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明天见_雨逍潇下 > 第13页
    白芷总是摇摇头,说自己能行。


    后来云景笙才知道,支撑白芷走下去的是生病的母亲,也是母亲让她走上学医这条路。


    她需要很多钱,所以她必须刻苦。


    知道这件事后,云景笙更加怜惜心疼她,对她多加关照,还会去医院拜访她的母亲,帮助她换到更好的治疗环境。


    如此他与白芷的关系更加熟稔,他将白芷看作是妹妹般的照顾,同样也很欣赏她。


    只是这一切在云澈眼里都变了味,认为他们有不正当关系,于是把云景笙调出医院,进入若阳集团内部工作。


    云景笙虽很不情愿,但无可奈何,只能由着云澈。


    只是他在进入若阳的第一天,再次见到了白芷。


    白芷成为了云澈的助理。


    云景笙清楚地记得那天见到白芷站在云澈身边时,云澈似笑非笑看他的神情,戏弄,警告,像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是羞辱。


    云澈把他们俩都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监视。


    云景笙头一次和他生气,而云澈只是云淡风轻地一句:“你可以叫她走,我不拦着。”


    云景笙立刻走出云澈的办公室找白芷,让她走。


    白芷笑着摇了摇头:“云医生,我自愿来的。”


    云景笙心中的火顿时扑灭,他看出白芷的无奈。不是对这件事的无奈,而是被坎坷的生活剥夺自由的无奈。


    白芷需要钱,云澈给得很多,所以她不会走。


    自那以后,白芷再也没和云景笙有过任何交流,二人在公司碰见也是点头之交。云景笙经常能看到她睡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面色日日憔悴,直至现在生命枯竭。


    凌晨四点,云澈给云景笙发了条消息:在哪


    云景笙灭了烟,把车开到门口,云澈站在门口和几位告了别,上了他的车。


    云澈身上只有淡淡的烟酒味,估计没喝几口,沾得都是别人的烟酒味。云景笙把车开出去,在一条无人的路边停下。


    云澈随手点了支烟吸几口,垂眸揉揉太阳穴:“不是说一周么,想我紧了回来这么早。”


    云景笙不和他说这些,开门见山道:“白芷的事情怎么回事。”


    云景笙的嗓音也透着疲惫的沙哑,难以压住情绪有些急,“你作为上司应该强制她休息,照顾员工的身体也是上司应该考虑的事情。她不是机器,她需要休息!”


    “哥,”云澈轻轻笑了起来,侧眸看他,“你这么心急她是什么意思?”


    “小澈!”云景笙受不了他轻浮的态度,“这是生命,不是开玩笑的。我跟她能有什么早就有了,我和她真有什么你难道会不知道么?我的一举一动你不都知道么?”


    云澈与他相视片刻,见到云景笙为别人这么着急,他有股莫名不悦,转头看向窗外,吸了口烟,用强劲的烟雾掩盖那股烦闷,烟雾吹散在风中,他语调跟着冷了下来:“我还没有闲到要管一个小小员工的死活,我忙得很。”


    云景笙觉得他冷血得有些不可理喻:“小小员工?小小员工为什么要给她这么繁重的工作量?小小员工怎么比你还忙?忙到睡觉都要在公司?忙到心肌梗塞抢救无效直接死亡?既然你没有时间管理好她的身体健康当初为什么要把她放在身边,就是为了气我,就是意气用事?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她的死也是你众多算计中的一环么?”


    “哥!”云澈阴狠地掐住云景笙的下巴,“我让她回去休息了,是她自己不回去的好么?是,环二廊的项目原先是让她去审核参与,我这边中断后就让她回去休息了。是云闲庭那个蠢货买通了她,让她继续进行参与的。她利益熏心,不知死活地背叛我,死是她活该!”


    “你清楚的,作为我手下的人底线和原则是什么,你有什么资格不分青红皂白地来质问我?她死不应该么?”


