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次的他们没有了上方四影的协助,和身边的忍者们配合着,开始了激烈无比的战斗!


    *


    “佐助。”


    战场上,鼬在临行前,在佐助怔愣转头的呆滞注视下,没有回头,目视前方道:


    “……小心。”


    说完,他没有去看身后的佐助的反应,而是单脚踏地,身形迅捷地投身前方的战场之上。


    手握利刃,幻术对于眼前没有意识的白绝没有作用,鼬手起刀落,一大批白绝立刻被斩于刀下。


    愣愣地望着哥哥的背影,身后传来鸣人聒噪的大喊声、以及小樱担心自己的呼声,佐助的眼睛一眨不眨,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喂佐助,你到底有没有——”


    “吵死了。”


    佐助的回应声清晰地响起,只不过,相比往常鸣人听到的毫无波动的嫌弃,此刻的他似乎在其中隐约察觉到了些许上扬的情绪。


    站在原地的鸣人望着佐助转身,毫不犹豫地飞跃向自己身后,将刚刚想要突袭自己的白绝用雷遁击溃,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鸣人的视线随着佐助而动,直看得对方发毛,才笑嘻嘻地收回了视线,满脸骄傲道:


    “我就说了,即使没有九尾那家伙在……我还是和以前一样。”


    毕竟九尾给予我的只有感知恶意的情绪。


    此刻自己从佐助身上清晰感知到的这股昂扬情绪……绝非恶意。


    “喂!鸣人!你在看什么呢!”


    犬冢牙不满的声音响起。


    “汪!”


    催促的犬吠声响起,旁边的雏田面色绷紧。


    她在宁次侧目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推出一记八卦掌,随后动作灵活流畅地一个侧身,庞大的力道瞬间将身前的白绝击溃、四分五裂!


    来自白眼公主的庞大力量,让周围的别村忍者们面露骇然,可雏田却面不改色地转头,和身边望着自己的宁次对视了一眼。


    下一刻,二人流畅默契地侧身,背对背,摆出的八卦掌姿势无比雷同——


    在旁边远处的日差微愣的注视下,他复杂地盯着儿子宁次,看着对方摆出的那个阵势……


    分明是“宗家柔拳”该有的起手式。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喉间微梗,本能地望向了身边的兄长……


    然而,在日差惊愕的注视下,他看到身边的兄长,并没有将视线看向这里。


    奇怪…明明以前雏田战斗的时候,兄长总是会用考校的目光盯着雏田,可现在……


    似乎是日差茫然的注视停留的太久,怀疑对方再这么看下去会产生危险,始终别过头去的日足顿了顿。


    片刻后,他转过头来,在身后的日差瞳仁微缩的注视下,缓缓道:


    “日差,你知道吗,在雏田彻底成长起来之后,她会是接下来的日向宗家的家主。”


    望着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弟弟,日足单只的白眼平静地看着他:


    “日向家的未来,由雏田掌管。”


    日差的耳畔发出了“嗡”的一阵声音。


    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他的胸口激荡着,身后传来雏田和宁次配合时的冷静声音,站在原地的他身体微微震颤着。


    “既然雏田这个未来的家主愿意将其传授给宁次这个分家家主,对此并不知情的我们,并不能逆转什么。”


    最终,日足用让人熟悉的面无表情的神情,吐出了这样一番话。


    话音落地,日差的内心瞬间激荡了起来——


    他不敢相信,刚刚的那番话,会是自己的兄长说出来的。


    几十年的时间…会让人产生这样大的变化吗?


    不。


    在这样的念头浮现出来的一瞬间,日差率先否认了自己,表情复杂慨叹地缓和了神情,对着面前平静和自己相望的兄长,轻轻地露出一抹笑容。


    真正让人发生改变的,并不是时间。


    而是在这段时间里所处的环境、遇见的人、经历的事。


    ……兄长大人。


    与此同时,犬冢牙的呼喊声穿过战场,催促着鸣人不要继续发呆。


    犬吠声此起彼伏。


    赤丸的叫声是在回应主人犬冢牙的呼喊声,其他的犬吠声,则是处于战场各个方位的犬冢忍者的忍犬。


    在这样看似混乱的场合中,被另一边的同伴们注视着的鸣人微愣。


    随后,他却忽然咧嘴一笑。


    在旁边佩戴着面具的舍人微愣的注视下,鸣人仿佛丝毫不走心、只是随手而为,一把拉过试图远离人群的对方,朗声回应道:


    “来了!”


