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榆:“是啊。”
秦黎继续问:“还有什么想说的?”
秦黎今晚真的很奇怪。
叶榆也笑,脑子不带转地就说:“姐姐好漂亮啊。”
搭在她下巴的指腹往上挪了挪,抚在叶榆的唇边:“有多漂亮?”
叶榆:“很漂亮。”
秦黎明明笑得唇角上扬,眼尾上勾,但叶榆感觉她又不像在笑。
秦黎抬眼看她:“这话妹妹说的好熟练啊。”
叶榆这下懂了,这位姐姐今晚就是心情不好吧。
叶榆语气诚恳,调整笑容,眼睛弯弯,眨眼睛:“怎么会呢,姐姐。”
秦黎低笑了声,蓦地咬在叶榆的唇角。
叶榆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不是那种用力地咬,只是牙齿轻轻含住她的唇角,然后慢慢地磨。
像是猫捉到猎物后不急着吃,只是用爪子拨弄着玩。
叶榆保持着撑在她身侧的姿势,没有动,也没有躲。
秦黎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温热的,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痒。
她就这么咬着,不松口,也不用力,只是一点一点地碾磨着叶榆的唇角。
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痛。
但就是磨人。
像是有几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痒得人想挠,又挠不到。
叶榆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想开口说话,但唇角被咬着,一张嘴反而更像是在迎合。
秦黎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动作,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带着点慵懒的尾调。
然后她的舌尖探出来,舔过那些地方。
很轻,只是舌尖轻轻一扫。
叶榆的身体微微绷紧。
她们做床伴这么久,秦黎从来不是主动的那一个。
除非叶榆提出来,那位姐姐会动动,但更多时候她都是懒懒的。
她享受,她接受,她偶尔会用指尖或眼神撩拨。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是秦黎在主动。
叶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也没心思去想。
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秦黎的动作带走了。
秦黎的舌尖从她唇角移开,沿着她的唇线慢慢掠过去,从左边到右边,一点一点,描摹着。
叶榆撑在她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节陷进去。
苏念的电话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叶榆稍稍往后,推开些许秦黎的占据。
摸手机的间隙,叶榆迅速调整呼吸,但握住手机的同时,也代表她失去了一只手的能力。
仅剩的一只手,也因为是秦黎拉她俯身靠下来的,需要撑住身形,所以她进退都没有选择。
叶榆缓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电话,她尽量说话简短,控制呼吸,控制声音。
但显然这不是秦黎想看见的。
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叶榆露出的锁骨,向上捏住她闪亮的星星耳钉,食指指尖搭在耳垂后,拇指指尖上下地拨动,随着叶榆说话的语速,像是打着节拍。
更折磨了。
好不容易叶榆挂了苏念的电话,借着低头抵住秦黎的肩,再撑起来,拉开和秦黎这危险的距离。
这位姐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叶榆保持着两腿跪在秦黎身体两边的姿势,上身挺直,两只手搭在膝盖。
意外的端正。
秦黎还是那样,眼尾半掀地,唇角挂着笑意。
她稍稍往下躺了些,头靠在后面的靠枕,一只手肘撑在一边,看起来又恢复成了往日那般懒洋洋的模样。
好一会儿她才说:“妹妹好忙啊。”
叶榆眨眨眼,笑着没敢说话。
这情况总不能让她说好好好,行行行,对对对吧。
秦黎等了会儿:“这下怎么不说话了?”
叶榆想了想笑着问:“姐姐今晚不会赶我出去吧?”
秦黎:“你不是接电话要去加班么,可以睡公司。”
叶榆:“姐姐好狠的心啊。”
秦黎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我狠心吗?”
叶榆换了个方式,眼睛一眨,声音一轻,可怜巴巴:“姐姐吃干抹尽,就要赶我出去了,不狠心吗?”
