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霍野愣怔的表情,恨恨的咬紧牙关, 面部的肌肉都有些扭曲:“周叙白这条阴狗, 他就是因为嫉妒我们情投意合, 才故意让你把我忘了,你还把他当好人, 甜甜的喊他老公,还他妈让他随便弄你?!”
“老婆,你这叫背叛,为什么要给老公戴绿帽子?”
“不是......滚, 我、我不知道,你是骗子。”
抗拒反感的声?音从面前这个只裹着一件浴衣的男生胸腔里闷闷传出,贺辞被他哭的变了脸色,阴森可怖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的欲望和虚伪的疼惜。
跟他在一本结婚证上的小妻子此刻就缩在角落里,刚洗完澡如同一朵凝着露水的秾艳又娇贵的花,那张靡丽又惨白的小脸上满是被过载信息冲击过后的震惊与呆滞,白色腰带束出窄窄的一把细腰, 紧致又白腻的腿肉自浴袍底露出一点,惹眼极了。
他心痒难耐,顾不上小妻子还在害怕的颤抖,便将对方纤细的小腿攥在手里,一把握上去,细腻的软肉能从指间溢出来。
“老婆,好软,你怎么变得?这么软,好可爱,好想一口吃掉你,口感肯定像在吃棉花糖。”
明?明?霍野高中的时候还不这样的,今天好不容易趁周叙白离开?的功夫能碰到老婆的腿,才发现这个人现在软的像一捧云,揉一揉就化成了水,怪不得?周叙白吃到嘴后便不肯撒手。
他犹如一个苦等了多年的终于见到男神的痴汉,捏着霍野细弱的脚腕,从脚背开?始细密的将他整条小腿都啃咬了一遍,像是真?的要将人剥皮拆骨,吃干抹净一样。
霍野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了,他整张脸哭的湿漉漉的,想收回腿,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跟没有骨头一样软在那里。
被啃食的感觉太过鲜明?,又痛又痒自小腿缓慢的往上蔓延。
还有又凉又滑的粗糙舌头舌忝过,留下黏稠阴湿的恶心感。
这个姓贺的鬼说要吃掉他,而且已经马上这样做了。
他要被吃掉了,还不给打麻药的那种,提前打晕他或者让他断气也好。
可是对方显然没有这个打算,贺辞准备生吞活剥了自己?,甚至还一直叫他放下手来观看?过程。
“滚开?......”
霍野死死的闭紧眼摇头,因为害怕不敢看?,像只将头埋进沙子里鸵鸟一样将脸埋进粉白的手心里,颤着身体无声?的抽泣,几乎哭到脱力。
可有人偏偏要戳破他的武装,捂住脸的手被拉下来,有人用触感奇怪的舌头小心翼翼的避开?眼泪,痴汉似的将他的整张脸都舔了一边后,才重新捏上他的下颌。
昏暗的客厅角落,如纸片人般单薄,但骨骼依旧优越的男鬼仗着身高和臂长的优势将明?显比他小一号的人箍在怀里揉弄。
轻微到几不可查的哽咽声?和粗重难耐的喘息回荡在二者之间。
期间被亲麻了的人恢复了一点力气,拼尽全力才推开?了贺辞一点,他从身侧的缝隙挤出去,堪堪爬到沙发处时,又被身后人逗弄着扯着小腿拉回怀里,抱到沙发上箍着。
被捏着小脸仰起头的霍野半阖着眼,睫毛簌簌颤抖,宛如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般可怜。
因为抬头的动作,脆弱白皙的脖颈暴露在贺辞眼底,后者痴醉的将整张脸埋进老婆锁骨分明?,还不断溢出香气的颈窝,长舌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着脖侧那一块敏感的肌肤。
“香老婆。”贺辞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将带有沾着霍野味道的口水通通咽下肚,神情迷乱的夸赞道:“和高中的时候一样香,不,老婆比那时候更?香更?甜了,好吃死了。”
被陌生男人当成妻子,不断喊着老婆的人张了张湿红的小嘴,倔强道:“高中......我不认识你,而且我和周叙白在高中早就确认关系了。”
“是吗?”
贺辞眉尾挑了挑,居高临下的将怀里人可怜又满是嫌恶的脸收入眼底,这样不情不愿的表情和霍野无法反抗的事实让他又快活又恼怒。
“霍野,那你还真?是被周叙白骗的好惨呐,我们在高中不仅认识,而且你最后还嫁给了我,至于周叙白......”