    *


    下方的战斗爆发了,在诸多尚有余裕看向上方的强者们各异的心情中,上方的战斗也并不平静。


    当辉夜迎接着蜥雨的怒意、以及怒骂之际,她却反而使用着花岗——虽然本质上是她自己的力量,但到底此时是从花岗体内夺走的十尾的力量,召唤出来偌大的白绝大军。


    这样的举措,已经将她的意图清晰展现。


    她毫不惧怕。


    辉夜的表情虽然比起一开始,多了几分微弱的人性,可终究还是一样的。


    终究,还是那副睥睨着忍界的模样。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在自己做出了这样的行径之后,对面刚刚展现出怒意的红发恶鬼,表现出来的怒意却没有更盛一分。


    寓家 他只是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姿态,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很奇怪。


    辉夜的白眼中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不解。


    明明只是被简单的注视着,可奇特的是,我竟然有种正在被分解身体的错觉?


    辉夜的眼神冷冽了几分。


    她想,大概是什么偏门左道的幻术吧。


    虽然那个蓝头发的女忍者和这个红头发的男忍者都很诡异,但果然,能让自己容纳进眼底的,也就只有那个人而已——


    然而,不等她看向日向咲良,对方的声音恰巧响起:


    “你现在是感到疑惑,‘花岗’是谁吗。”


    辉夜微愣。


    花岗?


    只不过她产生的疑问与咲良猜测的不同。


    她只是单纯想……花岗是谁……


    这重要吗?


    大筒木辉夜的眼底带着更高层次的冷漠,不是出自情绪,而是出自灵魂上的蔑视。


    她想,无非就是一个容纳自己的容器载体……


    “——花岗也姓大筒木哦。”


    辉夜的表情陡然间抽动了一下。


    “诶?”水潮微微昂着下巴,在看到这一幕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就在水潮惊讶“卯之女神”似乎终于要拥有人性了的时候,辉夜的面部再度变回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发出了轻嗤的一声,似乎感到无趣。


    但辉夜此时却无暇顾忌她的想法。


    她看似平静,实际上内心倏然间浮现出无数的疑问。


    ……怪不得…怪不得我刚刚复苏的时候,有一种毫无阻碍地滑入这具身躯的错觉……


    并不知道自己是被花岗吞噬黑绝、强行拉进来的,此时的辉夜只是感觉后知后觉。


    因为眼前明晃晃地有个“大筒木”的存在,所以辉夜几乎没有任何怀疑——


    她只是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承载着自己的这具躯体也是大筒木,那么为什么会……


    “你想问为什么?”


    咲良发出了一阵轻微的笑声。


    他的声音中难得没有分毫的冷意。


    因为只是那仿佛在笑蠢货一般的情绪,就足以将这句话中的情感充盈起来了。


    当辉夜下意识地抬起头时,她看到,视野里日向咲良的表情变了。


    在下方的忍界众人同样露出愕然表情的注视下,此时此刻,咲良微微昂着下巴,望着辉夜时脸上的鄙夷与蔑视,是即使身处木叶之外的他们,也没有见过的。


    “我刚刚就说过的,你应该明白才对。”


    咲良微微挑眉,脸上的表情比起忍者众人熟悉的温和与杀气,此刻反倒是一股全然陌生的高高在上的神情。


    迎着倏然间静谧下来的忍界的注视,咲良只是不耐地轻轻撇了撇嘴,抬眼直直地看向了怔住的辉夜:


    “大筒木一族,以二人为单位行动,一人为主,一人为仆。”


    “仆人献上生命,为主人的成神奉上一切……啊。”


    原本还在缓缓叙述着的日向咲良忽然一顿。


    他重新抬眼,眼底带着戏谑地盯着一动不动的辉夜:


    “我忘了,既然是身为仆人发起了背叛、并且独吞了查克拉果实的存在,会迟迟想不起来这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句话宛如一把利刃,猛地将眼前一片死寂的战场贯穿!!


    几乎是一瞬间,忍界的众人瞬间明白了:


    ——五代目火影是在演戏!


    要知道,花岗并不是听从日向咲良的命令才成为神树的,而且日向咲良从一开始表现出来的,就是和花岗一起反过来联合对抗大筒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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