兰喉头微动,眼眸略弯,那是一抹极为淡薄的笑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它们落在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时,又会显得极为晃眼。


    他近乎宠溺又有些失笑地反问:“……亲哪里?”


    珀珥抿着嘴巴,即便此刻神志并不清明,但他容易害羞的底线却依旧保留着,并且不退让分毫。


    他下意识开口:“反、反正不是嘴巴。”


    亲过那里以后,是不能亲嘴巴的。


    “……好。”


    这一次,年长的引导者应声了,他决定满足小虫母的渴求,只是……


    “珀珥,清醒以后,不许躲着我。”


    尚且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的小虫母嘴硬道:“才、才不会呢!”


    他怎么可能躲着阿斯兰?!!


    他又不怕阿斯兰!!!


    末了,大抵是等不及,急躁的小虫母又踢着腿在阿斯兰的手掌里蹭了蹭,痴缠着撒娇催促道:“阿斯兰,亲亲!要亲亲!”


    这样讨要亲昵的撒娇,大抵没有谁能扛得住吧?


    阿斯兰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像是在哄一只淘气的小兽。


    他深麦色的手掌握着珀珥的腿,静默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小虫母分毫,就那般存在感十足地沉了身体、俯下脊背,如信徒臣服跪拜一般,骤然吻了上去。


    宛若晴空落下的急雨。


    将珀珥那本就稀薄的神志冲得零七碎八。


    那一刻,珀珥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忽然与身体断开了。


    断续的呜咽声被卡在了喉咙深处,整个敏感到超越阈值的躯干岌岌可危。


    在彻底崩溃的同时,精神力深处的另一个“自己”似乎也被怪物吞到了腹中,挤压着小虫母体内全部的水分。


    某一瞬间,被银白色菌丝缠绕的地底洞窟是静谧的。


    但同样,白银种战神在这一刻的吞咽声……


    也是明显的。


    笼中的野兽急不可耐,奈何它的主人一时半会是不打算理会它的。


    毕竟就阿斯兰看来,野兽是否能够得到解放并不在于他,而在于……另一个被他“服务”着的小国王。


    眼下,水分充沛的小虫母几近脱水一般地蜷在温床之上,正如阿斯兰所言,他受不了的。


    唇边的水色被阿斯兰抬手用指背蹭去,他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珀珥那光是微风轻触都颤抖的身体,果然又引起一阵痉挛。


    阿斯兰半撑着手臂,身体阴影悬空于珀珥的上方。


    他靠近俯身,另一只手拂过珀珥湿漉漉的睫毛和无神的眼眸,又顺着面颊而下,拭过对方那微潮的下巴、脖颈。


    像是一只脱力的,羽毛都被淋湿的鸟雀。


    碰一下翅膀抖一下,只能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可怜又可爱。


    阿斯兰将人重新抱在了怀里。


    那件搭在作战服外侧的短袍披在了珀珥的肩头,他用手掌揉在小虫母的腹部,轻缓地安慰这场过于冗长的刺激。


    这场来源于白银种战神的服务之后,除了大腿上那截被浸湿的作战裤,阿斯兰依旧衣冠楚楚,只褪下了外袍、领口被轻微抓乱了几许。


    可靠在他怀里的小虫母就不一样了,从发丝到锁骨几乎都是潮热的。


    他被阿斯兰抱在怀里轻哄着,直到腹腔从那股战栗中脱离,这才枕着阿斯兰的胸膛,彻底沉入梦境。


    纾解过后的珀珥睡得很舒服。


    舒服到眉眼是舒展的,唇角微翘的,整张漂亮的面孔上染着健康的薄红,有种异样招人的劲儿。


    等人彻底睡沉了,阿斯兰才起身将珀珥重新放回到菌丝构成的温床之上。


    他细致地整理了这里的混乱,又叫机械精灵送来干净的热毛巾,一寸寸为小虫母擦过那浸润着甜蜜滋味的肌理,最后用菌丝织就薄毯,覆在了那具依旧处于蜕变期的漂亮躯干之上。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