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至少要到二月中期前后，律师事务所应当能够算出需要支付给各位协助的事务所的奖励，当然，律师事务所那边还含蓄的表示，他们并没有忘记之前和李蔚然两人的承诺，二人除了他们在这次事件中应拿的占比奖励外，事务所方面还会支付一笔酬劳。
杰恩斯打电话其实主要为的也是这个补充的酬劳，确认对方并没有想要耍赖、或者耍滑头的意思，便十分满意地挂断电话，准备等到手那最后一笔薪酬之后，可以与对方保持长期良好的合作关系。
这一次的事件结束之后，不用说，这家律师事务所肯定会在内城名声大噪，他们这种只要接受了委托，即便当事人去世、甚至他的直系血亲全都去世之后，也依旧孜孜不倦的为委托方查明真相、甚至意外还报了血海深仇的职业操守，绝对能够让一大群忧心自己身后事的有钱人家对他们青眼相待，这类关于遗产的委托也绝对会如雪花一般，纷纷向他们事务所飞来。
同理，在这一过程中，受委托进行调查的各个侦探事务所也会分得一杯羹，从而业务量暴增。李蔚然两人虽然如今并不十分看重这一点，可他们挑剔业务是一方面，但这并不影响让自家事务所出名啊。
而且没什么名气的小事务所对于各种任务推三阻四，别人会觉得他们矫情，甚至会怀疑他们是不是压根没能力处理这些工作？所以才一个劲往外推拖，时间久了名声也就不好了。
可如果一家非常有名、且完成过非常牛的大案子的事务所推脱各种委托的话，那么别人只会觉得是因为你太有本事、每天工作都堆得满满的，甚至每天都有重要案件去忙碌，自然看不上那些既没什么油水、又没什么趣味性的普通小案子了。
对于这一稍一琢磨就能预见的未来，杰恩斯本身是表示十分开心的，他在房间中又转悠了一圈，抬手指向杂物小楼：“回头把那栋小楼建起来，将工作彻底和咱们日常生活分隔开来，未来的日子就会更加舒服了。”
李蔚然笑笑，并没出言吐槽打消他这自得的亢奋得劲儿，而是在手中的纸板上画起缩略图，考虑着明天晚上怎样摸进那位女士……啊，不是，是老头女士的家中。
次日一大清早，莉莉顶着附近某大型内城连锁超市开业的门便杀了进去，和一些同样家中弹尽粮绝的主妇们拼杀在大卖场中。直到中午莉莉才开着车子，带着几个购物用的空间口袋回到家中，整理她购买的这些东西的同时，也把李蔚然和杰恩斯二人要的零食堆到了两人面前，让他们自己整理分配去。
那真的是堆在二人面前啊！因为光零食莉莉就买了三个超大购物袋，二人直到看到这三个袋子才暗暗检讨是不是自己订单下的有点大，要的东西有点多？
不过……李蔚然拿起一包薯片，晃了晃后一脸正色的对杰恩斯表示：“这些膨化食品只是因为往包装袋里面打气打的比较多，所以看起来才比较鼓而已，里面真正能吃的部分其实就只有一点点。”
吉恩斯也才一脸恍然坚定地点头：“对，而且好多膨化食品本身也都是经过高温油炸之后才变大的，实际上它们就跟面包似的，本身并没有多少东西，让它们变大的源头也全都是空气！”
两个一把年纪还总会吃点小零食的男人迅速达成了一致说辞，然后面不改色地把这些零食塞进贝壳空间中的零食柜子里——这下他们的储备粮就又恢复到了正常的储备量上了！
莉莉中午回家收拾整理那一大堆采购回来的各种日用品、速冻速食食品等等。杰恩斯这边便直接一个电话从附近那几家提前开业的饭店中订了餐，叫了一顿比较丰富的外卖，吃饱喝足下午又稍微消化了一下，他和李蔚然两人才在四、五点时溜溜哒哒的出了门。
二人出门之后辗转来到了那个谢顶老头所居住的房舍附近，如同周围那群傍晚出来遛弯儿的人家一样，悠闲的在街上走走转转，顺便围着那户人家所在的建筑物外墙转悠了一圈。
然后就找个地方先回到贝壳空间里，确认李蔚然在溜达的过程中录制的、那栋建筑物外墙的情况，然后研究他们要如何突破进去？
他们俩当然可以通过长笛盒的方式，趁那位老头女士去小剧场排练的时候附到上面、由他带回家中、再趁他睡觉的时候转移到家里其他物品上。
但二人考虑到那家伙日常遮掩他自己的外貌，且日常生活的过程中、特别是就李蔚然和杰恩斯这几天观察的情况看来，他似乎是在尽力避免周边的一切麻烦。
平时工作的时候，即便和其他人有所社交，也只会做一些随大流的行为，既没有特别要好的友人、也没有展现出任何一点除擅长笛外的兴趣和爱好。
不，他可能还是有一点小爱好的，那就是他喜欢在洗完澡之后拿上冰啤酒和小菜回卧室去享用。
