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总要给我解释一下吗?”


    肖正恩第一时间想起来那个奇怪的男人,“沈……”


    但具体的名字好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他想不起来,甚至连那个男人的脸都渐渐模糊起来。


    “很好,还想把奸夫的名字报出来。”郑驰气的磨牙,根本不给他把那个名字说出来的机会,牙关张合,一口噙住了肖正恩的下巴,吻从下颌线落到唇瓣。


    就像有那个肌肤饥渴症。


    “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不熟悉……”被这样从头吸到尾,肖正恩现在也清醒了几分,他用一根手指抵着郑驰的唇,不让某人继续作乱下去。


    “不是你外面的奸夫?”郑驰咬牙切齿地问。


    肖正恩斜睨了他一眼,“奸夫就你一个。”


    “但你要是妒心那么重,我就换一个''''奸夫''''。”


    郑驰发誓他平生从没遇到过那么会磋磨人的人,简直把他当成狗来训,但偏偏自己还就瞧上了,也就不情不愿地闭上嘴。


    一副被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窝囊样子。


    惧内是优秀男人必须要有的品质,被老婆打,被老婆骂,那说明他老婆爱他,别人肖正恩还不打呢!


    但不能让肖正恩把他当狗一样对待,他妈的,他分明是对象,是老公,是丈夫,是肖正恩这辈子至死不渝的爱人!


    他在肖正恩心里是有地位的!


    肖正恩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见某人勾着头,貌似认错态度良好,就冲着他勾勾手指,郑池也不想那么没出息,定在那里没动,不听召唤。


    肖正恩挑挑眉,微微倾下身体,眼眸清润透亮,他用指头刮蹭郑驰的喉结,郑池最吃他这一套,喉结急促滚动,仿佛在按压什么骇人的情绪。


    “你不舒服,别勾我。”


    “真不要吗?”肖正恩将手指伸到郑驰的嘴里,面无表情地拨开唇瓣,湿漉漉的口津顺着指甲滴落,郑池被激得凶性都出来了,锋利的犬齿无意识摩挲着对方白皙的指节。


    “放轻松……”肖正恩声音低哑,饶有兴趣盯着郑驰痴迷的脸,不可否认,他确实喜欢掌控一个人,看对方的情绪被自己搅得东倒西歪让他很舒服。


    郑驰被蛊惑得连连点头,立即含了上去,生怕少吃一口。


    “轻点,懂吗?”肖正恩的皮肤极易留下红痕,每次郑驰毛毛躁躁就会在他身上弄上很难消除的痕迹。


    害得他要穿高领毛衣。


    在公司里被不知情的下属看着,有点丢人。


    他还没在社交圈里公开性向,只有几个知心的好友知道他的取向,主要是高领衣服也挡不住,比如在耳后的痕迹。


    当时被几个生意伙伴打趣了一番,他才发现郑驰干的蠢事。


    “我很听话的。”郑驰急色地将肖正恩抱起大踏步往卧室去。


    看来这个人真的很喜欢自己,肖正恩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他为此苦恼,明明郑驰对他的喜欢每个人都能看见,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喜欢多次确定,就好像安全感不足的不是郑驰,而是他一样。


    “我会考虑结婚的事。”


    结婚的事郑驰说了好多次,吃饭的时候说,睡觉的时候说,而肖正恩嘴上没答应,实际已经计划了年底结婚,但他不会在现在告诉郑驰的。


    免得某个人昭告全世界,兴奋的狗尾巴都要冒出来。


    回应他的是郑驰几乎要沸腾的心跳,和愈发不稳重的亲吻。


    剥去素白的衬衫,郑驰着魔地看着肖正恩后腰处的纹身,那里皮肤很薄,黛蓝色的蝎子顺着腰线起伏,荡出摄人心魄的弧度,那纹路的螯钳色彩极重,足够狰狞恐怖,但配合着冷白的肤色,莫名香艳。


    郑驰抚摸着那里,他的手指像带着火花,肖正恩先是忍了他两秒钟,最后还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你要是不想的话就滚蛋!”


    到嘴的肉哪有送走的道理,郑驰声音沙哑,粗粝的舌头舔过蝎子的须肢,“哥你一直没告诉我这个蝎子在哪里纹的?”


    “忘了。”肖正恩是真忘了,按理说不应该会忘,但他脑子里真没有这个的记忆。


    结合今天遇到的那个男人,肖正恩真感觉自己要去医院查查脑子了。


    “你骗我。”郑驰的吻带了些惩罚的性质。


    这么大面积的纹身,怎么可能一点记忆都没有。


    不会是和前男友一起纹的吧?


