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应表情严肃,反倒让蒋昱为无所适从。蒋昱为习惯了从这种疼痛中寻求和释放,在身上打洞这件事?全世界有那么多男女老少?在做,没人会觉得是?在伤害自己。柏应没经历过,不免有些小题大做,而蒋昱为没办法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他拿走?剩下那颗被舔湿的樱桃,银丝勾连,蒋昱为掩下羞涩,问柏应“还要不要吃”。


    柏应抓住他的手腕,厉声正色道:“回话。”


    蒋昱为身上还湿黏黏的,被柏应用这种压迫感的眼神看着,心里很虚。他用另一只手摸摸肚子和胸口,好像在提醒柏应刚刚对?自己做了什么,好让他别再板着脸,嘴里则不情不愿说“知道了”。


    “我戴着它,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能再让你难过。”柏应低头吻蒋昱为,把人吻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后?,接着说:“我的昱为宝宝,往后?都?要过开心的日子。”


    明明是?蒋昱为对?柏应做了很多错事?,柏应竟然?要把责任揽过去。


    蒋昱为可能是?缺氧了昏头了,他晕乎乎觉得,遇到?柏应后?,世界开始绕着他转。蒋昱为在柏应那里,永远都?对?,永远都?可爱,永远值得被爱。


    “但还是?不要把这种东西挂脖子上吧,太奇怪了……”感动归感动,蒋昱为尚且还留存理智,柏应的这种行为他真是?难以苟同。


    柏应刮蒋昱为鼻子,眼睫盛上笑意,意有所指道:“蒋昱为,我们吃蛋糕吧。”


    话毕,柏应从蛋糕捞了些奶油,递到?蒋昱为唇边。舔舐的声响很快在空间里漫开,蒋昱为用舌尖描摹柏应手指的形状,感受香甜奶油之下的力度和节奏,呼吸很快变得急促,从唇角湿到?了脸颊。


    “好乖。”


    柏应撤回手的时候,蒋昱为半张着嘴,舌头没完全收回去。他眼神飘忽,喝醉了似的,忽然?说:“我们第一次,也是?在沙发。”


    蒋昱为说话时盯着那只蛋糕,奶油上面的樱桃被柏应挑走?,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的褶皱。


    “嗯,”柏应眼神往下,指尖往蛋糕上的奶油褶皱试探,“你当时要我经常说爱你,要我陪你过每个?节日,要我想什么做什么都?要坦诚。”


    奶油柔滑,已经在室温中变得软塌,蒋昱为反应尚可,柏应便?继续朝绵软的蛋糕内部揉按。


    “柏哥,我是?不是?……”蒋昱为声音带上了颤,“嗯……太任性了。”


    奶油之下的蛋糕胚里,果酱粘稠而酸甜,包覆着柏应的手指,黏糊糊地缠上来。柏应觉得这也很像蒋昱为,嘴上看似是?自责,实则以退为进,偏要柏应心甘情愿地栽进去。


    他低头亲了亲蒋昱为,动作稍稍重了些,带点报复的意味,却说:“为为,这些都?太简单了,你可以要求更多,我全部满足你。”


    蒋昱为轻喘连连,他已经无法思考,只闻到?奶油和樱桃的甜香,听到?果酱翻搅的腻响,他提不出什么要求,此时此刻,柏应对?蒋昱为做什么他都?会心满意足。


    柏应在这时却停下来。蒋昱为一声欢叫停在半途,他迷蒙朝柏应看去,“怎么了?”


    “怕你兴奋得喘不过气,”柏应捏捏他柔软的肚子,“宝宝,身体才?恢复,我们慢慢来。”


    “医生已经说没事?了,不要紧。”


    柏应低头浅笑:“太久没有,很想吧?”


    蒋昱为诚实点头:“很想,很想你……你说过,会满足我的。”


    柏应也想蒋昱为,想他想得发疯。


    在云南拍戏的时候,柏应甚至做了好多个?夸张的梦。这些梦中,蒋昱为是?当之无愧的主角,承载着柏应所有难以启齿的隐秘幻想,万种风情、衣不蔽体、予取予求。


    然?而面对?真实鲜活的蒋昱为,柏应却小心翼翼,逗弄也都?把握着尺度,在尝到?蛋糕里的樱桃果酱后?,柏应抽回手,轻轻搂着蒋昱为接吻,根本不敢把重量往他身上压。


    蒋昱为还在晃神,胸口起伏,乖顺地回应。


    结束后?,柏应抱蒋昱为起身,故意逗他:“那你有没有问医生,哪个?姿势更好。”


    蒋昱为靠在柏应肩头,闻言,没好气回:“怎么可能问这个?。”过一会儿,又说:“我在上面应该就可以。”


    柏应转眼把他抱到?浴室,放完水,却只脱了蒋昱为的衣服,要帮他洗澡。


    蒋昱为以为才?开始呢,没想到?柏应就要结束。他担心是?自己说错了话,找补道:“我说的‘在上面’不是?那个?意思,我不喜欢当1 的,柏哥。”