他的话戛然而止,目光幽深又挑衅的垂眸看着霍野。
像是在看?什么掉进陷阱里重伤后,还把设下陷阱的猎人当成亲爱的主人的愚蠢猎物。
只不过他没当面骂霍野蠢,只是带着那副虚伪的表情,一寸一寸的吻着霍野散落下来的黑发,万般垂怜道:“老婆,好可怜。”
“怎么办,你居然被卖了还忙卖你的人数钱呢。周叙白比我坏多了,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老婆不要喜欢他了好不好?”
“昨晚你在那个狗东西身下那么浪,让真?老公在一旁等着看?着,太不像话了,老公好生气,但没关系,老公会?比姓周的那个小三表现的更?好,让老婆尝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高大?瘦削的男鬼不由分说的压下来,霍野几乎无法反抗的被掰开?了月退,他挣扎间隐约听见卧室门吱呀一声?响动,手也已经摸到了沙发旁放台灯的小圆桌上的一把蝴蝶刀攥住。
这是在储藏室找备用机时顺手翻出的小玩意,他不记得?自己?会?玩刀,但因为这把蝴蝶刀造型的精巧漂亮,所以鬼使?神差的也拿了出来,随意的往桌上一丢,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裴无墨说过纯铁才会?对鬼祟起效,可他也不知道这刀是什么材质,但仍旧时孤注一掷的将其抓在了手里。
原本以为会?很难打开?,却想不到蝴蝶刀一到他手里就像是触发了什么肌肉记忆一样。
甩柄、绕指、提柄展刀一气呵成。
寒光凛冽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个优美的弧度接着便被霍野反向?握在手里,刀尖冲着贺辞的后背狠狠刺去!
霍野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这一式的名字叫“反向?y2k”,噗呲一声?,刀尖没入生肉的声?音响起,但压在他身上作乱的贺辞甚至连眼睛都没眨。
他用大?手攥着手底纤弱的颈,防止小猫再?次乱咬人,任由老婆在自己?背上发了狠一样的乱刺,半分也不生气,反倒露出某种令人望之生寒的病态表情,嘴里还反复念叨着一些霍野听不懂的话。
“老婆你又要杀我吗?”
“这次又是为了周叙白那个小三吗?”
贺辞捏着霍野另一只白嫩的手覆在自己?脖侧的伤疤上,惨白的颧骨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潮,仿佛被霍野用刀捅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般,偏执的笑?道:“老婆,你每次捅我,我都好疼哦,但是老婆留在我身上的痕迹,我都有好好保留哦~”
“......”傻逼。
霍野牙关都在颤抖,他觉得?自己?不止是被一个鬼缠上了,更?是被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缠上了。
“滚开?,神经病!”
他咬着唇,反手照着贺辞心脏的位置狠狠的捅了十几刀,几乎要将那里捅烂了,身上的人却分毫不受影响,甚至更?加兴奋,急切的攥住了他的腿根想要更?进一步。
但就在这时,客厅的灯骤然灭掉,原本就昏暗的环境更?加黑沉。
在沙发上两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身下的沙发便已经被一股大?力撞翻。
紧接着,被贺辞抱在怀里的霍野感觉身下的人被一股不容抵抗的大?力直接拔了出去。
低吼和撕咬声?在昏暗里持续了一阵后,客厅的灯又亮了起来。
等霍野回过神,拢好衣服从一片废墟中爬起来的时候,那个疯子已经不见了,只有一坨小小的东西从被撞翻的沙发后边探出身子在偷看?。
他的眼神移过去,那小玩意就躲回沙发后,只剩一只图案眼熟的小袜子露在外面。
是只只。
刚才赶走?贺辞的居然是他。
霍野犹豫了一会?儿,想过去将小崽子抱起来,却因为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又在这一摊浑水里是怎样的立场生生止住了脚步。
正巧门铃响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朝门口走?去,路过趴在地上装鸵鸟、只拿屁股对人的只只身边时,也和儿子默契的选择直接逃避,目视前方的走?开?了。
门外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大?纸箱,上面用毛笔写着“裴”。
裴无墨给他送的东西,居然这么快?!
那他的药应该也来了。
是治疗高泌乳素血症的药,对他这个半文盲来说也就是止奶药。
本来他带回来很多的,但昨晚周叙白捏了他那里一把,酸疼的他差点喊出声?,偏偏身体却违背主人意愿的乖顺的溅了对方满手的白色乳汁。
那个变.态兴奋的快升天了似的,边舔着自己?的手心边黏答答的觑着他夸他的好甜,说以后都要给他喝。
之后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把那里研究了个透彻,搞得?现在霍野胸前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感觉都被咬肿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