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腹肌,扭着腰想要躲闪,后腰被用力往前按。


    大腿完全贴在一起,套了一半儿的衣服被捏皱了,高野镇定地说:“洄哥,你又硬了。”


    不知死活的挑衅,蒋洄不准备放过第二次。他逗弄绯红,一个吻印在高野光裸的肩上。


    唇瓣一触即走,掌心从后腰往上移到后背,隔着T恤,炽热的鼻息落在高野脸上。他隐约能感觉到蒋洄嘴唇的轮廓,高野心猿意马,心中警铃大作。


    他看不见的,翻涌着浓重情绪的黑眸里夹杂着欲望和不安。


    不能任由高野在片场待着,这一次和单纯的潭嘉之聊聊,下一次又要指点哪个新人?


    蒋洄在高野脸上咬了一口,分开,他也镇定地说:“高老师也硬了。”


    艹,被男人贴着又摸又咬的,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高野喘着气,把头钻出来,“你耍赖。”他眼眸黑白分明,慌乱和心猿意马的神色却没有任何说服力。


    蒋洄的眼神落在高野的嘴唇上,克制着自己,声音低沉:“我赔给你。”


    怎么赔?高野来不及想,就被蒋洄按在腿上。


    松紧带挡不住任何一个手拿利剑的猎人,迅雷不及掩耳就被入侵城池,高野双手往下挡,眼睛瞪圆,“你干嘛,我不要,你松开。”


    蒋洄紧紧箍着他抱着他,扣住他的后颈。


    沉甸甸的一个男人的分量,一种渴望到疼痛的感觉反应在他身上。


    天旋地转,高野被半推半抱到床上。


    他张了嘴,空洞的眼神里翻出惊涛骇浪,所有理智都在这一刻出走,甚至连羞耻也感觉不到。


    对上灼热的视线,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只敢在远远看着的英俊面容出现自己上方。


    那人的嘴唇很软,也热。


    细腻的,温柔的吻过自己,带着令人无比安全和好闻的气息。


    他尝过。


    高野闭上眼睛,这一刻他想的是...


    ''''他''''尝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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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未知电话


    “高野,”蒋洄捋起他的头发,深深地看着他,另一只手掌不停耸动。他语气很沉,逼着高野回应自己,又掌控着对方的呼吸。


    他根本就知道高野陷入挣脱不开的沼泽地,欢愉并着羞耻,越陷越深,还要继续说:“看着我,怎么不敢?”


    声音因为自身欲望,和高野微颤的睫毛变得沙哑,握住圆润湿滑的伞顶端,两指用力挤压。


    痒,从灵魂渗出的痒和身体的疼痛,高野闭眼不肯看他,随着强有力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摆动,像阳光下只身漂浮在海上的帆舟。


    “够了,洄...哥...”眼神半迷离半清醒,手掌虚搭在蒋洄胳膊上,原本清爽的古龙水被催发成野性的荷尔蒙味道。


    蒋洄倾身看着他。


    很乖,抗拒的同时又甘愿往下跳,脚下的深渊最终会到哪儿,谁也不知道。


    高野还是愿意把自己交给他,蒋洄的心口不可遏制地抖了一下。


    此时此刻任何表演都是欲盖弥彰,难堪又愚蠢。


    蒋洄却盖住高野的眼睛,温柔地说:“不好意思了?欲望而已很正常,好兄弟之间互相帮助,别想太多。”


    高野皱着的眉又舒展开,蒋洄却不愿意了。他身体力行地帮忙,还要陪高野玩好兄弟的戏码,凭什么?


    又俯下身,装作要亲下去,唇在即将接触未接触的距离停住,他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高野止不住地仰起下巴,这是他的本能反应,蒋洄偏过脸,避让。


    他跪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这种位置不是没有过,在卡塞雷斯的单人间,在蒋洄带他入戏的许多次独处中,他都以这个角度看过蒋洄。


    这点眼神波动逃不过蒋洄的眼睛,“你在想什么?梁亦诗吗?”


