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洄说自己还要一会儿,他突然不说话,高野头皮一紧,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抽烟了?”电话里传来一阵冷漠的声音。
“没,没有!你不是不让我抽?”
蒋洄声音里带笑,“小花坛,穿的黑色...”他把高野什么衣服什么站姿,说得一清二楚,“还装?我看到你了。”
握着手机,高野眨了眨眼睛,迟疑地转身仰头。一眼就看见从二楼小阳台栏杆撑着的男人。
“就一根。”高野企图混淆概念。
如果没有被发现,等蒋洄的过程中够抽三根的。
谁都没有挂电话,一人仰头一人垂眸,耳边除了风声只剩下对方呼吸的声音。
高野突然夸张地摆了摆手臂,朝蒋洄挥手。
“做什么?”蒋洄笑着问他。
“洄哥,”高野的心里装了小马达,此刻滴滴答答的胡乱撞着。
蒋洄今天穿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衬得皮肤白皙,黑发被利落地往后梳,露出矜贵的额头,单腿撑着俯瞰他。
像极了贵公子,不,高野仰着头看他,脖子发酸了也舍不得收回目光。
蒋洄本来就是贵公子,像天上银色的月光,是他要拼命仰着头才能注视的人。
要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他。
“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蒋洄挑着眉,看清高野嘴角抹不下去的笑容,像夜晚的明灯,毫无保留地绽放,澄澈的眼眸明亮而璀璨。
高野说完手臂不断挥舞,又像踏着夜色而来的骑士。
蒋洄撑着栏杆,目不转睛地盯着高野。他生来得到太多,贪得无厌,不知收敛。在高野身上,蒋洄永远觉得不满足。
他祈求获得整颗太阳,对高野的企图心胜过商场上的所有成就感。
“去停车场,进车里,我很快出来。”
蒋洄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自己,没有立刻让高野来到自己身边。他转身又立刻贴上栏杆,往下看,沉沉的命令,“等我。”
停车场,宾客们的车都已驶离。冬季的树枝光秃秃的,路灯穿透凉薄的空气。
车内气氛正热,高野分开双腿跨坐下,佝着背,弯着腰,被蒋洄用力握住后腰撑开腿根,唇被互相含住。中控台流淌着氛围灯,一圈圈从车头绕到后座。
沉重的车门隔绝了外界的呼啸声,一门之隔是浓重压抑的喘息音。
停车场会不会有保安巡逻。
高野顾不得分神,蒋洄按住他的后背,吮上喉结。
银灰色高定西服被主人随意丢在地上,与另一件黑色外套重叠,如同后座几乎重叠的两人一样。
蒋洄重重地咬他的唇,前所未有的侵略性,胜过任何一次亲吻。
高野神经仍然紧绷,回应的动作迟疑,僵硬。又觉得腿根的手掌力道重的完全无法抵抗,恍惚间听到蒋洄拉下拉链的声音。
头顶着星空顶,高野的神经与身体一同被荷尔蒙带入星空,毫无保留地绽放。
他被紧紧抱着,脖颈鼓胀的血管一张一弛,隐隐作痛。腰腹被另一处顶的疼,高野喘着粗气,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在蒋洄耳边说:“好兄弟帮忙?”
蒋洄看着他,夜幕下,只有昏黄的路灯影影绰绰投来细微的光亮。
在晦暗的光线中,抛弃生喂,于小衍意场的喧嚣,那个说会接着自己的漂亮男人,在自己怀里。
蒋洄沉沉一笑,手顺势抓着高野的手下滑,他往后靠,睨着眼。
那眼神充满欲色,又挑衅地在说,来帮我啊,好兄弟间的互帮互助?
他调笑高野的借口,笑容在高野整个人跪下去,消失。
“这次换个方式。”高野狡黠地一笑,埋下去那刻,蒋洄屏住了呼吸,声音仓促地消失在喉间。
为了帮高野演梁亦诗,在昏暗拥挤的老式酒店房间,两人有过几次擦枪走火的触碰,那个时候高野的心里眼里都是彻头彻尾的男孩儿。
他从未想过男人之间还有这种姿势,也没想过有一天跪下去的是自己。
高野跪着,涌上些迟疑的时候,他想,那人是蒋洄。
没有考虑自己是谁,嘴角被拉扯到最大,高野也忘了呼吸。
直到他的下巴被修长的手指捏住,蒋洄提醒他呼吸。
他在夜色下,抬眸望着蒋洄。陌生的触感,气味的刺激中,莫名的,脑海里是明亮的底色。
闪过无数张定格帧,每一帧都是片场不经意回望自己的男人。
是一张嵌入他灵魂的脸。
想要取悦他的心到达顶峰,高野动作不熟练,用力过猛,被抓住黑发往上提了提。
头顶被轻轻揉了揉,感受到鼓励和安抚。
重重的叹息湮没在京市的晚秋中。
回程的路上,畅通无阻。在一个红灯停下来,蒋洄第三次扭头看高野,他终于受不了:“我说了没事,别看了。”
蒋洄掩唇咳了一声:“疼吗?”
