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容眼睛瞪大,却又顾忌着什么不?敢呼唤,两人争执间,却见那本该无人的屏风后?面突然冒出来两个人,继而快速抓住了?林相?晚,用帕子捂住他的嘴。


    耳边隐约传来王心容的抱怨之声:“你们刚才在干什么?怎么不?早点?动手!”


    剩下的林相?晚已经?听不?到?了?。


    晕倒之前,他唇角勾起笑意?,继而在最后?一刻,将?那任务的其中一个选项填了?进去。


    【恭喜宿主选中正确答案,奖励账本*1】


    账本,什么账本?


    可惜林相?晚已经?来不?及思考了?。


    -


    林相?晚失踪了?。


    这消息还是皇帝的人查到?的。


    大朝会?后?,国师有意?见见林相?晚,老皇帝自然不?会?拦着,让人去找,结果人却已经没有了踪迹。


    偌大的皇宫突然消失了?一个人,老皇帝震怒无比,当即派人去调查,这一查自然查到?了?贵妃的身上。


    “陛下,臣妾真的不?知情啊,他确实来过一趟,但是没多久就消失无踪了?,便是要找也没有线索,不?信,您去问宫人便是。”王心容哭得梨花带雨,攥着他的衣袖格外委屈。


    老皇帝神色变幻,继而还?真的找了?几人询问,答案却和王心容所说一样。


    这几个宫人是他安排下去了?,就是为了?看着贵妃。他们和王心容所说分毫不?差,答案似乎也摆了?出来,那就是林相?晚确实失踪了?,和王心容没有关系。


    可这么大的一个皇宫,消失了?人却不?知道,老皇帝震怒无比,当即派人去查。尚方司的人也被派了?出去,却也一无所获。


    国师那边虽未说什么,脸色却不?好看。


    老皇帝却能感觉出来,原本要留在京城的国师,又有了?离开的意?思。


    这实在让人焦头烂额,更让他头疼的,却是三日?后?,国师府走了?水。


    火是半夜燃起来,等潜火队过去的时候,那宅子的火已经?烧得很大了?,至于国师却没有了?踪影。


    “父皇,这定然是国师自己逃了?,若我说,咱们得立即派人去追,免得这家伙去别处做事。”福安宫内,二皇子急忙开口,看起来比老皇帝还?要着急一些。


    老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询问道:“他真是自己逃的?”


    “不?然呢?”江刃当即回答,表情严肃,“这人之前就不?安分了?,只是惦记着那名为林双的女官,这才没有动静,可如今却不?一样了?,林双不?知所踪,国师表面看着没什么,如今却是没有了?顾忌,自然找了?个机会?遁走。”


    老皇帝又看向另外两个儿子:“你们觉得呢?”


    太子言语谨慎:“儿臣觉得二弟之言有些道理,却也不?排除有人要对他痛下杀手的可能,需得让皇龙卫的人检查一番才是。”


    江衍面色则有些恍惚,听到?这话下意?识说道:“既然他是因为林双失踪才离开的,将?林双找到?岂不?是能将?人引出来。”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倒是都有些道理。


    “既如此,那便派人查探一番,不?过此事极为重要,需得你们也跟着行动才是。”老皇帝目光扫视了?一圈,从二皇子身上一顿,继而看向太子:“老大,就由你来吧。”


    太子面上一喜,连忙说道:“遵命,父皇。”


    只是那扫向二皇子的眼角余光,却隐约带着些挑衅。


    二皇子瞬间脸色一变,可碍于老皇帝还?在面前,也不?敢随意?做出什么。只是等到?出了?寝宫,那神色却极为难看。


    心中郁气难消,太子挑衅,老皇帝不?信任,一切的一切都让二皇子心情难以平复,想也不?想便向着皇后?的寝殿走去,结果到?了?一半,却撞上了?闻讯而来的德妃。


    “母妃!”江刃面色一变,还?要说什么,德妃已经?冷声开口,“跟我过来。”


    在外一向平和的德妃露出这样的厉色,江刃却仿佛已经?习惯,手指颤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等到?了?含醺阁,德妃让其他人退下,只余下她和二皇子之时,德妃手掌用力甩在了?二皇子的脸上。


    江刃脑袋偏了?过去,只觉得脑袋发懵,口中隐约也有血色。


    “我警告过你多少遍,外面的女人多了?去了?,你偏偏要在这事上闹出乱子!”德妃语气狠厉,表现出来的模样若是让最熟悉她的宫人感到?,怕是也会?露出惊异之色。


    江刃却仿佛已经?习惯,听到?这话握紧了?拳头:“母妃,我心里不?平,江休分明?处处不?如我,不?过是占了?个嫡长的名头,凭什么能压在我的头上?!”