    云澈越掐越紧,云景笙疼得像是骨头都要碎裂,面色惨白,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不相信白芷会做出背叛云澈的事:“她不会这么做的,她不可”


    “不可能?”云澈冷笑一声,甩开他,转头继续吸烟,“哥,你信她都不信我?你跟她认识多久,跟我认识多久?别跟我讲你那可笑的感情,人和人之间没有感情可言,只有绝对的利益,金钱至上。她不过是条吃里扒外的狗。”


    云澈即使在外披着伪善的皮囊,可在他面前从不说谎,也不屑于装。他说的是实话,白芷确实会为了钱出卖云澈,可这并不一定代表她的真实意愿,她或许受到云闲庭的什么承诺和逼迫。


    但云澈说的话太过伤人,像一场大雨,云景笙站在大雨里,淋湿全身。


    “那我们呢,”云景笙看着车窗外的月亮,说话的声音很轻,“在你那又是靠怎样的利益维持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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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Chapter 11 环二廊·伍


    “你觉得呢,哥。”云澈的烟灭了,他又燃了一支,火光摇曳着他忽明忽暗的脸,“人活着就非得那么清楚么。若阳的事已经够我累的了,我们现在这样不好么,维持现状不好么。我们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么。”


    烟雾埋没了他硬朗的侧脸,风凌乱他的黑发,云景笙就这么无声的看着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知何时横在二人之间,近在眼前的人,越来越远了。


    又或许,他们从没有走近过。


    云景笙一直都是那个不小心闯进诡诞世界的偷渡者,窥视着,惧怕着。


    有个声音从心底里响起,你从来都不属于这。原本在云澈身上找寻到的被依赖感,随着云澈越来越强大后终于开始土崩瓦解,他又变成那个独自在黑夜里狂奔的孤寂者。


    云景笙偏头看向窗外,默了片刻发动车:“送你回去吧。你要去哪。”


    “都行。”云澈有些烦躁,很不喜欢云景笙因为这些破事和他吵,吸了口烟又道,“你那儿吧。”


    云景笙心情很复杂,根本没心情和云澈佐,想来云澈这么疲倦也会没力气,哪知他刚出浴室就被压在床上肯妖。


    云景笙推搡着:“这么晚了。你不累么。”


    云澈揉着他腰间的红鲸,微微勾唇:“哥,你是不是真老了不行了?”


    云景笙脸色有些青,云澈瞧着他要生气,才笑着哄他:“我哥怎么会老呢,就算以后真老了,我也服侍好你,让你爽的。”


    云景笙在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口,血珠从齿缝里蹦出来:“你大可以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男人。”


    云澈缓缓握紧他的脖子,解开他的皮带:“别人脏,我只要你,哥。”


    云景笙眸间微动,原先崩裂的被依赖感此刻又缓缓重塑。


    他明白了,维持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是——


    柔体欢鱼。


    “你想的话也可以,”云景笙贴紧他的腰腹,“撤销对白旭辉的起诉。”


    云澈眉间轻蹙,眼中的欲望淡了些,松开他:“你拿别人的事跟我做交易?”


    云景笙搂上他的脖子吻他:“我们都各退一步,好么小澈?我也是为若阳考虑,闹大了影响不好。爷爷会说的,我也是怕你被爷爷责罚。”


    云澈知道他那些漂亮话都是扯犊子,哄骗他的,但云澈听后就是觉得舒服。也许是云景笙温柔的时候真的很动人,声音就如春风拂面。


    云澈掐了掐他腰上的红鲸:“行,前提是他自己公开跟若阳道歉,撤销对若阳的起诉。”


    “好。”云景笙挑开他的皮带扣,“我去办。”


    昨晚折腾许久,二人才睡。云景笙醒时已过正午,云澈已不在了。他快速洗漱后便出门去找白旭辉。


    白旭辉是白芷的哥哥,云景笙去探望白芷母亲时碰到过他,一来二去二人也算认识,有时白旭辉为了感谢云景笙的帮助,会请他吃饭,对白旭辉有些了解。


    白旭辉是一名皮肤科医生,两年前开了一家小诊所,云景笙不知道他住哪,但知道诊所地址,于是开车去了他的诊所。到了诊所发现人不在,只有一位年轻的女医生在那。


    小诊所在一条小街上,午后的光辉洒在诊所玻璃门前,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女人在为一位老人面诊。


    年轻女人一头乌黑长发垂在胸前,清婉动人,笑得明媚温柔,耐心地询问老人的病况。


    云景笙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这样美好的人与他不处于同一个世界,可是又如此的亲切。女人注意到他的目光,抬头与他对视的那一瞬目光一怔,云景笙对她和善地笑了笑。


    女人回笑着对他点点头,朝他招手示意他进来。


    云景笙进门时,老人的家属已把他扶起去窗口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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