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我还下意识抖机灵打?岔:“亲爱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讲话总要引经据典,真的很像年纪大了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辛潜又挑了下眉。
我的腰下意识地一痛。脑海里立马回?想?起了昨晚的场景,一秒认怂道:“没有没有,你可太?年轻了,你特别年轻特别有力?气?特别有手段!”
辛潜不说话。
我心虚地摇了摇他的手臂:“你接着说嘛我不打?岔了,我为什么会有这个命格?”
“……因为你心口的那块护心骨。”辛潜勉强放过?了我,接着道,“我的死可以说是由无数原因造成的,但说到底也?无非就是‘因果缠身’四个字。”
“我是注定不能沾染太?多因果的,你心尖有我的骨头,就会受到它的影响,也?不能沾染人?间太?多的因果,否则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欲望和因果骨血纠缠,所以你本身就与欲望绝缘。”
“所以说……”辛潜顿了顿,道,“你说你孤独,也?说你想?要的东西几乎从来没有属于你过?,其实归根结底是我的原因。”
我愣了愣,辛潜前面的话我都能理?解,但我没想?到他会把话题最终落脚在这里。
落脚在我的痛苦到底因何而成。
他许久以前那句“怎么吃了那么多的苦啊”,竟然一字一句都是真心的,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
我经常意识到他爱我,辛潜从不吝啬这方面的表达,但我却是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在心疼我。
“那你可要对我负责啊。”我笑了下,“说得好?像没有这块骨头我就会一生顺风顺水潇洒快乐一样。”
辛潜不置可否:“没有的话,或许你获得快乐就会很简单。”
拥有可以无限挥霍的金钱,人?就会获得快乐吗?
我没有经历过?,没有办法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没办法,我们穷人?的想?象力?总是很有限的。
我:“那时我或许就会挥霍着我的人?生与金钱,在无数个深夜寻找真爱了。”
过?着庸俗的挥金如土的人?生,然后百无聊赖之下去追寻一段庸俗的浪漫爱情故事,最后或圆满或分开?,过?完庸俗的完整的世俗里的一生。
没有如履薄冰,没有妖魔鬼怪,也?从不需要拼尽全力?。
再多的遗憾也?不过?一句“This is life”。
“或许是个不错的一生,毕竟我是一个没什么追求的人?。”
“但是,那是在从没有遇见过?你的情况下。”我看向辛潜的眼睛,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迷失了一瞬,“一旦遇见过?你,就不可能再放手了。”
“得到你,别说代价是没钱了,就算代价是我的命我也?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与你相比拟。
“亲爱的,你对你的魅力?一无所知啊。”我垂眸低笑,“多少生灵愿意为你抛弃一切,奉献一生。”
“当然了,我的爱也?是举世无双的。”我望着手腕上的祈岁,“没有什么能够比拟。”
我爱你。
所以不要跟我提代价。
没有代价。
“你都不知道,”我笑着把辛潜拉到怀里,“我每次一想?到我所爱的像我深爱他一样深爱我,我有多快活。”
-----------------------
作者有话说:简单讲一下
云先生和吴女士是海王+海后的组合 两人在联姻前私生活都极其混乱,结婚后出于对家族名声以及自己身体健康的考虑达成协议两个人在外面都不乱搞。
三观上都属于混乱中立资本家,利益至上。
或许会有这两人的番外。
this is life 这就是生活。英语俚语,经常用来感慨。
感谢安迟宝子的营养液!
第79章 天灾的声音
白?柳住在G市山宸别院的127栋。
这?个地理位置非常微妙。
具体微妙在哪里呢?
