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霍野咬了?下?红唇内侧的软肉,用枪口抵住秦观潮的胸口,蹙眉骂道:
“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是个?老东西,没人看得上你,所以成日肖想旁人那种?事啊?!”
“我怎么?样,关你屁事!你要是不救褚伍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秦观潮顶着被打出来的淤青,听着一句赛一句难听的话从那张水红饱满的小嘴里吐出来,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
但他不敢再像从前?那样无所顾忌的欺负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出霍野的眼泪。
那晚的会所里,男孩的眼泪就像是一滴一滴烫在他心上,烙得他心脏抽痛了?好久。
他彻底被霍野驯服了?,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狼王,只能臣服在霍野脚下?当狗。
丝毫不敢有脾气?。
秦观潮在霍野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下?,泰然自?若的捏着那节伶仃的骨节送到嘴边亲了?亲,俯身肆无忌惮的盯着那张凶性与靡丽并存的小脸。
在霍野作势又要打下?来时,他才轻轻笑了?一下?,抬手利落的把霍野手中的手.枪夺了?过来,咔嚓一声打开扳机保险。
黑色冷硬的枪身抵在男生煞白?的小脸上,枪口陷进软肉里恶意的戳弄着,即使他收着劲,那片白?腻上仍旧留下?了?几?道压痕。
秦观潮眼见霍野脸上的张扬化为?错愕,但水光涟漪的眸子却因自?己危险的举动害怕的颤了?颤,紧接着更加厌恶倔强的瞪了?过来。
这一眼简直让他心痒的要命。
“怎么?这么?笨?”
枪身在霍野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又转向下?来回蹭着水红的小嘴。
极其下?流又冒犯的动作。
“开枪之前?要开扳机保险,还有像你刚刚那样拿枪,只会伤到自?己。连枪都不会用还这么?凶,坏孩子。”
刚刚霍野就算扣动扳机也不会有子弹射出来的,而且单看他的持枪姿势,估计就算能开枪也打不到他。
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在枪林弹雨中威胁人的持枪大哥,其实?就是个?连爪子都没长全的虚张声势的小野猫。
就仗着自?己招人喜欢,胡作非为?。
霍野在他揶揄的眼神中脸臊的通红,他连扳机保险都没开,方才的威胁举动在对?方眼里岂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谁不会用枪?!”他捏紧手枪收回手,磕磕绊绊的维护着面子狡辩道:“我这是怕擦枪走火,闹出人命,还给我!”
唐星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他们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大哥在耐心的教霍野用枪,明明已经够温柔了?,却还是时不时被霍野骂态度凶。
他吊儿郎当的凑过去,知道霍野在秦观潮身边是什么?位置,所以丝毫不瞒人,当即报告道:“观潮哥,出了?些意外,我们可能要更改航线......”
霍野却不爱掺和他们的事,同样厌恶的睨了?唐星文一眼,夺过枪便大步离去。
“走那么?快去哪儿,检查一下?扳机保险有没有锁好。”
没得到回应的秦观潮只能无奈的盯着霍野丝毫不留情的瘦削背影,直到人走进转角再也看不到了?,还想着过会儿要亲自?去检查一下?保险有没有锁。
下?午,船停在港口买补给。
霍野在房间百无聊赖的躺着,床边的窗帘却突然掉了?一个?铁拉环,厚厚的窗帘登时塌下?去一小块。
要是就这么?放任着去睡觉,明天一早刺眼的太阳一定会透过那里照进来晒醒霍野。
在海上他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
霍野蹙了?蹙眉,还是决定先把床帘弄好。
拉环就掉在床缝里,捡出来后,他脱了?鞋只穿着米白?色的袜子踩在软塌塌的被褥上,站直了?身体去碰挂床帘的线。
踮了?踮脚,还是没碰着。
什么?情况?!他的个?子真?的不算矮,搁男人堆里也是很够看的,一定是这里的床板太矮了?!
