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老臣这孙子与殿下再无往来?”


    “是。”


    蒋丞相哈哈大笑:“培风认殿下为主的?缘由,老臣似是明了几分了。他在我蒋家祠堂跪着,可否劳烦殿下替老臣放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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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之前说想在作话聊聊,先声明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我其他社媒熟人太多很多话不能发,但是我又憋到窒息,就只能在这发一发了,毕竟这熟人少。


    其实这一年多以来,我非常非常痛苦。


    我的工作其实算是不错,收入也可以,当然年入百万肯定比不上,只能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但是这份工作让我真的非常痛苦,一个接一个项目完全剥夺了我全部的私人时间,我没有时间做我自己,我没时间梳理我的情绪,我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工作。


    所以我非常非常痛苦,甚至现在,我想去我离上班还有九小时我就觉得人生毫无意思。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感觉我获得不了正反馈,我无论做什么都差点意思,中考差点意思,高考差点意思,留学申学校也差点意思,很多东西我花了牛劲也得不到,差点意思。


    我尝试和我朋友们聊,但其实她们并不是很能理解我的负面情绪,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伥鬼,但别人甚至觉得我在凡尔赛……


    后面我尝试写文,本来只是承载情绪,但我的心态也没有摆对,我太想要正反馈,要所谓的成功了。我希望写文能有成绩,能给我一条新的人生道路,加上我本职工作的痛苦与日俱增,我对写文这个事就越来越扭曲了,我非常迫切想要证明我可以有出路,我可以不在<a href=Tags_Nan/Zhi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a>,我有其他吃饭的家伙。


    但现实给我狠狠一个耳光。这篇文成绩并不好。


    越写我越觉得自己没有天赋也没有才气,都别说头部作者了,我码字搭子写出来的文字都让我自愧不如,觉得我一辈子都写不出来如她一般的文字。


    很多人说写文出头很多时候也看天时地利人和,但我甚至都到不了那个高度,我的文笔,我构造情节的能力都不行,我的输入太浅薄了,对生活的情绪也太单调和平庸。我对很多优秀作者的文字真的羡慕又嫉妒。


    我之前是一个非常爱看小说的人,但工作繁忙让我的文字输入指数级降低,现在我更是看不进去了,因为看到人家作者的遣词造句,我第一时间都是否定我自己。


    我的项目一直被排到了来年三月,而且现在随着职级的提升,我得带项目,这就意味着我得天天加凌晨大班到来年那个时候,有时候我觉得我甚至不如一头驴,想想都绝望。


    前几天友商出了一个员工猝死的故事更是深深刺激了我,我一度打开邮箱编辑了辞职信。我当时就想我受不了了,再不辞职我受不了了。但过了十分钟,想想现在的行情又让我不得不继续咬牙忍耐。


    因为我找不到现在这个薪水的工作,我也没有其他的能力和技能去探索副业,唯一能够试一试的写故事现在看来也是泯然众人了。


    说实话我父母很好,他们没有给我进一步压力,甚至和我说熬不住就辞职,家里能养我。我爸那天甚至和我说你放心辞职,那天爸爸算了下,家里没问题,你不要有压力。


    但我自己拧巴,一直一直都在拧巴。


    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破釜沉舟裸辞的勇气还是继续这么熬着。


    胡言乱语一堆,大家随意看看。


    最后再次抱歉我这个让人无语的更新频率,现在还没有抛弃我的读者,请接受我千千万万次感谢。


    第47章 出族下


    陆昱一愣, 瞬息之后还是推辞道:“不是本王不愿,只是丞相大人家的家族祠堂……这……”


    蒋丞相微微叹了一口气,回道:“无妨, 有些话由?殿下对?犬子言明比老臣反复说教更为有用。只是不知?殿下身子现下如何?是否可以帮老臣这个忙?”


    陆昱唇角一弯, 又露出了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微施一礼:“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才出了蒋府书房的门, 蒋府管家桂伯便?迎了上来道:“殿下这边请,老奴给您带路。”


    陆昱毕竟身上还带着伤, 哪怕心急如焚——蒋培风可是跪了一夜,但他的步速也难以加快,面上还只能压着, 端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在穿过蒋府古雅的回廊时, 桂伯突然开口:“求殿下也好好劝劝公子吧, 老奴在蒋家那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见公子和丞相大人这么拗呢。”


    陆昱闻言,本就微微蹙着的眉头绞得更紧了,片刻后他才启唇,喃喃道:“第一次吗?”


