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钧道:“不会,没有伤到腺体深处,不过……之前似乎打过什么药剂,会破坏腺体的信息素,暂时看不出来,等之后伤口好一些我再来做个检查。”


    楚欢松了口气:“那就好。”


    齐钧说没事那就一定是没事。


    “忌口什么的我会告诉柏城管家,在腺体彻底好之前,抑制剂什么的不可以再打了。”齐钧给洛湫包扎完,如是道。


    洛湫这才开口:“那要是……发.情期怎么办?”


    腺体好的没有那么快,至少在下次发.情期之前,应该还不会痊愈,更何况他的发.情期最近频繁且不固定。


    齐钧轻笑道:“你是陛下的Omega,发.情期自然是找陛下释放信息素安抚了。”


    洛湫:“……”


    让他疼死吧。


    不过,他只是名义上是暴君的Omega,实际上标记他的却是暴君的弟弟楚异,但楚异也是华利亚帝国的皇室,他不能对那人有任何哪怕信息素上的依赖。


    治疗完毕,齐钧似乎还有别的事,很快就离开了,唐穆知道自己这会儿不受洛湫的待见,借着送齐钧的名义也离开了。


    倒是楚欢仍旧待着不走,他看着洛湫脖颈上缠着的绷带,呜咽了起来:“都怪我,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切开腺体……那得多疼啊,呜呜呜呜呜!!!!”


    洛湫:“……”


    洛湫一时没反应过来,身边这个因为他受了伤而为他哭泣的人,竟然也是华利亚帝国的皇室。


    他沉默了许久,只听见楚欢又道:“我也没想到我哥会下这么重的手,这样吧,我帮你逃出去,好吗?你别留在皇宫了,我哥不喜欢Omega,你留下也没有用,你换个人喜欢吧。”


    洛湫摇了摇头,一时没适应自己腺体的伤,又轻轻扯动了,他连忙不动了,只道:“我没地方去。”


    “不会啊,你也可以回法尔研究院嘛!”楚欢连忙道。


    “不行……”


    不行,他还没有杀掉暴君,他不能离开。


    楚勝既然不准备杀他,也没有继续折磨他,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至少他现在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他就还有机会!


    洛湫翻过身,看着楚欢正泪眼婆娑地与他对视,短暂地移开了目光:“我受伤不是因为你,你不用自责。”


    “可是……”


    楚欢还要说什么,洛湫不耐地将他打断:“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哦,哦……”楚欢只好闭上了嘴,他走到门口,看着洛湫,“那你好好休息。”


    房门一开一合,屋子里变得格外安静。


    洛湫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其实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只是有件事想不明白。


    他撑着自己从床上坐起来,抬手轻轻碰了碰脖颈上的纱布,只要脑袋不做大幅度的动作,其他倒是不影响。


    洛湫思量了片刻,趁着没人,又从房间溜了出去。


    他一路找到了花房,那偌大的海水池子里,浅蓝色的那道身影仍旧背对着他,趴在池子边上,沉静,宁和。


    洛湫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人回过头来,温和地问他:“怎么站在门口盯着我看?”


    在目光触及洛湫的时候,楚勝的神色一变:“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生病了吗?”


    洛湫收回了视线,一步步朝着楚异走去:“没有,我只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楚勝随着他的走动,目光移回来:“你想问什么?”


    洛湫抿了抿唇,在楚异面前停住,紧紧盯着对方,一字一句地问:“你真的不是楚勝吗?”


    楚勝看着他,唇边的笑容缓缓淡了:“你见过他了?”


    洛湫没有放过楚异脸上一丝的表情:“对。”


    楚勝笑了笑:“你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若是你认定我和他是同一个人,这会儿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洛湫愣了愣,楚勝和楚异虽然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信息素都是海洋的味道,可给他的感觉却截然相反,若真是同一个人……


    若真的是……


    洛湫蹲下来,盯着楚异:“没关系,就算你们是同一个人,也没关系。”


    华利亚帝国皇族,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楚勝看着脸色冷下来的洛湫,笑容依旧,但下一秒,他的眉头便皱在了一起:“脖子怎么了?”


    洛湫抬手护了一下脖子:“不关你的事。”


    反而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刚要走,脚踝上忽的被水母触手缠上,眼看着对方又要把他拉下水,洛湫连忙道:“别,腺体还不能碰水!”


    拉他脚踝的水母触手顿时停了动作,楚勝眼底一片冰凉:“他伤了你?”


