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权奴_针是一 > 第60页
    金吾甫冷汗直流,换作谄媚嘴脸:“下官不敢,大人恕罪,何事劳烦您深夜来此啊?”


    赵清和冷笑抬眼看去,眉眼不怒自威。从轿子出来,对方下意识伸手去扶,被他避开。


    “不劳烦府台大人了,大人再告诉杨阁老掺我一罪。”浑白的手搭在一旁小太监的胳膊上,赵清和身形笔直,走进院中是扎进沈独玉心里的一根定海神针。


    “下官惶恐,大人您别往心里去啊。“金吾甫跟在其后有口难辩,他不清楚来的人是谁,不认识赵清和。但光看架势,自知是得罪不起的人,他脑子一转,解释说:“这有人报案,本是我衙门的案子,这镇抚司偏要抢人,不合北宁理律本官也是没得办法了。”这么一说,他倒成了被迫害的好官了。


    见到赵清和,沈独玉收刀入鞘,上前来抱拳复命:“臣沈独玉,请大人安。行凶之人已落网,三死,四人活口。”


    “带走。”


    金吾甫尴尬为难,在旁还试图阻止,委婉劝到:“大人这不好吧?这,这让衙门怎么办,大人要想要功劳也不至于在衙门里抢差事吧?”


    “呵?”赵清和余光上下打量着人,嘴角下方小痣刚好被火光照的清楚,眯起狭长的眼睛看死人般可怜着金吾甫。


    “我替你问问圣上是好还是不好。”他身上不光有慵倦感,还有佛口蛇心的表里不一。抬手示意沈独玉免礼去办,又张口冷冷说到:“北镇抚司奉命再此保护告御状的李折问,捕获凶徒七人,府台、衙役、捕头阻拦办案,一同押走。”


    话音未落金吾甫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他勉强稳住心神,不服不忿反驳问到:“全凭大人一张嘴收押本官牵强了些吧,欲加之罪,真闹到圣上面前您也难收场,不如人你们带走,我们衙门不管了,各退一步。”


    杀人灭口金吾甫是做不成了,明哲保身应不算难。


    赵清和收到出事的消息时,圣上还压着他,一口一个夫人可怜可怜朕,闷声着,长刃弯枪戳挑驰骋着。


    第54章 苦命鸳鸯


    “朕真想死在夫人身上。”


    “不想出来…”


    “能不去吗?”


    商量的口吻没得逞,裴承权抓着赵清和的窄腰默不作声呼吸粗沉,脸色阴沉的要杀人。兴致被打断的妖龙,风雨欲来。


    “你…你先出去。回来,回来的。”


    裴承权咬牙切齿:“朕要杀了他们,回来朕的东西已经软了!”


    赵清和蹬在人小腹上,一点一点将弯挺长刃拔出。耐心哄着,劝着:“回来我帮你摸,李折问死了,事就没,就没下文了。”


    有时,裴承权真想做荒淫无度的昏君。


    “…呵。”裴承权从人身上起身,躺到龙床一边儿。弯挺的长刃明晃晃,心中憋闷,一扭身一拽被:“去吧。”


    “大人公务繁忙去吧。”


    他不比赵清和自由,现在要自己夫人大半夜跑出去办差事,心里无用的愤恨点燃想杀人的冲动。


    赵清和凑过去,在人脸颊留下一吻:”对不起,委屈你了。”话一软,跟刀子扎进裴承权心里,不是滋味覆盖在不满上。


    “是你对不起吗?乱说胡话。”裴承权皱眉,掐上对方下巴重重一亲。下面再难受,他也不忍再多说什么,放柔声音道:“朕给夫人暖床,早些回来。”


    “来人,备轿。“


    衣袍是裴承权亲手穿的,金吾甫还不知天高地厚拿圣上威胁赵清和,殊不知圣上正欲千刀万剐杀了他。


    和无知的人说什么都没用,金吾甫不配知道太多。赵清和懒得和人浪费口舌,好笑之余已想好自己的谋算。


    赵清和道:“府台退一步吧,我就不退了。”柔润的眼中满是讥讽一暼:“押走。”


    “你算什么官职,本官也是朝廷命官!岂有说押就押的道理!”


    “还愣着干什么,押走!”沈独玉呵斥完下属,又大声喊到:“这几人通通带走,看好那四名贼人,若有一个咽气,就跟那两个玩忽职守的一样,死!”