    还?有父皇!


    他做了?多少父皇也看不?到?,反倒事事以江休为先。


    同样的事情不?止一件,经?历得多了?,江刃心中的怨气便如何也平复不?下去。


    他想要报复,想要发泄心中的怒火。


    也是这个时候,他和金瑶勾搭上的。金瑶和老皇帝在一起可不?是为了?爱情,年轻的□□自然得她喜欢,两人眉来眼去,总有一日?会?擦枪走火,让江刃没想到?的是,母妃居然也冷眼旁观。


    “她没有孩子,你父皇也总会?走的,有这么个人在,也会?成为你的助力。”德妃转动着手中的佛珠,慈眉善目,平日?里最是庄重,可吐露出这些算计之语的时候,却也让江刃胆寒。


    即便他知道,母妃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所以,金瑶不?能有孩子。


    她不?能有,其他后?妃也不?能有。


    作?为皇后?,若是其他后?妃也有了?皇子,金瑶自然可以将?那些孩子抱养过来,届时,影响到?的只会?是江刃。


    毕竟,再如何说,他和金瑶不?过是肉.体上的关系,还?不?到?爱生爱死的地步,一切都是自取所需罢了?。


    但凡金瑶有能力撇掉他们,那便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于是,宫里自此便再也没有新生儿诞生。


    至于周弘。


    宫里有点?手段的,便知道,贵妃王心容是周弘最初推到?陛下面前的,王心容一路从普通宫妃成为贵妃,脱不?开周弘的关照和美言。


    可谁也不?知晓,最开始和周弘合作?的人,便是德妃。


    两人表面上并不?熟识,可私底下却一直有着合作?。


    之所以将?王心容推上去,也不?过是看她白长着一张脸,脑子却不?清醒,这种?人最易受到?控制,也能压住娘家强势的皇后?,给她找点?麻烦。


    左右不?过是一个漂亮的小玩意?,只要生不?出来孩子,嚣张跋扈点?,对他们也没有威胁。


    就连江刃,也是在逐渐长大之后?,才知道母亲的这些筹谋。


    “母妃没本事,当不?了?皇后?,却也能让别人成为不?了?你的阻碍。”当日?,德妃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却让江刃在心惊的同时,攀升起无尽的喜悦。


    他知道,那是在母亲一步一步布置下,逐渐涌动起来的对于权力的渴望。


    “你还?记得那日?自己说过什么吗?”德妃低头看他。


    “儿臣,儿臣说,自己必然会?争气,不?辜负母妃的一片苦心。”江刃咽了?口唾沫,重复着那日?的话。


    “可我却咽不?下这口气。”江刃握拳开口,“若是没有我,大梁早就已经?……”


    “闭嘴!”德妃制止了?他,眸中有些失望,“成大事者,哪能连这点?小事都忍耐不?住,你管不?住自己的下本身,如何管得住偌大一个……”


    后?面的话德妃没有说,江刃却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有时候他也觉得,母妃嫌弃自己蠢笨,可那又如何,谁让他是母妃唯一的儿子,母妃也得依靠他,离不?开他。


    眼看德妃真的有些生气,他连忙上前,抱住德妃手臂说道:“母妃,我知晓了?,这只是一时气不?过罢了?,只是那林双真的被解决了??江休不?会?查到?什么吧?”


    “当然被解决了?。”德妃语气淡淡,“冬日?的寒潭,外面的人盯着看了?一夜,哪能活下去,便是找到?了?又如何,不?过是失足罢了?,能怪到?谁的身上?”


    江刃脸上这才有了?喜意?。


    -


    西宁宫。


    林相?晚吐出口中蔓进去的寒潭水,颤抖着身体换上新的衣服,将?自己包裹在许久不?曾用过,以至于有些冷的被子中,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仿佛浸了?水一般,已然没了?颜色的娃娃,冷笑一声。


    果真是德妃。


    他又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一些。


    这还?是傅空青拿过来的,他当时还?说不?一定用得上,这会?却成了?难得的温暖。


    也不?知道傅空青那边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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