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宁:“对啊。”
我:“你在里面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想想啊。”张清宁清醒了?点,“没什么异常啊,不就是进去给那?些?妖兽做绝育再给它们宣传一下可婚不可孕政策以免他们过度繁殖吗?这一套都成流程了?,做完我就出来了?。”
我:“……”
没时间吐槽龙虎山的行事作风了?,我问道?:“那?你知道?我师父为什么进去吗?”
“去棒打鸳鸯啊。”张清宁道?,“里面最厉害的两只搞上了?吧我记得,有一个?是雌雄同体的,他们非要生崽,许知进去游说?啊。”
我:“……”
这到底算什么异动?
我不愿相信:“就这?”
张清宁坚定地道?:“就这。”
“锁妖塔一直都归龙虎山管我能不知道?吗?本来还?是我进去的,我妈不同意?我再休学天?师盟才派了?人来,所以我很清楚。”
她问:“怎么了?嘛?”
我沉声道?:“锁妖塔可能要塌了?。”
我听见张清宁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的声音,“什么?!”
“我马上订机票回?国,明晚就到!这个?可不是说?着玩的,千万不能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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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小雪宝子的21瓶营养液,感谢安迟宝子的一瓶营养液!
第67章 可大可小的锁妖塔
龙虎山锁妖塔, 镇着数千只法寂时代?以前在人族作乱的妖兽。
那时人族大陆妖兽横行,扰得四处不得安生,而且还大有成群成族占领地盘发展的趋向。
妖兽没?有善恶观,只知道物竞天择, 适者生存, 死在它们手底下的人族不计其数, 偏偏还难以根除。
后来据说不知道哪个?修者跑到一个?山头哭天喊地, 求神?拜佛,吵醒了当时在那个?山头睡觉的一只神?兽——白泽。
白泽不喜杀生, 被?那个?修者拿捏住了软肋, 顺着杆儿往上爬变着法儿地求它想想办法。
其实?那个?时候各个?种族之间的领地隔离已经在慢慢形成了, 留在人族大陆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本身种族的离群者或者在这里待久后习惯了不愿离开的。
白泽被?那修者烦的不行, 去?找妖兽|交涉时又被?对面挑衅, 干脆捏了个?塔把几千只比较有实?力的妖兽全收了,最后把塔交给了那个?修者。
人族大陆剩下的那些妖兽没?了本族强者的庇护, 也都作鸟兽散, 死的死跑的跑了。
从这个?故事,再结合商肆来看, 我们可以得出, 像它们这种上了年纪的神?兽,大多吃软不吃硬,得顺着毛撸,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不过白泽也没?有任那个?修者处理?这些妖兽,它要求对方只许维护加固锁妖塔, 而不能剿杀里面的妖兽。
盛法时代?时,锁妖塔几度易主,人类进入法寂时代?后, 锁妖塔不再认主,从此扎根在龙虎山,由龙虎山天师世代?看守。
说起龙虎山,虽然它贵为天师盟的人才批发市场和优秀生源地,但其实?我没?怎么和龙虎山的人打过交道。
原因?无它,主要是我碎剑的名声在外,像这种经典传统派的剑修批发地一般都恨不得在山门口挂个?牌子写:云煦不得入内。
张清宁倒是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事,看来她?对我的情感纠纷比对我的个?人特质要感兴趣得多。
嘶,话说回来,她?是不是除非必要几乎没?有在我面前露出过她?的剑?
年关刚过,龙虎山那不知道要办多少天的祭祖仪式还没?有结束,再加上锁妖塔异动,天师盟也派了不少人来,山上可以说是人多眼杂,非常适合偷偷摸摸溜进去?。
张清宁是傍晚到的龙虎山,一见到我就哭丧着脸:“你也没?跟我说你被?通缉了啊,我差点把你卖了。”
通缉?
不是立案调查吗,怎么还带超级加倍的。
“我一下飞机就被?电话轰炸了,路云睿还问我有没?有见过你,还好我机灵留了个?心眼。”张清宁从手机里调出了我的通缉令给我看,“你到底干啥了啊这上面写的也不清不楚的。”
我对天师盟这种二话不说直接发通缉令的行为非常无语。
现在好了,我和辛潜加起来上天入地都是通缉犯了。
辛潜:“我干的。”
“你干的?”张清宁疑惑,“那为啥不通缉你?”