秦黎轻笑了一声。
赶在她说话前,叶榆跳下床拐去了客卫。
“谢谢姐姐。”
出去前,还不忘带了下卧室门。
客卫里淅沥的水声,成了一种白噪音。
叶榆把冷水打在脸上,对着镜子看唇角,有些红。
等着叶榆洗簌完,推开卧室门再进去,灯已经熄了,秦黎也躺下去了。
叶榆脱了外衣,贴着床边轻轻滑进去,中间和那头的秦黎隔了一人远。
次日,叶榆醒的比平日里还要早些,赶在闹铃响起前,先把它关了。
再轻声轻脚地起床,离开卧室。
叶榆刷了下朋友圈,看见昨晚师姐发的朋友圈下那个秦字头像的点赞。
这时叶榆才想起昨晚苏念发的:
「秦黎认识你师姐?」
叶榆想了想,又给苏念发消息。
叶榆:她们可能是朋友吧。
叶榆刷到林林的三条朋友圈,她特意看了眼,没有秦字头像。
所以,秦黎点赞了师姐,没点赞林林。
那昨晚心情不好,是因为师姐,然后殃及池榆?
叶榆给林林的朋友圈都点了赞,在第一条评论:生日快乐。
之后,叶榆转身进了秦黎家的厨房,看了眼冰箱。
很好,很干净,也很冷。
符合秦黎的风格。
门上还剩了几个鸡蛋,叶榆拿了一个,蒸上鸡蛋羹。
她订了时,给秦黎微信留条消息,出门了。
头一回,她们的消息栏,从时间地点的消息里,多了条日常消息。
叶榆:姐姐,早饭给你蒸了鸡蛋羹。
作者有话说:
----------------------
第15章 第十五章 姐姐是不是心情不好
苏念的消息再回来时,都已经中午了。
苏念:你这是熬了个通宵?
叶榆秒回。
叶榆:你这是才醒?
苏念:不用上班真好啊!
没等叶榆回,苏念又:你也不差啊,昨晚两边谁也不落下。
苏念:哦,三边,还有加班。
叶榆:微笑.jpg
苏念:所以你问你师姐了?她们怎么认识的?
叶榆:没问,只是猜测。
苏念:不问问?
叶榆想了想,退出去,从朋友圈里找到那条自拍,也点了个赞。
秦字旁边多了个她的头像。
叶榆这下回:问了。
苏念:怎么说怎么说?
叶榆:还没回。
苏念:好嘞,回了记得和我也说说。
叶榆无奈:你真的好爱这位姐姐。
苏念:哈哈,怎么你吃醋?
叶榆顺着回:是啊,我酸死了。
有新的微信消息从上面弹出来,叶榆点进去,是秦黎。
秦黎:还不错。
叶榆:姐姐喜欢就好。
秦黎没再回了,叶榆也没有。
之后的三天,叶榆真的开始加班了,每天都是凌晨才到家,有个项目加急,周五就要和甲方对接,紧赶慢赶,终于在周五开会通过了。
叶榆站在甲方公司楼下活动脖颈,阳光从高楼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肩上。
身后的同事说:“叶姐,那我们先撤了?”
叶榆笑着:“嗯,路上小心。”
她等了会儿,没有往停车场走,反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
她记得这附近有一家蛋糕店,师姐前阵子念叨过,说城东这家店的开心果巴斯克做得特别好吃,就是太远了,懒得专门跑一趟。
当时她们吃饭,师姐说完还补了一句:“等你下次去城东开会,记得给我带。”
叶榆笑着应了。
现在刚好。
蛋糕店藏在一排梧桐树后,门脸不大,玻璃橱窗摆着几款特色的蛋糕样品,阳光照上去,看起来分外可口。
叶榆推门进去,店员迎上来。
“您好,需要点什么。”
“开心果巴斯克,有吗?”
“有的,要几块?”
叶榆想了想:“要两块吧,再要块伯爵红茶的,分开装。”
店员去打包了,叶榆站在柜台前等着,目光简单地掠过玻璃柜里的其它蛋糕。
口味很多,有些还做成了特别的形状,红色的爱心,黑白的小狗,黄色的小猫。
秦黎好像不怎么吃甜的。
那天在她家,冰箱里没看见一点和甜沾边的东西。
很快,叶榆付了钱,接过打包好的巴斯克走了。
叶榆摸出手机给师姐发消息。
叶榆:师姐今天在上班吗?
车停在甲方公司的停车场,她走过去,把蛋糕小心地放在副驾,系上安全带。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