“这儿还有一瓶水。”
高野只给了他一个后脑勺,不说话。
太舒服了,到最后,强大的自制力也控制不住用这种方式开荤的蒋总。抓着高野的往下按,手背青筋暴起,虽然非常克制,但高野不帮就不帮,一帮就玩这么大,蒋洄怎么忍得住。
来不及抽身,那力度和深度,高野根本来不及离开。
全咽下去了。
两个都没有经验的,在呼吸平息的那一刻,竟然同时撇过脸,不知道要如何收尾。
终究是蒋洄先动,把人抱起来,拿了餐巾纸和矿泉水,低低地道歉。
“不怪...咳咳咳...”
一瓶水喝得费劲,高野抿着唇穿好外套,趁蒋洄拉拉链,又瞧了那处一眼。
妈的,怪物吗?
手和嘴巴的承受能力差距如此之大,高野几次快要喊不住,鼻腔里传出闷声。
他本意是提醒蒋洄适可而止,可蒋总越听越激动,呼吸越来越重,腰腹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高野又觉得他的声音性感,低沉很好听,更加努力起来。
一个放肆,一个放纵。
最终结果就是,嘴角破了,嗓子痛得要命。
喝了一瓶水,高野依然觉得嘴里有属于蒋洄的味道。
极漂亮的脸,嘴角的伤口和红润的嘴唇更添一抹暧昧。进了家门,蒋洄搂着他在玄关又亲了一会儿。
体恤高老师的''''帮助'''',蒋洄只是轻轻地舔了舔他的唇。背部肌肉酸痛,蹲久了的大腿也酸,高野卡住蒋洄的手肘,用忽略不计的力道抵抗。
后腰被安抚的揉了揉,一下一下,高野浑然不知的张开双唇。
“高老师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蒋洄的声音里餍足和得意的沙哑,语气一本正经,“是不是良心发现,体恤我以前的忍耐。”
他调侃就调侃,手掌到处点火。
高野绷紧腹肌,背靠着墙,冷冷地说:“没有下次了。”
“哦?”蒋洄的手指划过他在黑暗中温度急剧上升的脸颊,“下次不是好兄弟的互帮互助了?”他假装迟疑,笑着说:“嗯,那下一次换男朋友帮你?”
蒋洄勾着唇,指尖轻柔的揉了揉高野酸痛的下巴,目光沉沉的注视他,又忍不住含住他的下唇,在齿尖逗弄,有意无意的舔舐破了的嘴角。
黏腻的声音在玄关回荡,高野被亲的想要说什么。
又找不到依据。
蒋洄确实是Ava的男朋友。
但是...
高野咬他,往后摆脱他的吻。自己舔了舔伤口,嘶,真他妈的疼。
他把蒋洄推开一点,视线懒散又认真地盯着对方,问:“你是谁的男朋友?”
第53章 事发
“你不知道?”蒋洄漫不经心地抱胸看着他。
“不知道,你说。”
没想到蒋洄竟然回避这个问题,高野垂下眼皮,神色倦怠又透着不好惹的气性。
以前变着花样逼自己做高野的人呢?现在他好不容易跨过心理防线,努力朝他走来,他竟然这么说?
高野瞪他,只要蒋洄张嘴发出ei这个音,他立刻就走!
啾,额头被亲了一口。
眼看就要爆发出来的大火被这个动作安抚成小火。
蒋洄垂下眼,“是高野的。”
蒋夫人派人来过,成袋的衣服,分别是他俩的尺码。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补品整齐地码在壁柜里。
蒋回看了一眼沉默脱掉外套的高野,拨出电话,“喂,妈,嗯收到了。”
不出所料地收到高野的目光,蒋洄抿着唇站定。
“知道,对了,家里的药箱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声音高了一些,蒋洄淡定地顶着高野不友善的目光继续问:“没生病,他受了伤,小伤。”
高野已经坐不住了,趿着拖鞋走过来,眼看就要抢手机。
蒋洄没阻拦,任由他抢走。
愣头青抢了手机又不敢说话,直挺挺的,不知所措。蒋洄嘴边的笑意扩大,握着高野的手跟蒋夫人说:“不说了妈,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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