    洛湫不语,只是后退了两步,离水池远了一些。


    “是因为……临时标记吗?”


    【作者有话要说】


    洛湫:自作多情!


    第11章 舔舐腺体


    “你少自作多情了。”洛湫皱起眉头,转头盯着楚异。


    楚勝被他嘲讽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并未有任何的不悦,他看洛湫又准备走,不禁问:“就这么走了?”


    洛湫动作一顿:“不然?你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别的吗?”


    楚勝轻笑了起来:“这次不说让我没见过你了?”


    洛湫:“……”


    “你自己记得就好,更何况……你也不能对外说自己见了外人吧?”


    楚勝没有回答他,只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帮忙的?”


    洛湫又是一顿,他确实想要利用楚异,但在他不清楚楚异究竟是什么样的立场之前,他不能够轻举妄动。


    “不……”洛湫的话还没说完,脚踝上再次被缠上了微湿的触感,他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只是这一次,他来不及阻止,就被那水母触手拉下了水池,海水一瞬间包围了他,洛湫下意识去护脖颈后的腺体,手腕上却再度被触手缠上,那人将他迅速拉近,洛湫狠狠踹向对方:“你要害死我吗?!”


    腺体不能碰水,要是伤口发炎溃烂……


    楚勝躲开了洛湫那一脚,并将洛湫的两只脚都束缚住,他抬手解开了对方脖颈上的绷带,道:“让我看看。”


    洛湫抿着唇,脸色难看,海水其实并没有碰到他的腺体,那人将他拖下来,却也用触手稳住了他的身形,脖子以上都很好地浮在水面上,但仍旧让人不放心。


    绷带被解开,受伤的腺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缝了线,鼓胀红肿的腺体显得楚楚可怜,洛湫咬了咬牙,威胁道:“松开我!你再看,下次你的毒发作了我可就不管你了!”


    只是他的威胁对于楚勝来说没有什么作用,下一秒,洛湫感觉到腺体上贴上了一个柔软的,湿濡濡的东西,激得他浑身仿佛过电了一般。


    他以为是那人的触手,挣扎着要去揍对方,四肢却被触手束缚着,无法给眼前这人来上一拳。


    洛湫气急,伤口碰了水,需要及时处理,否则腺体就真的要遭罪了,偏偏眼前这人不肯放过他,他被那人揽在怀里,脑袋正好搁在楚异的肩头,他红着眼睛,张口咬在对方的肩颈处。


    脖颈后腺体处的东西顿了顿,随后又继续动作起来,那柔软的东西一寸一寸拂过他的腺体,在伤痕上停留着,一下一下,似乎不是触手,反而像是……舔舐?


    洛湫意识到腺体是被对方用舌头舔舐着,嘴上的力道因为愣神松了松,随即整张脸爆红,他的脖颈被对方叼住,整个人紧绷了起来,脆弱的脖颈和敏.感的腺体都被那人掌控着,心底的不安缓缓蔓延。


    不等他开口,海洋般的信息素将他包裹,安抚的信息素如同一只大手抚摸顺着他的毛,缓和着他紧绷的神经。


    那人一边舔舐一边吮吸着他的腺体,洛湫半天才反应过来,皱着眉头又咬上了楚异:“你做什么?!我腺体都这样了你还要标记?!”


    果然是华利亚帝国暴君的弟弟,和那人有着同样的劣根性,他根本没必要来找他!


    “水母族的愈合力很强,即便触手被人用匕首齐齐砍断,也能够在下一秒重新长出新的来,我可以帮你修复你的腺体,比用针剂和药来得更快。”楚勝的声音带了点喑哑,缓缓开口。


    洛湫咬着对方的力道顿了顿,随即又狠狠咬了一口,这一次却不是为了发泄情绪,而是怕自己口中的声音泄露出来。


    轻柔的舔舐比起被尖锐的牙齿刺破腺体更加令他刺激,像是被浸过水的毛笔轻扫着他的后背麻痒和苏爽掠过他的全身,被衔住弱点的不安和这份刺激夹杂着,令他无所适从。


    良久,楚异才松开了他,他从那人的肩颈处抬起头,对上了楚异的视线,淡蓝色的眸光如同澄澈的溪流,温柔缱绻,只是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楚异确实只是舔舐他的腺体伤口,并没有用尖锐的牙齿刺破他的腺体注入信息素,而他的腺体也没有感到不适,甚至楚异释放的安抚信息素都令他感到舒适,没有一丝疼痛。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