我:“因?为人的本质是欺软怕硬。”
“……”张清宁被?我一句话讲沉默了,半晌,来了句,“没?什么原则性问题吧?”
那可太有了。
“我们先?谈锁妖塔的事情吧,这件事到时候你自己去?了解。”我想了想,还是转移话题道,“龙虎山有没?有什么比较隐蔽的可以通往锁妖塔的小道?”
“有。”张清宁道,“不过要经过一座祖庙,我们晚上去?就行,一般不会有人的。”
她?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正好,我买点纸钱去?祭拜一下,我这个?年在国外过的啥也没?烧,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你要不要也买一些?”
“不了吧。”我拒绝道,“我最近出去?走了一趟,整得整个?人中西?合璧阴阳一统的,人不人鬼不鬼,东不东西?不西?,感觉祭祖会被?天雷劈。”
张清宁抬起头:“你也出国了?”
何止啊,我现在感觉我属于“出人”,离人类都有点距离了。
入了夜,我们三个?往龙虎山上去?,到了张清宁说的祖庙,她?掏出大红袋子里各种各样的纸钱开始烧,我拿了根树枝帮她?拨了拨,随口道:“酆都现在最要紧的是统一货币。”
辛潜似乎觉得这个?挺好玩,自己拿了几沓纸钱拆开来一张一张地往火里扔,一看就是个?没?怎么烧过的新手。
“统一了我们也不知道啊。”张清宁拍拍手,“哎呦喂大佬,你这一张一张的得烧到什么时候啊,甩一甩直接扔进去?就行了。”
张清宁转头又从袋子里拿了三根香出来,用烧纸的火点燃后起身朝四个?方向拜了三拜,走上前去?插在香炉里。
辛潜学?习能力一流,经张清宁一指点,现在已经烧纸钱烧得很像个熟练手了。
我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亲爱的,你说我从那袋子里顺几张烧给你你能收到吗?”
辛潜在火光里眯了眯眼:“几张不收。”
“还敢嫌少?”我拿烧焦的树枝头戳了戳他的手,“你这样拜金是要被?社会谴责的。”
我:“给你个机会端正你的态度。”
“唔。”辛潜笑着道,“既然烧的少那别的地方总得补偿我吧?”
我继续用树枝去?捣堆在一起的纸钱:“你想要什么补偿?”
辛潜轻轻道:“快点娶我吧。”
我被?他这一句美人垂眸低语迷得心尖一颤,差点就要拿出手机给吴女?士云先?生打电话求他们打聘礼了。
——“你们!”张清宁忽然嚎了一声,“你们凑那么近干嘛呢!祖庙重地!不许卿卿我我!”
我叹口气,你看,又急。
我:“你确定是因?为祖庙重地而不是因?为能和你卿卿我我的人没?来吗?”
张清宁哀嚎:“你不许讲了!”
她?像是终于憋不住了:“师姐到底为啥不愿意跟我回龙虎山啊——”
她?嚎完又煞有介事地道:“我怀疑我有肌肤饥渴症,摸不到师姐我浑身难受。”
“嘶。”辛潜眉头一挑,“还有这种病?那我也有。”
我:“……”
你们也是两个?神?人了。
察觉到辛潜的视线,我敏锐地往旁边一躲:“关爱一下某人的身心健康吧,我两再搂搂抱抱她?就要从龙虎山上跳下去?了。”
辛潜眉眼微微含笑,不疾不徐地道:“我浑身难受。”
我:“……”
在原地犹豫了十秒钟,我挪到他身边,“就一下。”
辛潜从身后把我搂进怀里,一个?蓬松得像整个?人砸进柔软的床铺里一样舒服的怀抱。
他在我耳边道:“好乖。”
我抿起唇,舒服和羞耻在心里打拉锯战。
张清宁明显被?这下刺激得不轻:“你们不许这样了!”
“快走快走。”我从辛潜的怀抱里出来,催促他们赶紧往山上走。
路上,张清宁在前面带路,我跟辛潜走在后面。
“……什么喜欢洒脱的。”我嘟囔道,“其实?就是喜欢乖的。”
我想起来了,辛潜第一次明确表示“喜欢我”,就是在我听他的话不看红衣怨傀的记忆时。
还说我嘴硬,我看他的嘴也不遑多让!
“有什么区别吗?”辛潜眨眨眼,“崽崽天下第一洒脱,也天下第一乖。”
……我在心里不禁大叫。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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