    “什么跟什么,”柏应敲他一记脑袋,“赶紧洗,洗完下楼吃饭。”


    蒋昱为抱住柏应的手臂不放,胸腰上的湿沾到?柏应身上,他伸舌头舔吻柏应的脖子和喉结,笨拙地效仿,说:“那你告诉我,想要什么姿势,我都?可以的。”


    “蒋昱为,不可以。”柏应沉声警告。


    “我们慢点不就行了,”蒋昱为气恼,没见过这样撩了不管的,“哪有那么容易受伤?我又不是?纸做的。或者你不要动,我自己来好了。”


    他说着湿淋淋地跑出浴缸,凶悍地拱到?柏应身上扒衣服。柏应躺在地砖上由着他撒泼,后?来见蒋昱为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终于?还是?把人抱回卧室,给了蒋昱为想要的。


    蒋昱为看似胜利却没讨到?好,因为柏应真的听了他的话,让蒋昱为坐在上面,很慢很慢,一次就用了很久。


    第73章 <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者谎言


    房间里, 蛋糕的甜香之外,掺杂进其他的气?味。


    蒋昱为靠在柏应胸口平复喘息。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运动,他今天?感受格外奇异, 好几个瞬间都头晕目眩, 嘴里除了柏应的名字, 就?是破碎的叫声。


    柏应还在摸他, 掌心黏黏的, 一开口,餍足的嗓音从胸腔震到蒋昱为耳畔。


    “哼哼唧唧, 小猫一样, ”他不轻不重地朝蒋昱为捏了把, “满意了?”


    蒋昱为软绵绵贴上去?吻他,吻完又咬,扬着下巴说:“还可?以吧。”


    柏应也不跟他计较, 把人抱起:“那可?以去?洗了?祖宗。”


    “嗯……”蒋昱为娴熟地勾柏应脖子, 忽然看到床头柜上一个礼品盒,觉得有点眼熟。


    柏应也看到了,说:“这是乔鹭送的礼物吧, 怎么放在这里?”


    “不知?道, 可?能是妈妈拿过来的。那天?我们?聚餐闹哄哄的,礼物都摆在一边忘记了,要不要现在拆了看看?”


    说罢,蒋昱为便?就?着挂在柏应身上的姿势,伸手去?勾那只礼盒。柏应怕蒋昱为扯到骨头,无奈但依顺,帮他拿起那只盒子,由着他把礼盒架在两人光裸的身体中?间。


    解丝带拆包装, 盒子掀开,蒋昱为提起一块薄薄的蕾丝布料,先迷茫后震惊。他红着脖子把那块透光的布朝柏应晃了晃,吓得磕巴:“这这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柏应倒很淡定,抓住蒋昱为的手,仔细端详那块总共不过巴掌大的薄布,说:“内裤。”


    “乔鹭在国外到底学了些什么?”蒋昱为目瞪口呆,不知?是自己太保守还是现在的小孩太开放。


    柏应接着勾起另一片薄布,也是黑色蕾丝,布料稍微多些,带一截朦胧的纱,不用想也知?道跟刚刚那玩意儿是一套的。除此之外,还有几条不知?道穿在哪的黑色皮链,毛绒耳朵和尾巴之类,看着就?让人脸热。


    柏应拾起一对耳朵,往蒋昱为头发上夹,欣赏道:“挺适合你的。”


    蒋昱为没好气?地瞪他,头上顶着两只圆润的毛绒耳朵,不笑的时候确实很像乔鹭说过的紫貂。柏应之前觉得网友叫蒋昱为“冷脸萌妹”太夸张了,现在看来不无道理,蒋昱为就?连不高兴都是可?爱的。


    “喜欢你就?自己戴吧!”蒋昱为把耳朵扯下,胡乱夹到柏应头上。


    柏应的脸跟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太不适配,有种诡异的割裂感,还一脸万般无奈的表情看着蒋昱为。蒋昱为倏然大笑,身体一耸一耸的,湿乎乎地碰到柏应。


    “好可?爱哦,柏哥,你下次接个志怪电影,演猫妖或者……啊!”


    话没说完,蒋昱为视野猛然翻转,瞬息间被柏应托着后背放倒在床上。礼盒打翻了,里面的东西散落在蒋昱为的胸口、腰侧和手边,黑与?白?混乱相称,道不明的旖旎风情。


    柏应拾起落在蒋昱为胸口的那片,居高临下地看过来,眼中?的笑意带上危险。蒋昱为顿时明白?柏应要做什么,撑起上半身要跑,没挪几厘米,就?被柏应抓着脚腕拽回?去?。


    “我不要!我不穿这种!柏应你个恶趣味的臭东西!”


    蒋昱为绷着脚趾、夹紧双腿作为抗议,但他本身就?跟柏应力量悬殊,刚刚又经历一翻漫长的颠簸,哪还有什么力气?。


    眼见抵抗不过,他放软了话,可?怜兮兮道:“我伤还没好呢,柏哥……你不能、不能这样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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