    郑驰心中狐疑,但面上不显,“下次我也要纹一个和哥一样的。”


    “随你便。”肖正恩头埋在枕头里,因被……而闷闷地抽气……


    ***


    当晚郑驰很过分,肖正恩被逼得缴械数次,哭着求着,什么可恶的话都说了,最后迷迷糊糊会了周公。


    梦中的场景令他熟悉又迷惑,仿佛是一场慢电影。


    他梦到今天遇到的那个男人了,虽然看不清脸,但肖正恩下意识就认定是那个家伙,对方还穿着校服,瘦瘦高高,一副温柔的渣男气质,当时这人还是个高中生的模样。


    两人并肩来到教室,那个人就坐在自己旁边,埋着头帮自己整理桌子。


    自己不太与旁边的人说话,那个男人就好像充当自己的口舌一样,帮着自己和周围的人交流,让本来就不喜欢和旁边人交流的自己更懒了。


    有点保姆或者监护人的架势。


    就连饭都是那个人帮自己打好的,自己只负责张开嘴巴就好。


    他走到哪儿那个人就跟到哪儿。


    周围的同学都调笑自己是那个人的童养媳,他气得狠狠掐了那个人大腿一下,而那个坏蛋还弯了眼角,很受用的样子。


    可恶啊!


    但其实他也没多生气,同学之间开玩笑罢了,他可是要和沈卫庭这个狗东西当一辈子兄弟的。


    他知道沈卫庭对他好!


    慢慢地,肖正恩感觉这个人只是表面温柔,实际上焉坏。


    比如他会偷偷把自己抽屉里的情书处理掉,或者收集自己丢掉的一些零碎东西,或者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还有非要和自己一起睡。


    还怪吓人的。


    其实他一开始没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是一个同学偷偷告诉他的,那个人喜欢他,还拿出了实质性的证据。


    他一开始很诧异,这个狗东西怎么会喜欢自己?


    他怎么敢的?


    他俩太熟了,那个人小时候穿开裆裤,被老师骂哭的一抽一抽的各种糗事他都知道。


    你能对自己很熟悉的人.硬.起来吗?


    可经过他的观察,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真是太糟糕了,这像什么样子!哪有兄弟和兄弟搞一起的?


    你对我怎么好,原来是想睡我?


    该死!真该死!


    他就自然而然和那个人拉开了距离,甚至还答应了一个不太熟悉的学长的追求。


    肖正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不是他喜欢男的,只是他感觉这样能更快让这个狗人死心。


    他和那个人明明是好兄弟,他竟然敢喜欢他?他要把不正确的情感掰正回来。


    不出所料,那个人发疯了……


    ————————!!————————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柠檬]


    第6章 竹马


    沈卫庭一直都是温柔矜贵的样子。


    可能高中这个阶段的男生都比较要脸,再加上家境优渥的原因,即使在肖正恩面前,沈卫庭也极少有那种不修边幅的状态。


    所以当那个人浑身湿透宛如败家之犬一般站在他门口的时候,肖正恩瞪圆了双眼,甚至骇到想即刻把门给合上。


    而沈卫庭没料到肖正恩已经厌烦他到了这种地步,闪电般按住了肖正恩扶在门上的手,指骨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手背被雨水浇湿略显冰冷,但他掌内却很是滚烫,灼得肖正恩瑟缩了一下讷讷张眼望他。


    沉默了好一会儿,气氛愈发尴尬。


    肖正恩不自在地眨巴眨巴眼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沈卫庭没在第一时间出声,眼神下移,手掌牢牢扣住肖正恩的手腕,目光带着些掩饰不住的森然,他好似忍到了极致故而神经质地发颤。


    雨势更急了,淋漓的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滴到下巴上。


    男人面容冷峻额角突突地跳,活像捉奸的丈夫。


    “小恩是谈了个男朋友所以就准备和我绝交是吗?”沈卫庭淡声问道。


    “当然不是。”肖正恩听到这话就感到别扭,没什么底气地反驳。


    他当然是没打算绝交的,兄弟是一辈子的事。


    但好歹要和这个狗东西先隔离一段时间,至少要彼此冷静一点,也可以说让沈卫庭单方面冷静一点,不至于脑子坏到想和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搞对象。


    他们这种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不可以谈恋爱。


    多惊世骇俗,多离经叛道。


    不说自己没那份心思。


    就算有,这事要是被沈伯父知道,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沈卫庭可能会被直接打死的。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