    他手里加了劲儿,退回根部,快感如退潮的海水。


    高野睁开眼,浓烈的喘息,极致的欢愉让他跳上蒋洄搭建的甲板,出水的鱼儿竭力地弹跳,挣扎。


    在因快感窒息以前,如蒋洄所愿,高野喊:“师哥。”


    一切恢复平静。


    高野抬手遮住眉眼,耳边稀稀疏疏的声音。


    蒋洄起身,进了浴室。


    他去干什么,高野心知肚明。


    心脏又快又重,几乎要蹦出来,太阳穴鼓胀,大脑皮质被空虚和汗水入侵。耳边传来水流声,在无人打扰的氛围里,高野允许自己流下一滴眼泪。


    是欢愉的,是快乐的,也很幸福。


    高野任命的想。


    盯着天花板,他想如果下辈子重新投胎当个女孩儿,然后拼命找到蒋洄,赖在他身边,会不会更容易一些。


    贤者时间,脑子短路问出口。


    蒋洄从浴室里出来回答道:“我是Gay,下辈子也许也是。”


    高野哦了一声,心想,那算了。


    耽误了一个小时,蒋洄手机里又多几条信息。


    高野系上裤带,内裤一片湿润,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蒋洄借内裤。


    他默默地在蒋洄身边看他回消息,房间里弥漫着特殊的气味,高野打开阳台推门。背对着蒋洄,问了一句:“洄哥,如果...”他顿了顿,没说全,又接着说:“咱俩还能再当兄弟吗?”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蒋洄在高野眼里清晰地看到了某种神情。不是惧怕和逃避,而是比这些更令蒋洄不安的,认真...


    他认真地想过,自己可能做不到。


    房门被敲响,是看到信息上来的温秘书。蒋洄握住拉杆箱,对上高野的眼睛,说了三个字。


    “不能了。”


    -


    “呦,野子,”梁辉从另一间会议厅出来,走到吸烟区,调侃道:“看我这没眼力介的样子,该叫高老师!”他左右打量高野的神色,“我以为你不会来。”


    这个月是协会定的摄影艺术月,在东市办了4期线下摄影活动,场场都有大咖坐镇。


    本来是没有高野的,协会副主任知道高野不爱凑这种热闹,何况他耐心差,副主任担心那群小白摄影师还没入门就被打击得打退堂鼓。


    不曾想,“协会官博评论区点名问我参不参加,副主任的面子我得给。”


    高野暗灭了眼,拨乱头发,遮住半副眉眼,生人勿扰的样子,“明天我要去卡别采风,正好从东市坐直达航班。”


    说到这里,高野深深后悔。


    最近他无心工作,沉迷于...咳咳,总之他忘记给刘临打招呼,剧组发定妆照宣传微博的时候别艾特自己。


    得益于潭嘉之的人气,定妆照发布后,网友反响很好,后援会轮了一遍,纷纷艾特说感谢高老师照顾潭嘉之。


    他的微博又涨了10万粉丝。


    副主任从梁辉那场转出来看了他两次,高野讲得很认真,对会员提出的问题解答耐心。


    暗想这小子成熟了不少。


    做艺术的没有人不喜欢美的事物,高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穿一身黑,头发凌乱遮住额头。


    由于一上来就说不让拍照,会员们忍不住盯着他看,全程都没有开小差,乖乖听讲。


    半天的工作很快结束,他搭地接的便车去机场。


    驾驶座时不时飘来目光,高野本着为自己生命安全着想,问:“想说什么?”


    “高老师,”地接小姑娘琢磨再三,小心翼翼地问:“能加您的微信吗?我保证!绝对不打扰您。”


    小姑娘是高野的粉丝,颜粉,天天在超话里打卡,奈何正主物料稀少。


    半正式的活动,高野凌乱的黑色自来卷透着散漫和不羁,却选了一件板正的燕麦亚麻的中式连襟绣飞鹤的上衣,肆意和克制的穿搭反差感被漂亮的脸牢牢框住。


    “行,加,到了扫你,”高野答应得很爽快,指着前方说:“看路,已经被三辆车超了。”


    ...


    如愿加上了高野的微信,小姑娘忍不住八卦:“高老师,你长得这么好看又是摄影师,为什么不拍照片呢?”


    高野拎出登机箱,笑道:“我拍我自己?”他摆摆手,说自己不喜欢入镜。


    飞机降落于里德机场,高野和程咏在机场汇合后拿到提前租好的一辆房车和一辆越野车,在当地购买了充足的物资前往卡别山脉附近。


    4个小时的车程,他们途经格维河和一座13世纪的古堡,往前80公里有一处水坝。这里的风景在20世纪80<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登上过全球知名的风景宝典刊物而声名大噪。


    高野背着随性双肩包,拾阶而下,远处是碧水青山,头顶是蓝天白云,被岁月的风沙吹打过的青石板安静地载着来自全世界来的游客。


    程咏扶着墙壁从台阶上下来,“幸好我把相机放包里,台阶太窄了,稍不注意就得磕了。”


    他们跟着一个当地的旅行社在后面走,蹭了几句讲解,等一行人来到山下的广场,旅行社的人纷纷停驻打卡拍照,一伙同行的女生要合影,派了一个人抱着相机走过来,对程咏说:“你好我们也是华人,能不能请你旁边的帅哥帮我们拍个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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