这?个地方距离云川公馆只隔了?三条街, 直线距离不?超过两公里。
而?我说起来其实也在G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待过两年。
吴家是G市的豪门望族,而?吴女?士在和云先生联姻之前,是G市出了?名的风流千金。
虽然吴女?士结婚以后就?不?定居在G市了?,但是吴老?夫妻, 也就?是我的外公外婆, 对她还是宠溺有加, 思念备至, 连带着对我也爱屋及乌。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外公外婆认为他们两个小年轻照顾不?好孩子, 硬是要把我接到G市去养身体。
大?概就?是“G市的风水养人, 定不?会叫你香消玉殒”吧。
我那?时才五岁, 还没?有认识许知, 父母也对我身体这?副命格缺乏敬畏, 就?真把我送过去调养身体了?。
我顿顿饭都有专门的营养师准备,每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还有好几个私人医生定期给我检查身体制定疗养方案, 但是身体还是越来越差,最后甚至到了?走几步就?眼前发白?要晕过去的地步。
越养越虚弱, 吴老?夫妻总算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把我送回了?云先生和吴女?士那?儿。
我在这?个地方的回忆,说实话,不?太美妙。
因为那?时精力过于低下,而?像林穆那?种?不?需要回应也可以自己一个人自说自话演完一整出戏的人又实在罕见,我那?段时间一个朋友都没?交到。
不?仅如此, 我觉得?那?段时间我已经有点注定要走天师这?条路的苗头了?。
我经常会感觉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但又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只能感觉到阴冷的气息和诡异的安静。
即使是在四?十多摄氏度的夏天, 我的体温依旧是常态偏低。
我为什么会想起这?段往事呢?
因为那?时我就?住在山宸别院。
我甚至有可能在某个时刻在山宸别院见过白?柳,只是我不?知道。
……这?会是巧合吗?
我把这?件事和辛潜一讲,辛潜将指间的名片翻了?个身,指尖一弹,名片就?轻轻飞落在桌面上。
“我今天早上想到另一种?可能。”他淡淡地道,“白?柳有可能压根就?没?跳轮回台。”
“怎么说?”
“按照记载,白?柳跳下轮回台是在十八年前,也就?是说在你出生后一年,他不?应该比你大?。”
“柳柯已经快四?十岁了?。”辛潜十分不?符合氛围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解释道,“有头发翘起来了?。”
“哦……”我自己也抬手压了?压,“等会儿就?去洗。那?你的意思是他其实是鬼?”
“只是有这?种?可能。”辛潜收回手,“还要等见到他了?才能确认。”
我洗漱一番之后,和辛潜敲定我们直接坐飞机去G市。
玩归玩闹归闹,正事还是要干的,白?柳必须要见一面。
上飞机前我们接了?个商肆的电话,他冷冷地道:“先是给我寄过来一个塔让我送去青丘,现在又是把我的电话随便给人,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闲?”
……难道你不?闲吗?
辛潜遗憾地道:“看来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我有点担心:“你没?动手打人吧?”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商肆没?好气地道,“已经拉黑了?,你们让他少烦我。”
“对了?。”商肆话锋一转,语气正经了?些,“辛遥去了?趟凤栖山,把钥匙拿走了?。”
辛潜叹气:“你又惹凤九生气了??”
商肆暴躁地道:“我什么也没?干!他莫名其妙就?生气了?我有什么办法!”
我在一旁用嘴型问:什么钥匙?
辛潜:“长风陵的钥匙,那?里是众神墓地,钥匙由凤凰一族的首领凤君保管,这?一届是凤九。”
辛潜摸了?摸我的耳垂:“按理说没?有神逝凤九不?该把钥匙给辛遥,但某条龙总是把某只凤凰惹生气,一生气就?容易冲动。”
我:“辛遥拿钥匙有什么用?”
机场的广播开始催登机了?,辛潜挂了?电话,难得?露出一种?略显迷茫的表情:“我需要思考一下,我就?去过一次长风陵,对里面没?什么印象了?。”
上了?飞机。
辛潜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我有点紧张:“你不?舒服?”
他不会不能坐飞机吧?
“不?是。我好像……”辛潜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以听到天灾的声?音了?。”
“什么?”
天灾发生了??
“别紧张。还没?到时候。”辛潜握住我搭在扶手上的手背以示安抚,又轻捏了?几下,“是天灾前兆的声?音。”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问:“为什么会突然听到?”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