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的惹了什么你敌不过的人,就会为自己招惹来麻烦,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还是要低调行事为好。”
丁珊珊一席话,说的孙干多少有些羞愧难当,这件事他实在办的太不光彩了点。
虽说他当时只想把这颗人参留下,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拿走,并没有想强抢的意思,但事情也的确是他做的,现在解释什么都只能是狡辩。
只能羞愧的对丁珊珊一抱拳,“属下惭愧,竟然做了这样胡涂的事情,今日小姐的一席话,让属下自愧不如,自当铭记在心。”
“谨记小姐教诲,以后绝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不然若真因属下一时失职,为教里引来了什么麻烦,暴露了身份,那属下犯的错就更大了。”
丁珊珊本是一份好意,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也没有再训孙干的意思,见又把弄成这样,赶紧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提起这件事,就事论事罢了。”
“谁还没有个情急之下,如果这件事换做放在我的身上,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为母亲续命,不能让对方把人参给拿走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其实你这么做,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如果不是你忽然伸手来抢我的人参,我顺手回了你一掌,你还认不出来我的身份呢,咱们今天也就不会坐在一个马车上说话了,你说呢?”
看丁珊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面容稍显稚嫩,但行事却颇有大家之风,以前的事,的确没有再生气的意思了,还愿意主动帮他去救他的母亲。
孙干竟忽然给丁珊珊行了一个礼,这次真的是他发自内心,只代表他个人完全敬服丁珊珊这位教主的。
“小姐说的是,属下对小姐真心敬服,能因为这一个失误找回教主,是属下做的最正确的选择了,就算因此而受伤都是值得的。”
丁珊珊含笑摇头,对他虚扶一把,经过即位教主和他们接触了以后,她现在也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像躲烫手山芋一样,躲着这些事的想法了。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可能一切都是注定会发生的,无论前面方是风是雨,她接着就是了,也许坦然接受,会比再诸多顾忌,自己和自己找别扭轻松的多。
而对于孙干这个最开始和她接触认识的人,怎么也是最先认识的,似乎也会下意识的,比对别人要多那么一分的关注,也算是朋友了,仅此而已。
“好了,你起来吧,过去的事就当它过去了,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现在也都是一家人了,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我们还是要互相帮助的。”
通过这番交流,孙干对丁珊珊的看法更不同了,从态度中都能流露出那种从心里往外的真心敬意。
在他心里,从未小看过这位年岁不大的小教主,他甚至隐隐有一种预感,他相信,这位小教主以后,肯定会带他们玄天圣教,重新走向之前的辉煌。
说话间,马车很快赶到了孙干家里,下车后,只见大大的宅院还算气派,上方的牌匾上,刻着“孙府”两个烫金大字,这孙干的住处还挺不错的。
孙干将丁珊珊和李博文当贵宾一样,让进了自己的家门,因为急着看他生病的母亲,那些礼数上的事就都免了,丁珊珊也不在意那些。
孙干也就不客套了,带着丁珊珊和李博文夫妻,穿过前院和会客厅,直接来到了内院里,一间很不错的古朴房间之中。
进屋只见,屋里守着丫鬟婆子足有三四个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位与孙干年岁差不多,面容端庄秀丽,一副当家夫人打扮的女子。
这女子就是孙干的妻子了,她是坐在床边的,在她身旁还有两位年岁稍轻一些,容貌出挑美丽的女人,都站在这位夫人身后,面容中带着淡淡的担忧,看着一位正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老夫人。
不用人说丁珊珊也猜到,这两个女子肯定就是孙干的妾室了,孙干这日子过得,有妻有妾,还都挺漂亮的,堪称古代版的成功人士,也挺有艳福的。
只是这屋的环境实在是不怎么样,窗户和房门都是紧闭着的,连点新鲜空气都透不进来,屋里闷的跟地窖似的。