而且这人最可疑的一点，就是他即便是在家中，也几乎不在除卧室之外的地方自如行动，在客厅中的时候不是在等外卖、就是在练习他的长笛，但除此之外完全不会在客厅中久待。
他如果回家后不需要训练练习长笛的话，那他在卫生间待的时间都要比在客厅中待的时间要更长些，所以在那栋房子里他主要活动的地方就是卧室。
这样一种状态让两人严重怀疑，他伪装成如今这副模样住在这个地方，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抱有某种目的的，他们不知道这人伪装的外貌是现实中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还是他自己缔造出来的形象？
考虑到不想打草惊蛇，二人并没有直接拿着他的相片贸然去询问那些专门调查各种情报信息的信息贩子们来确认，杰恩斯也没有动用他的关系去调查住在这里的住户究竟姓甚名谁等背景资讯。
第487章 思路打开
李蔚然他们不去特意调查老头女士，一开始是因为他们两人只是单纯好奇这人用的到底是什么魔具？并非是对他本人有兴趣，才只是悄咪咪的跟上。
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现在是在新年月中，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如此大动干戈的去调查一个人，那些情报贩子和中间线人也会比较感兴趣并加以揣测，而且当时他们还有其他主要的事情需要分神去考虑。
如今邪神的事情已经搞定，可以空出心神的两人稍一研究就看出种种不合理的地方，所以此时的好奇心倒是比之前更多了几分，也就尽可能的更想使用不打草惊蛇的方式进入这人的家中。
而且一个身上有秘密的人，在自家客厅之类的地方放个摄像头以防万一的可能性是极大的，所以两人才想要另辟蹊径，直接想办法进入他的卧室——同样、对于一个有秘密的人来说，反而未必会在最私密的地方放监控，不然一旦被人意外破解，那别人本来没怀疑的事情也会直接暴露在人前。
二人翻看了一下录到的内容，他们刚才在外面“闲逛”的时候也曾向老头居住的房间外墙和窗子的方向打量过，因为不想引人注意，所以没有过多打量只是瞥了一眼，这会儿再用摄像头仔细甄别就能看到更多的细节。
“卧室窗帘果然是关着的。”播放到某个画面之后便暂停下来，放大之后看着某个窗户的位置，两人忍不住低声吐槽了一句。
那个老头家中肯定是有秘密的，且他以他人的身份生活、行动坐卧时，在外面或者是能公开的场合肯定会进行伪装，可是真正到了私人领地之后肯定会也想要放松一下，别太绷着。
所以或许客厅之类的地方还是他演出伪装的地方、可能被人观察到的半公开领地，但是卧室里面应当就会被当成能够放松心情的私密场所，毕竟伪装其他人可是很累的，何况他要伪装的还是另外一个性别的形象？
如果李蔚然他们之前曾经遇到过的那个满身紫光的壮汉也是这老头所扮演的，那么他放着可以相对轻松扮演的男性角色不用、却偏偏伪装成一个有点姿色的女性图的又是什么？没有某些只能这么伪装才能去做的事情的因素，打死李蔚然两人都不相信。
此时二人研究过后便留在贝壳空间中，静静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直到夜幕彻底降临在这个城市/外面的车水马龙逐渐变得稀少后，李蔚然的身影才闪现出去，没多久他整个人又消失。
一只体型很小的烟兽小猴，手中拿着一片看上去有点像枯叶的东西，顺着建筑物外墙上一些人类看起来可能比较平整、但在它眼中却可以攀爬的地方，“嗖嗖嗖”的就爬到了楼上某个窗口的外侧，然后潜伏在那里，拿着叶片对窗框边缝等地方，让叶片上面纹路中的人可以看清外面的情况。
自从在基金会那里巧用过烟兽并成功潜入地下室之后，李蔚然和杰恩斯的思路一下子就打开了。
他们之前在更早的时候——去迷雾区探险的时候，就曾经使用马蜂作了很多事，但在内城中那些马蜂的个头其实还是挺大挺显眼的，现在又正值冬季，内城又是能力者遍布的地方，贸然把马蜂放出去反而更加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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