    “他是谁!宫里的就能擅自羁押朝廷…”金吾甫被押走,声音渐行渐远。


    人马押走行凶之人,捕头差人嘴里不干不净,赵清和的心如止水平静地踏上台阶。腰身酸今,尤其是身下,张开撑满的滋味隐隐挥散不去,面上还要装作云淡风轻。


    他从宫里到露舫,而且是正在进行中抽身,已经很快。快步走到受伤的二人跟前,眉头紧锁,担心不是假的。


    “严不严重?”赵清和看向孙文元。


    “回大人,都是皮肉的伤。”


    孙文元在此赵清和没多大意外,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见面是正常。


    “去我的宅邸住一段时间吧。”赵清和真心安排着,再看李折问惨白的一张脸,心里不好受。伸手替人擦掉溅到脸上的血点,转头对孙文元轻声:“宫里的药用起来不用心疼,算在我身上,劳烦孙太医最近辛苦点,多多照顾他们两人。”


    仇怜抬眼,伤势过重,气也虚浮,话却呛人:“你是怕我们死了。”


    “对。”


    赵清和没否认,明白对方是担心李折问而怨恨自己。他们两人的感情放在他自己身上,自己也会恨旁人。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什么也做不了了,我是怕。”赵清和同样看向仇怜,直视中有真诚有内疚:“都有不得已,都有无辜的命,我怕你们死是真的,让你们去我宅邸住也是真心。我那至少没人知道,就算知道了动手也有顾虑,露舫里死了人,查案清理也需要时间。”


    “抬他们走。”


    李折问抬头,通红含泪的眼睛看去:“谢谢大人。”


    “呵。”仇怜夹人一眼闭上双目,提醒李折问不必这样:“你伤得那么重,保护起来应当应分。”


    赵清和从来不是狠毒到没人性的人,那种人是疯妇周令仪。他的狠他的毒在情有可原,分事情,分人,不得不之中。


    一开始他要是让二人去自己宅邸,仇怜不会领情,李折问也未必会去。


    仇怜被两人前后抬着,犹如初三净身后的赵清和躺着被抬回赵府般。赵清和的宅子府邸比沈独玉的要安全,沈独玉也就没张嘴,尽心尽力护送好友前去。


    他知道宅子在哪儿,毕竟审讯崔公公那几日他已经熟门熟路。


    到了赵清和私宅,他将二人送进去有安排好住处,伺候的人也交代清楚。仇怜躺在寝卧,侧头打量着赵清和,难得从他嘴里说出夸赞的话:“多谢你的尽心尽力。”听起来有点别扭罢了。


    “有什么需要吩咐下人,或者找沈独玉。”


    赵清和又吩咐孙文元也先在这儿住下,旁边的屋子也收拾干净了。一切交代妥当,赵清和才说:“我先回宫了,散玉案和露舫都会有一个结果的。”


    “大人。”仇怜叫住对方。


    “恩?”


    “大人今夜马不停蹄赶来的心我看到了,之前多有得罪。”仇怜话锋一转,道:“衣领没遮住那些痕迹。”红紫色斑斑点点随动作露出些许,都入仇怜眼中,细节中就察觉出赵清和是从床上那档子事中抽身赶来,实属不易。


    仇怜的洞察力怪不得能将散玉案查到威胁到上面的地步。


    “哈,多谢你这提点。”赵清和头也不回走出门槛,他和仇怜不对脾气,心中不免评价到也就李折问能和对方过吧。


    不过,脖颈上真那么明显?


    真明显,何止脖颈有,大腿、后腰都是,而胸膛两边都是被吸得微微破皮。


    孙文元在外面配药煮药,李折问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对方唇色没一点血色儿心疼不已。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他,小心翼翼爬上床跪坐在身边,手指不敢去摸对方的脸。


    水滴砸在仇怜的脸颊上,颤颤的呜咽声从李折问喉咙里发出来,带着模糊不清字:“都怪我,疼吗…都怪我非要翻案。”


    之前的哭腔是因为怕,现在也是因为怕,两种怕却不一样。


    “怪你什么,又不是你拿刀砍的。”仇怜艰难地抬起相对于好点的手,轻轻擦拭过人眼尾,心疼地摸上被抽肿的脸颊:“没死呢,你还守不了寡,哭什么。”


    “再哭不漂亮了。”


    “呜呜呜呜呜呜…”这句话让李折问溃不成军,他蜷缩地侧躺在人身边,怕压到对方的伤小心翼翼。后怕和憋闷压抑不住化作呜咽的哭声,在赵清和私宅的房间里蔓延。


    “吓坏了是不是…相公在呢。”仇怜温柔地拂过人乱糟糟的头发,慢慢通开:“身上还疼吗?一会孙太医送药进来了,哭一会就行了。”


    “仇怜…你恨不恨我?没有我,你不会这样,腿也不会…等案子结束,你把我休了再,再娶个比我干净的,休了我,我我也还和以往一样伺候你。”李折问想说让仇怜正常娶妻<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他伺候照顾仇怜依旧,也养着他的妻子孩子。嫉妒和醋劲又令他说不出口,他是真心的,可又委屈难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