    声音压得很低, 但清晨的回廊可谓落针可闻,陆昱的喃喃自?然被桂伯捕捉。他终于褪去了作为蒋府管家周全稳重的模样, 开始絮絮叨叨起来:“可不是嘛, 公子自?小就不像其他府上的其他公子一样顽皮,他自?小就有分寸, 哪怕公子少?年出去游历的那几?年,也从未肆意行事,所以大人一般也不框着公子,只偶尔提点几?句, 公子自?然也甚少?违抗大人的意思……殿下小心台阶。”


    扶着陆昱走完台阶后,桂伯继续道:“这几?年公子都是住在别院,也不会日日回府。昨夜府上本来都要落锁了,公子突然回来,一上来就和大人说要出族,不论大人怎么问,怎么劝都没让公子回心转意,大人可是生了一夜的气。今儿个殿下一早就来了,老奴料想您也是为了这个事来的,就拜托殿下好好劝劝公子吧,这出族可不是句玩笑话啊!”


    没听到?陆昱的答话,桂伯只得偷眼看向?陆昱,就见昭王殿下面上的神色当真复杂难言。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透着些惊讶、痛心和遗憾的表情?。


    桂伯没有看错,陆昱自?己的心情?也确实难以一言以蔽之。


    他感动于蒋培风为了他能够有孤身离开的孤勇,惊讶于蒋培风少?年时期居然也曾四处游历,不困于京城四方之地,遗憾自?己错过了蒋培风更加飒沓的少?年模样。


    片刻后,陆昱才开口应了桂伯:“本王自?是会好好劝培风。”


    蒋培风跪在祠堂内,随着天色亮开,白日的天光透过窗格射入室内,将空气中漂浮舞动的微尘也映了出来。


    透过光束看着蒋家先人们一排排的牌位,正是这些人的数代奠基才让蒋家有今日的枝繁叶茂,钟鸣鼎食之地位。功业累积之路往往铺满前人骨血,但倾塌不过旦夕之间,所以蒋培风并不后悔他昨日对?父亲的提议,哪怕昨日父亲的沉怒差点叫他无法?招架。


    蒋培风只是觉得很是对?不住陆昱。


    陆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世家势力的支撑,很遗憾蒋培风给不了。


    思绪正纷乱着,身后传来了门扇开合的“吱吖”声。蒋培风以为是父亲,没有回头。


    “培风。”


    身后传来轻唤,那声音如绸般柔软,在蒋培风耳边却不亚于垂下重鼓。


    他猝然回头,见陆昱就站在门前,透过门扇的光线在陆昱身后溢出,将他整个人的轮廓都覆上了一层白光,陆昱的表情?隐于暗中,看不真切。


    “殿下……怎么会来?”


    陆昱没应他,只是走上近前,恭恭敬敬地对?着蒋家牌位上了三炷香,认认真真地磕了头。


    蒋培风在陆昱欲跪时便?直起身子拽住了陆昱的,阻拦道:“殿下,使不得。”


    陆昱摇摇头,伸手拂走了蒋培风的手:“你家的长辈也就是我的长辈,应该的。”明明是夏日,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却沁出凉意。


    礼毕,陆昱终于转身垂眸,他看了蒋培风片刻后才道:“我怎么可能不来?”


    “我不容许你出族。”陆昱继续道,语气坚决。


    蒋培风正要答话,陆昱的手指便?遮住了他的唇:“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就是蒋家未来的家主,我绝对?不会让你出族。”


    蒋培风终于看清了陆昱的眼睛,泛着微红,眸中却有烈焰灼烧,在不甚明亮的祠堂中亮得惊心动魄,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不会让你两难,我和丞相大人说了,哪怕再不和你往来我都不会让你为难。”陆昱说道。


    蒋培风:“你怎么能?!”


    陆昱却笑了:“培风,以前是我自?欺欺人,是我错了。如今,你要不要信我一次?不用沾你的光,我会让丞相大人心甘情?愿地选择扶持我。”


    明明这人脸色还因为伤势未愈而发白,蒋培风却觉得眼前之人绚烂如阳。


    陆昱,陆昱,阿昱……


    陆昱他再一次穿过蒋府的回廊,但这次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蒋培风。


    “和丞相大人好好说,以后不要再冲动了,丞相大人一把年纪了为了你可是一夜没睡。”陆昱轻声道。


    蒋培风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人数落“冲动”,嘴角噙着笑意应道:“臣晓得。殿下快回府好好休养,身体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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