霍野撩开床帘,房间里没有什么?能垫脚的箱子,他只能踩着窗帘后的铁窗台才能碰到顶,顺利的把床帘重新挂好。
等到要下?来的时候,他才蹙了?蹙眉,眼底流露出几?分?厌恶。
窗台上好些灰尘,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
他已经踩到了?,但不想再弄脏床单了?,船上要清洗大件很麻烦。
霍野暗骂了?一句,只能抚着一旁的墙稳住身形,然后弯腰把已经被污染的袜子褪了?下?来。
秦观潮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霍野背对?着他颤颤巍巍的站在窗台上,一只抬高的脚上推到最?后的袜子被蜷缩的脚趾勾住。
上边的裤脚也因为?动作卷上去一块,光滑细腻的小腿肉绷的紧紧的,因为?清减更显的骨感的脚踝凹陷处印着一枚艳红色的痣。
他好像还是头一次注意到霍野身上还有这么?个?痣。
秦观潮的喉结滚动了?两下?,觉得自?己出了?毛病。
明明眼前?的人只是露出一小块肌肤,他却觉得欲念翻涌,只觉得霍野露个?脚踝都比旁人全/裸还要性感。
他不受控制的快步走近,却堪堪将?脚步停在床畔,只拿如同饿兽般的眼神锁定在那抹拧腰转过来的身影上。
霍野站在高处,蹙着眉厌烦的睨着眼神不善的高大男人,想退却无处可退。
宛如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警惕又炸毛的防卫着。
“看什么?看,当心我真?的一枪把你两招子打成窟窿眼!”
对?方依旧拿那种?下?流的眼神看过来,霍野羞臊的用白?细的手指捏了?捏手里米白?色的袜子,却惹得秦观潮投来更加肆无忌惮的炙热眼神。
好像要将?人扒皮抽筋,吞吃入腹似的。
霍野嫌恶的别过头,高高扬起手骂道:“死变态!”
“啪!”
米白?色上沾了?些窗台灰尘的袜子猛地打到秦观潮脸上,却没将?他黏稠的眼神打散,反而勾起了?眼底的欲海浪潮。
一小块布料刚刚从霍野身上褪下?来,甚至还沾染着主人的体温,柔软的落到他手上纠缠他的手指。
秦观潮一边邪性的笑着,一边慢条斯理的将?布料仔仔细细叠好,像收纳宝物一样藏进口袋里。
“乖乖的脚也漂亮,是知道老公要来特意脱给我看的吗?”
期间望向霍野的眼神轻佻又充满侵略性,仿佛他拿的不是简简单单一只袜子,反而是一件主人不容外人亵玩的贴身小衣似的。
他仿佛看不见霍野脸上挂着的不齿表情一样,上前?攥住翘在半空的那只脚,对?待把件似的握在手里玩弄着。
粗糙的指腹拂过柔软细腻的脚背都能留下?一点红痕,敏/感脆弱到叫秦观潮忍不住想凑上去咬一口。
谁让平日穿着保守的霍野总是把漂亮的部位藏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所以他但凡有幸窥见,便必定要沾染几?寸。
秦观潮将?那只玉白?的脚往前?一扯,轻而易举便让白?腻的脚背陷入口齿之间。
“恶心死了?,你滚开啊!”
霍野瞳孔一抖,葱白?的手指插进男人的浓密黑发里将?人的脑袋往外扯。
“妈的,死恋.足.癖!你要是想玩那种?,滚去找别人!”
不知道那句话把秦观潮骂爽了?,男人一把箍住霍野的腰,将?人直接从窗台上抱下?来,丢到了?床上。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被抱的男孩慌乱之间直接将?第二?层窗帘全都扯了?下?来。
朦胧的白?纱覆盖住长相靡丽的男生,将?人几?乎从头到脚包裹了?起来,像是新娘的头纱,又像是圣洁的帷幔或者珍贵礼物的包装。
秦观潮整个?人都停滞了?下?,他看着身下?白?茫茫的一片,一小块白?纱因为?底下?生灵的一呼一吸而起伏着,他的心忽地也随着这一小片布料的起伏而心颤。
这是此生从未有过的感觉。
深色粗糙的大手伸进头纱之下?,虔诚的捧上霍野的看不清面貌的脸颊。
心脏狂轰乱炸。
他听见自?己说:“霍野,等到了?东南亚,我娶你好不好?”
“我在那边有自?己的势力,绝对?不会让你吃苦,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们一下?船,你就这样穿着婚纱,戴着雪白?的头纱嫁给我。”
雪白?纱幔下?的生灵轻轻笑了?下?,答道:“好啊。”
这个?肯定的回答宛如天外来音,直接将?秦观潮砸的晕头转向,他满口甜蜜保证的一把掀开白?纱,迫不及待的想和自?己的未婚妻拥吻。
白?纱落地,面对?他的却是一个?漆黑的枪口。
他的“未婚妻”一改方才的乖顺,讥讽的哂笑道:“你去死我就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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