也许是常年住着缠绵病榻老人的关系,屋子里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混着的点上的熏香,闻着说不出来的刺鼻难受,丁珊珊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间卧室本不小,但因为又进了她和李博文,还有孙干三个人,再加上之前原本屋子里就有的人,瞬间就满满当当的了。
别说病人躺在这屋里,不透新鲜空气,会病上加病,加重病情,连她一个好人进来,都觉得受不了了。
第233章 检查出来,中毒所致
仗着和孙干关系到位,丁珊珊说话也不客气,对孙干说道,“孙干,现在天气还不是很冷,窗户和门这样紧闭着,不透空气。”
“屋子里人又多,对你母亲的病情没有任何好处,先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吧,好人在这屋里待着都难受,不然老太太在这屋待着都得上不来气。”
孙干当然是绝对听丁珊珊的,丁珊珊话落,他也觉得这屋里气息浑浊,待着很不舒服,立刻吩咐房里的丫鬟,去把窗户全打开,让屋里透透空气。
至于妻子崔氏,是他的正室夫人,也有资格和他一起接见客人,但那两位妾室就是后宅的人,孙干就想打发她们回去了,可别说了什么冲撞教主的话就不好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他开口呢,崔氏就先起身过来了,看自己相公带了丁珊珊和李博文两个陌生人来。
且丁珊珊一进门,说话就这么不客气,敢对孙干直呼大名,而且孙干还特别听丁珊珊的,她说啥是啥。
两名妾室不敢贸然开口,那位夫人似乎心里明白了什么,看了看丁珊珊和李博文,微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眼中带着些担忧,对自己的丈夫说,“相公,母亲昨日还好好的,许是夜里着了凉,身子不大痛快,病情忽然加重了,妾身昨晚便过来守着了。”
“妾身知道相公这几日有正事要忙,不敢贸然打扰,已经让人找刘大夫来看过了,刘大夫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说母亲这是老毛病了,只能拖一时是一时。”
“只留下了药方,说先让母亲试一试,我立刻派人抓了药回来煎好,和两位妹妹亲自照顾着母亲,可母亲现在药也服不下去,一直昏睡不醒着。”
“妾身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担心母亲会出现什么危险,所以才差人去请你回来看看的,不知这两位公子和夫人是?”
孙干也非常担忧自己母亲的情况,对崔氏说道,“我知道了,这位是小姐,这位李公子是小姐的相公,得知母亲身体不适,小姐和公子是特地过来帮母亲查看病情的。”
在孙府里,知道孙干真正身份的人并不多,只有他最亲近的妻子和母亲二人知晓,连那两名妾室,都不知晓自己相公暗中有这层身份,她们进府晚,只以为孙干是一个商人。
这几日孙干一直在药铺那边忙着不在家,忙的是什么事,他妻子都是知道的,已经猜到了丁珊珊和李博文的身份。
知道丁珊珊是自己相公的直系上司,身份贵重的一教之主,又肯亲自过来一趟帮老夫人看病,自己相公都得毕恭毕敬的陪着,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再看向这夫妻二人的目光中,立刻多出了几分敬意,竟对丁珊珊和李博文,微微行了一礼,“妾身崔氏,见过小姐公子,小姐公子有礼了。”
两位妾室见状,也很上地道跟着夫人崔氏一块行了礼,只是并未开口。
李博文没有开口,丁珊珊对崔氏微一点头,“几位夫人不必多礼。”
看眼下这情况,孙干便对那两位妾室,以及房间中的其他下人们,都挥了挥手,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都回去各忙各的吧,不用留在这里了。”
病急不等人,老太太都昏迷了,几人来不及多客套什么,闲杂人等退下以后,丁珊珊立刻来到床前,看了看老太太的情况。
其实她不会医术,更不会什么望闻问切把脉啥的,检查也检查不了什么,但这老太太的情况,只要明眼人一看,也能看出几分不对。
身体倒不算太瘦弱,可见平时也是养尊处优的,但精神不好,身体虚弱倒是肯定的。
只是丁珊珊怎么瞧着这老太太的唇色和脸色,都隐隐有些发青,跟现代那些老人突发心脏病,心脏堵塞的时候有些相似,这就不太对了。
就算老人家常年卧病,脸色苍白难看,这她都能理解,但嘴唇和脸色都发青,便让丁珊珊心中多了几分计较。
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下,实则是按照自己的猜想,快速在平台买了一包银针出来,这东西没有几个钱,正好现在用得上,身旁也没有人打扰她,连孙干夫妻都没有开口。
丁珊珊以衣袖为遮挡,拿出一枚银针,拉过正在昏睡中的老太太其中一只手,按照心中想法,用银针刺破了老夫人的指尖,立刻溢出鲜红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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